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初次交锋
守寡重生后,清冷权臣跪求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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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重生后,清冷权臣跪求改嫁》
第79章 初次交锋
夏蓉蓉回到房中,正要卸妆歇息,却忽然发现妆奁里孟书行送她的玉镯不翼而飞。
她心头一紧,连忙唤来负责洒扫的小丫鬟:
“我妆奁里的玉镯怎么不见了?”
小丫鬟眨着无辜的眼睛:
“姑娘说的是什么玉镯?奴婢从未见过您有什么玉镯啊。”
夏蓉蓉强压着怒气,指着妆奁说道:
“就是妆奁里那支白玉镯,你当真没见过?”
“姑娘怕是糊涂了吧?”
小丫鬟歪着头,语气天真,
“您妆奁里从来就只有几支素银簪,哪来的玉镯?”
夏蓉蓉气得指尖发颤,却仍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那你可曾见过什么人进过我的房间?”
“这可就说不准了。”
小丫鬟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衣袖,
“府里来往的人多,许是姑娘自己不小心弄丢了,也不好随便赖在别人头上。”
正在这时,一个年长的嬷嬷走了进来,听见这番对话,皮笑肉不笑地说:
“姑娘若是丢了东西,老奴可以帮着查查。不过……”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妆奁,漏出鄙夷的神色。
“有些东西,原就不该是自己的,丢了也是常事。”
夏蓉蓉看着这一屋子人戏谑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玉镯分明是今早还在的,如今却不翼而飞,连问都不能问。
好个阮如玉,真是手段了得。
她缓缓收起怒容,唇角甚至漾开一抹浅笑:
“许是我记错了,有劳嬷嬷费心。”
等嬷嬷走后,夏蓉蓉压下心头的愤懑,翻箱倒柜找出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
那是她从边关带回来的一小包野**茶。她理了理半旧的衣裙,又对着铜镜挤出一副柔顺谦和的模样,径直往芙蓉苑而去。
刚转过月洞门,夏蓉蓉的脚步猛地顿住——
眼前哪里是什么偏僻院落?
两侧错落种着各色芙蓉,荷池中央架着九曲木桥,桥栏雕着缠枝莲纹样,连引路的灯笼都是苏绣团花的。这样精致的院子,比李氏住的正院还要体面!
刚到院门口,她就被守门的丫鬟拦住。
夏蓉蓉连忙垂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烦请姐姐通报一声,夏蓉蓉特来拜见少夫人。”
她刻意挺直脊背,却又在丫鬟打量的目光中微微瑟缩,像株怕风的菟丝花。
不多时,挽秋掀帘出来,神色冷淡:
“少夫人让你进去。”
夏蓉蓉跟着她往里走,路过精致的荷池时,故意放慢脚步。
她的目光掠过池边的玉石栏杆,又飞快收回,心中浮现憧憬。
这些富贵玩意儿,迟早都是她的。
但下一秒,她又恢复了怯懦模样,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仿佛怕踩坏了地上的青砖。
阮如玉正坐在窗前看书,月白绣兰的襦裙衬得她气质清雅。
见夏蓉蓉进来,她合上书页,目光在她打补丁的衣裙上停留片刻,语气略带嘲讽:
“夏姑娘倒是有心。”
夏蓉蓉立刻将包裹举到胸前,膝盖微屈,几乎要跪下去:
“姐姐叫我蓉蓉就好。我在边关粗野惯了,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是我亲手摘的花茶,虽不值钱,却是我的一片心意。”
她说着,抬头飞快地瞥了阮如玉一眼,又慌忙垂下头,眼眶泛红,
“我在边关救过书行哥哥的命,本不该贸然打扰,只是想着姐姐是书行哥哥的妻,我该来拜见的。”
阮如玉没接包裹,反而抬手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
前世夏蓉蓉也是用这样伪善的面孔来和自己套近乎。
她轻笑一声,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救过书行?那倒是要多谢你。只是夏姑娘,你又不是书行的侧室,又不是府里的丫鬟,不必来拜见我。”
夏蓉蓉被她直白的刻薄惊得后退半步,脸色发白。
下一秒,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疼得眼角飙出泪花——
这眼泪倒有三分是真的,却被她借题发挥,哭得肝肠寸断。
“姐姐!我知道我身份低微,配不上书行哥哥,可我是真心喜欢他啊!”
她膝行几步,想去拉阮如玉的裙摆,却被挽秋厉声喝止,只能跪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那包花茶,哭得双肩颤抖,
“在边关,书行哥哥重伤昏迷,是我一口水一口药喂他。我不求做正妻,能留在他身边就好!姐姐,求你成全我们吧!”
她哭得声嘶力竭,连声音都染上了沙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连廊外的鸟儿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走。
可阮如玉只是站在原地,垂眸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反而像在欣赏一场拙劣的皮影戏。
直到夏蓉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快要演不下去时,阮如玉才缓缓蹲下身:
“哭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落在湖面的雪花,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凝视着夏蓉蓉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阮如玉一字一句道:
“很漂亮的表演,声情并茂,连眼泪都掉得恰到好处。”
夏蓉蓉刚要借着这“温柔”顺坡下驴,就听见阮如玉话锋一转:
“但是你用错了地方。”
她托起夏蓉蓉的脸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看着夏蓉蓉疼得龇牙咧嘴,才缓缓道,
“你以为我会像那些愚笨的主母,被你几滴眼泪就哄得心软?夏蓉蓉,从你踏进孟府的那一刻起,我就恶心你。”
夏蓉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被迫抬头直视阮如玉的眼睛,却听见对方一字一句地质问:
“你真的爱孟书行?还是爱他侯府少爷的身份,爱这孟家的荣华富贵与滔天权势?”
夏蓉蓉瞳孔骤然一缩,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闪躲,避开阮如玉锐利如刀的目光,嘴唇哆嗦着辩解:
“我……我当然是爱书行哥哥!在边关时,他重伤昏迷,我日夜守着他,怎么会是图旁的东西?”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没了底气,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
阮如玉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钩子,勾出了她心底最不敢示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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