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尊严?一文不值
四合院:穿成傻柱,开启逆袭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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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穿成傻柱,开启逆袭人生》
第七十二章 尊严?一文不值
院子里的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院子中央那个穿着碎花棉袄的乡下姑娘身上。
还有她面前,地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猪肉炖粉条。
秦京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
不是羞涩,是滚烫的屈辱。
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能感觉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满了看戏的、幸灾乐祸的、麻木的、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的复杂情绪。
她长这么大,在家是父母的娇娇女,在村里也是人人夸赞的一枝花。
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把饭碗放在地上,这是喂狗!
“姐……”秦京茹带着哭腔,求助地看向秦淮茹,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秦淮茹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那是她的亲堂妹!是她曾经在信里吹嘘,让她来城里享福的妹妹!
“柱子……你……”秦淮茹鼓起全身的力气,想要为何雨柱求情,可当她对上何雨柱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一丝情绪,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秦淮茹瞬间明白了。
在这个院子里,在她欠下那还不清的巨债,签下那份卖身契般的“口头协议”后,她秦淮茹,已经没有了任何求情的资格。
她只是一个“长工”,一个会喘气的工具。
何雨柱的目光从秦京茹涨红的脸上缓缓移开,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人。
那些正在吃饭的工人,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那些站在远处看热闹的邻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三大爷闫埠贵蹲在墙角,扶了扶老花镜,默默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馒头,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飞快:杀鸡儆猴!这是杀鸡儆猴啊!这只“鸡”,就是这个新来的乡下丫头。这“猴”,就是院里所有还心存幻想,以为能从何雨柱这里白占便宜的人!
高!实在是高!
秦京茹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脚下的尘土里。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信里那个热情大方,在城里活得体面风光的堂姐,怎么会变成眼前这个连头都不敢抬,比村里最穷的寡妇还卑微的模样?
那个传说中老实巴交,被堂姐拿捏得死死的“傻柱”,怎么会变成眼前这个眼神能杀人,一句话就能让整个院子噤若寒蝉的魔王?
饥饿像一团火,在胃里疯狂燃烧。屈辱像一把刀,在心上反复切割。
她偷偷看了一眼那些埋头吃饭的工人,他们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满足。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堂姐,秦淮茹正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端着一碗几乎只有菜汤的碗,身体在微微发抖。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秦京茹脑海中轰然炸响。
或许……
在这个院子里,在这个男人的规矩下,能吃上一口饱饭,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而尊严……
尊严又值几毛钱?
秦京茹的哭声渐渐停了,她缓缓地蹲下身。
这个动作,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在全院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端起了地上那碗还温热的饭。
秦京茹就着那粗瓷大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仿佛吃的不是猪肉炖粉条,而是她那被碾碎得一文不值的可笑的自尊。
真香。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一个不懂规矩的人,只有在亲手敲碎自己的尊严后,才能学会什么叫“规矩”。
“秦淮茹。”何雨柱淡淡地开口。
秦淮茹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
“既然是你领来的人,那她的吃穿用度,就算在你头上。”何雨柱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今天起,你每个月的‘工资’,先扣除你们一家五口的伙食费,剩下的,再拿来还债。”
一家五口!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等于说,除了暂住在何雨柱家的棒梗外,她不仅要养活贾张氏和两个孩子,还要多养一个秦京茹!
她那遥遥无期的还债之路,变得更加绝望,更加没有尽头!
何雨柱这是要将她和秦京茹,死死地捆绑在一起,让她亲手去压榨自己的堂妹!
何等的诛心!何等的狠毒!
“我……知道了。”秦淮茹的喉咙里,干涩地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秦京茹很快就吃完了那碗饭,甚至连碗底的菜汤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吃完了?”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京茹点了点头。
“去厨房,把所有人的碗都洗了。”何雨柱指了指那些工人用完的碗筷,语气不容置疑,“活干不好,就滚回乡下去!”
说完,他不再看这姐妹俩,转身走回屋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秦淮茹麻木地拉着失魂落魄的秦京茹,走向了厨房。
姐妹俩的背影,在院子探照灯的强光下,被拉得又长又扭曲。
厨房里,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筷,散发着一股馊味。
秦京茹默默地站在水槽前,冰冷的井水刺得她手生疼。
她一边机械地刷着碗,一边听着外面两个帮忙的婆娘在压低声音八卦着什么。
“……听说了吗?许大茂又不安分了,前两天还跟娄晓娥干了一架……”
“他那样的,能安分才怪了!不过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也难怪娄晓娥管不住他……”
“他可是厂里的放映员,多体面的工作,工资也高。要不是不能生,想嫁他的姑娘能从院门口排到前门大街去……”
放映员?
工资高?
还单身?(在秦京茹的认知里,不能生≈单身)
秦京茹刷碗的动作猛地一顿。
在乡下,不能生孩子的男人,那跟绝户有什么区别?就算家里再有钱,在村里也抬不起头,是个人都能在背后戳他脊梁骨。
可是在城里,他居然还能当体面的放映员,拿高工资?
一个念头,像是在黑暗中划过的一根火柴,瞬间照亮了秦京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大眼睛。
一个有钱、有体面工作、但没有后顾之忧(孩子)的男人。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跳板吗?
只要能攀上许大茂,别说洗碗,就是整个四合院,她都可以横着走!到时候,她要让那个把饭碗扔在地上的何雨柱,跪着求她!
想到这里,秦京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看了一眼身旁那个如同行尸走肉般,默默剁着菜的堂姐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和怜悯。
靠着一身力气去还那还不清的债?太蠢了。
女人最大的本钱,从来都不是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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