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他也是风筝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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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160章 他也是风筝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贺丛渊和商令珩。
两人都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拂。
谢拂的脸腾地红了。
他们来多久了?
是不是把她们的计划全听进去了?
还有外人在场,贺丛渊给她留了几分颜面,牵起谢拂的手,“下了值听说你在这,来接你回家。”
“那我们走吧。”
商令窈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谢拂一点挣扎都没有地被贺丛渊带走了,不禁咬牙。
个夫管严!
商令珩无奈,“走了。”
商令窈这才想起来还有她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商令珩道:“刚来不久。”
不等商令窈松了口气,又听他道:“正好听见了你们的密谋。”
商令窈掐他的脖子,“我现在就要灭口!”
另一边,马车上,贺丛渊看着谢拂,“我竟不知娘子还有做军师的潜质。”
谢拂大窘,“你又偷听!非君子所为!”
贺丛渊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君子?”
他这么一说,谢拂突然意识到,他好像真没说过他是君子!
谢拂有种被人骗了的感觉。
“娘子都能给人出主意了,想必对那些计谋是烂熟于心,就是不知道,在我身上用过几个?”
“一个也没用过。”
“真的?”
贺丛渊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似乎是要瞧瞧她有没有说谎的痕迹。
“当然是真的。”谢拂挣开。
对付你哪还用得着计谋?
你有多好勾难道自己不知道?
贺丛渊有点失望。
他在她身上可没少用计谋,别说计谋,兵法都用上了。
不过好歹是已经出结果了。
“夫君今日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平时他下值早都是直接回家的。
贺丛渊捏捏她的手,“有个惊喜要给你。”
她的手又软又嫩,像一块嫩豆腐,让贺丛渊爱不释手。
不只手,其他地方也是。
只要一见到她,他就发自内心地想和她亲近,哪怕不是为着那种事。
“什么惊喜?”
“回家再说。”
回到将军府,谢拂被贺丛渊领着朝后院去。
就见后院之前围起来的那个小书房已经修好,也打扫干净了,站在院子里都能闻见木香和朱漆干了的味道。
回京的这几天她一天也没闲着,都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修好的。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贺丛渊不置可否,“进去看看。”
谢拂记得这个小书房,虽说一直都有,但是因为没人用,一直闲置着,采光和布置也不太好,但是现在进去一看,却是十分亮堂。
原本的窗户被扩大了一倍有余,透进来的光线比原先多了不知多少,而且谢拂发现糊窗户的材料也不太一样。
原先都是用纸糊的,这个一看就不是纸,而是硬硬的,还泛着光泽,好看极了。
“这窗户是用什么糊的?”
贺丛渊道:“这是蠡壳窗,是用蚌壳和云母交替糊的,上头有彩色光泽的是蚌壳,透明的是云母。”
纯净的云母片是完全透明的,就像冰一样,晶莹剔透,能一点不落地将光透射进来,而蚌壳又很好地保护了隐私,两者交替排列形成花纹,漂亮极了。
谢拂因为学画,对矿石有一些了解,知道纯净的云母难得,蚌壳要做成窗,更是不易。
光是这一扇窗,就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心思。
推开窗户,外面是一丛翠竹,竹影投射在白墙上,随风一起摇曳。
“这里不向阳,日头照过来的时间短,所以刷墙的石灰里加了能反光的绿萤石,这样阴天也能有不少光线反射进来,阴天作画也不会伤眼睛。”
谢拂一愣,看向他,“这是给我的?”
贺丛渊眼底溢出笑意,“不然呢?这里的一切可都是我亲自督工的。”
“可你不是说这是给孩子……”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算现在就怀,等他出生就是一年,三岁开蒙,四岁上学堂,至少要等五年,哪就用得着书房了?”
当然是先紧着眼前的人。
再说,这府里空置的屋子也不是没有,到时候随便挑一两间改一改不就好了。
谢拂心头微颤,这书房他们搬进来没多久就开始修了,那他岂不是那个时候就想好了?
“高兴傻了?”
“别光看窗户,还有别的呢。”
贺丛渊轻笑,拉着谢拂去看其他的地方。
屋里的布置更是处处精细,不仅有一张大长桌,比贺丛渊书房里的那张还大还宽,高度也是按照谢拂的身高定制的。
之前那张桌子对她来说有点高了,他见过好几次她胳膊总是抬着胳膊,没一会儿就酸了。
不仅如此,里头还有一个小水池,上头一座小假山,水也是引的活水,能清晰地看到水在流动。
“这个是我让人专门做的,这样你就不用去外面洗笔了。”
她想到的没想到的,他都想到了。
谢拂猛地抱住了他,头埋进他胸膛,声音有些发闷,“夫君,你对我太好了。”
“这就好了?我还想着再买座楼,将娘子的画作都挂上去,供人观瞻,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我娘子的神乎其技。”
谢拂吸了吸鼻子,“我那就是一点雕虫小技,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别到时候惹人笑话。”
“连陛下都夸赞的作品,谁敢说是雕虫小技?”
虽是玩笑的语气,可他的表情十分认真,可见是真想这么做,不只是说说而已。
谢拂从未想过世上会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连她亲生父亲都没有做到的事,他却做到了。
在他眼里,她仿佛是世上最大的珍宝。
他就像是奔涌而来的清泉,将她干涸贫瘠的世界全部灌满,浇透,带来养分,供她成长、开出花朵。
被巨大的幸福笼罩的同时,谢拂心底也生出一抹不安。
“怎么了?”贺丛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
谢拂绞着帕子,“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好像都没有为你做过什么……”
不是她矫情,而是任何一种关系和感情都是需要维系的,只有一方付出,另一方却没有及时给予足够的回应,这样的感情不会长久。
贺丛渊抱起她,把她放在长桌上,这样他们的视线就能基本持平,“谁说没有?”
“我从前孑然一身,一心只想为国征战,总觉得战死沙场就是我的归宿,每一次征战,我都是抱着最后一战的想法去的。”
一个没有牵挂,更不怕死的人是十分可怕的,凭借着这个意志,他一战一胜,几乎从无败绩。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你给了我一个家,让我有了牵挂,让我知道自己的脚要落在哪一处。”
他也是风筝,并且心甘情愿地将风筝线交到她手中。
也只有她,能牵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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