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似乎是生病了
他什么时候都可以玩得起来吗?就算是看着她抹泪离开,他也无动于衷,不但如此,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他的玩乐?
骆彤深吸一口气,尽量以平静的语气问道:“你真的不回来吗?”
“不然还是假的么?”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不耐。
骆彤皱眉:“还是回来吧,熬夜对身体不好,何况你最近的公务也挺多。”
“你找我有事吗?如果只是劝我回来的话,可以挂了。”
楼呈帆一句话把骆彤所有的耐心都给完结了,她心寒的听着对面的声音,感觉自己又要控制不住的发脾气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要惹到她的怒点?为什么他就不会体谅一下她?她主动打电话过去,不就是已经在对中午的事情服软了吗?!
“你现在在哪里?”骆彤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然而,楼呈帆在那一头可不会照顾她的情绪,继续以那种冷冷的腔调道:“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
说完,没有等骆彤回一句话,就冷漠的挂断了电话。
骆彤愣愣的举着手机,不敢相信对方居然就这样没头没尾的挂了她的电话,似乎分外厌恶她的样子。
闭了闭眼睛,骆彤将手中电话给放在了床头柜,心里一片冰冷成坨。
既然他完全没有要接受她的样子,那她骆彤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热脸贴冷屁股呢?难道自己是个抖M就喜欢这种心寒受虐的刺激感?
呵呵,失忆了又怎么样,不喜欢她,又怎么样?
只要是真心想找回记忆,他不可能对父母的忠告和自己的妥协视而不见的。
楼母不是已经说过多次了吗?他失忆之前是很喜欢她的,就冲着这个,楼呈帆就不应该对她这种态度吧?
一瞬间,骆彤忽然想通了。
其实楼呈帆是压根不在乎她的感受,如果真的在乎,在知道他们是彼此相爱的事实后,多少会克制一下自己冷漠的情绪,以免他想起来后悔,更以免她伤心不是吗?
她正难过着,忽然,从婴儿房里传出了一阵阵啼哭的声音。
骆彤心里一惊,急忙将被子掀开进了婴儿房内,打开灯之后,只见布丁正在床里嚎啕大哭着,令骆彤颇有些意外,她还以为是爱哭包黑球。
如果是布丁闹腾的话,那就绝对不是闲得无聊的啼哭,肯定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要知道这孩子平时很乖的。
“布丁,乖乖,别哭别哭,让妈妈看看你怎么啦~”
骆彤一面哄着,一面将孩子的纸尿裤解开,发现里头干干净净并没有污秽。
无奈,她只好去冲奶粉,而另一个淘气包黑球,也在此刻应景的哭了起来。
大概是被自己的妹妹所感染,他也哭得十分卖力。
吵闹声让睡在保姆房的郭姨也进了来,平时夜里她并不睡在这里,不过因为得知家里的男主人不会回来,所以她才陪着骆彤,免得夜里发生什么事情忙不过来。
没想到,今天她的存在就派上了用场。
看见骆彤手忙脚乱的头疼样子,郭姨当然是上前来帮忙,她毕竟是过来人,经验比较丰富,当即就指挥道:“你去哄哄两个孩子,我来热牛奶。”
有了郭姨的帮忙,骆彤这才稍微安了一下心。
本以为只是饿了或者睡得不爽,可是当骆彤抱起孩子之后才发觉,小布丁香香软软的身体竟然那么热,掌心都要被烧化的程度。
骆彤愕然了一瞬,随即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孩子这是发高烧了!
“郭姨,安安好像不是饿了!”骆彤急忙对年长的阿姨开口:“她、她似乎是生病了。”
照顾孩子这么久以来,两个宝宝都是健健康康少病少灾的类型,骆彤几乎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所以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好在郭姨不那么慌乱,忙不迭的上前去试了试孩子额心的温度,果然,烫得吓人!
事不宜迟,当即也不应该喝什么奶粉了,尽量送去医院才是正理。
“夫人,您给少爷打个电话通知一声,我给徐师傅打个电话,让他尽快过来一趟,完了之后我们找个体温计给小姐量一下到底多少度。”
郭姨不愧是照顾人多年的老手,立马有条不紊的逐步吩咐,把骆彤那颗不安的心慢慢安抚了下来。
想到楼呈帆,骆彤立刻舒缓了一下口气,只要有他在,也许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虽然,他们刚才就有过争执……
郭姨嘴里的“徐师傅”正是正是他们家御用的私人司机,不过楼呈帆这人比较爱自由,通常情况下,和家里人出去都是自己开车,因此徐师傅的工作量算是非常少的。
郭姨给徐师傅打通了电话,细细碎碎的不知道吩咐了一些什么细心的事情,而这一头的阳台上,骆彤也匆匆忙忙的把楼呈帆的电话给拨通了。
但是,一声、两声,甚至十几声的“嘟”音过去了,骆彤依然没有等到对方接听的声音,反而是自动挂断的提示。
她有些懵。
难道楼呈帆是故意不接电话,难道他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都愿意放下所有芥蒂重新给他打过去了,难道他看不出来可能会有紧要的事情吗?!
尽管怒火冲天,可骆彤压抑着重新耐心的拨通了过去,她不信一连打过去了两次,楼呈帆会以为自己是在和他开玩笑赌气什么的。
亦或……那一头玩得太嗨太吵闹,彻底把手机的声音给掩盖了?
越想越有可能,骆彤再接再厉,拨过去了第三通……
没有人接通电话,甚至没有人打过来,而郭姨已经早早打完了电话通知,转而找来温度计给楼安安量了起来,又忙碌的哄起她。
骆彤终于放下了执着,不再给楼呈帆打电话,她就当这个男人从来不曾存在过好了。
抱起另一旁跟风哇哇大哭的黑球,骆彤身心疲惫的哄着他,可惜这孩子一向不懂得骆彤的温柔体贴,只喜欢楼呈帆的那一套,所以等楼安安都被哄得只有抽抽噎噎了,他却还是放肆的嚎啕大哭,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地。
无奈,骆彤只好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又给他喂了一些奶粉,转移了一下他的注意力,他才稍微安静了一些。
等她们俩把孩子哄得差不多的时候,徐司机已经匆忙赶来。
骆彤看着院子里停着的黑色轿车,忍不住有些懊恼,她要是早点学会开车就回来,这样既不用麻烦别人,也不会打电话给那个负心无情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