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过分吧?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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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87章 不过分吧?
他也这么做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咬住了她的嘴唇。
是软的。
嘴唇忽然一痛,谢拂一惊,双手挡在身前,下意识推了他一把。
这一推确实让贺丛渊松开了她的嘴唇,可他并没有离她很远,“娘子厌恶我?”
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出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和委屈。
“当然没有。”谢拂忙道。
她怎么会厌恶他呢?
或许是因为酒意,往日里话并不多的男人变得异常缠人。
“那娘子为何不愿与我亲近?”
贺丛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迫使她贴近自己,两人离得极近,几乎是唇贴着唇,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都要碰到一块去。
谢拂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夫妻之间迟早要有这一遭的,只是她先前问过要不要圆房,他说不急,她就以为他不想,她一个女子,也不能总是问吧?
显得她很急切一样。
而且她不合时宜地想,亲都亲了,总要做些别的吧,总不能光亲?
他又有隐疾,万一第一次她没表现好,惹他生气了岂不是更不好。
贺丛渊见她思索着什么,总觉得她酝酿的不是什么好话,他也不想听,索性堵住了那张嘴。
不过这次他倒是没再咬她,而是含住,细细地吮吸,碾磨。
原本放在腰后的大手也向上,扣住了她的后颈,使她不得不仰起头来,承受着他的索取。
谢拂本以为他这样的人亲吻起来会是狂野的,不想却是这么温柔,而且他真的只是光亲,连更深一步都没有,动作也有些生涩。
谢拂有些意外,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他不会?
贺丛渊感觉到她在分心,有些不满地在她唇上又咬了一口。
他的心跳也是如同擂鼓。
这还是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亲她,他的身与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谢拂吃痛,水润的眼眸如同小鹿一般看着他,仿佛在控诉他的恶行。
红润饱满的唇瓣上更是多了两个牙印。
贺丛渊有些邪恶地想,也算是报了她的“一箭之仇”了。
虽然还想再亲,但贺丛渊还是忍住了。
今日已经够了,过犹不及。
至少她开始接受他的亲近了。
“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叫你无枝可依。”
他眉目温柔,说出口的话更是让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谢拂一震,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在心头炸开,让她心乱如麻。
他懂她。
谢拂眼圈一热,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脸埋进他怀里。
无论他们夫妻之间有没有感情,无论日后如何,至少这一刻,她相信他是真的想给她依靠。
她声音发软,“将军不会觉得我我卖画庸俗吗?”
这一抱着实让贺丛渊猝不及防,他身子一僵,腰不自觉弓起,手却没敢用力,只虚虚地回抱住了她。
“你先前卖画是因他无能,如今你是将军夫人,只要我一天还是这个大将军,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所以,她没有错?
她声音闷闷,“其实我没有将军想得这么好。”
“已经很好了。”
要叫贺丛渊说,他是说不出什么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话的,但到目前为止,他是真的觉得她已经很好了。
若是没有那么不解风情就更好了。
不过今日的她似乎有所松动,不如今晚就趁着还没下去的酒意,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了?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林风的声音,“将军,夫人,到家了。”
这么快就到家了?
谢拂如梦初醒,忙从贺丛渊怀里退出来,整理自己的衣裳,检查头发乱了没有。
贺丛渊觉得怀里空落落的,他想说她再怎么整理也用处不大,就她那粉面含春的模样和红肿的嘴唇,很难不让人联想发生了什么。
只是她的体温都还没完全退去,谢拂就已经整理好掀开帘子下车了,而且逃也似的,匆匆地进了家门。
刚进门就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谢拂啊谢拂,你怎么守不住自己的心呢?
他也是你能喜欢的?
夫人和欢梓都进门了,马车里还没有什么动静,林风忍不住探头看过去,恰好对上了将军幽深的眼眸,古井无波。
林风一僵。
他又打扰将军的好事了?
被他一打岔,贺丛渊平复得差不多了,才弯腰下车,路过林风的时候撂下一句话:“马厩里的马粪没人铲,你去铲了,铲不完不许睡觉。”
“不要啊将军——”
林风发出一声哀嚎。
马厩一直都有专门的人打扫,马粪怎么可能没人铲?
知道内情的檀越:“叫你多嘴。”
没看到他们其他人都不吱声吗,可显着你了。
贺丛渊依旧是在前院沐浴完才回的四宜院,他今日喝得是有些多了,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眼神也没有以往清明了。
还是醉了的。
怪不得今日如此黏人。
谢拂松了口气,醉了也好,就当她今日也醉了吧。
贺丛渊见她眸光恢复了清明,就知道今日这舟又推不成了。
床帐放下,谢拂翻了两回身。
她在想贺丛渊马车上说的话,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眼下还真有件想做的事。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她趁机提个要求,不过分吧?
“将军今晚说的话,还做数吗?”
“嗯?”贺丛渊都要睡着了,突然听到她的声音,没想起来她说的是哪一句。
谢拂翻了个身,面朝他,小声道:“我想学骑马,可以吗?”
自从上次中元节贺丛渊带她骑了马,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她真的挺喜欢那种感觉。
京城女儿会骑马的并不多,林氏和温延卿自然不会让她学这些,别说她,温莹也没学过,阮家又家贫,阮衡也是后来中了探花授了官之后才学的骑马,她就更没机会学了。
况且成亲了还学骑马,着实有点不端庄。
谢拂现在说不清在马背上时是什么感觉,后来过了很久她才意识到,那是自由。
“嗯。”
贺丛渊发出一声鼻音,他是真的困了,而且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想学就学。
他同意了?
谢拂暗自高兴,若是阮衡或者温延卿听见这一番话,只会让她安生些,莫要胡闹,他是真的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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