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那是谁诓了她?!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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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284章 那是谁诓了她?!
恍惚过后,阮衡捕捉到了李国公身上一闪而逝的杀意。
“国公爷,你要杀我?”
李国公微眯双眼看着他,虽然他喜欢花鸟鱼虫,但不代表他就没有手段。
“你拿着这块玉佩上门来,想必是知道了这块玉佩的秘密,你觉得,我还能留你吗?”
阮衡一愣,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阿沁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国公爷糊涂啊!”
“国公爷无非是怕事情败露是欺君之罪,但陛下身子一年不如一年,膝下还只有秦王一个皇子,还不能继承大统,陛下比谁都想要一个健康的皇子……”
李国公如梦初醒。
是啊,如果他杀了阮衡,秦王的身子也不能继承大统,李家还是原来的李家,但如果有了一位健康的皇子呢?
那李家就是未来皇帝的外家!
李国公死死地盯着阮衡,“这玉佩真是你的?”
阮衡拱手,“事关重大,不敢欺瞒国公爷。”
“只是在下还有一事不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国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谅你也不敢骗我。”
“事情还要从多年前太子病重说起……”
太子病重,怎么医治都无果,有个云游方士说若能换血,便可以救下太子的命,但必须是亲兄弟才行。
陛下当时为了医治太子,就把主意打到了即将出生的秦王身上。
但太子当时几乎已经无力回天,陛下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当时他的妹妹即将临盆,太医早就说了是个皇子,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一出生就被当成牺牲品,便苦苦哀求他,甚至以死相逼求他想办法。
他原本也觉得陛下的做法十分荒唐,再加上妹妹以命相逼,他一心软就答应了。
他在宫外找了个刚出生的孩子,妹妹也在太子发病那天发动,天衣无缝之下,就这么换了过去。
他们都没想到的是,秦王竟然活了下来。
而这个秘密,也即将大白于天下了。
“我会安排你跟我妹妹滴血验亲,此事事关重大,若让我知道你宣扬出去,我李家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弄死一个小官家还是易如反掌的。”
阮衡心底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李国公敲打的话语又让他回到了现实。
“是,全听国公爷吩咐。”
……
宣和二十六年七月,北凉和谈,献上降表。
同年八月,大军班师回朝。
大军浩浩****地行了一个月,终于到了京城。
“小姐,大军已经到京城外了,今晚休整一番,明日就进城!”
谢拂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是落地了。
“太好了,备水,我要沐浴,今晚早点睡,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接大军入城。”
“是!”
热水准备好,谢拂书也不看了,转身往浴房去。
一想到明日能看到他领兵进城,她就忍不住雀跃。
浴房里水汽氤氲,谢拂沐浴时不喜人伺候,欢栀把东西放下就退了出去。
谢拂脱了外衫,刚拉开中衣的带子,腰间猛地一紧,一个炙热的胸膛贴了上来。
她瞬间像是炸了毛的猫一般。
谁?!
“别怕,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谢拂一愣,回头一看,果然是他。
“大军不是驻扎在城外吗,你怎么在这?”
她的中衣带子本来就是拉开的,这一动,整个衣襟都散开了,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小衣。
贺丛渊的目光一瞬也没离开过,手更是不由自主地就落了上去,“新做的?”
说起这个谢拂就忍不住,“你还有脸说,你走的时候拿了那么多,我不做点新的穿什么?”
“现在你都回来了,赶紧还给我。”
“还不了。”贺丛渊难得有点心虚。
“还不了?为什么?”
“都坏了,不能穿了。”
“都坏了?”谢拂的声音忍不住拔高,“整整七件,全坏了?你到底拿我的衣裳做什么了?”
贺丛渊看着她这副生气的样子,只觉得可爱极了,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小点声,我可是偷偷进城的。”
谢拂不想让他亲,“你别转移话题,你到底拿我的小衣做什么了?”
贺丛渊勾唇,薄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气音吐出几个字。
“你……”
谢拂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贺丛渊亲眼看着她的脸由白变粉,又由粉变红,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蔓延。
“你怎么能……”
贺丛渊动作不停,甚至由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从原本覆在上面变成顺着衣摆钻了进去,说的话也十分理直气壮,“碰不到你,聊表慰藉。”
“丝绸太容易坏了。”
不过她皮肤那么娇嫩,随便一碰就红了,就得用丝绸,不然磨坏了怎么办?
贺丛渊猛地一下把她抱了起来,“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别废话了。”
“等等!”谢拂推他,“你赶了这么久的路,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上次的乌龙,她真不想再来一次了。
贺丛渊一顿,眸光幽幽地看着她,几乎要把她吸进去,“上次是担心你,不眠不休地赶回来的,这次跟着队伍行军走得慢,我好得很。”
一扎营,他就赶紧把自己洗干净然后过来找她了,结果她说让他休息?
“而且……”
他声音暗哑,尾音微扬,像是带着小钩子,
“我没吃药。”
说完两下就把她剥干净放进了浴桶里,又几下扯掉自己的衣服也踏入浴桶。
虽然已经洗过了,但他不介意再陪她洗一次。
虽然已经赤诚相待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谢拂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直视他的身体,何况是他压迫感这样强的时候。
她坐在浴桶里往后退,后背都挨到桶壁了,又被他捞到了他怀里。
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后颈。
“娘子不是一直求子心切?”
“你送的求子符,我可还一直留着呢。”
“现在为夫回来了,定然日日努力,争取让娘子早日怀上子嗣……”
这样的他谢拂着实难以招架,但眼底还是闪过一丝迷茫,“什么求子符?”
她什么时候给他送过求子符了?
贺丛渊语调含糊,“就去年冬天,你随大氅和小衣一起寄来的。”
“那是平安符!”
“娘子莫要诓我,我往护国寺跑了两年,什么符我还是认得的。”
谢拂:!!!
那是谁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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