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这是要去哪啊?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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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149章 这是要去哪啊?
“胡说什么呢!”
自己被耍了,他还有心思在这油嘴滑舌,谢拂没忍住抽了他一下。
“你要是死了,我再找别人生去!”
贺丛渊的脸色忽然就变了,变得黑如锅底,“不行。”
谢拂这会儿也在气头上,非要跟他争出个什么来,“怎么不行?都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都是我的……唔……”
贺丛渊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若我真死了,自是管不着你找谁生,但只要我活得好好的,就不许你有这样的心思。”
他的手落在她小腹,“这里,只能孕育我们的孩子。”
谢拂侧身躲开,眼眶还是红的,“下次再这么唬我,我真当你死了!”
“是我不好,没提前和你通个气。”贺丛渊知她是真被吓到了,在**膝行两步,从后面抱着人,小心翼翼道:“别生气了,当心气坏身子,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一定提前告诉你,行不行?”
是他没考虑周全,没想到她会被吓得这么狠。
不过这也恰好说明他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不小的分量,意识到这一点的贺丛渊又抑制不住地高兴。
谢拂没说话。
她就是要让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应该提前告诉她一声。
贺丛渊还要再说什么,门被敲响,门外传来林风的声音,“夫人,大夫已经到了,方便进去吗?”
贺丛渊刚才把伪装全拆了,这会儿下意识看向谢拂,莫名有点眼巴巴的。
谢拂却装没看到,冲门口扬声道:“请大夫到客房稍等。”
然后径直去做刚才没做完的针线。
谢拂觉得这事得给他个教训。
顺便也看看他对自己的底线到底能放到哪里。
贺丛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但确实是自己吓到她了,他有心再好好道会儿歉,可他们还有安排,不能功亏一篑,只能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连绷带都懒得缠了,往**一躺,示意谢拂可以了。
谢拂这才让林风把大夫带进来。
不一会儿,林风和檀越带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进来了。
门一关,贺丛渊就从**坐了起来,“怎么样?”
谢拂见状还能不明白,这大夫估计也是他们请来装样子的,实则是有正事要说,她端着自己的东西站起来,“你们聊,我去外头。”
檀越从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将军和夫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在夫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将军的脸都黑了,他下意识便道:“夫人留步!”
“将军现在毕竟‘昏迷不醒’,需要人照顾,夫人留下来才不会惹人生疑。”
其实整个客栈都是自己人,他们需要演的也就只有在客栈门口的那一会儿,但他要是不这么说,夫人走了,将军的气压肯定更低了。
谢拂果然迟疑了。
贺丛渊见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娘子,来。”
谢拂抿唇,她还在生气呢,不想过去。
“夫君想必是有正事,我正好还有些丝线要理,你们自便,不必管我。”
话软绵绵的,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贺丛渊只得收了目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冷冰冰的。
林风这会儿终于意识到他们好像惹夫人生气了,这事他也冤枉,他们之前又没有夫人,别说夫人,连个女人都没有,既然是做戏,当然就往严重了说,往大了闹,谁知道把夫人吓到了呢。
檀越道:“都办妥了,从那些死士身上搜出了吴家的令牌,将军遇刺重伤的消息也第一时间散播了出去。”
贺丛渊眼底划过一抹冷芒,“先让吴天纵得意几日,三日后,拿下吴府。”
“是!”
“另外一批押送进京的犯人今晚出发,走另一条路。”
谢拂坐在窗边的榻上,他们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她只是低头做着手里的活,一言不发。
贺丛渊偶尔会看过去几眼。
几人议事约莫议了两刻钟,谢拂的荷包也快做好了。
人都走了,贺丛渊磨蹭过去,“还气吗,娘子?”
谢拂放下东西,“我有几句话想和夫君说。”
贺丛渊不自觉挺直了身板,“你说。”
“我知道夫君是干大事的人,做的都是能定人生死的事,很多事情不告诉我是为了保护我,我也不是要事无巨细地知道你今日做了什么,后头有什么计划,可身为妻子,我不想连自己丈夫的生死都被蒙在鼓里。”
贺丛渊轻叹,“我明白你的意思,这回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全,我向你保证,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一定先跟你通个气。”
“娘子,”见她没有抗拒自己的靠近,贺丛渊更进一步,把人拥进自己怀里,“我年长你几岁,本该事事多顾着你一些,可我也是第一次为人夫君,先前那些都能不算,若有做得不好,考虑不周的地方,有劳娘子多提点提点,就算是死,也得叫我做个明白鬼不是?”
谢拂忍不住瞪他一眼,“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总挂在嘴边,也不嫌晦气!”
“娘子说得对,晦气,以后再也不提了。”
贺丛渊说着,抓着她的小手往自己嘴上轻拍了一下。
谢拂差点没压住自己的嘴角。
这人平日里看着运筹帷幄,威风八面的,谁能想到认错的时候却是可怜巴巴的,跟只大狗狗一样。
谢拂收回手,忍住摸摸他头的冲动,傲娇地哼了一声,“下不为例。”
贺丛渊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人给哄好了。
她情绪稳定,素日很少跟人生气,但这不是他忽略她的理由。
正因她情绪稳定,不怎么外露,他更该观察得入微一些,免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人给推远了。
但是当晚休息的时候,贺丛渊都上床了,却发现她竟然搬了被子要去睡榻。
他拉住她,“去哪?”
谢拂冲他眨眼,“夫君受了重伤,须得好好休养,我睡相不好,免得碰到夫君的伤口,加重伤情,我就睡那边的榻上,不算分房。”
贺丛渊气笑了,正要把人按回来,谢拂却先一步按住了他,“夫君别起来,这窗户可是能看到人影的。”
贺丛渊只得看着谢拂在榻上铺了被褥,还笑意盈盈地灭了灯,叫他早点睡。
……
吴府。
吴天纵也得到了贺丛渊遇刺,伤重昏迷的消息。
他激动地在书房踱步。
太好了!
他的死士派出去一大半,还留了一小部分,再加上其他的人手,足够杀出一条血路来助他逃出去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他能活着出去,让他的主子看到他的价值,不愁没有东山再起的那一日!
当晚,吴天纵与他的心腹彻夜长谈。
翌日,吴府后院的柴房着火,趁着救火的慌乱,二十多个死士掩护着吴天纵逃离。
不想刚出巷口,就被檀越带着人结结实实地堵了个正着。
“吴大人,大晚上不睡觉,这是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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