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珠江夜宴
四合院:穿成傻柱,开启逆袭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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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穿成傻柱,开启逆袭人生》
第一百零九章 珠江夜宴
“可你也不能拿我……”
“你不是筹码。”何雨柱打断了娄晓娥,又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你是鱼饵,也是钩子。想钓大鱼,总得下点本钱。”
娄晓娥愣住了。
鱼饵?钩子?
她看着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从来看不懂这个男人。在四合院是,在这里也是。
“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把我卖了,换你自己的好处?”她还是不甘心。
“你可以选择不信。”何雨柱直起身,拉开了距离,“明天晚上,你可以不出现。我一个人去,输了,我替你赔。赢了,红棉厂还是你的。我拍拍屁股回京城,咱们两清。”
他说得云淡风轻,娄晓娥的心却猛地一沉。
两清?
她忽然害怕这两个字。她一个人在这里,尝尽了无依无靠的滋味。如果何雨柱真的走了,她不敢想自己会面对什么。
“我……”她张了张嘴,那股子质问的劲儿,不知怎么就泄了。
何雨柱没再看她,转身朝旅馆走去。
“早点休息,娄老板。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二天,何雨柱起得很早。
他没去打扰娄晓娥,而是直接在街角找到了像个小地鼠一样蹲着啃面包的阿灿。
“老板!”阿灿一见他,立马把面包塞进嘴里,站了起来。
“交给你个活儿。”何雨柱递给他五十块钱,“今天,你什么都别干,就给我找两个人。”
“谁?”
“一个,是市侨务办的副主任,姓赵,太子坤的叔叔。我要知道他家的地址,开什么车,车牌号多少。另一个,太子坤在郊区养的那个女学生,叫什么,在哪儿上学,家里还有什么人。”
阿灿的眼睛亮了,这活儿比在舞厅门口傻站着有意思多了。
“老板,这可不止是跑跑腿,得花钱打点门路……”他搓着手,一脸精明。
“办好了,再给你一百。”
“得嘞!”阿灿把一百块往怀里一揣,拍着胸脯,“老板您瞧好吧!天黑之前,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打发走阿灿,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找了家茶楼,点了壶铁观音,一坐就是一上午。
他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太子坤好赌,但不是傻子。珠江上的游艇,是他的主场。想在那上面赢他,光靠运气和心理战术还不够。
必须给他上一道真正的硬菜,一道让他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硬菜。
下午,阿灿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老板!都查清楚了!”
他把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递给何雨柱。
上面清楚地记录着赵副主任的住址、车牌号,甚至还有他每天下午五点半会去接孙子放学的习惯。
那个女学生的情况更详细。叫阿珍,是附近中学的学生,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住在城中村,前阵子刚因为厂子效益不好下了岗。太子坤每个月给她家里一百块钱,条件是阿珍得随叫随到。
何雨柱看着纸条,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他把一百块钱拍在阿灿手里,“今天晚上,你带几个兄弟,去这个地址。”
他指了指阿珍家的地址。
“别惊动任何人,就守在外面。等我电话。”
阿灿捏着钱,重重地点头:“明白!”
入夜,珠江两岸华灯璀璨,江面倒映着城市的繁华,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一艘名为“银龙号”的三层游艇,静静地泊在码头。船上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何雨柱和娄晓娥并肩站在码头上。
娄晓娥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长裙,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座冰雕。何雨柱还是那身白色西装,嘴里叼着没点燃的雪茄,江风吹起他的衣角,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势。
太子坤早就在船上等着了。他身边除了那四个保镖,还多了一个穿着唐装,山羊胡,眼神精明的老头。
“何老板,好大的手笔,说包船就包船。”太子坤笑着迎上来,目光却在娄晓娥身上打转。
“这位是?”何雨柱看了一眼那个山羊胡老头。
“我请来的公证人,澳门有名的‘骰子王’,陈老。”太子坤得意地介绍。
何雨柱心里乐了,还找个公证人,生怕自己赖账?
“上船吧。”
游艇二层的豪华包厢里,一张巨大的红木赌桌摆在中央。
双方落座。
何雨柱和娄晓娥一边,太子坤和陈老一边。
“何老板,规矩怎么说?”太子坤有些迫不及待。
“简单。”何雨柱把那个装满港币的信封扔在桌上,“三局两胜。你我各摇一次,点数大的赢。陈老做荷官,验骰。”
“公平。”太子坤点点头,搓了搓手。
陈老打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是六颗象牙骰子。他拿起骰子,在手里掂了掂,又在碗里试了试,点点头:“骰子没问题。”
第一局,太子坤先摇。
他拿起骰盅,花里胡哨地晃了半天,猛地扣在桌上。
“喝!”
打开一看,一个六,两个五。十六点。
太子坤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轮到何雨柱。他没那么多花样,只是随意地晃了晃,扣下。
打开,三个五,十五点。
“哈!何老板,看来你手气不怎么样啊!”太子坤大笑。
何雨柱面无表情,把骰子推了过去。
第二局,还是太子坤先摇。
这次他更来劲了,摇得惊天动地。
“开!”
两个六,一个五。十七点。
“承让了,何老板!”太子坤笑得更猖狂了,他觉得钱和美人已经都在向他招手了。
他看向娄晓娥,眼神里的**邪毫不掩饰。
娄晓娥的脸白了,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
何雨柱拿起骰盅,却没有立刻摇。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后慢悠悠地对太子坤说:
“坤哥,听说你很孝顺,尤其是对你叔叔?”
太子坤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是又怎么样?”
“你叔叔在侨务办,管着港澳同胞的脸面,不容易啊。”何雨柱叹了口气,“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他亲侄子在羊城,逼得一个女学生的父母双双下岗,就为了每个月花一百块钱玩弄人家的女儿……他这脸,往哪儿搁?”
太子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何雨柱笑了笑,“你叔叔现在应该快到家了。我猜,他一进门,就能看到阿珍的父母,跪在他家门口,哭着求他给条活路。你说,这戏码,精不精彩?”
“你!”太子坤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你敢动我家人!”
“别激动。”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我只是请他们去跟赵主任聊聊家常。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还顺便给《羊城晚报》的朋友打了个电话,请他们去采访一下这位‘爱护港商亲属’的好主任。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侨胞亲属仗势欺人,花季少女羊入虎口》。”
“你……你……”太子坤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了下来。
他知道,何雨柱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能要了他的命,也能要了他叔叔的命!
“轮到你了,何老板。”山羊胡陈老面无表情地提醒。
何雨柱拿起骰盅,看都没看太子坤,只是轻轻晃了两下。
“啪。”
他把骰盅扣在桌上,没开。
他看着面如死灰的太子坤,淡淡地说:
“现在,我们来谈谈新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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