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下毒?被抓
一旁,周媚察觉到隼野的目光一直落在季竹苓身上,心里的妒火瞬间燎原!
嫉恨杂草疯狂滋长!
她指甲狠狠掐进手心。
好,好个季竹苓。
走到哪儿都不忘勾引!
突然,周媚眼珠一转,悄悄退到洞穴角落。
趁人不注意,从袖口里摸出一小包粉末。
那是她偷偷从虎族巫师那里换来的东西。
只要一点点,能让药性变得猛烈,无论是救命的还是害人的。
周媚阴毒的目光死死盯住季竹苓。
若是掺进药里,保管让季竹苓治不好族长!
呵,故意下毒,族长出事,她也别想活着离开隼族!
最好是让隼野亲手了结季竹苓,永绝后患!
下一秒,她刮了点药粉藏进指甲边缘。
随后面上划过一抹痛色,故作不舒服地到了隼野跟前。
“隼哥哥,我、我有些不舒服,宝宝又踢我了。”
“你能不能帮我回洞穴取个香囊来?闻着会舒服些。”
隼野一听,脸色瞬间严肃。
在兽世,没有什么比幼崽重要。
他当即点头。
“我这就去,你好生歇着。”
说完立刻飞离洞穴。
雌性不是只能孕育一个种族幼崽的,会有概率怀上多胎。
现在周媚的肚子里,可不是只有他山魄的虎崽子!
说不准,闹腾正欢的是小隼。
而隼族天生速度快,最多半刻就能回来了。
周媚眼中神色一沉,她得抓紧时间!
隼野离开时,老族长还躺在石**闭目养神。
洞穴里倒是安静,只偶尔灌进呼呼风声。
周媚托着隆起的腹部缓缓走近,面色不屑。
可她不确定老族长睡着没有,一时不敢露了声色,只能等。
终于!
周媚眼前一亮终于被她瞅准一个空档。
只见季竹苓缓缓放下熬住汤药的木勺,转身去添炭火。
好机会!
周媚猫着腰就要往药里撒粉末。
可才刚打开药罐盖子,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
周媚吓得浑身一哆嗦,猛然抬眼!
冷不丁对上了季竹苓那双清冷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看得她心里发毛。
“你要做什么。”
季竹苓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逼人。
那双冷冽的清眸让周媚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
奈何季竹苓抓得紧,她竟一时动弹不得!
“我、我就是看火快灭了,想帮你添点炭。”
“而且谁知道你给族长吃的什么药?我看看怎么了,你是不是心虚啊!”
“赶紧放开,不然我叫人了。”
周媚挣脱几下,却忽然被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掰开指尖。
“添炭需要带这个?”
季竹苓冷笑了声,抬手亮出了她指甲盖里的白色粉末。
也正因如此,季竹苓周身才更冷得可怕!
根本不用验,她鼻尖微动就能闻到刺鼻的气味。
唇角讽刺的勾起。
“虎族巫师做出来的药,可使一切药性大增,却要斟酌使用。”
“稍不留神,便是酿成大祸。”
“你用这东西,是用来害人的吧?”
害人?
这两字一出,收在洞口的两名隼族兽人立刻盯了过来,眼神里满是警惕。
他们虽然敬重雌性,周媚又怀有身孕,地位确实尊贵。
可季竹苓刚刚救了族长,在他们心里的分量,早已超过了周媚。
没有什么比族长重要!
周媚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
她在原地气的直跳脚。
“季竹苓,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会害隼哥哥的阿爸,你别血口喷人!”
“你就是嫉妒我有哥哥们的宠爱,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你……”
不等她说完,季竹苓当即清眸眯起。
“是不是血口喷人,验一验就知道了!”
季竹苓抬手,直接从她袖口夺过那包粉末。
原因无他,此处药味最是浓郁!
“不要!”
周媚瞳孔一缩,下意识就要抢回来。
可季竹苓早已打开纸包,里面的黑色粉末瞬间露了出来。
空气中,那股子呛鼻的味道甚至让隼族那两名兽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季竹苓捻起一点闻了闻,唇角弧度冰冷。
“这是黑魁粉,一点药量就能让药性变得暴戾过量。”
“照你这么个放法,隼野阿爸立刻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周媚,你安的什么心?”
轰!
隼族族人一听,顿时哗然,纷纷不可置信地盯过去。
黑魁粉,那是虎族的药!
虎族历代以力量和凶性统治部落,绝对的威压之下,逐渐衍生出了被其他部落共同反对的力量。
那就是给魁粉。
可早在前些年,这种药粉就已经被全部收起来了。
虎族的山魄大人不是说再也不会让这种东西重见天日了么!
一时间,隼族兽人看向周媚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质疑。
这雌性身上有山魄的残留体味,肚里揣的是虎崽子!
“心肠也太歹毒了!族长刚好转,她就想搞破坏!”
“肯定是嫉妒季巫医的医术!”
“她刚才分明是想靠近药炉,别以为我没看见。”
“少主在的时候装得挺好,没想到这雌性的真面目如此不堪!”
……
斥着鄙夷和怒火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周媚心上。
激得她浑身发抖。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明明差一点就成功了。
难道季竹苓也有敏锐的感知力,或者说……早就猜到什么了?
周媚登时心底发凉,后脊椎都窜上一股寒意。
“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这时,一道冷斥喝止了众人。
隼野高大精瘦的身影随风落到洞穴。
冷厉的银色眸子扫过周遭,在季竹苓身上停顿片刻后移开。
周媚一咬牙,干脆骤然转身!
我见犹怜的脸上,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小跑着扑进隼野怀里,红着眼睛,声音都带了哭腔。
“隼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我没法活了呜呜呜。”
“竹苓姐姐冤枉我,那粉末分明不是我的,是她塞给我的!”
“我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陷害阿爸呢?呜呜呜……”
周媚的哭声不高,低低的啜泣更动人心肠。
隼野的脸色沉得像墨,银眸里满是寒意。
他的眼神直逼向季竹苓。
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