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四合院:穿成傻柱,开启逆袭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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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穿成傻柱,开启逆袭人生》
第一百二十二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闫埠贵轻车熟路,在人堆里钻来钻去,跟个泥鳅似的。他没急着问,而是先找了个卖旧书的摊子,跟摊主老徐头搭上了话。
“老徐,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嗨,就那样,混口饭吃。”老徐头抬了抬眼皮,又耷拉下去。
“我跟你打听个事儿,”闫埠贵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哪儿能弄到好东西?不是一般的玩意儿,得是……玉的象棋。”
老徐头的手一顿,抬头瞟了他一眼:“我说老闫,你发财了?玩上那东西了?”
“嗨,朋友托我办点事儿。”闫埠贵含糊其辞,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递过去一根。
老徐头接了烟,别在耳朵上,这才慢悠悠地说:“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不过……你去后边胡同里找‘琉璃张’问问。他门路野,专倒腾这些玩意儿。”
得了指点,闫埠贵一溜烟就钻进了鸽子市后头的胡同。
琉璃张的铺子连个招牌都没有,就一扇破木门。闫埠贵敲了三下,一长两短,这是行话。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精瘦的小老头探出脑袋,警惕地打量着他。
“找谁?”
“张爷,老徐头介绍来的,想跟您求个宝贝。”
琉璃张这才把门拉开,让他进去。屋里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杂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铜臭味。
“说吧,要什么。”琉璃张坐在一条板凳上,手里盘着两个核桃。
“玉象棋,要好的。”
琉璃张的眼皮跳了一下,手里的核桃也停了。“那可是稀罕物。有,是有,就是价钱……”
“您开个价。”闫埠贵心里打着鼓。
琉含张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十?”闫埠贵心头一紧。
琉璃张冷笑一声:“五百。”
“五百?!”闫埠贵差点蹦起来,“您怎么不去抢?!”
“爱要不要。”琉璃张闭上眼,一副送客的架势。
闫埠贵急了。他知道这老东西是坐地起价,可何雨柱那边还等着信儿呢。他咬了咬牙,开始发挥自己的看家本领,从市场行情聊到国家政策,从玉石成色扯到雕工瑕疵,唾沫星子横飞,磨了足足半个钟头。
最后,琉璃张被他烦得不行,不耐烦地摆摆手:“二百五!一口价!少一分你都别想见着东西!”
二百五……这数字听着就晦气。可闫埠贵心里清楚,这已经是极限了。
他从怀里掏了半天,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往桌上一拍:“张爷,这是定金。东西您给我留着,我明天这时候,准时带钱来取!”
从琉璃张那儿出来,闫埠贵的心都在滴血。二百五啊!他得攒多少年?可一想到那口神仙酒,想到何雨柱许诺的“大功”,他又觉得值。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一路盘算着,脚下生风地回了四合院。
书房里,何雨柱正在看棒梗画的酱菜厂草图。
“何叔,您看,这边的厂房虽然塌了,但地基还在。这边的锅炉房,稍微修修就能用。最关键的是这口井,水质特别好。”棒梗指着图纸,说得头头是道。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这小子,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
就在这时,闫埠贵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何主任!办妥了!办妥了!”他气喘吁吁,满脸通红,活像刚中了头彩。
“哦?说来听听。”何雨柱不动声色。
“我找着了!一套顶级的白玉象棋!那叫一个漂亮!”闫埠贵比比划划,唾沫星子乱飞,“就是价钱……有点贵。”
“多少?”
“二百五!”闫埠贵报出这个数,脸都绿了。
棒梗在一旁听着,差点笑出声。
何雨柱却连眉毛都没挑一下,从抽屉里数出三百块钱,往桌上一放。
“拿着。多出来的五十,是你的跑腿费。”
闫埠贵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大团结,眼睛都直了。他本以为自己要大出血,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痛快,还倒找他五十!
“何主任,这……这太多了!”他嘴上客气着,手却很诚实地伸了过去。
“拿着吧。”何雨柱淡淡道,“我这儿的规矩,有功必赏。事办得漂亮,钱,不是问题。”
闫埠贵把钱揣进怀里,那颗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只觉得浑身舒坦,连带着看何雨柱都顺眼多了。
“去吧,明天把东西取回来,直接送到福兴公社,找孙乾胜主任。就说,是我何雨柱,送他的一点见面礼。”
“得嘞!您就瞧好吧!”闫埠贵揣着巨款,迈着方步,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了。
他一走,棒梗就忍不住了:“何叔,您真给他三百?那玉象棋,我看顶多值一百。”
“棒梗,我再教你一课。”何雨柱看着闫埠贵得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有时候,钱不是给东西的,是给人心的。”
“这二百五,是买那副象棋。那五十,是买他闫埠贵的忠心,买他以后死心塌地给咱们办事。更重要的,是买院里所有人都看见,跟着我何雨柱,有肉吃。”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千金买马骨。这三百块钱扔出去,买回来的,是整个四合院的人心。这买卖,你说值不值?”
棒梗怔住了。他看着桌上那张简单的草图,又看看窗外那个正在为了一点“功劳”扫地的二大妈,第一次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以这个小小的院子为中心,悄然铺开。而织网的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
第二天,闫埠贵屁颠屁颠地取了象棋,连家都没回,直接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坐着公交车就去了福兴公社。
公社大院里,孙乾胜正跟人在树底下杀得难解难分。他叼着烟,皱着眉,悔得肠子都青了。
“哎呀!走错了!这步马不该跳的!”
闫埠贵凑过去,等他这一盘下完,才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孙主任,忙着呢?”
“你谁啊?”孙乾胜输了棋,心情正不好。
“我是轧钢厂的,我们何主任,托我给您送点小玩意儿。”闫埠贵说着,神神秘秘地把怀里的油纸包递了过去。
孙乾胜狐疑地打开,只看了一眼,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温润的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棋子上的“车马炮”刻得遒劲有力,一看就是好东西。
“这……这是……”孙乾胜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们何主任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闫埠贵挺着胸脯,派头十足。
孙乾胜手抚摸着玉棋,跟摸着情人的脸似的,半晌才抬起头:“你们何主任……他有什么事吗?”
“嗨,一点小事。”闫埠贵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就是看上您公社南边那块废地了,想盘下来,建个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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