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夫君,我真的不行了……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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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95章 夫君,我真的不行了……
再来一次就再来一次吧,反正也差不多。
谢拂想着。
反正她这个时候是不想演了。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他不是不行,而是太行了!
他不是有隐疾吗?!
谢拂想问,却根本没机会开口,她只觉得自己像被暴风雨摧残的娇花,断断续续地,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什么端庄持重,什么克己复礼全都被抛诸脑后,贺丛渊一心只想证明自己,每一下都仿佛带着破空之势,又快又狠,狂野得不行,根本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
一次又一次,仿佛不知疲倦。
谢拂一开始还很受用,酒劲儿一过,很快就受不住了。
到后面直接哭了出来。
贺丛渊轻柔地抚去她眼角的泪珠,泛红的眼尾与身体斑斑点点的红痕交相辉映,像是在上好的白瓷上开出了昳丽的花,“方才出了点意外,没能让娘子尽兴,娘子现在可还满意?”
谢拂觉得自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那根弦马上就要绷不住断开。
阮衡是书生,行那事时也是温温柔柔的,哪里像他一般,粗犷,野蛮,不给她一点退缩的可能,势要将她送至极乐巅峰。
“轻……轻点儿……”
紧扣着她腰两侧不停摩挲着的男人起了坏心思,“叫我什么?”
“将……将军……”
又是一记重击,谢拂生生转了个音。
“叫夫君,叫夫君我就轻点儿。”
“夫君……”
听到满意的,贺丛渊喟叹一声,“好娘子,再叫一声。”
谢拂猛地抓紧了他的胳膊,“夫君……夫君……轻点……”
回应她的只有头上的金钗被接连甩落下地,与金砖碰撞发出的金石声。
跟上来的欢栀听到里头的动静,连忙把院子里的人都打发到外面去,而后面红耳赤地对小丫鬟说:“午饭先不用端,放厨房里温着,烧点热水来。”
屋里的人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一只小手从帐幔里露出,胡乱地抓了两下,便被另一只大手捉了回去,十指相扣按在头顶。
到最后,谢拂瘫软在**,闭着眼睛喘息着,如同一条濒死的鱼。
她连洗都不想洗了,更别说现在时辰几何,闭着眼睛就要睡过去。
刚睡着没多久,又被揉醒。
“够了……不要了……”
男人埋首,含糊道:“再来最后一次……”
屋里的声响断断续续,每次外头的人以为结束了的时候,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总会再次响起。
午饭热了又凉,凉了又热,热水也烧了好几锅,就是等不到里头叫人。
欢栀和欢梓起先还候着,后来也跑得远远的了。
晚饭之前应该是用不到她们了。
谢拂一觉醒来时,屋里已经点起了灯。
一动浑身就是一阵酸软,不止如此,身下更是又酸又胀,腰间还被一只铁臂环着,整个人背对着他被抱在怀里。
她刚睁眼时,还愣了一下,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恐慌感,腹中的饥饿感提醒着她,应该已经过去了很久。
她记得她从宫里出来就不太舒服,还以为是酒劲儿,谁知后面看到贺丛渊,直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根本就没有隐疾!
都是窈窈误导她,可把她害惨了!
她中午都没来得及吃饭!
现在又是什么时辰了?!
“欢……”
一开口,喉咙却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又干又痒。
贺丛渊早就醒了,没有起来只是想再享受一会儿抱着她的餍足,所以她一醒他就察觉到了,“要喝水?”
贺丛渊下床倒了一大杯温水,托着她的头递到她嘴边,谢拂本想自己喝,可身体实在不想动,只好就着喝了。
见她喝得这么急,贺丛渊有一瞬间的心虚,其实后头他是给她喂过水的,还不止一次,估计是消耗太大了吧。
喝完水,谢拂觉得好点了,支撑着要坐起来,锦被落下,露出点点暧昧的痕迹,看得贺丛渊眸光一暗。
“将军怎么会突然上了我的马车?”
先前没反应过来,现在谢拂才后知后觉,若是单纯的酒,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效果,那酒里一定有其他东西。
贺丛渊却是揪住了她的称呼,“将军?娘子好狠的心,午间在榻上还叫我夫君,现在还没下榻,就过河拆桥了?”
谢拂的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什么叫过河拆桥!
说得她好像利用完他就提起裤子不认账一样。
可这件事说到底是她理亏,她还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是她扑的他……
“夫君不是不在意这个?”
贺丛渊只觉得她害羞的样子也可爱极了,理所当然道:“从前是不甚在意,现在娘子都和我做了真夫妻,当然就在意了。”
谢拂抿唇,不知道该怎么接,“将军,夫君还没说怎么突然上了我的车……”
贺丛渊如实道:“皇后娘娘知道了我们还没圆房,上午赐你的酒是暖情酒。”
皇后娘娘知道了?!
那她是不是也知道她误以为他有隐疾的事情了?
可能是那日她和窈窈说话被秋姑姑不经意听了去,才有了这一遭。
难怪不逢节不逢事的皇后娘娘突然叫她进宫,说了一堆那样的话,还专门赐她酒……
谢拂突然想起一件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戌时正。”
都戌时正了!
怪不得她觉得这么饿,原来不只是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
而且她除了觉得累和酸胀之外没有其他不适之处,可见他在她睡着之后给她清理了,那不是整个四宜院都知道他们从上午回来就……激烈得午饭和晚饭都不吃了?!
贺丛渊只见她的脸越来越红,感觉下一秒都能冒烟了,不禁勾唇,“厨房里温着粥,要起来吃点东西吗?”
“要。”谢拂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道。
反正脸都已经丢了,不能再饿着自己。
粥是秋姑姑做的药膳粥,也是她亲自端来的。
秋姑姑早知事成,一早就把滋补的药膳粥给炖上了,见谢拂穿着寝衣都盖不住的锁骨的红痕,更是眉开眼笑。
谢拂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秋姑姑了,尤其是在看到那药膳粥之后。
她知道秋姑姑是代表着皇后的,也是真心把她当老师,所以这件事她不怪她,只是……难为情。
还是贺丛渊道:“秋姑姑,你先下去吧。”
秋姑姑含笑应了声是。
贺丛渊跟她一样到现在也没吃东西,便跟着一起吃了些粥,随后又抱着她重新躺回**。
只是一碰到她,他就忍不住想起白日里看到的,身体也可耻地又起了反应。
感觉后腰被抵住,谢拂的心肝都在颤,白天都做了三四次了,他怎么还行!
得亏她先前成过亲,再加上现在年龄也上来了些,不然就这强度肯定会受伤。
她忙握住了他横在腰间的手,道:“夫君,我真的不行了……”
“嗯,睡吧。”
他知道她累极了,今日是他过分了,但先前不知**滋味如此美妙,猛然一尝,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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