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是在邀请我吗
这也太不正常了,难道是因为她骆彤的魅力突然下降了一些,还是说……楼呈帆对她压根没什么欲望?
虽然这样想似乎很羞耻,可是骆彤知道楼呈帆以前的脾气,他喜欢一个人,就会三番五次时不时的对她毛手毛脚,和他在外面那种禁欲形象截然相反!
看来,现在不得不听麦子的建议了。
骆彤想了想,决定今晚回去试探一下自己的老公,她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在之前花天酒地得多了,所以已经厌倦了这些意乱情迷的事情,因此兴趣不大。
还是说……他对她就是不感兴趣,只对外面其他女人更心动?
等到骆彤找出了压存在箱底多时的黑色性感内衣之后,她放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生过孩子之后的她竟然没有身材走样,实在是不容易了。
可是,现在她已经开始担心楼呈帆因为色相之类的外表东西对她失去感觉,等到以后的几年,甚至更久的时候,她年老色衰,那楼呈帆还会不会多看她一眼?
骆彤忽然没有了什么自信。
也不知道楼呈帆今天会有多晚才回来,搞不好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那穿着这一身还有什么意义?
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骆彤的自卑感,不管对她有没有兴趣,至少尝试一下吧!
手忙脚乱的换上蕾丝带边的性感衣物,又穿上浴衣,骆彤这才慢吞吞挪到了**。
把心头的紧张压了下去,她暗暗想道,这其实都算老夫老妻了,她还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本来是忐忑不安的倚靠在床头,一边翻杂志一边等待,结果到后来,骆彤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这一睡,人就彻底困顿恍惚了起来,直到楼呈帆的声音出现在床头。
“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骆彤半眯着眼睛睁开看了看,平时一双灵动的眸子此刻有了一丝氤氲,迷蒙的看着楼呈帆,显出几分无辜与懵懂,让楼呈帆几乎没能把持住。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骆彤有些委屈的问道,声线里带出一股招人疼的娇。
楼呈帆刮了刮她的小鼻梁:“我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回来啊,倒是你,怎么就这样睡着了,也不知道好好躺下。我说过了,不用等。”
“你……”骆彤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忍不住迷迷糊糊的问了出来,“你真的是因为工作才耽误的?”
男人一听,这话分明就是在间接质问他为什么会回来得这么晚。
“你怀疑我?”楼呈帆眯了眯眼睛看着骆彤,“是在怀疑我在外面胡来,还是在怀疑我别的?”
骆彤才醒过来,大脑有几分当机,所以也就照实说了。
“都有!你老实交待,工作真的有这么忙吗?还是说你在外面有了别的温香软玉?”
楼呈帆简直都被气笑了,这个女人居然到这个时候还要怀疑他!
“如果我说都不是呢?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楼呈帆扣住了骆彤光滑的下巴,冷声问道。
骆彤眨了眨眼,委屈巴巴的开了口:“那既然不是这样,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楼呈帆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立马就知道女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老婆,你是在对我提出邀请吗?”楼呈帆嘴角噙笑,气息危险的凑到了骆彤的跟前。
骆彤说完那一句羞耻的话语之后,顿时困意散了大半,把脑袋硬生生转去了一旁:“你……想多了!”
看着女人把羞红的脸蛋别去了一边,楼呈帆心底已经蠢蠢欲动。
自己的老婆还是需要疼爱的,不给她尝尝苦头,她怕是永远不知道自己能够为他打破多少下限。
连昏黄的灯光都映染出了骆彤脸颊的红,这让楼呈帆情不自禁的口干舌燥。
“你、你还不去洗澡?”
骆彤本来想找个借口说一下有酒气和烟味什么的,可是今天的男人干干净净,身上一尘不染,没有丝毫的怪异气息,这都没法让她下嘴说什么。
“彤彤,你这是害羞了?”楼呈帆**的在她耳畔吐露着气息,撩拨得骆彤心里阵阵发痒。
听到楼呈帆的这一句“彤彤”,骆彤的眼眶微湿,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一句温暖而甜腻的称呼了。
“什么害羞,都老夫老妻了需要害羞吗?”骆彤不甘示弱的瞪了他一眼,“你看看我们结婚有多少年了好不好!”
楼呈帆愣了一下:“不是才一年左右吗?”
骆彤气呼呼的轻轻踹了他一下:“笨蛋,早几年我、我离家出走就不算了吗?”
不过,话一说出口,骆彤就有些懊悔了,早一些时候的事情,他恐怕也是忘光了,自己还没意思的提出来干什么?
看着女人那张俏丽的容颜上布满愁绪和失落,楼呈帆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无数次幻想着能够某天早晨醒来,那些和骆彤的点滴回忆能够记起,就再也不用在她说着什么过去往事时接不上话,也不用看见她这张委屈的表情了。
“抱歉……”楼呈帆摸了摸女人的脸颊,而后猝不及防的吻了下去,毫无征兆的。
骆彤被亲了个正着,鼻息之间交错着独属于男人身上清冽的呼吸声,**气息霎时间盈满一室。
铺天盖地一般的吻倾泻下来,几乎把骆彤灼伤,她现在已经全然顾及不上是要推开身上的男人还是应该让他停下去浴室,因为她自己就已经彻底沦陷在男人轻巧熟练的挑逗下。
直到楼呈帆剥开了她的睡衣,骆彤看见对方是那个的眼底一片惊艳。
如果说刚才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的话,在看见了骆彤身上那件若隐若现的可爱内衣之后,身为男人的欲望就已经被彻底唤醒了,这要是再没有作为,恐怕是眼瞎。
骆彤被楼呈帆吻得闯不过气来,每一次想挣扎一下,就被对方无所不在的禁锢给打断,弄得她只能香汗涟涟,一开口就是连自己也倍觉羞涩的破碎**。
在浮浮沉沉的感觉之中,她忽然有所顿悟,穿什么漂亮内衣什么的……果然不是一个正常的选择!
……
事实证明,这句话无疑是对的,等到骆彤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是格外辛苦的,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这句话来形容也不为过了。
混蛋楼呈帆,要么就假装禁欲好人,要么就把人往死里折腾!
骆彤愤怒的把头探出被窝,发现脖子和手臂上全部都是深深浅浅的痕迹,气得她恨不得直接请假打电话休息。
不过……今天还不行,今天还有一场展览会。
骆彤麻利的起身洗漱,发现楼呈帆这个吃完就跑的家伙早就离开了,根本一点不懂内疚。
无奈,她只好起床套上一件长衫,脖子上系上丝巾,幸亏这天气还算凉爽,这样穿出去不算奇怪,否则,她这一身打扮即使不用明说,别人都能理解出七七八八的**了。
然而,等她将自己整理好出了卧房之后,赫然发觉房间里空无一人。
困惑的环顾了一圈,骆彤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室内未免太安静了,平时这个时候会有那一名胡姨抱着孩子走来走去的,客厅里也到处散乱着宝宝换下来的衣物才对,可是这会儿……竟然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