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谁敢砸他的酒吧?
盛聿礼从医院回家后,挑了一晚上的衣服,甚至给韩戌打视频电话,让他帮忙做出挑选。
韩戌看得眼睛都花了,哈欠连连,“盛总,你这是去吃饭,还是去约会啊?至于这么庄重吗?”
盛聿礼唇角微勾,“约会。”
对他而言,跟肆意两个人待在一起,那就是约会。
韩戌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我去,这是铁树要开花了啊?
于是乎,他的困意瞬间消亡,直接做起了军师,拍着胸脯,一脸可靠姿态,“盛总,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就是。”
盛聿礼握拳在唇边,清了清嗓子,问,“你觉得她会喜欢什么花?”
韩戌试探性的问,“是肆秘书吗?”
“嗯。”
对于韩戌,盛聿礼没有藏着的必要。
“我觉得肆秘书应该会喜欢红玫瑰。”韩戌说完又改口,“也不是说她会喜欢红玫瑰,而是我觉得红玫瑰会和她很相衬。”
盛聿礼的脑海瞬间浮现出肆意那张恣意张扬的模样,唇角不自觉泛起了一抹笑。
的确,红玫瑰,很衬她……
周日的清晨,微风吹拂,令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
肆意伸着懒腰,汲取了几口新鲜空气。
她已经事先询问过盛聿礼的口味,所以特地挑了一家东南亚的饭店。
本来她将地址给盛聿礼发了过去,两人是在饭店碰面的,可盛聿礼执意要来接她。
不过多时,盛聿礼那辆宾利稳稳停在意园门口。
肆意身着一条红色长裙,立于人群之中,明艳如烈日当空,就像是一株开在悬崖顶上的红玫瑰,艳得灼目。
一时间,盛聿礼竟失了神。
等回过神来时,他想下车从车后座拿出那束准备好的红玫瑰,可在看到肆意身后跟着的顾凛时,他的那张刀削的脸瞬间变得阴郁,拉开后车门的手也顿了顿。
顾凛吹了一声口哨,就当是打招呼了。
肆意轻声询问,“盛总不介意我多带个人吧?”
盛聿礼抿着薄唇,心中有千万个不乐意,可到了嘴边,却变了味,“不介意。”
头一次约会,他可不能让肆意觉得自己是小气的人。
“那我们走吧。”肆意说道。
“等等。”盛聿礼得体的问着,“我可以借用一下你们的卫生间吗?”
“当然。”
盛聿礼进了卫生间,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联系韩戌,“给我安排几个人去SY。”
韩戌疑惑追问,“大白天的,去SY干什么?”
盛聿礼晦暗的眼眸露出几分锋芒,缓慢吐出自己的意图,“砸店。”
“哈?!”
“尽管砸,砸坏多少东西,三倍,十倍赔偿都无所谓。”
韩戌战战兢兢地接过老板的命令,点头,“是。”
安排妥当后,盛聿礼才从卫生间走出。
顾凛看他磨磨唧唧的样子,忍不住嘟囔了句,“真烦,吃个饭还要等这儿等那儿的,可别把我的一一饿坏了。”
然而,就在他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时,倏然,手机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他看了眼,是经理打来的电话。
“凛哥,你快到会所来看看吧,来了几个喝多的,把酒吧给砸了。”
顾凛面容肃冷,带着几分惊诧,“什么?”
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自从SY开业以来,还没有敢对他店动手的人。
再说了,谁大白天喝多了去砸场子?这里面一看就是有猫腻。
“哐当!”电话那端不断的传来噼里啪啦的打砸声,似乎根本没把这SY的名号放在眼里。
没辙,顾凛只能给经理撂下话,“我马上到。”
肆意看着顾凛露出一脸急色,问,“怎么了吗?”
“SY出了点事,我可能要过去一趟。”
肆意忙说,“那你快去吧。”
盛聿礼在边上故作担忧的问,“顾少的会所没事吧?”
“顾凛这么厉害,应该可以解决的。”
“那就好。”盛聿礼唇角微勾,眼底略过了一抹狡黠。
于是乎,三人行重新变回了二人行。
顾凛赶到SY的时候,那几个醉汉已经被制服住了,更是在看到顾凛后如梦惊醒,坦坦****的认罪,“凛哥,真是对不住,我们哥几个今天喝多了,这样,我们打砸坏了多少东西,十倍偿还,绝不让你吃亏,包括影响你营业的钱,我们都赔。”
经理目露惊愕,原本以为几个混混是过来寻衅滋事的,可没想到认罪态度这么诚恳,甚至还主动要求赔偿。
一下子将他们想要说的话都给噎住了。
顾凛微微眯起眼打量那几个醉汉,越想越不对。
能敢夸下海口十倍赔偿,还能支付得起SY损失的营业额,想必不是这几个混混能有出得起的手笔。
倏地,他蹲下身一把揪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衣领,用冰冷的声音质问,“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被揪住的那人装傻充愣,“什么谁派来的,我们就是在庆祝,一不小心喝多了。”
他眼神阴冷,“大白天喝多?”
“有规定白天不能喝酒吗?”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顾凛脑子里忽而闪过一个人名,“是不是盛聿礼?”
“……”
几个人虽然没回答,但是他们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没能够逃过顾凛的眼睛。
顾凛直接朝着一旁的酒桌踹了一脚,满腔愤慨的吐出了某种植物的名称,“我就知道!”
盛聿礼这个卑鄙小人!
竟然背地里跟他玩阴的!
而此刻,顾凛口中的阴险小人正十分享受跟肆意的独处时间。
肆意很满意的落座在餐厅里,然后不可思议的说道,“盛总,真看不出来,你竟然喜欢吃东南亚口味的菜。”
他端着水杯,目光悠长,“以前在东南亚吃过一段时间,就喜欢上了。”
“诶?盛总你还去东南亚住过啊?”
“嗯,住过。”
“真巧,我也去过,不过不是去旅游的。”肆意没提及自己是被拐过去的事情。
盛聿礼心头一紧,突然一瞬不瞬的凝着她,意味深长道,“我知道。”
肆意莞尔笑笑,以为他是在说客套话,“盛总你真是会开玩笑,你怎么会知道呢?”
盛聿礼暗下的眼眸掩饰悲伤。
他没告诉肆意,他知道,是因为十六年前,他在那遇到过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