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你就是这么为人丈夫的?!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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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265章 你就是这么为人丈夫的?!
撤去女官之职对她来说伤害不大,毕竟她这个女官本来就是明章帝为了把她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设的,官署到现在都还没影呢,她要做的也就是日常接受召见,她可不想面圣。
而闭门思过,那就更不算什么惩罚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有个在外征战,战功赫赫的丈夫。
谢拂的粥突然有点喝不下了,她垂着眼睫,“我是不是拖累你了?你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却因为我背上了污点……”
“胡说什么?”贺丛渊的脸色难得沉了下去,“夫妻之间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你遮风挡雨本就我这个为人夫君应该做的,若我犯下什么大错被陛下削爵流放,你也跑不脱,成亲这么久,看来你对‘夫妻一体’的体会还不是很深刻,今晚我就让你好好‘深刻深刻’。”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目光幽深得可怕,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谢拂看着就双腿发软,“别,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说了……”
“晚了!”
“快点喝。”
谢拂……不想快点喝。
但贺丛渊明显看穿了她的想法,“你要是不想喝了,咱们现在就开始。”
“别,我喝。”
磨磨蹭蹭地喝完了一碗粥,刚放下碗,贺丛渊就蓦地把她打横抱起,在屋里环顾一圈,然后往秋千走去。
“夫君,我白天还有事要做,不能再睡那么久了……”
说话间,贺丛渊已经在秋千上坐下,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低头便衔住了她的唇。
“唔……”
这两日,外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控诉谢拂不孝的学子中有好几个都被曝出了私德有亏。
有家里卖了四个姐姐供他读书他却整日吃喝玩乐的;有还没成亲就闹出庶子的,那庶子的生母还是个楼里的花娘;还有醉酒殴打自己的妻子致人死亡,却被村里乡长压下去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地曝出来,他们别说继续告,连自己的功名都革除了。
还有参与控告谢拂的官员,也都被曝出了大大小小的问题,明章帝是申斥的申斥,罚俸的罚俸,他们已然是自顾不暇。
风波一夜之间就平息了不少。
谢拂是再次见识到了贺丛渊的雷霆手段。
而送入刑部的一桩证据,也彻底证明了,温延卿并不无辜!
有了新的证据,刑部只好又重新开堂审理此案。
“温延卿,这里有一份证据,证明你曾派人暗害过谢淑慎的丫鬟春华,人证物证齐全,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在看到被带上来的人证张生后,温延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旁听的阮衡也没好到哪去,他派去灭口的人说张生已经坠下悬崖,结果竟然是被救了下来!
张生道:“小人叫张生,二十年前温大人给了我一笔银子,让我去接近一个叫春华的丫鬟的丈夫,然后假借和他们一起回太原为名对他们下手,用棍子击打头部将他们打晕之后推入涨起来的江水之中……”
温延卿很快就平静下来,矢口否认,“你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人不假,但你娶的可是我夫人林氏的丫鬟,如何能证明就是我指使?”
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因为去灭口的是你的人!”
是谢拂。
阮衡在见到谢拂之后,先是瞳孔微缩,但仔细看去,还有一丝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时根本没有人在意他。
谢拂看向温延卿,“日前阮衡接触了一个名为七杀阁的江湖组织,花了五百两银子买凶去杀一个叫张生的人,阮衡可是你的学生,若不是为了你,他会如此费心奔走?”
“阮衡在七杀阁买凶灭口之后,又下了一笔订单,让他们来劫天牢,将我劫出去,幸而被我的人发现,这才没有让他得逞,刑部大牢里的那个‘我’,是假的。”
话音一落,温延卿震惊地看着阮衡。
他可没有让他去做这样的事!
阮衡竟然敢背着他独自行动!
这直接坐实了他们之间有联系!
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温延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温延卿张了张口,正要辩解,这时一个衙役进来,“大人,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来为温延卿杀妻一案提供证据的。”
刑部尚书沉吟,“带进来。”
不多时,那两个人就进来了,是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来岁,气质儒雅,故意放慢着脚步,双手扶着身侧的女子,女子则是用帷帽遮掩得严严实实,弱柳扶风。
温延卿亦是转头看去,在见到来人后,他直接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
蔺庭澜!
哪怕他化成灰他也认得!
他怎么会在这?!
蔺庭澜在这,那他旁边的是……
温延卿死死地盯着他身边的人,眼睛似是要穿透帷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林相,也就是蔺庭澜朝刑部尚书一拱手,“周尚书,别来无恙。”
周尚书一愣,原本还有些怀疑眼前的人是谁,听他一说话,眼前瞬间明朗开来,“你是……蔺庭澜?”
“正是。”
当年蔺庭澜离京前就是在刑部任职,深得周尚书器重,简直是要把他当下一任接班人来培养的。
谢拂亦是定定地站在那,在听到蔺庭澜承认之后,心跳如同擂鼓。
蔺庭澜站在这里,那他身边的是……
谢拂心口滚烫,想上前确认,但又不敢,她怕不是,怕得到一个让自己失望的结果。
蔺庭澜和帷帽下的人也在打量着她。
她的女儿,长得真像她。
刑部尚书开口打破了这一僵局,“旧就先不叙了,你说是来为此案提供证据的,证据在哪?”
蔺庭澜也不含糊,拿出一件东西,“这是淑慎二十多年前调理身体用的药方,当年我离京之后依旧放不下她,便派了暗卫守在她身边,却发现有人在她的药里加了一味血枯草,这种药药性极其霸道,能使人气血凋敝,再好的补药也无济于事。”
“而这种草,属产地太原的生长最旺盛,药性最好。”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看到蔺庭澜,温延卿什么尊严体面都抛之脑后了,大步上前攥住蔺庭澜的衣领,“蔺庭澜,我就知道是你带走了她!你惦记他人之妻,无耻之徒!”
对比他的癫狂,蔺庭澜就显得淡定多了,“我是惦记别人的妻子,那你呢?对自己的妻子下药,让她差点死于你的外室之手,你就是这么为人丈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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