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天一身白衣，溅的全是血点子。 起身来到木架子前洗了洗手，随手拿起一块白色锦帕擦了擦。 让人换了水后，示意卫虞也过来洗手。 卫虞仔细洗着手，眼前却始终是一片血红。 前世今生，这都是她第一次杀人。 “怕吗，不问什么？” 卫虞不假思索：“督主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他既得罪了督主，就必须死！” 卫虞的话讨好了萧九天，抬手端起茶喝了一口。 “马屁拍得不错，坐吧。” 卫虞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这第一关算是过去了。 萧九天扫了她一眼，反问道。 “知道让你来是做什么的？” 卫虞点头应答。 “为督主解毒。” 但解了毒，他们之间的合作，还能继续吗？ 她需要萧九天的绝对信任，才能达成她自己的目的。 卫虞站起身，双膝一弯，跪在地上，仰起头，直视萧九天的眸子。 “卫虞甘愿成为九千岁的人，为您所用。” 萧九天眸色变幻几许，身形一顿，语气让人捉摸不透。 “世子妃可知要做本督的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卫虞眸色坚定，不卑不亢，拿出怀里的印章。 “只要督主肯允了我的请求，从今日起，卫虞的一切，就是督主的。” 她背后，是整个卫家。 富可敌国的嫁妆，陆彦良想要。 难道，九千岁不眼馋？ 谁会嫌弃银子多呢？ 萧九天自然也看到了卫家家主印，眯着眼睛看向卫虞。 “若本督要灭了侯府呢？” 卫虞没有半分犹豫。 “凡挡督主之人，皆可杀之，卫虞愿意杀夫证道！” 萧九天喝完一杯茶，将茶盏放下。 手指敲打着桌面。 一下，一下，似乎在敲打着卫虞的心脏。 她想要的，是权利。 成败在此一举。 合作不过是诱饵，她必须得到九千岁的绝对信任。 与其需要仰仗他人鼻息活着，不如自己成为强者。 萧九天语气不明，扫向卫虞。 “为何要做本督的人？” 前世侯府谋财害命，吃她绝户，害死弟弟，灭了卫氏全族。 她想成为强者。 “卫虞想跟督主一样，执掌生杀，庇护家人。” 萧九天挑了挑眉，语气冷漠如寒铁。 “本督凭什么信你？你这心思，可不容易掌控。” 卫虞皱了皱眉，决定豁出去了。 “卫虞知道督主您这有一种秘药，吃过后，需每个月找您拿解药，为表忠心，我愿意吃下此秘药。” 卫虞的身上，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 萧九天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他目光动了动，吩咐道。 “霍刀，去本督书房，将红色瓶子拿来。” 霍刀领命。 没一会，拿着药回来，递给萧九天。 “你可想好了？” “一旦吃下此药，终生不得反悔，若有背叛，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