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意下如何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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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211章 意下如何
临别的前一晚,贺丛渊一遍又一遍地啄吻着谢拂,像是要将她的一切都篆刻烙印在心底。
谢拂也紧紧地缠着他,就算自己有些受不住,也努力地迎合着他,与他极尽缠绵。
“音音……”
“我向你起誓,此去我定会保重自己,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回来找你。”
从成亲那日起,他的生命里就不只有江山社稷,更有她。
他不再是那个把每一场战斗都当成是最后一次的人,因为他有了软肋,他所有的柔情与牵挂,都有了归处。
这句话此刻在谢拂心里,比任何誓言都重。
谢拂也细细地描摩着他的眉眼,“我等你……”
事后,贺丛渊抱着她,大手揉着她的小腹。
从秋千那日之后他们就都没有避孕了,从沈元洲出事到他要离开,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今晚再谈这个可能有点晚了,而且他了解过,那样避孕的用处并不大。
有了也好,他要是回不来,她也可以带着孩子回谢家,她成长得很快,再加上有他给她留下来的人,一定可以拿回谢家。
当然,等他回来再怀最好。
北凉来势汹汹,不像是没做足准备的,他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要是错过了她孕期和生产,甚至孩子的成长,也太遗撼了。
谢拂累了,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明天早上还打算起来送他来着。
明章帝说是让贺丛渊沿路调兵,还是给了他五千骑兵,方便他行事,是以贺丛渊还要去校场点兵。
虽然前一天闹腾得晚,但贺丛渊一起来,谢拂还是醒了,挣扎着起来。
“再睡会儿,不用送我。”
多情自古伤离别,他不想让她伤心。
谢拂摇头,“要送。”
她让人拿来他的铠甲,亲手帮他穿上。
家里的黑金色铠甲谢拂早就见过,也摸过,但还是第一次见他穿。
帅气逼人。
“真好看。”
谢拂由衷地夸赞。
贺丛渊勾唇,低头在她耳边道:“那等我回来,穿着这身和你……”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种话!”谢拂要捶他,却只捶到了冰凉坚硬的铠甲。
贺丛渊怕她捶疼了,捉住她的手揉了揉,还顺手放唇边亲了一下,“好了,等我回来。”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真看着熟悉的身影在她的目送下远去,谢拂的眼前就忍不住模糊。
“贺将军可是大虞的战神,他肯定很快就能回来。”商令窈安慰她。
谢拂吸了吸鼻子,一转头,看到好些熟悉的面孔。
齐煜和出了月子的许宜卿也来了。
连蔺澄玉也来了。
她已经显怀了,不过动作倒不显得笨拙,身后不远处跟着沈元沂。
每次蔺澄玉出门他都要跟在后面。
“你们怎么都来了?”
商令窈一只手搭在谢拂肩膀上,语气轻松,“怕你难过呗,我们都能陪你说话,而且这下不用担心被贺将军偷听了。”
谢拂忽然就笑了,“谁让你每次都嘴上没个把门的。”
“来都来了,我们一起吃饭去,去遇仙楼。”商令窈提议。
许宜卿和蔺澄玉都欣然答应。
齐煜看了沈元沂一眼,“她们几个女人的聚会,我们俩男人在这有点多余了,还是先走吧。”
沈元沂看向蔺澄玉,“那嫂嫂要注意些,莫要让锦绣离开你身边。”
“知道了。”蔺澄玉随意地应了一声。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表情有些微妙,都是过来人,沈元沂一看就是对蔺澄玉有情的。
而蔺澄玉看着却不怎么在意。
那沈元洲……
算了,别细想了。
人活一世还是莫要事事都看得太清醒,糊涂一点才好。
下了城楼,谢拂几人结伴着正要去遇仙楼,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有些尖细的声音,
“谢夫人留步——”
几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内侍衣裳的宫人骑着马过来,在谢拂面前停下,“陛下有旨,命谢夫人入宫觐见。”
说着还拿出了养心殿的腰牌。
几人对视一眼,蔺澄玉问:“敢问公公,陛下那边可有什么指示?”
欢栀立刻将随身带的荷包塞给了传信的宫人。
那宫人却推辞着没收,“夫人客气了,陛下的心思哪是我等奴才们能任意揣测的。”
谢拂道:“那等我回家更衣。”
“陛下特地派了轿子来接谢夫人,眼下回去更衣怕是来不及了,夫人请上轿吧。”
谢拂回头看向商令窈她们,“那我先进宫,你们自便。”
明章帝召见,这谁都没有想到,也没有办法,轿子都到面前了,还能不去?
坐在轿子上,谢拂一路都十分忐忑。
贺丛渊刚离京,陛下就召她进宫,难道是想拿她当人质?
她该怎么办?
谢拂脑子里想过各种应对方法,都被她一一否决了,无他,那是皇帝,任何人在他面前行差踏错一步都可能丧命,不是她装傻就能糊弄过去的。
虽然他肯定不会现在就要杀了她,但他要是把她囚禁起来,她根本没法反抗。
就这么忐忑着,宫门也到了。
算了,见招拆招吧,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囚禁起来,而且还有皇后娘娘呢,要是她真有什么事,皇后娘娘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明章帝没有让人把谢拂带到御书房,而是带去了养心殿。
“臣妇叩见陛下。”
谢拂规规矩矩地行礼。
明章帝本来在闭着眼睛小憩,闻言睁开了眼睛,“平身吧。”
“是。”
“朕记得你颇擅画技,来给朕画幅像。”
谢拂松了口气,让她画画还好,她擅长,至少不会触怒天颜,“陛下想画什么样的?”
明章帝想了想,“随意,朕小憩一会儿,你照着画就行,只朕私下里赏玩一二,不会流传到外头去。”
谢拂心下有了计较,“陛下有命,臣妇自当遵从,只是臣妇出门不曾带画笔与颜料,现在回家去取恐来不及,不知可否借宫中画馆的一用?”
“准了。”
明章帝一发话,曹柯立刻让人去准备画画需要的东西来。
东西一拿来,谢拂就画上了。
明章帝依旧阖着眼睛,身子半撑在软榻上休息,眼底的青黑与憔悴愈发地明显。
看来是又亏空不少。
只是一幅小像,谢拂把控着时间,约莫两炷香的时间画完了。
明章帝也差不多睡醒了,“画完了?”
让曹柯拿来一瞧,“果然不错,鹊南飞……你的画技是你娘教的?”
“回陛下,开蒙的时候是,后来母亲不在了,臣妇便看母亲留下来的书籍和手札,自己琢磨。”
明章帝点点头,“如此好的画技,朕不能时时观赏得到,实在是可惜了,朕欲封你做写貌待诏,为内廷女官,食朝廷俸禄,你意下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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