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何雨柱南下,京城暗流!
与此同时,羊城。
娄晓娥的红棉服装厂,在何雨柱提供的资金和渠道支持下,已经彻底占领了整个羊城的服装市场。
“娄厂长,这是我们最新设计的‘的确良’连衣裙,您过目。”设计师将图纸递给娄晓娥。
娄晓娥看着图纸,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用一箱港币,就砸开了纺织厂大门的男人。
那个谈笑间,就让羊城地下世界俯首称臣的男人。
他现在,在京城做什么呢?
他的罐头厂,开起来了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喂,哪位?”娄晓娥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让她既熟悉又心跳加速的声音。
“是我。”
何雨柱!
“你……你怎么会打电话来?”娄晓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南下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后天到羊城。”何雨柱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有两件事,需要你提前准备。”
“第一,帮我约一下杨振华杨工,就说我有天大的好事要跟他谈。”
“第二,以红棉厂的名义,盘下城东那块废弃的造船厂。越大越好,钱不是问题。”
“我要在羊城,建一座新的‘柱石重工’!”
娄晓娥握着电话,彻底呆住了。
他又要来羊城了?
而且,一开口,就是要建一座重工厂!
这个男人的脚步,永远都那么快,快到让她只能在后面奋力追赶,却连他的背影都难以触及。
“好,我马上去办。”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用最干练的语气回答道。
挂掉电话,娄晓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
何雨柱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这一次,他的心情与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是探路,是布局。而这次是征服,是扩张。
京城的事情,他已经安排得明明白白。
柱石食品厂和柱石重工,在易中海和棒梗的管理下,如同两台精密的机器,高效运转。
四合院在他的铁腕统治下,秩序井然,再无半点杂音。
他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南方,开辟一片全新的天地。
火车上,他没有再遇到不开眼的混混。
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敬畏地看着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他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着《孙子兵法》中的各种战术谋略。
“兵者,诡道也。”
“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
他将这些古老的智慧,与现代的商业竞争、人心博弈相结合,演化出了一套独属于自己的“帝王心术”。
他要在羊城,下一盘更大的棋。
……
就在何雨柱的火车一路向南时,京城的四合院里,却暗流涌动。
自从何雨柱宣布将要提拔秦淮茹去南方独当一面后,有一个人,彻底坐不住了。
那就是,一大爷,易中海。
自从被何雨柱任命为柱石重工的总工程师后,易中海仿佛重获新生。
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技术研发中,没日没夜地泡在车间里。
他享受着工人们敬畏的目光,享受着攻克技术难关的成就感,更享受着何雨柱给予他的尊重和丰厚待遇。
他以为,自己已经用技术和忠诚,换来了何雨柱的彻底信任。
他以为,自己会成为何雨柱麾下,最不可或缺的那个人。
然而,秦淮茹即将南下的消息,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在他看来,秦淮茹算什么?
一个只会耍点小聪明,靠着女人本钱上位的寡妇而已!
论能力,论功劳,论资历,她哪一点比得上自己?
凭什么她可以去南方独当一面,成为一方诸侯?
而自己,却只能在京城,当一个埋头搞技术的老工匠?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想起了自己最初的那个梦想——让傻柱给自己养老!
他想掌控何雨柱,让这个飞黄腾达的年轻人,成为自己晚年最牢固的依靠。
这个念头,在他被何雨柱踩进泥里的时候,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但现在,随着地位的回升,随着嫉妒的发酵,这个念头,又如同雨后的毒蘑菇,疯狂地滋生出来。
他觉得,何雨柱还是太年轻了。
根基不稳,全靠一股狠劲和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奇思妙想。
这样的人,走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需要一个像自己这样经验丰富,老成持重的人,在背后为他“掌舵”。
尤其是,何雨柱现在去了南方,京城这边,权力出现了真空!
棒梗虽然被何雨柱任命为总负责人,但在易中海眼里,那不过是个还没长大的毛头小子,懂什么管理?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趁虚而入,重新拿回主导权的机会!
这天晚上,易中海没有去工厂,而是破天荒地提着一瓶酒,两样小菜,敲响了棒梗的房门。
“棒梗,还没睡呢?”易中海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就像一个关心晚辈的慈祥长辈。
棒梗正在看何雨柱留给他的管理书籍,见到易中海,有些意外。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对于易中海,棒梗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记得小时候这位一大爷对自家的“帮衬”,也清楚地知道他后来对何雨柱做的那些事。
在何雨柱的教导下,棒梗学会了用价值来衡量一个人。
现在的易中海,在棒梗眼里,就是一个对何雨柱“有用”的人。
“来看看你。”易中海自来熟地走进屋,将酒菜放在桌上,“何董出门前,特意嘱咐我,让我多帮你看着点。你年轻,经验少,别让人给骗了。”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自己,又暗示了棒梗的不足。
“何董让你来的?”棒梗不动声色地问道。
“那可不!”易中海拍着胸脯,“何董说了,京城这边,技术上的事我说了算,其他的事,你拿主意。但你要是遇到什么拿不准的,就来问我。”
他开始给棒梗灌输一个概念:他是何雨柱钦点的“辅政大臣”。
棒梗低着头,翻着书页,没有说话。
易中海以为他被镇住了,继续说道:“棒梗啊,你还年轻,不知道人心险恶。就说你妈要去南方这事,你觉得是好事吗?”
“我告诉你,大错特错!”
易中海压低声音,一脸凝重。
“何董这是要把你们一家人拆散啊!你妈一个女人,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南方,能有好果子吃?到时候被人坑了,骗了,你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还有你,你妈走了,你在这院里,不就成了没娘的孩子?何董对你再好,能有亲妈好吗?”
这番挑拨离间的话,阴险至极。
他试图利用棒梗对母亲的孺慕之情,来动摇他对何雨柱的忠诚。
棒梗的翻书的手,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苦口婆心”的一大爷,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冷。
“一大爷,你说完了吗?”
易中海一愣。
“说完了,就请回吧。”棒梗指了指门口,“我还要看书,何叔……不,何董说了,让我多学习,少听别人瞎白话。”
“尤其是那些……心里还揣着小算盘,总想当别人爹的老东西。”
最后一句话,棒梗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易中海的心上。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