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石食品厂，厂长办公室。 何雨柱正听着棒梗汇报七四三厂的改造进度，秦淮茹走了进来。 “何董，刘海中去了厂门口，非要见您，说是要代表四合院全体邻居，跟您谈谈福利待遇的问题。”秦淮茹恭敬地汇报道。 “哦？”何雨柱眉毛一挑，看了一眼秦淮茹，“这鱼，咬钩了？” 秦淮茹低下头：“京茹说，他现在觉得自己是院里的救世主，不让他来，他能把天都给闹翻了。” 何雨柱笑了。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对棒梗说：“去，把刘海中请进来。记住，要客气点，喊他‘刘大爷’。” “另外，去通知一下王豹，让他找几个机灵点的人，在厂门口等着看戏。” 棒梗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点头去办了。 很快，刘海中被“客客气气”地请进了厂长办公室。 一进门，看到这宽敞明亮、摆着真皮沙发的办公室，刘海中眼睛都直了。 “何……何董。”他有些拘谨地搓着手。 “二大爷，快坐。”何雨柱亲自给他倒了杯水，热情得让刘海中有些受宠若惊。 “听说您老人家代表院里街坊，来给我提意见了？这是好事啊！我正愁院里的管理没人抓呢，您可算是给我解决了大问题！” 刘海中一听这话，腰杆瞬间挺直了。 “何董，话不能这么说。院里的事，就是大家的事。我呢，也就是凭着几分老经验，帮着张罗张罗。”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谈判的架势。 “是这样的，何董。院里街坊们都说，大家伙儿起早贪黑地给您干活，又是盖房又是打扫的，眼瞅着要过节了，您看，是不是……也该给大家伙儿发点福利？” “我听说，厂里不是有一批品相不好的罐头吗？反正也卖不出去，不如就……”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不减，静静地听他说完。 “二大爷，您说的这个情况，我了解了。”何雨柱点点头，“为院里街坊谋福利，这是大好事啊！我支持你！” 刘海中大喜过望：“那……那罐头的事？” “这样吧。”何雨柱沉吟片刻，说道，“厂里确实有大概两百箱因为包装磕碰，影响销售的罐头。既然是二大爷您亲自开口了，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我做个主，这两百箱罐头，就按内部价，五毛钱一瓶，处理给院里的街坊们！这事，就全权委托给二大爷您来负责！您看怎么样？” 五毛钱一瓶？ 刘海中的心猛地一跳！ 他可是知道，这罐头在供销社卖一块五一瓶，还抢不到！ 五毛钱处理，这中间可就是一块钱的差价啊！ 一箱二十四瓶，两百箱就是…… 刘海中脑子飞快地转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发财了！ 这要是操作一下，自己岂不是能赚得盆满钵满？ “何……何董，这……这不太好吧？”刘海中假意推辞，眼睛里的贪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有什么不好的！”何雨柱一脸豪气地摆摆手，“这事就这么定了！钱，你先不用给我。你把罐头拉回去，卖完了，再把本钱给我就行！” “二大爷，这可是我给您的信任！也是给您的权力！院里以后，还得靠您多费心啊！” 何雨柱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信任”和“权力”砸得晕头转向，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连声道谢，感恩戴德地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他那副被贪婪冲昏头脑的模样，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对秦淮茹说道：“通知下去，让仓库把那批罐头准备好。记住，找几箱最近过期的，混在里面。” 秦淮茹身子一颤，低声应道：“是。” “还有，让王豹的人准备好，等刘海中把罐头拉出厂门，就去‘举报’，说他监守自盗，倒卖工厂物资。” “证据，就是他车上的罐头。人证，就是厂门口那些看热闹的工人。” 何雨柱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于秦京茹……”何雨柱顿了顿，“告诉她，这出戏唱得不错。从今天起，让她跟着你，做食神居的采买主管，月钱五块。” 秦淮茹心中一凛，恭敬地回答：“我替京茹，谢谢何董栽培。” 一场针对刘海中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而这位刚刚品尝到权力滋味的“二大爷”，正沉浸在即将发大财的美梦中，一步步走向了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 刘海中感觉自己的人生从未如此刻这般辉煌。 他从何雨柱的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那张特批的提货单，只觉得这张薄薄的纸，重如千斤。 这是权力！是信任！是何董对他的认可！ 他一路挺着胸膛，在无数工人羡慕和敬畏的目光中，走到了仓库。 仓库主管看了提货单，又接到了上面的电话，二话不说，立刻安排工人，将两百箱贴着“次品”标签的罐头，装上了一辆早就备好的板车。 刘海中看着那堆成小山一样的罐头箱，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 发财了！这次真的要发财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回去以后，就跟院里人说，这罐头是一块钱一瓶。 这样一来，他每卖一瓶，就能净赚五毛！ 两百箱，四千八百瓶，那就是……两千四百块！ 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他指挥着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使出吃奶的劲儿，拉着沉重的板车，一步步朝着厂门口挪去。 他的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从今天起，他刘海中，将再次成为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然而，他没有看到，在他身后，仓库主管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更没有看到，厂门口，王豹手下的几个小伙子，正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彼此交换着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板车，艰难地挪出了柱石食品厂的大门。 就在刘海中准备招呼儿子们加把劲，一口气拉回四合院的时候。 异变突生！ “站住！”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七八个穿着蓝色制服，戴着红袖章的工厂纠察队队员，从路边冲了出来，将刘海中父子团团围住。 为首的，正是那个曾经被何雨柱收服的街道办纠察队长，郭建。 只不过，他今天穿的是工厂的制服。 “你们……你们干什么？”刘海中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挺起胸膛，官威十足地喝道，“我是刘海中！是何董请来管理四合院的二大爷！你们敢拦我？” “刘海中？”郭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们接到群众实名举报，说你利用职务之便，与仓库主管里应外合，监守自盗，偷窃工厂物资，拿到外面去倒卖！” “什么？”刘海中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这是何董……这是何董批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