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有眉目了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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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90章 有眉目了
皇宫。
宜妃带着安阳公主在御书房门前等了一个时辰,还没等到向明章帝求情,就等到了安阳公主去皇陵清修一年和宜妃降位婕妤的处罚。
两人都是如遭雷劈。
安阳公主天都塌了,“不可能,我要见父皇!”
小何子一脸为难,“公主,旨意是前朝传回来的,陛下一下朝就去坤宁宫了……”
宜妃眼前阵阵发黑,“为,为何会罚得这么重?”
若是皇子,被罚去皇陵就等同于失去了争储的资格,况且皇陵清苦,安阳怎么能受得了?
更不要说她还被连降了两级……
经此一遭,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母女俩失了帝心了!
陛下一向疼爱安阳,怎么会……
她要见陛下!
宜妃,哦不,宜婕妤根本沉不下气,带着安阳公主去了坤宁宫。
却是连门都进不去。
两人看到曹柯,如同看到了救星。
“曹公公,我要见父皇。”安阳公主急切道。
日头正大,曹柯见两人脸都白了,给她们拿了把伞,“陛下正和皇后娘娘对弈,谁都不见,宜婕妤和公主还是请回吧。”
宜婕妤道:“曹公公,求你再通报一声,皇陵清苦,安阳是金枝玉叶,哪里受得这个苦啊?”
曹柯叹了口气,“不是奴才不去,而是陛下不愿意见你们啊,今日早朝大半都是弹劾安阳公主的,陛下若是不重惩公主,如何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昨儿个可是万寿节,公主就算胡闹也不能挑在这个时候啊!”
宜婕妤面如死灰。
安阳公主也慌了,“我,我知道错了,父皇……母妃,我不想去皇陵……”
“陛下给公主三日的时间,公主还是快些回去收拾行囊吧。”曹柯又叹了口气,转身进去了。
宜婕妤跪了一早上,却是等来这个结果,眼前一黑,竟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母妃!”安阳公主惊叫,求救般看向曹柯,“曹公公,我母妃跪了一早上,你就再去通报一声吧……”
面对安阳公主的乞求,曹柯终究还是心软了。
主殿内,明章帝和皇后面对面坐着,一人执黑,一人执白,旁边的瑞兽香炉中香正燃烧。
“陛下,宜婕妤在门口晕倒了。”曹柯躬身道。
明章帝头都没抬,“晕了就去找太医,找朕有什么用。”
皇后淡淡道:“叫人把宜婕妤送回宫,再找个太医看看,别真出什么事。”
曹柯只得退了出去。
宜婕妤和安阳公主被送回了宫。
安阳公主当然是不愿意出京,闹着要见明章帝,可明章帝哪里愿意见她?还让人传旨,她要是到了时间还不走,就让御林军把她扭送到皇陵去。
安阳公主回去哭得眼睛都肿了,还是在三日的最后一日离了京。
宜婕妤也被查出谋害一位有孕嫔妃,致其小产,明章帝到底看在安阳公主的面子上,没有将她打入冷宫,而是将人终身幽禁在了自己的宫殿。
这些都是后话了。
却说这晚,刚吃完晚饭,谢拂却突然腹痛起来。
“快去请大夫!”
见谢拂疼得脸色惨白,额头都渗出了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双手捂着肚子蜷缩在一起,贺丛渊慌了。
一听谢拂病了,林风快马加鞭地请来了大夫。
把了脉,大夫道:“夫人今日吃了什么?”
欢梓忙报了几道菜名,“对,还有一些蟹黄酥!”
大夫了然,“蟹性寒凉,女子不宜多食,尤其是这位夫人本就宫寒,月事期间不能再碰了,我再给夫人开一些暖身散寒的药,平日也要注意不要受寒。”
贺丛渊眉头紧皱,“她疼成这样,不能止痛吗?”
大夫摇头,“只能缓解一二,将军可以给夫人揉揉肚子。”
大夫教了贺丛渊手法就去开药了。
贺丛渊抱着谢拂给她揉着肚子,他手大,又暖和,比汤婆子还好用,不一会儿就效果显著,谢拂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贺丛渊满脸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吃了会腹痛……”
谢拂摇摇头,声音虚弱,“是我自己贪嘴。”
她的月事一直不太准,谁知这次吃了点蟹黄酥竟会如此难受。
“下次不买这个了。”
他的说是不买这个了,不是不买了。
过了一会儿,药来了。
冒着热气的药碗递到谢拂嘴边,她却皱着眉躲开了。
贺丛渊一手端着碗追过去,“张嘴,喝药。”
想着她难受,贺丛渊又放软了语气,“喝了就不难受了。”
药味儿直冲鼻子,谢拂不想喝,但是小腹的难受终究是战胜了药的难喝,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碗。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没有那么超文本,执意要下床。
贺丛渊道:“你要做什么,我替你去。”
谢拂道:“去净房。”
“你走得动吗,我抱你去。”
谢拂挣扎着拒绝,贺丛渊却是不由分说地把她抱了起来,这才发现**多了一小片刺目的猩红。
谢拂别开眼,怕从他眼底看出嫌弃,毕竟大多数人都觉得晦气。
她其实挺不明白的,同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为何产子就是大喜事,而月事就是晦气呢?
贺丛渊明白她在介意什么了,道:“怕什么,我手上沾的鲜血比你能想得到的还多,这算什么,一会儿叫丫鬟换了。”
谢拂被他抱着去了净房,然后贺丛渊就出去了,欢梓拿了月事带进去。
外头小丫鬟忙把脏了的床单和褥子换下来,又铺了干净的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谢拂才从里面出来,脸色依旧惨白如纸。
上了床,贺丛渊像刚才一样抱着给她揉肚子。
正当谢拂昏昏欲睡时,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每次都这么难受吗?”
他知道女子每月会来月事,但不知道竟然会腹痛,而且疼得这么厉害。
谢拂迷迷糊糊地没有回答。
只记得出嫁前冬天她屋里的炭火没有一年是够用的,她天生畏寒,出嫁后更是连银霜炭都不怎么用得起了。
是以体寒的毛病越来越严重。
“等这次过去,定要好好调理,不许不喝药。”
他说的谢拂已经没听到了,她睡着了,背贴着他的胸腹,整个人蜷缩在贺丛渊怀里。
因为这一场腹痛,学骑马的事也耽搁了,不过好在谢拂拜托贺丛渊查的事终于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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