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趁热打铁，将易中海推到了台前。 “这位，想必老同志们都认识，原轧钢厂八级钳工，易中海，易师傅！” “从今天起，易师傅将担任我们柱石重工的总工程师，兼生产副厂长！全权负责技术研发和生产管理！” 易中海的出现，更是给所有技术工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可是传说中的八级钳工，技术的神！ 有他坐镇，柱石重工的技术还能差的了？ “我何雨柱把话放这！”何雨柱环视全场，声音斩钉截铁。 “在柱石重工，没有混日子的闲人，没有论资排辈的老爷！” “能者上，庸者下！一切，凭本事说话！” “我给大家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会亲自考核。能跟上柱石重工脚步的，留下！跟不上的，拿着三个月工资，走人！” “现在，想走的，可以马上到财务领钱！想留下的，现在就给我回到各自的岗位上！把机器给我擦干净，把图纸给我看明白！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第一批合格的零件下线！” 说完，何雨柱转身走下主席台，不再多说一句。 工人们你看我，我看你，短暂的犹豫之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干！” “何董说得对！凭本事吃饭，不丢人！” “他娘的，老子早就想大干一场了！” 人群如潮水般散去，每个人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干劲，冲向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一场足以载入京城工业史的变革，就此拉开序幕。 易中海站在何雨柱身后，看着那一个个重新燃起斗志的背影，眼眶湿润。 他知道，一个属于技术工人的最好时代，来了。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带来的。 “何董……”易中海声音沙哑。 “去吧。”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是你的战场了。”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工匠精神’！” …… 就在柱石重工热火朝天搞改革的时候，四合院里，也正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秦京茹，这个曾经被何雨柱踩在脚下，靠给工人擦鞋换饭吃的乡下姑娘，如今，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自从许大茂被抓，娄晓娥远走，她靠着何雨柱“赏”的那五十块钱，以及后来在工地擦鞋、筛沙子积攒的工分，总算是在这个院子里，有了一个喘息之地。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想着走捷径，攀高枝。 因为她看明白了，在这个院子里，在这个京城，最大的高枝就是何雨柱！ 只要抱紧这棵大树，哪怕只是捡点树上掉下来的果子，也足够她过上比乡下好百倍的日子。 于是，她变得无比勤快，甚至可以说是卑微。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把院子里的公共区域打扫得干干净净，给秦淮茹打下手，洗菜做饭，从不抱怨。 她像一只蛰伏的蝎子，收起了所有的毒刺，只为了等待一个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何雨柱从厂里回来，秦淮茹正在厨房忙活着准备晚饭。 何雨柱看了一眼，随口说道：“秦淮茹，你现在是食神居和两个厂的后勤总管，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别总把自己当成一个烧火丫头。” “有些事，该放手就放手，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帮你。” 秦淮茹闻言，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恭敬地说道：“是，何董，我记下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站在一旁摘菜的秦京茹，心头猛地一跳！ 机会！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吗？ 姐姐现在是“总管”了，身边肯定缺人！ 自己是她亲妹妹，还有谁比自己更“信得过”？ 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下后，秦京茹悄悄溜进了秦淮茹和孩子们住的屋子。 贾家失火后，何雨柱给她们在后院单独盖了两间小屋，虽然不大，但比以前的柴房好了太多。 “姐，”秦京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你睡了吗？” 秦淮茹正给小槐花掖被角，看到她进来，有些诧异：“这么晚了，有事？” “姐，我……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秦京茹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你看，何董今天不是说了嘛，让你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帮忙。我……你看我行吗？” 秦京茹满怀期待地看着秦淮茹。 她以为，以她们的姐妹关系，秦淮茹肯定会一口答应。 然而，秦淮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京茹，你觉得，什么是‘信得过’？” 秦京茹一愣：“咱们是亲姐妹，我当然信得过啊！” “亲姐妹？”秦淮茹自嘲地笑了笑，“当初你为了许大茂，是怎么对我的，你忘了吗？” “还有，你觉得，在何董眼里，我们俩的姐妹关系，值几斤几两？” 秦淮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秦京茹所有的幻想。 是啊，在何雨柱那样的男人眼里，亲情，或许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只看价值。 “姐，我……”秦京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京茹，你想往上爬，我不拦着你。”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但你得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院子里，想得到什么，就必须拿出等价的东西去换。” “你想让我提拔你，可以。” “但你得拿出你的‘投名状’来。” “投名状？”秦京茹不解地看着她。 秦淮茹的目光幽幽地扫过窗外，最终，落在了中院，那个曾经的一大爷，如今每晚都坐在门口发呆的老人身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何董把易中海踩进了泥里，却又将他扶了起来，那是因为易中海还有用。” “可院子里还有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对何董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比如……二大爷，刘海中。” 秦京茹的心，猛地一颤。 她瞬间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 这是要她，替何雨柱去拔掉这根钉子！ “你……你想让我去对付二大爷？”秦京茹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是对付。”秦淮茹纠正道，“是帮何董，解决一个麻烦。” “刘海中那个人，官瘾大，心思又坏，总想着在院里搅风搅雨。何董现在懒得搭理他，不代表能一直容忍他。” “你如果能想办法，让他彻底安分下来，或者……让他从这个院子里消失。” 秦淮茹凑到秦京茹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到时候，不用我开口，何董自然会高看你一眼。” “这，就是你的投名状。” 秦京茹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看着眼前的姐姐，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四合院里，真正被何雨柱改造得最彻底的，不是棒梗，不是易中海。 而是她的姐姐，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