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绝情到这个地步
三人风风火火的一路开向了医院,又是挂号又是急诊,折腾了前半夜,几乎半宿没有闭眼。
楼安安是典型的急性感冒,上呼吸道感染引起的高烧,好在医生开了药又安排了安静的病床,应该是不会再严重了。
不过,小孩子都是特例,每个儿童的体质也不一样,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留院观察一晚,等烧彻底退了再说。
眼见楼安安终于不吵不闹的闭上了眼睛,骆彤将徐司机送到了病房门口。
“今天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您先回去休息吧,不能再麻烦你了。”骆彤诚挚的对司机开口。
这会儿,即便是一名司机也比楼呈帆那个混蛋有责任心得多!
徐师傅温和的笑了笑:“没事儿,这不算麻烦,都是我应该做的,要不我还是等小姐醒了之后再走吧。”
“不用不用,本来大半夜的麻烦你就已经够歉意了,您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那好吧,不过如果有什么事,夫人大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尽快赶过来的。”
“好的,你慢走。”
徐司机看骆彤如此坚持,也只好离开了医院。
骆彤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电话。
她哪里需要别的男人陪在她身边?她只想看到楼呈帆的身影,然而,对方却连电话也没有接,更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此时正难受的躺在病**。
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凭什么他在外面潇洒自在,而她就得为了家庭奔波?她心里难受,也不能让对方好过才是!
想到这里,骆彤在走廊上坐下,开始愤怒的拨通楼呈帆的电话,她就不信,靠她这么坚持不懈的骚扰,对方会忍住一直不接!
结果,这一次,居然有人接通了。
骆彤刚想开口,对面里传来的却并不是楼呈帆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的喘息声,顺带着那份发嗲的语调,听得人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喂~谁呀?”
骆彤死死的捏着手机,还没有来得及说点什么,就听到电话里那个女人娇滴滴的嗔怪道:“哎呀,轻点儿……疼死啦~”
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吧,难道真的是楼呈帆和这个女人在……
女人那边的**越来越大,其中竟然还有心思问骆彤:“到底……有什么事儿啊?你、你说……”
骆彤一下摁断了电话,呆了一呆,盯着手机看了半晌,一下把它扔到了地上。
她对楼呈帆彻底的失望透顶了。
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从来不在身边陪伴,她并没有过分的要求,送楼安安去医院其实也不是一件难事儿,难过的是竟然没有伴侣的陪同。
刚才前台签字的时候,她都听到一个熟悉的护士问了一句:“咦,怎么没有看见楼总呀?”
想想以前哪次到医院不是他陪着?这一次简直是天壤之别。
骆彤勉强擦了擦眼角稍微润湿的泪渍,强装出一个什么事情都能摆平的母亲,她能怎么办,最可靠的人都已经不可靠了。
等到骆彤重新回病房之后,发现小黑球正在郭姨的怀里“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反正也听不懂孩子们的语言,所以,郭姨只好抱着他乐呵。
因为怕黑球一个人在别墅里不安全,所以这才把两个宝宝一起带了过来。
这会儿,黑球似乎有点心灵感应什么的,好像知道妹妹在睡觉,于是停止了一直哭闹的情绪,比较安分的独自欢乐。
骆彤瞧着不由得觉得好笑,这时刻,也就看着孩子们会比较欢乐了。
“郭姨,我来吧,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您也陪我奔波了大半夜了。”骆彤歉意的冲郭姨开口。
郭姨摇摇头:“我就这么离开怎么放心?就是回去睡觉也睡不着的,要等小姐的状况好一些了我才放心嘛。”
看说不动郭姨,骆彤只好勉强的笑了笑:“好吧,不过你现在可以在那张小**躺一会儿。”
“我看应该休息的人啊,是夫人您才是,你看你之前也没有怎么睡,老婆子我至少还休息了前半夜呢。”
郭姨说着,不由得皱了皱眉:“少爷怎么还没有过来,只有他过来了,我也才安心,不然就夫人您一个人,我实在不敢离开。”
骆彤苦笑了一下:“抱歉……楼呈帆他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
郭姨一愣,随即察觉到骆彤苦涩的面孔上尽是一览无余的失望,即使心里有一千个疑问,想打听一下两人之间闹出了什么矛盾,可是这种情况,她却也不好意思再问,免得戳中骆彤的伤心事。
两人闲聊了没多大会儿,黑球也渐渐偃旗息鼓般的困倦了,郭姨将孩子放到陪护小**,和骆彤轮流守了一夜,两人脸上都是疲惫。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骆彤就起了来,实际上她也没有睡着。
一睁眼就去探女儿的体温,还好,现在看来是彻底退烧了。
两个孩子都睡得香甜,也不枉她昨晚和郭姨两个人顶着黑眼圈熬夜熬到一整晚没睡的辛苦。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骆彤看了一眼还在小**蜷缩着休息的郭姨,不由得感到一阵熨帖,这个时刻,还是有人甘愿和她一起承担的。
她看了看桌上已经被砸坏屏幕的手机,暗暗想着也许楼呈帆昨晚打过来电话了呢?只是她没有接到而已,可是,等她打开手机看了看,里头什么新信息提醒都没有。
好一个楼呈帆,居然绝情到这个地步!
骆彤终于放弃了。
她承认,她再也受不了被楼呈帆这样冷冰冰的对待了,不论他是因为失忆还是别的原因,她都不想再忍受下去了!
一整晚,她都在孩子这里忙东忙西,而对方却在外头逍遥快活,这算什么?!
骆彤眼神暗恨,望着碎掉的手机屏幕抿了抿唇,在心里下了一个残酷的决定——既然实在唤起不了他的记忆,那就分道扬镳吧。
走到了医院的洗手间内,骆彤匆忙的洗了一把脸,终于意识到,她骆彤不需要一个给她膈应的人。
就算那个人曾经有多么爱她,可他现在不是已经不爱了吗?她已经对楼呈帆低三下四,低眉顺眼了无数次,甚至把以前一向不会妥协的事情也给妥协了,可是……对方依然没有回来。
罢了,也许就是他们的缘分尽了。
骆彤心灰意冷的在洗手间里呆了一阵,忽然觉得心头有隐约的不安。
这时,她突然听到某间病房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吓得她浑身一哆嗦,因为,这分明就是郭姨的尖叫!
这一下,好几间病房里的人都探出了脑袋,骆彤急匆匆往病房里赶,刚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只见窗台上有个矫健的身影跃了下去,一闪即过,不见踪影。
骆彤心下骇然,急忙察看了一下室内的情况,这一看不得了,只见郭姨人事不省的躺在了地上!
“医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