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可以让我少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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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专属:宝贝领证有赏》
丫丫可以让我少忍一下
“你胡说什么,我对楼先生从来没有什么想法?!”
楼扬羽痞里痞气的一笑。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说你对他有想法,再说了,就算你对他有什么想法,也得趁早打消。你也看见了,我二哥对二嫂那个情意,是决不可能勉强分出多的来给别人。”
陈暮险些被这个男人给气死,他当她是什么人,居然会肖想一个有妇之夫?!
“你才有想法呢!你别看不起人,这样侮辱我的人品有意思吗!”陈暮攥着手,气得恨不得给对方一拳头。
楼扬羽吊儿郎当的一嗤:“你有什么好被我欺负的?”
陈暮指着他的鼻尖:“你、你......”
“你”了半天,陈暮终于狠狠放下手,扭头直往前走。
“诶!”
楼扬羽追上前去,一边凑在她耳边絮叨,一边试图拉住她。
“听说你要回去了?为什么?不回来了吗?在楼家干活儿也没那么累吧?问你话呢,好歹吱一声啊。”
连珠炮的声音在陈暮耳边“嗡嗡”像蚊子一样响,她终于忍无可忍的停下。
“楼扬羽,你真的觉得我在觊觎你哥哥吗?”
楼扬羽被她这么兀的一问,顿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咳,我就是......开个玩笑。”
陈暮的眼神冷了冷:“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你是真傻,还是装作漠不关心你家里的人?”
楼扬羽还在嘴硬:“我怎么不关心了?”
陈暮冷嗤一声:“你不知道你嫂子是怀孕的人吗?你不知道孕妇容易心绪不宁,对很多事情足够敏感吗?刚才幸好是楼太太睡着了,如果她听见了你刚才的玩笑,即使嘴上无所谓,心里也会对我起疙瘩的。”
她一句一句如机关枪扫射般堵了回去,最后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戏弄人也要有个限度,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的。”
楼扬羽怔怔的望着她,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只是在陈暮再一次往前而去时,他下意识的就拉住了对方的手。
“什么叫你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陈暮盯着他握住的手,勉强扯出一个苦笑:“就是口头意思。”
“你真的决定不会再回来?”楼扬羽紧盯她的眼眸。
陈暮勉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家里有人需要我照顾,所以我以后不会再烦你了。”
楼扬羽眉头一挑:“如果我付双倍的酬金呢?”
陈暮呆了呆:“什么?”
楼扬羽一字一句道:“我是说,我出双倍酬金,让人去处理你家里的事情,你继续留在这里。”
陈暮冷冷道:“你以为有钱就能摆平一切?”
看楼扬羽一脸茫然的表情,陈暮忽然觉得没意思。
简直心累,她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和这种大少爷谈什么人生大道理。
陈暮深深看了他一眼,义无反顾的转了头,这一次,楼扬羽忽然发觉没有什么理由再次拦住这个女孩。
而此时此刻,在二楼窗户边遥望前院大门前的楼呈帆默默看完了这一幕,而后拉上了漏光的窗帘。
他那个弟弟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一段恋爱感情,仅有的两次所谓恋侣,也是逢场作戏那般,也该让他学着承担某些人生之重了。
“唔......”
**的骆彤无意识的哼唧了一声,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砸吧砸吧嘴,随即在大**翻了个身,还不忘捧着肚子护住宝宝。
被这一声引得注意的楼呈帆转过身,发现骆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次毫无顾忌的踢掉了身上的被子。
无奈,楼呈帆只好上前去给她重新小心翼翼的盖上。
骆彤以前睡得沉,可现在怀了孕就特别浅,容易惊醒,楼呈帆盖被子的动作即使再轻再温柔,也立刻惊醒了她。
“呈帆......现在几点了呀?”
骆彤揉着惺忪睡眼,水雾般遮掩的眸子透出无邪的温润,模样纯净到让床前的男人忍不住低头啜向了额头。
没想到楼呈帆没有先回答她的话,而是趁机占了一下便宜,骆彤有些气。
“干嘛呀,一睁开眼就耍流氓。”
楼呈帆笑得温和:“丫丫居然觉得这是耍流氓,看来平时没有领教到真正的耍流氓吧。”
骆彤警觉的皱了皱眉:“你干嘛?”
她现在问的可是理直气壮,毕竟有宝宝傍身。
哪知,楼呈帆忽的翻身**,搂着骆彤已经不算婀娜的腰部,说得一本正经。
“丫丫,告诉你一个秘密。”
骆彤鲜少看见楼呈帆用这种无害的语气对她说话,忙不迭的好奇问道:“什么秘密?”
男人的眼底氤氲着笑意。
“医生说,到了这个月份,其实是可以——”
说到这里,楼呈帆突然冲着骆彤的脸蛋吧唧了一口,接着道:“可以这样的。”
骆彤愣了愣,有点没领会“这样”是哪样。
楼呈帆深深的领悟了,不应该对这个笨蛋小女人用如此含蓄的表达方式。
“我是说,”楼呈帆的躯体稍稍向前一靠拢,正好挨上骆彤隆起的腹部,“丫丫可以让我少忍一下。”
这么赤|裸|裸的话一出,骆彤就是反应再迟钝再愚蠢也听出来男人是什么意思了。
“不行!”骆彤当机立断的抬起腿,就要踹人下去。
结果一条修长的腿才略微抬起,就被男人一条有力的腿给老老实实的压住了。
“我会轻一点,宝宝不会有事的。”楼呈帆说得极其诚恳。
骆彤坚决的摇头:“那也不行,宝宝不接受这么......这么色.情的事情!”
楼呈帆敛眉:“丫丫学坏了,‘色.情’两个字,是这么用的吗?”
骆彤有点懵:这个黄.暴词语还他吖的规定用法?
不过很可惜,在她想通这个问题之前,就已经被楼呈帆趁虚而入的咬住了敏.感易烫的耳垂,抵抗力瞬间化为零整。
“不行、不能......唔!......”
骆彤开始还能反抗几句,到后面却猛然惊觉,自己的声音发出来的怎么越来越像**呢?吓得她只能憋住哼唧。
楼呈帆在她的颈侧、唇瓣、眉眼,以及丰满而雪白的胸前一阵肆无忌惮的采撷,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顾及着孩子和自己的女人,所有的欲.念都情不自禁变得克制,却无法停下燃情的动作。
骆彤最后的抵抗化为绵软的哼哼声,不满的音调倒更像一方调.情剂,铺成一室让人脸红心跳的余韵。
......
暮色沉沉落下帷幕,静谧的卧房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旖旎。
楼呈帆摸了摸骆彤的额头,她微眯着一双水沁般的眼睛,恨恨的瞪着眼前温存的男人。
“......你满意啦?”
这一开口,骆彤更觉得郁闷,她的声音竟然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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