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娘子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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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142章 娘子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回去的路上,“杜凌霜”遮掩下心事,问赵或:“夫君,你和贺将军聊得怎么样?”
赵或道:“还算顺利,不愧是一骑当关的贺将军,果然名不虚传,我将东西拿出来,他便猜了个大概。”
“那封信真的有用?”
那封信他们也看过,还看过不少遍,隐约猜到不寻常,却不知到底是什么。
不过也幸好看不出来,不然这信就到不了他们手里了。
赵或沉吟片刻,颔首。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封信应该是周县令临死前送出去的最后一封信。
赵或突然握住了“杜凌霜”的手,“娘子,咱们这样一来,可就是彻底站在贺将军那头了。”
“杜凌霜”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不然呢?我们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想搭上贺将军这条线吗?”
赵或摇摇头,神色凝重了几分,“我的意思是,若那封信真有用,难保有些人不会狗急跳墙,若是让他们得知这封信是咱们送到贺将军手里的……”
“杜凌霜”大惊,“你可是朝廷命官,他们怎么敢?!”
赵或笑她的天真,“周县令也是朝廷命官,若非被逼到了绝路,又怎会自裁?周家又怎会一夜之间只剩下一人幸存?”
“杜凌霜”心惊不已,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赵或握了握她的手,沉声道:“所以接下来,我们要低调行事,事先做好准备,渚儿那里,我会给他修书一封,叫他称病告假一段时间,莫要被人暗算了。”
他们的儿子赵渚在岭南任县令,虽说湖州离岭南甚远,但就怕那些人什么都不顾了,死也要拉人垫背。
“杜凌霜”连忙点头。
“不过娘子也不用过于担心,既然我们已经投靠了贺将军,他不会对我们袖手旁观的。”
听到这句话,“杜凌霜”的心放下了一些,但毕竟是关乎一家人性命的事,她还是忍不住担心,“我回去就叫他们多准备些粮食和生活用品放在府里,之后就说我病了,咱们闭门谢客。”
回去“杜凌霜”就忙碌了起来,坦白的事就这么被暂时放到了脑后。
客栈。
谢拂进屋就见贺丛渊拿着一封信在细细地看,不怪她好奇,实在是他那眼神好像都要把信戳个洞出来了。
她也好奇地瞧了一眼。
“夫君看这么久,这封信有什么特别的吗?”
因为之前撞见过几次他一回来就先抱着她亲一会儿,下头的人都养成习惯了,只要贺丛渊在屋里,他们就不轻易在屋里待着,都等着叫人再进去。
所以大部分时候屋里都只有他们两个,说话也就不用注意。
“这是周县令去世前不久差人送给赵或的信,信却是写给赵或过世好几年的父亲的。”
贺丛渊说着,把信递给谢拂,“音音瞧瞧能不能看出什么来。”
给死人写信,却送到活人手里?
还是在临死之前送出来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谢拂又将信的内容细细读了一遍,沉吟道:
“雁传人言,是为信,周县令的意思是……还有一封信?”
贺丛渊颔首,“据周通交代,他父亲确实还留有一封密信,可证明他因发现盐税关键被人暗中加害,上头还交代了害他的主谋。”
这说明她的思路是对的。
谢拂接着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乃苏子悼念亡妻所作,这通篇都是给好友写的,放在这里也太不合适了……”
谢拂突然一顿,“周县令可有早亡之妻?”
贺丛渊摇头,“周县令有一妻两妾,和他的死亡时间只差了一日,你想到了什么?”
谢拂放下信,眉头紧蹙,有些欲言又止。
她指着信的最后一句,“这句词的后半句是‘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我猜测,周县令若有亡妻,很可能会将信藏在亡妻的坟地。”
挖坟乃是对死者的大不敬,更何况是早亡之妻,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动自己亡妻的坟。
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在那种情况下,不无可能。
可周县令没有亡妻。
贺丛渊皱眉,他方才也想到了有这个可能,但因周县令没有早亡之妻而否决了。
“莫非是周县令娶妻前有什么红颜知己,却有什么缘由无法娶为妻子的?”
贺丛渊猛地站起来,“我现在就叫人去查周县令的生平!”
“檀越!”
檀越很快就过来了。
“去查周县令的生平,尽快,要事无巨细地查!”
“是!”
檀越走后,贺丛渊一把托起谢拂的臀把她抱起来,狠狠亲了一口。
“多亏娘子提醒我,否则咱们可就要错过正确答案了!”
谢拂吓了一跳,“我不过是合理猜测,你先放我下去!”
贺丛渊笑了一声,把她放到桌子上。
他先前没有往这个方向想,是代入了自己的想法,从前的他可能会这么想,但是现在他心有所属,便会下意识觉得若他钟情一人,就算不能娶她为妻,也断然不会娶别人。
谢拂坐在桌子上,想下去,却被贺丛渊按住,他不退反进,挤进她腿间,俯身,眼角都是笑意,“若真能找到,你是头功。”
谢拂莫名觉得这样说话有点危险,一直挣扎着想跑,“你自己也想到了,这头功哪里能给我。”
“若非你提醒,我可还要兜些圈子。”
贺丛渊说着,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了她胸口,她坐着,他站着,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领口下衣衫包裹的美景,让人不自觉想再往里窥探一些。
这么一想,墨眸逐渐幽深起来。
谢拂:!!!
她太熟悉他这个眼神是想做什么了,猛地推开他,跳下桌子,“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没做完……”
贺丛渊被推开也不恼,看着她落荒而逃,还欲盖弥彰地拿了本书在看,琢磨着桌子似乎也不错。
当晚,谢拂果然没逃过那张桌子。
桌面光滑而冰凉,狂风暴雨间,她像湖面上漂浮着的浮萍,找不到可以附着的东西,只能在暴雨的拍打间被冲散。
……
这夜,赵府也不平静。
“杜凌霜”回去之后就开始忙碌,等把她能想到的事情都安排好,已经入夜。
没有事情了,她也就想起来今日和谢拂说的要坦白一事。
可她沐浴完出来,看见同样沐浴过坐在床头的赵或,又有些退缩了。
说?
还是不说?
她要怎么说?
就在她纠结之时,赵或的声音传来,“娘子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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