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谁叫我娘子那么好骗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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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172章 谁叫我娘子那么好骗
谢拂吃痛,按住贺丛渊的手,“真没有……”
抛开夫妻情谊不谈,他也对她有恩,她怎么会踹了他呢?
“你要是敢有那个想法,”掐住软肉的手又往外扯了扯,但也没舍得用力,“我就……艹得你下不了床。”
谢拂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脸从魔爪下解脱出来,她脸色爆红,捂着耳朵,恨不得自己从没听过那句话。
“你,你怎么能说这么粗俗的话。”
光是听着都要腰酸腿软了。
“你忘了,我是军营里出来的。”
军营里都是一群糙汉子,说什么的都有,更粗俗下流的话他也听过。
“听见没有?”贺丛渊生怕她听不见,掀开她捂着耳朵的手,凑到她耳边讲。
谢拂抱住他的胳膊,杏眸像盛着一汪泉水,祈求地看着他,还残留着未褪的羞意,“听见了,不敢,真的不敢……”
就他这样的,她躲地底下他都能给她刨出来,她还能跑哪去?
而且她也没想过要跑。
放着这么好的夫君不要,她又不傻。
“我不信。”贺丛渊把手抽出去,拿乔起来。
谢拂看他这样,明显是不想那么容易善罢干休,她抿唇,“那你要怎么样才信?”
“除非……”贺丛渊瞥她一眼,“你让我看看你心里都装了什么。”
“这怎么看?”
难道要她把心剖出来吗?
贺丛渊道:“北境大营里有种审讯的法子,可以凭借犯人的心跳来判断他有没有说谎,人在口不对心的时候,心跳频率和平时是不一样的。”
还有这种说法?
他说得一本正经,谢拂不禁回想自己说谎时的心跳和平时有没有区别。
“所以你有没有口不对心,我听心跳就能知道。”贺丛渊点点她的心口。
谢拂心头微惊,那以后她岂不是都不能在他面前说谎了?
“现在,让我感受一下你有没有去父留子的想法。”
冬日的衣裳厚,他的手就这么伸进了她的衣襟,往里头探索。
谢拂有些紧张,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干扰他的判断。
她对他可没有那种想法,可不要冤枉她!
他手上的薄茧擦过了她的敏感点,谢拂身躯一颤,“好,好了吗?”
“没摸到。”贺丛渊依旧一本正经。
而后那只手就开始在她的衣襟里摸来摸去,还捏了两下。
许是这具身体已经被他开发得过于透彻,谢拂可耻地发现,自己有感觉了。
她忍不住抬头瞪他,却正好迎上他戏谑的双眼。
“你戏弄我!”
谢拂生平第一次有想掐死一个人的想法,她也付诸实践了,骑在他身上,跪坐在他双腿两侧,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贺丛渊仰头靠在车壁上,任由她掐着自己,笑得浑身的肌肉都在震颤。
他越笑,谢拂就越想掐死他。
“谁叫我娘子那么好骗呢,这么容易就信了。”
“色胚!”
“流氓!”
回去的路上,谢拂愤然骂了他一路。
谢家。
谢拂和贺丛渊走后,温延卿随即也将面前的碗筷都扫落到了地上。
屋里几个人大气也不敢出。
温乐祺坐得近,又被碎瓷片崩到了,他都要崩溃了,他还没吃饱呢,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温延卿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林氏心中也是十分忐忑,本来是想趁着今天试探一下谢拂的态度,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强硬,难道她真发现了什么?
府里的下人几乎都被她换了个遍,后来她让人去查,发现他们也全都杳无踪迹,谢拂是怎么知道的?
她要是真查到了什么……
林氏心乱如麻。
一抬头就看到温乐祺正在夹着桌子上几盘为数不多还能吃的菜往嘴里塞。
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吃吃吃!都什么时候了还吃!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林氏说完也走了。
温乐祺心中委屈,今天不是年初二吗?怎么还不让他吃饭了。
当晚回去之后,谢拂自然是又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去父留子”确实是刺激到他了,最后关头,他就是不弄到里面,搞得谢拂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往各处拜年,各种人情往来,一直过了初五谢拂才空闲下来。
初六这日,谢拂就让人套了车,去护国寺。
护国寺的香火一直都很好,过年这几天来上香的人更是络绎不绝,谢拂买好了香烛和灯油,又添了香油钱,才和贺丛渊一起提着篮子朝后山去。
说起来,这护国寺也算是他们姻缘开始的地方了。
没走多远,一个小沙弥朝他们走过来,“两位施主,我家住持邀贺将军前往禅房一叙。”
贺丛渊一听来劲儿了,“来得正好,我也刚好有点事想问问他。”
就是他现在还得陪谢拂去给岳母上香……
谢拂道:“夫君先去吧,这后山我来过很多次了,不会有事的。”
贺丛渊将篮子递给欢栀,“你在那等我,等我去给岳母上了香咱们再走。”
“嗯。”
两人在这里分开,谢拂和欢栀朝禅房去,可靠近时她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走到门口,她断断续续地听到里头的人在说话。
“当年的事,我确实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你对我就完全问心无愧吗?”
竟是温延卿。
他还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
谢拂一到门口他就察觉了,止了声,而后爬起来,欲盖弥彰地抹了抹眼睛,“音音来了。”
谢拂神色冷淡,“父亲怎么会在这?”
几天不见,温延卿仿佛苍老了许多,他有些佝偻着腰,“我……来看看你娘。”
“既然你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女叙旧了。”
他望着谢拂,“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想让她出事。”
说完,他慢慢地走了出去,背影有些颓然。
谢拂默不作声,只是将他点燃的香烛全都替换成了自己的。
“我不知道娘亲想不想见他,但是我知道,娘亲肯定更想见我。”
……
此时,住持的禅房。
贺丛渊已经有半年多没来了。
上次来还是跟谢拂相看的那次。
说来也奇怪,刚回京时他时常觉得不适应,总觉满身的杀气无处安放,所以才时常来护国寺听住持讲经,后来是每次心烦的时候就会来,但是成亲这半年多,他仔细回想,好像一点那种感觉都没有了。
“阿弥陀佛。半年未见,将军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住持,您之前说她是我的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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