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欲让赵硕彻底绝望!
傍晚时分。
桃花酒坊。
院落里,徐娘半老的桃花正坐在桌子上,品尝着几个水煮菜,一边喝着自家产的小酒,一边陷入了沉思。
“这烂地方,不知何时能离开!”
桃花喃喃自语。
她向往县城里的生活,想在县城里购置一套宅院,在那开一个酒楼,那样的日子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日子,现在这等日子太苦了,要不是上午开了一个大单,平时酿造出来的酒根本不好卖。
“东家,我回来了!”
猥琐瘦小个子王老二从酒坊院子门口一个猛地冲刺,来到了桃花眼前,王老二身后五个随从进来后,在王老二的眼神下,一个个回归本职工作,去酿酒去了。
“怎么样?”
桃花扭头瞥了王老二一眼。
“斑竹园新来一个赵氏领主,很有钱,据说卖酒很赚钱,是罕见的好酒!”
王老二跳上了一个凳子,上手抓了一把水煮豆,大口的吞吃起来。
“赵氏领主?镇关王府?”
“那这是不好招惹的存在,算了!”
“别打不到狐狸,惹了一身骚!”
桃花一听是赵氏领主,顿时脸色一变,在北疆,镇关王府如同朝廷一般,如日中天,她可不想怵那个眉头。
“他有好酒还买我们的酒,不理解!”
桃花听王老二这么一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东家,你听我说完!”
王老二夹了一口菜,喝了一口酒,一脸笑意的说道。
“你说?”
桃花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一说,注意力完全在喝酒上。
“那个斑竹园新领主赵硕,据说在镇关王府毫无存在感!”
“而且军马场那赵氏领主赵宽完全成了他的死仇,现在赵宽在大陆上堵他,他却从后山小径上这里买酒买粮食!”
“东家,你说我们将这个消息告诉那军马场领主赵宽,会不会也能从这里分一杯羹!”
王老二一脸坏笑的看着桃花。
“这……”
“当真?”
桃花听到这,顿时双眼放光,那赵宽在这方圆百里地内,可是一个有头有脸有钱有势的人,可以说黑白两道通吃,县里的老爷都是他的亲戚,如果能够抱住这大腿,真的很不错。
再能分一杯羹,那就更好了。
“事不宜迟,你马上动身!”
“去军马场报告这斑竹园后山的情况!”
桃花激动之下,语速很快的说道。
“东家,等我吃完这口饭啊!”
王老二一种猥琐的眼神看向桃花,一口一个豆子,顺便一口酒下肚,那眼神一直在桃花脸上扫描。
“干好这一趟差事,晚上我给你下面吃!”
桃花看王老二这个德行,知道他什么意思。
“好嘞!”
王老二看东家这么说,随即跳下了凳子,一个冲刺,离开了这桃花酒坊。
……
深夜。
军马场。
领主府。
正堂内。
赵宽拿起一壶酒,自斟自酌,脸上满是不爽和忧愁。
“特么的,都四五天了,那斑竹园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那些老百姓都没有一点饥饿的征兆,斑竹园有那么多存粮吗?”
“我不信,那货色卖不出酒,能有钱能与粮食?”
赵宽忧愁之下,喃喃自语,随即再度一口,将一杯酒喝光。
眼下,每天他都得消耗大把的银子,先不说那斑竹园上大路边65人每人每天一两银子,光是那人吃马喂,每天消耗都是一大笔钱。毕竟那些人顿顿要吃肉喝酒,那军马每天都得不菲数量的玉米和马料喂养。
就在这一霎,大堂外有人敲门。
“谁?”
赵宽冲着门的方向大呼。
“是我,爷!”
门外响起来管家赵二狗的声音,赵二狗原本不姓赵,赵宽感觉这个家伙伺候自己不错,随即让他跟着自己姓,并且取名为狗,以示这是一个巴结自己的狗东西。
“这都半夜了,找爷何事?”
赵宽以一种很不满的语气说道。
“爷,刚才来了一个矮矬鬼,这货说,斑竹园最近买粮食卖酒的事情他都清楚!”
赵二狗声音加大了几分。
赵宽本来还没有防备,这一刻反应几分,酒意醒了一大半,当即迅速站起来。
“将那个矮矬鬼带进来!”
赵宽激动的拉开门,声音很是急促。
……
翌日。
斑竹园。
后山小径上。
赵宽带着军马场剩余所有豢养的死士和家丁私兵70人骑马而来。
“赵爷,您看!”
瘦小个子王老二指着那小径上一个摊点,赵硕刚好支起来一口大锅,准备炒菜,一个驮着两个酒坛子的头马正在下山,后续还跟了很多驮着酒坛子的马匹……
“特么的,狗日的,竟然从这种地方卖酒,难怪我在正面大路堵路不管用!”
“现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小的们,给我冲!”
“砸碎他们的酒坛子,掀翻他的那口锅!”
“我要让这个狗东西彻底绝望!”
赵宽看到这一幕大怒,随即举起马鞭子遥指赵硕所在的地方。
“好嘞,爷,您就瞧好吧!”
当即一个死士就准备在赵硕面前露一手。
在这死士的带领下,剩余二十名死士和四十名私兵家丁骑着马冲刺而来,那个场面非常震撼。
赵宽军马场本来盛产军马,这些人在军马场上常年居住,那马术自然玩的没得说,现在这些死士和私兵完全就是一副骑兵作战架势,虽然比不上正规军骑兵,但是对付普通老百姓以及二线土匪之类那是十拿九稳。
“撤!”
赵硕听到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看到不远处袭来的一群骑兵,随即大呼。
塞雅听到赵硕大呼,再看到山下不远处那一队骑兵,立即吩咐驮着酒的马队掉头返回。
赵硕这里,本来着急将菜甩在地上,等着锅冷后背起来开溜,可对方马速太快了,为首的一个骑马死士,甚至冲到赵硕眼前,一下子将赵硕的铁锅给掀翻了。
“不好意思!”
“赵硕领主!”
“我们爷让你绝望,我只好掀翻你这口锅了!”
“怎么,给我们爷当个狗这么难吗,多少人想给我们爷当狗还当不上!”
为首的这一名死士掀翻了赵硕的锅还不算,还对着赵硕一番羞辱。
“赵硕,现在我变主意了,你把你酿那好酒的技术交给我!”
“再给我跪下,爬到我身前认错,叫我一声爷,我就放过你。”
“毕竟,你是我赵氏族人,哪怕只是赵氏中不起眼的一条狗,我也不应该摔了你的狗盆子!”
赵宽骑着马缓缓而来,居高临下对赵硕一顿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