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商令窈vs陆怀信
两个孩子的满月宴办得十分隆重,几乎整个京城能叫得上名字的官员家眷都来了,连陛下也亲至现场,逗弄着两个孩子。
顺带还下了一道圣旨,封刚满月的谢翾为豫章郡王,叶蕴为清河郡主,皆享有封地食邑。
不得不说投胎真是个技术活,绝大多数人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两个刚满月的娃娃直接就拥有了。
这道圣旨也是贺丛渊跟女帝商量之后的结果,他的位置到他这里就为止了,这一道圣旨,也是在告诉天下人,他没有一直把持江山的想法。
大家都不是傻子,不少人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深意。
一场满月宴,可谓是宾主尽欢。
参加完满月宴,商令窈回去之后就把陆怀信堵在了屋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翾儿和蕴儿是不是很玉雪可爱?”
陆怀信点头。
他今天也去看了,长得跟两个小糯米团子似的,白白嫩嫩的,眼睛像是黑葡萄一般,滴溜溜地转,一点也不怕人,要是高兴了,还会露出无齿的笑容。
商令窈状似不经意地叹了一声,“哎呀,看得我心都要化了,都想自己生一个了……”
说着,她靠近几步,“我跟你长得也不差,生出来的孩子也能有这么好看吧?”
果不其然,陆怀信的脸瞬间就红了,眼神躲闪不敢看她,“应,应该吧……”
商令窈点头,又靠近几步,她进,陆怀信就后退,直到退到了桌子边。
“事不宜迟,那咱们现在就抓紧?”
“现,现在?”陆怀信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不行!”
“你我还未成亲,如何能生得了孩子?”
陆怀信拒绝得十分彻底,但心里又有点打鼓。
商令窈向来说一不二,她都说出口了,这事肯定是要办的,无论用什么方法她都要办,那一会儿她要是想霸王硬上弓,他是喊人还是半推半就地从了……
不行!
没有成亲,怎么能做那种事?
而且要是真有了孩子,对她的孩子的名声都不好。
陆怀信思考着,等反应过来想劝她再等等时,一抬头,商令窈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窈窈,你别靠那么近……”
陆怀信想后退点,但他背后就是桌子,他只能上半身后仰,而他退,商令窈就进,乍一眼看,好像是商令窈把他压在桌子上一样。
商令窈伸出手,向他的衣领袭去……
陆怀信双手紧紧捂住领口,像是遇到了采花贼的小姑娘,“窈窈,不行,我们得先成亲……”
“切。”
商令窈轻嗤一声,“你也知道要先成亲啊,那你住进我家这么久了都不提,是等着我提?”
“还是说,你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陆怀信明白她今天这一出的用意了,她不是来霸王硬上弓的,她是来问他什么时候提亲的。
想明白的陆怀信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
他急忙解释,“当然不是,提亲须得父母之命,我是个孤儿,被师父捡到带回山门,师父就是我的父亲,我早就修书一封回山门,师父差不多也该赶来了。”
商令窈打量了他一番,“这还差不多。”
陆怀信示意她先放开他,而后去屋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打开放到商令窈面前。
大半盒银票,还有一张地契。
“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家当,这个是我买下的一处三进院子,在朝阳街,离荣阳伯府和宫里都不算远,作为我们成亲的婚房,我已经让人修葺了,有空你跟我一起去看看还需要添什么东西,好不好?”
从前他对银钱没太多欲望,时常义诊,遇到实在穷苦的人家,连药钱都不会收,但他也医治过不少富人,这些都是富人给他的诊金还有谢礼。
商令窈挑眉,“准备得这么齐全?什么时候弄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陆怀信的脸微微发热,“就是前段时间你忙着的时候。”
商令窈现在是女帝近卫,负责女帝出行时的安全,前段时间是挺忙的。
没想到他还挺有心,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准备了这么多。
“这些,都交给我了?”
“嗯,”陆怀信羞涩颔首,“不止这些,以后我赚的银子也都给你。”
“那我可就都收下了。”
商令窈合上了盖子,随后一把抓住陆怀信衣领,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倾身吻住他。
陆怀信眼睛瞪大,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而且不是一触即分,商令窈撬开他的唇齿,吻得越来越深入。
一吻结束,陆怀信的脸红得要滴血。
而商令窈则是改凑到他耳边,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笑得像个采花贼,“陆小神医这就不行了,那等到新婚夜,你可怎么办呐?”
然后把盒子往胳膊底下一夹,大笑着离开。
陆怀信望着她的背影,羞涩而又甜蜜。
“还是这么坏……”
“才没有不行……”
……
玄清子一听大徒弟要成婚,连忙交代好一切,清点了东西马不停蹄地就赶下山了。
经过之前被掳走一事,他还以为他讨厌所有男人女人,要孤独终老了呢。
陆怀信是玄清子一手带大的,他的婚事玄清子可以全权做主,荣阳伯和安氏早就为商令窈的婚事着急,她今年都过二十了,女婿还是他们都满意的,哪里会反对?
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双方都急着成亲,婚期就定在了腊月,虽然有些赶,但好在陆怀信和荣阳伯府都有准备,纵然仓促,也不会办得敷衍。
甚至贺丛渊听说他俩要成亲了,在谢拂送去给他们帮忙的人里又添了一波人。
成亲当天,热闹非凡。
陆怀信一身喜服,衬得他容貌愈发俊秀。
商令窈一只手里拿着团扇,也是难得安静下来,按部就班地跟着走过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送入洞房!”
众人鼓掌喝彩,跟着往洞房去观礼。
结发、合卺,最后是却扇。
但结束之后,商令窈并没有留在房里等陆怀信回来,而是和他一起出去敬酒。
谁说女子不能抛头露面?
她就是要露一面一面又一面!
见商令窈也跟着出来,众人一愣,但见两家人明显是提前商量好的,随即也接受了。
宴席上觥筹交错,陆怀信不怎么会喝酒,虽然早就安排好了挡酒的人,但商令窈也替他挡了不少,等到结束,醉得比他还厉害。
陆怀信和侍剑两个人扶着她回的房。
一把她放到**,她就原形毕露,一跃而起,朝陆怀信扑过去,“洞房,嘿嘿……”
侍剑连忙蹿了出去。
喜房里是一片红色的汪洋,衬得两个人的脸都是红红的。
“窈窈,等会儿再洞房,先去洗洗好不好?”
陆怀信半扶半抱着她,轻声哄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
商令窈倒也没有醉到意识模糊,闻言愣了一下,眼睛迷离地看着他,“洗?那一起吧!”
陆怀信被她拽着去了浴房。
华丽的喜服被一件件扔到地上,堆叠在一起,分不清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间,夹杂着几声低语。
“窈窈,这样喜欢吗?”
……
“窈窈,我让你满意了吗?”
……
商令窈晕乎乎的,好像飘在云端,不管他说什么都胡乱地应着,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脑子里那些画册的知识,终于能跟他一起实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