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老狗,也配看门?
四合院:穿成傻柱,开启逆袭人生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四合院:穿成傻柱,开启逆袭人生》
第一百一十三章 老狗,也配看门?
书房里,那根上好的红木书桌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何雨柱靠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听到“易中海”三个字,眼皮都没撩一下。
“放出来了?”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棒梗站得笔直,神情严肃,“听院里人说,是服刑期满了。回来的时候,就一个人,背着个破包,头发都白了一半。”
棒梗的语气里带着警惕,在他看来,易中海这条老狗,虽然被打断了脊梁,但终究是个隐患。
何雨柱却浑不在意。一条被拔了牙、敲了腿的老狗,还能翻起什么浪?
他现在,不过是自己这偌大庭院里,一个无足轻重的旧物件罢了。
“行了,知道了。”何雨柱挥挥手,“你干得不错,去账房领了奖金,带你小当和槐花去买点吃的。”
“谢谢何叔!”棒梗脸上露出喜色,但脚步没动,显然还有些不放心。
“怎么,怕他报复我?”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棒梗重重点头。何雨柱乐了,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记住,狮子,是不会在意脚下踩死了几只蚂蚁的。去吧。”
棒梗似懂非懂地走了。
何雨柱负手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亮起的灯火,还有那些在新瓦房下忙碌、说笑的邻居。
整个四合院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他定下的规矩下,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而易中海的归来,不过是这台机器运转时,掉落的一颗无足轻重的螺丝钉。
不,连螺丝钉都算不上。顶多,是机器齿轮碾过的一声微不足道的异响。
何雨柱推门而出。晚风微凉,院子里的人瞧见他,纷纷停下交谈,恭敬地喊一声“何主任”或是“东家”。
何雨柱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院子中央,那个孤零零站着的身影上。
正是易中海。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身形佝偻,比离开时苍老了十岁不止。他就那么站着,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的院子。
崭新的青砖瓦房取代了昔日的破败,平整的青石板路光洁如新,甚至连角落里都砌起了漂亮的花坛。
这里的一切,都欣欣向荣。而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像一个走错了时空的孤魂野鬼,与这院子的繁华格格不入。
周围的邻居远远地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怜悯,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疏远和畏惧。没人敢上前搭话。
因为院子的主人,出来了。
何雨柱双手插在兜里,不紧不慢地踱了过去。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新旧两代“王者”的身上。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曾经的一大爷吗?”何雨柱站定在易中海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里面的伙食吃不惯,给放出来了?”
易中海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血丝。他看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想骂,想质问,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何雨柱身后,那两排连成一片的气派瓦房。
看到了秦淮茹像个下人一样,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眼神里满是敬畏。
看到了棒梗,那个他曾想悉心培养、为自己养老送终的孩子,如今像个忠诚的卫兵,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盯着自己。
一切,都完了。
“怎么不说话?”何雨柱掏了掏耳朵,故作惊讶,“呦,瞧我这记性,忘了您现在已经不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也不是什么先进代表了。就是一个……无业游民?”
“何雨柱!”易中海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
“哎,在呢。”何雨柱笑呵呵地应着,“一大爷,您叫我有事?”
他故意加重了“一大爷”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易中海的心里。
“你……你不得好死!”易中海指着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
“我好死不好死,就不劳您操心了。”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骤然变冷,“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他环顾四周,朗声说道:“正好,我这院子新盖,还缺个打扫的。易中海,你要是没地方去,我给你个活儿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每天,把院里这几间公共厕所,里里外外给我刷干净了。一天,管你两顿饭。”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道,“干,就留下。不干,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院子。”
这话一出,满院哗然。让曾经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去刷厕所?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欺人太甚!”易中海气得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
“欺你?”何雨柱冷笑一声,“当初你拉偏架,背后捅刀子,唆使厂领导调查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你联合贾张氏,想让我给你养老送终,算计我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易中海,我告诉你,时代变了!”
“现在这个院子,姓何!我,就是规矩!”
何雨柱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不再看摇摇欲坠的易中海,转身对着所有看热闹的邻居,厉声道:
“都给我听清楚了!从今天起,他易中海,就是院里一个刷厕所的!谁要是还敢阴奉阳违,把他当什么一大爷,就跟他一起,给我滚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自己家走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才传来“噗通”一声。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易中海,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浑浊的老泪,顺着他满是褶皱的脸,无声地滑落。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像一尊风干的石像,跪在那片不属于他的繁华里,一动不动。
旧的时代,在这一跪之中,被彻底碾得粉碎。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