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新的价码
四合院:穿成傻柱,开启逆袭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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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穿成傻柱,开启逆袭人生》
第一百一十六章 新的价码
何雨柱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像一记重锤,砸在院里每个人的心口上。
但这一下,非但没把众人砸醒,反而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凉水,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老闫!你过来!让我瞅瞅!真不疼了?”二大妈一个箭步冲上去,抓着闫埠贵的手臂,跟检查牲口似的,让他抬腿弯腰。
“哎哟!你轻点!”闫埠贵现在可金贵了,一把甩开二大妈的手,挺直了腰杆,原地做了两个扩胸运动,骨头节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看见没?咱这身子骨,比院里的小伙子都利索!”他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还有这眼睛,二大妈你眼角的眼屎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二大妈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可没人顾得上她的脸色,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围住闫埠贵。有的让他看远处墙头的裂缝,有的让他读报纸上的小字,甚至有人让他数天上飞过去几只麻雀。
闫埠贵来者不拒,一一应验,每一次准确的回答,都引来人群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哪里是酒?这分明就是返老还童的仙丹!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呼吸都变得粗重。那扇紧闭的房门,此刻在他们眼里,就是通往长命百岁的南天门。
谁不想多活几年?谁家没个腰酸腿疼的老人?
短暂的震惊过后,贪婪压倒了一切。
“不行!我得去找何主任说说!”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觉得自己作为院里的“代一大爷”,有责任为大伙儿谋福利。
他整了整衣领,挺着肚子,官威十足地走到何雨柱门前,清了清嗓子,抬手就要敲门。
可那手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想起易中海的下场,想起许大茂的疯癫,冷汗一下子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旁边有人等不及了。
一个平日里不起眼的街坊,红着眼,猛地推开刘海中,自己“砰砰砰”地砸起门来。
“何主任!开门啊何主任!我给您磕头了!求您赐我一口神酒吧!我爹快不行了!”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何主任!我家老婆子瘫炕上三年了!求您发发慈悲!”
“何主任!我出钱!我出两块钱买一口!不!五块!”
“滚你娘的!五块就想买仙丹?我出十块!”
院子里彻底乱了套,几十号人像潮水一样涌向何雨柱家门口,哭喊声、哀求声、叫价声混作一团,那扇薄薄的木门被拍得“砰砰”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狂热的浪潮吞没。
秦淮茹抱着槐花,站在自家厨房门口,吓得脸色惨白。她从未见过这种场面,院里的邻居,此刻都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棒梗则站在不远处,小脸紧绷,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眼神警惕地盯着人群,随时准备冲上去护住何雨柱的家门。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喧闹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何雨柱站在门口,神情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他环视着门口那一张张因为激动和贪婪而扭曲的脸,就像在看一群上蹿下跳的猴子。
“吵什么?”他淡淡地开口,“我这儿是菜市场吗?”
没人敢说话。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那个出价三百的胖子身上。“你,刚才说十块买一口?”
那胖子一个激灵,脸上挤出谄媚的笑:“是……是啊何主任!您要是觉得少,我……我再加!”
“钱?”何雨柱笑了,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觉得,我何雨柱缺你这十块钱?”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骤然变冷。
“还是你觉得,我酿的酒,就只值十块?”
那胖子吓得一哆嗦,腿都软了,连连摆手:“不不不!何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您的酒是无价之宝!是神仙玉露!”
“知道是无价之宝就好。”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的酒,不卖。”
人群中发出一片失望的叹息。
“但是,”何雨柱话锋一转,“可以换。”
所有人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从今天起,我这院子,立个新规矩。”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姿态闲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这儿,设一本功劳簿。以后,你们谁给咱们院子,给‘食神居’,给‘恒远商贸’,给我何雨柱办了事,立了功,我都给你们记上。”
“小到打扫院子,维护邻里和睦。大到在外面给咱们家挣了脸面,提供了有用的消息。甚至是,谁家孩子考了好成绩,那也算给院里争光。”
“这功劳,可以累积。积到一定份上,就可以来我这儿换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换粮食,换肉,换钱,甚至,换我这瓶里的酒。”
此话一出,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想过何雨柱会提条件,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条件。
这不是简单的买卖,这是在制定一套全新的生存法则!
“何主任,那……那怎么才算一份功劳?换一口酒,又要多少功劳?”有人壮着胆子问。
“规矩,我说了算。”何雨柱淡淡地回了一句,没再解释。
他要的,就是这种模糊,这种最终解释权归他所有的绝对掌控。
他指了指人群里的闫埠贵:“三大爷,你刚才作诗一首,虽然不怎么样,但也算卖力,给你记半个功劳。你到处宣扬我酒的好处,也算给咱们家长脸,再记你半个。凑够一个整的了。”
说着,他转身回屋,拿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上面写下了“闫埠贵”三个字,后面画了一个“正”字的一笔。
“什么时候,你这‘正’字写满了,就来我这儿换一口。”
一口!
一个“正”字,五笔,代表五个功劳,才能换一口!
众人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闫埠贵又是作诗又是当活广告,才勉强凑够一个功劳。这门槛,高得吓人!
可越是这样,他们心里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得不到的永远在**。轻易能买到的,那是商品。需要用功劳去换的,那才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我!何主任!我给您干活!”人群里,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第一个喊了出来,“我不要工钱!只要您给我记功劳!”
“对!我们也不要工钱了!给我们记功劳就行!”
“何主任,我家是祖传的泥瓦匠,您家盖房有啥活儿,包我身上!”
人群再次沸腾了,但这次,不再是混乱的哀求,而是争先恐后的效忠。
何雨柱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粮食,只能管饱。
而这酒,这虚无缥缈的功劳簿,却能管住人心。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个一直像石像一样跪着的易中海,缓缓地动了。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光亮。那不是希望,而是一种比绝望更深沉的死寂。他看着那些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功劳”而疯狂的邻居,看着那个站在门口,如同神祇般掌控一切的年轻人。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厕所门口,拿起那把被他扔在地上的刷子和那个水桶,一步一步走向院子里的水龙头。
易中海没有再看何雨柱一眼,也没有理会任何人。
只是沉默地,一下又一下地,开始刷洗那个沾满了污垢的水桶。
仿佛,那是他余生唯一能做,也唯一被允许做的事情。
院子里的喧嚣,似乎都与他无关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转身,准备再次关门。
“何老板!”
秦淮茹不知何时,抱着槐花走了过来,怯生生地叫住了他。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一慌,低下头,小声道:“我……我以后干活,能……也能记功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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