第029章 小弟出事了
肆意看着许天赐逃荒一样跑走了,忍不住喃喃,“他爸的汤有那么好吗?至于这么急?”
顾凛懒懒抬眸,看破不说破,“可能吧。”
许天赐脚下生风,生怕跑慢了,顾凛要拿刀砍腿一样。
刚准备开着自己的机车要去下一个场子玩玩,可刚走到车库,蓦地一个麻包袋套上来。
不分由说,许天赐只觉得流星一般的拳头棍子落到身上,痛得他想骂娘。
“是谁!”他咬牙怒问。
可回答他的,只有拳打脚踢。
许天赐皮糙肉厚的,挨点打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那群人像是疯了一样,把他的腿给绷直,紧接着,一棍子重重敲下。
“咔!”
黑夜中,许天赐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终于,他再难压抑,发出了彻骨的痛呼声。
“啊!”
车库里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终于引来了旁人关注,“喂,谁在那边!”
眼看被发现了,一群人一哄而散。
路人扯下许天赐脑袋上的麻包袋时,他满身是血,一条腿被人敲断了,扭曲得吓人。
“快,送医院!”
肆意再接到电话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得知许天赐出了事,她手中的酒杯都没拿稳,摔到了地上。
顾凛许久没见过肆意露出这么苍白的脸色了,“一一,怎么了吗?”
肆意回过神,翕动着嘴唇,“快,去蓝天医院。”
蓝天医院。
许天赐全身绑满了绷带,一只腿被高高架着,多半是骨折了。
“医生,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身上的都是一些皮外伤造成的淤青,只是这条腿情况有点危险,我们已经给他做完手术了,具体的还要等他苏醒后才能知道结果。”
肆意双手攥拳,指甲深深的抠入了掌心。
一直跟在许天赐身边的小弟说,“天赐哥是在车库挨的打,我让人去查过监控,但监控被销毁了……”
说着,他鼻涕眼泪水都流了下来,“天赐哥以后还要开机车的,这条腿要是没了,以后都赛不了车了。”
肆意的胸口一顿,对一旁的顾凛用前所未有的严肃口吻,说道,“阿凛,务必要给小天找最好的骨科医生,把他的腿给保住。”
“好。”
顾凛马上转身去打电话安排。
肆意轻抚着许天赐的脑袋,忽而感觉眼睛有些微微泛酸。
明明在前不久,许天赐还生龙活虎的跟自己打哈哈,可才一眨眼的工夫……
“一一姐,我就是告诉你一下天赐哥住院了,你也不用特意过来的,这里我守着就好了。”许天赐的小弟说。
“没事,你回去吧,今天我来守着他。”
虽然他说监控被破坏了,暂时查不到是谁干的。
可肆意的心里大概有了数,许天赐是警局局长的儿子,一般人不敢轻易动他。
除非,那人有很大的背景。
而那个人,除了沈晚宁,肆意想不到还有谁。
许天赐多半是因为帮她查东西被知道了,所以才遭了毒手。
一想到这,她就愧疚,她不该太自信。
顾凛很快的安排好回来,“我已经联系过,刘医生明天一早就到。”
肆意在边上坐着,有些失神。
顾凛握上了她微凉的手,“一一,不用担心,刘医生在骨科方面很权威的,一定会让这小子能跑能跳能赛车的。”
肆意紧抿薄唇,声音有些沙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小天就不会出事。”
“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
她固执的摇头,“不,我明明有机会可以阻止的。”
“怪我,他是在SY的车库出事的,是我安保的疏忽。”顾凛不愿意她一个人独自背负罪恶。
两人一直在医院守到了临近五点多。
一直昏迷着的许天赐,突然龇牙咧嘴的喊了一声,“嘶……”
肆意当即站了起来,“小天?”
许天赐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几分纯真,“义姐?”
许天赐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却被肆意给拦下了。
“小心点,不要起来,你的腿还动不了。”
“我这是怎么了?”许天赐可能没回过神来,懵懵懂懂的,只觉得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痛的不行。
“你被打了,忘了吗?”肆意努力的让他回忆,“你有没有看到打你的人的脸?”
许天赐摇头,“我脑袋被罩住了,什么也没看到。”
“没关系,看不到就算了,现在重要是得把你的腿伤给养好,阿凛已经给你联系了刘医生,明天一早就给你做检查。”
“谢谢义姐。”
“说什么谢,你成这样,都是我害的。”
许天赐还没见过肆意红眼的样子,一下慌了,“义姐你别自责啊,都怪我自己平时招惹的人太多了,其实你别看我这样吊着一条腿,其实我一点也不痛的。”
说完,他为证明,真要下地。
肆意一巴掌给他拍了回去,“再乱动,这条腿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想赛车?”
许天赐被吼了回去,撇着嘴,“那你别自责。”
“行了,好好养着吧,想要什么跟凛哥说。”顾凛开了口。
许天赐马上得了便宜开始卖乖,“那凛哥你可以给我找几个漂亮点的护士吗?我要是在这躺上十天半个月的,没有一个漂亮妹妹怎么呆得住?”
顾凛挑眉,“给你找十个够不够?天天伺候你,给你喂饭喝水。”
“那感情好啊!”许天赐一下就精神百倍了起来,好似没挨打一样。
肆意本来看许天赐躺着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有些担心,可这会儿他还有工夫跟顾凛皮,她悬着的心也算是暂时放了下来。
“义姐,你太有威慑力了,在这守着我我睡不着,要不你跟凛哥先回去,晚点再来看我呗。”
许天赐看天也灰蒙蒙亮了,不忍心肆意跟着自己在这熬。
“你一个人怎么搞得定,万一你要起**厕所什么的呢?”
“你放心吧,医院多得是护士,我床头有呼叫铃。”许天赐面色红润,“再说了,我要上厕所也不能真让你扶我去啊……”
肆意后知后觉的点点头,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于是,在许天赐的强烈要求下,肆意也只能暂时回了意园。
肆意前脚刚走,许天赐强装的镇定都烟消云散,捂着腿难过的皱起了眉头。
特喵的,真疼!
可别让他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敲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