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到底行不行!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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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94章 你到底行不行!
回去的路上,谢拂在马车里就觉得有些热,便叫欢栀,“把车帘拉开透透气吧。”
欢栀点头,便去拉车帘,“是该透透气,小姐脸都红了。”
“有吗?”谢拂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有点热,“可能是那葡萄酒酒劲儿上来了,没事,我倒也不晕。”
谁知没过多久,她竟觉得越来越热,欢栀瞧见,忙把车帘又拉上了。
“怎么拉上了?我觉得好热,欢栀,你不热吗?”
欢栀摇头,“不热啊,小姐,你脸好红……”
这葡萄酒酒劲儿这么大的吗?
她现在觉得头也晕晕的,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体内更是涌出一股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谢拂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夜的未竟之事。
昨夜他们只算是起了个头,衣服还没脱呢,但从触感来说,贺丛渊的身体应该是很强壮的。
谢拂猛然回过神来,连忙把脑子里有颜色的东西甩出去。
难道她真的是旷太久了?
一定是这样。
太丢人了。
好在她的脸已经足够红,倒是看不出羞恼,她靠着马车壁,闭上眼睛缓缓平复。
而这时,贺丛渊也策马追了上来。
马车帘突然被掀开,欢栀吓了一跳,见是贺丛渊,才松了口气。
“将军?!”
谢拂闻声睁开眼,只见她双颊潮红,一双温柔的杏眸水润含情,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几分道不明的渴望,檀口微张,呼吸间胸口起伏……
暖情酒起作用了。
贺丛渊觉得自己有些趁人之危,正要解释,谢拂却朝他的方向倒了过来。
他连忙伸手把人接住,也是这时才知,她软得不像话。
欢栀见气氛不对,忙自己悄悄地挪了出去,坐到了车辕上,若无其事地看着街上的热闹与喧嚣。
谢拂不见贺丛渊还好,自己还能忍着,一见到人,闻着独属于他的气息,脑海里就忍不住浮想联翩。
昨夜她只是摸了一下,他的肌肉就那般紧绷,若是脱了衣服,应该会很好看吧?
他的腰身看着也窄,若是挂腿应该不会太累。
还有他的唇,虽然亲过,但他好像不会更进一步,总觉得不够尽兴。
除了这个,真是处处都叫她满意,连气息都仿佛在勾引她,一个马劲儿地往她鼻子里钻,往日怎么没觉得他这么吸引她呢?
贺丛渊被她眼睛里直白的打量与渴望惊了一下,羞耻的同时,心底生出一丝丝暗爽,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紧绷了起来。
谢拂顿住,原本停留在他胸前的素手忍不住顺着肌肉纹理下滑,摸到的却只是光滑的衣料,如同隔靴搔痒。
贺丛渊却是闷哼一声,攥住了她作乱的手,握紧。
“别闹。”
声音低沉,微微沙哑,连喘息声落在谢拂的耳朵里都是性感得不像话。
手上微微的痛感并没有让谢拂退缩,她脑子里已经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本能地望着他衣衫交叠的领口,只想……解开。
目光往下,她却有些失望。
他要是没有隐疾就好了。
她在看哪里?
失望?
她不满意?
贺丛渊忽然想起,长姐不可能突然把他叫去让宋院判把脉,还那么笃定地说他们没圆房,房中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所以……是她在造谣他有隐疾?
连他长姐都知道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只有他一点都不知道!
贺丛渊气笑了,把人从怀里拉出来,两手握着她的肩,让她看着自己。
若是早知她是这么揣测他的,他就不该心软忍着自己等她接受!
谢拂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生气也好看。
想亲。
这么想着,她也确实亲上去了。
贺丛渊眸光一暗,反客为主,含住她的唇,泄愤般吮吸、碾磨,毫无章法。
不够,还不够。
若是平日里,谢拂断不会这般急切又大胆,可现在她真的毫无耐心,心中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主动权瞬间过渡,一只丁香小舌撬开了他的唇齿,在上腭横扫了一下,一阵酥麻直冲天灵盖。
只学习了几天理论知识,甚至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的贺将军才知道,原来是可以这么亲的。
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极有天赋的,不过两个回合,他就完全掌握了技巧,强硬地夺回了主动权。
谢拂只觉得呼吸全被掠夺,渐渐地如一滩水般被两只铁臂紧紧箍在怀里,角色也从索取变成了被索取……
一只小手落到腰间的玉带上,贺丛渊猛地按住了她的手,声音沙哑,克制而又隐忍,“别急,快到家了。”
“我……我难受……”
她轻哼着,如同在低泣一般,水润的眼眸更是乞求地看着他。
这暖情酒本就是新婚时准备的,能让新娘子少吃些苦头,她能有这样的反应也不奇怪。
贺丛渊受不了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若不是马车还在大街上行驶,而且算算路程快要到家了,他早就……
他捧着她的脸,低头,额头抵上她的,轻叹一声,而后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缓缓下移。
“嗯……”
女子声音婉转,细若蚊蝇,如泣如诉,对贺丛渊而言就是莫大的折磨。
所幸街头正喧闹,鼎沸的人声将车厢里的声音全部掩盖住,才没有让人窥探着里头的春光。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
贺丛渊拿出帕子擦乾净手指,而后将人用披风紧紧裹住抱起,下了车便急匆匆地往卧房去。
被扔到柔软的大**时,谢拂听到了钗环碰撞的清脆声音,随后帐幔落下,隔绝了日光,玉带落地的闷响响起,他整个人也覆了上来。
谢拂也抱住了他。
两个人的动作都是说不出的急切,都迫切地渴望着,希望能从对方身上汲取到一些抚慰。
衣衫一件件被扔出,粉色的肚兜落在床边,泛着粼粼的金光……
只是有一人是新手,越急,就越是不得章法,不仅没能成功,还弄得满头大汗。
“你到底行不行!”
她急道。
贺丛渊正要说他行,下一秒却是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跨坐上来。
贺丛渊眼底的惊愕藏都藏不住,可接下来,让他的脸色更难看的事情出现了。
果然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
这种时候的情绪大多难以隐藏,所以谢拂眼底的失望也是不加掩饰的,比第一次就在下面更让贺丛渊觉得屈辱。
她翻身下去,准备想想其他的办法,可下一秒,她就被人按倒在**。
“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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