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那是另外的价钱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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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192章 那是另外的价钱
马车上,谢拂和贺丛渊并排坐在一起,让谢拂不解的是,都上车好一会儿了,贺丛渊不仅没有盘问她,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和她腻腻歪歪。
转性了?
还是真生气了?
贺丛渊依旧不说话,每次都是他先挑明,这次他决定让谢拂自己猜。
但是他不说话,谢拂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贺丛渊:真要生气了!
突然,他觉得袖子被人扯了扯。
一转头,嘴唇就对上了谢拂凑过来的嘴唇。
贺丛渊本来还想推开她,让她知道自己在生气,但是他的嘴比手先做出了反应,已经熟练地撬开了她的唇齿,**,肆意掠夺。
甚至原本打算推开她的手都不自觉放到她的后脑,把她压向自己,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今天是他的生辰,一早上起来他就在期待谢拂会送他什么了,下了朝听说她去看状元打马游街了,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她,谁知又听到她和商令窈说探花郞多好看,还说阮衡。
他觉得她那好姐妹眼神有点不好,她以前吃得很好?
哪有现在吃得好?
阮衡能比得上他?
其实这事还是得怪贺丛渊自己,他要是晚推门一步,就能听到商令窈的后半句话了。
但是反正他就是吃醋了。
一吃醋,吻也用力了不少。
吻到后面,谢拂的唇脂都被他吃了个干净,嘴唇也肿了,不过看上去却是比涂了唇脂还诱人。
“还没消气?”谢拂轻喘两下,问道。
这招不是百试百灵吗,怎么,今天失灵了?
“我不比阮衡更能让你舒服?”贺丛渊突然道。
谢拂本就被亲得微红的脸突然爆红,“说什么呢。”
什么叫不比阮衡更能让她舒服?
贺丛渊看着她,“那你为什么总是提起他?”
谢拂直呼冤枉,“我哪提了,是窈窈嘴快,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就来了!”
贺丛渊喉间溢出一声轻哼,“你们俩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她的想法不就是你的想法?”
谢拂汗颜,这话……确实没毛病。
呵,他就知道,在她心里,商令窈这个姐妹比他这个夫君重要多了。
“怎么会呢,在这件事上,当然是夫君你最重要了,窈窈的话肯定没说完,她的意思是阮衡好,你更好,我最喜欢夫君了。”
谢拂在心里叹了口气,决定先哄眼前这个。
贺丛渊的眸光却更沉了,“阮衡很好?”
“有多好?”
谢拂:!!!
她连忙摆手,“不好!一点都不好!他没你好看,也没你能干,而且我最讨厌三心二意的男人了!”
贺丛渊的脸色好了点,“那我跟商令窈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谢拂没想到应付过了一个死亡问题还有更死亡的在后面等着她,她欲哭无泪,“我能都不救吗?”
贺丛渊十分无情,“不能,我知道你会水。”
要不然也不**差阳错救下端阳,然后凭借这个和他有一段姻缘了。
谢拂摆烂了,“……我选择自己也跳下去,让你们来救我。”
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但好歹不是不想听到的,贺丛渊勉强满意吧。
见他终于不问了,谢拂松了口气,忍不住嘀咕:“这么大个官,心眼怎么比针眼还小呢?”
连窈窈的醋都要吃。
“什么?”
谢拂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换了个表情,“没什么……快到家了,生辰礼我早就准备好了。”
到家之后,贺丛渊收到了他的生辰礼,一个铁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护心玉牌,还有一条腰带。
谢拂道:“这块玉牌是我去护国寺请的,我知道总有一天你还会披甲上阵,不求它能护你周全,但求能为你挡下一劫。”
贺丛渊被醋泡了一路的心听到她这番话就像掉进了蜜罐子里一样,让他感觉吸进去的空气都是甜丝丝的。
他手里攥着玉牌,紧紧地拥住谢拂。
她知道他将来还会上战场,可她没有劝他不要去,而是说,希望能为他挡下一劫。
贺丛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灵魂深处的震颤。
“有你这句话,我定会好好保全自己的性命,只要我还剩一口气,就会回来见你。”
谢拂点头,“那你可要记住了,我可不想做寡妇。”
她已经能预见他要是死了京城会怎么议论她了,在婚事上,她保准能成为跟他齐名的传奇人物。
“我尽量。”
他也不敢死,他死了她怎么办?
没有人比他更会养她。
谢拂戳了他一下,“还有个礼物没看呢。”
贺丛渊这才想起来,从盒子里拿出腰带,是一条黑色的腰带,上头绣着云纹,绣工十分精致,镶嵌着深蓝色的宝石,低调而又奢华。
“你亲手做的?”
谢拂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做,我绣工也不是很好……”
贺丛渊再一次拥住了她。
“在我心里,它就是最好的。”
更重要的是她说第一次做,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第一个收到她的腰带的人,阮衡没有!
“帮我系上?”
谢拂接过帮他换上。
小手在他腰间动来动去,引得贺丛渊的喉头滚动了好几次。
“好了。”
“好看吗?”贺丛渊竟有些紧张。
谢拂后退几步打量着他,腰带将他劲瘦的窄腰展现得一览无余,让她不禁想起每天晚上,就是这一截窄腰把她钉在**,让她一会儿飘飘欲仙,一会儿沉沦欲死。
打住,不能再想了!
好在贺丛渊还沉浸在新腰带的兴奋里,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时候做的?”
他日日都跟她在一处,怎么没见过她动手?
谢拂道:“你去上朝之后在画室做的。”
他黏她黏得紧,只要一回家就找她,所以她也只能趁着他上朝或者有公务的时候偷偷做。
“谢谢娘子,这两件礼物我都很喜欢。”
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
“夫君喜欢就好。”
今天上午的事能抵消了吧。
晚上谢拂就知道了,不能。
因为贺丛渊说:“生辰礼是娘子原本就要送给我的,今天上午的事是另一回事,那是另外的价钱。”
谢拂:“……”
谢拂眼瞧着他又拿出了上回的丝带,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本以为是来绑她的,谁知道他绑在了自己手腕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娘子上次答应我的可还作数?”
这都过了两个月了,还没兑现,他再不要她怕是就忘了。
谢拂还真忘了,他提过好几次,每次都被她以自己累了蒙混过去。
但今天是肯定蒙混不过去了,她只能哆哆嗦嗦地将他的两只手都绑在一起,系到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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