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
“丫丫,你是不是吃醋了?”
楼呈帆面若桃花,整个人都洋溢在爱情的滋润中,享受着骆彤一点点变化给他带来的惊喜。
然而,场地不合适,他可没兴趣玩儿什么车震。
尤其是骆彤是他红本子上的老婆,是他曾经想娶进家里好好疼爱的小女人。
“吃醋?我吃泥煤的醋,神经病!!”
与楼呈帆想象中的痴迷不一样,骆彤即便是有些迷离,也不过是气喘吁吁中迅速恢复了神志。
甚至于,一脚把楼呈帆踹开,快速整理好身上的衣物,打开车窗透风。
凉风侵袭,吹散此刻带着讽刺的暧昧与迷离。
骆彤地唇角讽刺地勾起。
“我如果是神经病,你是什么?能看上神经病并和神经病结婚的你,我该夸你道德至高无上还是眼睛已经瞎了?”
楼呈帆随手扣上两个扣子,脖子下面的两个扣子没系上,露出的肌肤都是紧绷的有力,他一直都有健身的习惯。
语带不屑,眸中黝黑的让人看不出情绪。
带着这点不正经,楼呈帆整个人显出不同平日里禁欲的正经,而是坏坏中带着点儿基调的性感。
“你……”
骆彤咬牙切齿又哑口无言。
索性,开了音乐,还是电音,吵死他!
借助动感又不太符合大多数人耳朵审美的音乐刺激下他,怒刷存在感,表达自己深切的不满。
“关小点,我们现在需要冷静。”
楼呈帆也是欲求不满带了点儿火气,更何况拍卖会上那么难堪,他都没怎么计较骆彤呢。
将声音调小一点,这么激**不入耳的音乐不是他这个年龄段能欣赏的了的。
前后没什么车辆,车速就提了上来,不惊险,但是稳妥中的刺激。
“冷静什么?我需要什么冷静?”
冷静泥煤!
骆彤烦躁的要死,她有时候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如果还是当年的自己,没有生过病是不是可以一直温婉下去,是不是可以和楼呈帆开开心心幸福平安的一直走下去。
“OK。先不说别的,你给我解释下为什么无故支配走我公司账目上的资金流以及我私人账户上的金额?”
楼呈帆开了冷风,降低了车厢中躁动不安的因子,让他血管里滚烫的情绪冷静下来。
骆彤今天的所作所为既让他生气又让他好气,当时一怒之下真想按着她打她小屁股。但是见到了本人,到了她面前,反而所有的举动都只能化作一个吻,和怒不可遏地压倒。
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都是他给惯出来的,这是作茧自缚吧。
楼呈帆的面色沉静如水,望着前方路面的眼神越加冷锐幽静。
“难道留着钱让你去泡妞?又或者还不够,只能可怜的拍卖我母亲留下的遗物去装裱你需要讨好地女人的心?楼先生,抱歉了。虽然我这人很没品,但是我妈的东西我不能让你用来去撩妹,呵呵。”
骆彤心中一痛,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她暴怒的随时有想要毁掉一切的冲动。
现在,真的想将旁边这个优哉游哉开着车的男人踢下去。
麻卖批!
“……”
楼呈帆听到骆彤的话,唇微微动了下,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倏忽一紧。
他不是故意的,虽然是有意做给骆彤看,但是没想到里面有她生母的遗物。
骆彤的母亲对于她的意义,他怎么会不知道。
“丫丫,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我不计较了,你也原谅我好吗?”
东西是他让人整理的,只不过当时公司有紧急事务要处理,他就让李超然代为查点一下。
当时李超然正好在他身边,相比较拍卖公司的工作人员,他确实只能略带歉然地接受李超然的好意,让她帮忙咯。
不过这事儿也怨不得李超然,骆彤的所有东西,除了他还真没有谁能分得清楚的。
骆彤当年离家出走,又分的决然,什么都不带……
“原谅?怎么原谅?你能把我的东西追回来?还是说你能代表我母亲原谅你拿她留给女儿的东西去泡妞的举动?”
泡妞泡妞!真有脸,拿我母亲的遗物去泡。
五个亿,就为了博取李超然一笑,呵呵。他妈的,她就是个煞笔,不然怎么会留下那么多东西给他拿去拍卖。
骆彤眼眶慢慢通红,有些涩涩的苦,她看向窗外,仰着头,嘴里有水润滑过的苦涩,似乎是眼泪的味道。
“我都说过道歉了,至于阿姨留给你的东西,我一样不少的给你追回来!”
楼呈帆皱眉,没想到事情会变化成这样。
他只是想做戏给骆彤看,想让这个小女人的心里能多有一点他的分量。
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想做的这么渣。
“拿回来?你凭什么拿回来?拿回来就能掩饰你做下的丑恶罪行?”
骆彤怒不可遏,瞪大双眼,听到楼呈帆并不多有诚意的话立即扭过头来,看到他脸上不耐烦地神色,更加失望,还有莫名地悲愤。
促使着她所有的情绪都熊熊燃烧在胸腔,逼上头来。
骆彤双手拍打着自己的头,用这种方式来减少自己的烦躁。
“嘎——”楼呈帆一个紧急刹车停靠在紧急停车带上,极大的冲力让空气囊自动弹了出来。
“你做什么!”
厉喝一声,楼呈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骆彤这是在变相的自残来威胁和惩罚自己?
很好,这个女人,成功地让他受到了惩罚!
右手抓住她仍旧挥舞在空中拍打头颅的手,止住她继续的动作。
“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神经病,你管我干嘛?”
骆彤狠狠瞪着楼呈帆,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那个女人抢走了她曾经的位置,还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拍卖出来,事后还打电话威胁她。
骆彤不承认自己是软弱的,但是不可避免地还是受到了无限刺激。
“好好好,我神经病,你先住手!我们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先解决眼前的,回去之后我认你打认你罚。”
楼呈帆额头青筋迸发,颤颤的想要跳出来。
他也在悬崖边上游走,若不是心疼着骆彤,他绝对不会说出如此怂包的话。
但是,现在首先要让这个小女人停下来。
“回去?回哪儿?”
骆彤的手背楼呈帆握住,身体行动又不便,这会儿他俩的状况确实挺糟糕。
不过,死咬着就是不肯松口,她就是不愿意原谅楼呈帆。
等从车里出来了,她就走!
“回家!”
楼呈帆叹口气,也不待骆彤再说什么,就按下车里连接的紧急救援电话。
这一天真特么糟糕,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诸事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