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当然是你……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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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86章 当然是你……
明章帝也笑起来,看向皇后,皇后回看他,脸上也挂着笑,只是明章帝只觉得那笑容总隔着什么。
说起来,他与皇后年少夫妻,何尝没有夫妻情深的时候?
走到如今这一步,到底是造化弄人。
端阳公主看了那画,惊叹谢拂画技的同时,也觉得有些饱了。
阮衡更是怒火中烧。
成亲四年,他怎么不知她还有这么独特的画技?
她都没画过他!
这么短的时间,说明她在起笔要画什么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贺丛渊吗?
那他呢,他当初花了那么多心思才得了她的半分亲近,这才多久,就被另一个男人轻而易举地得到了。
他算什么?
甚至他现在开始怀疑,他当初是不是真的得到了。
他认识她时,她就不是个会为人出头的性子,这么做是为了谁,很难猜不到。
贺丛渊就比他好这么多吗?
这股妒意将阮衡心中刚升职的喜悦冲得一乾二净。
阮衡的心思其实也不难猜,他得到时不觉得有什么,但一旦别人也得到了,那个人还比他得到地更容易,他就很难接受。
可哪里会有人在意他呢?
薛沁欢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阮衡的异常。
这幅画与上一幅画虽然在内容和画法上相差甚远,但纵然她这个一点也不懂的外行人都能看出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谢拂真的是鹊南飞?!
原著里为什么没有提起?
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她看的时候也没有跳章啊!
薛沁欢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看的文,有的作者挖坑了但是后面没有填坑,难道这就是原著作者挖了没填的坑?!
薛沁欢不敢去看安阳公主的脸色,上次她是借着金龟才平息了安阳公主的怒火,这一次要靠什么?
明章帝笑道:“辛稼轩那句诗怎么说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枉朕还好奇鹊南飞是何人,不曾想竟然是自家人!”
“明湛,你这夫人深藏不露,连朕都差点被瞒过去了!”
先前倒是他看走眼了,画作都如此有灵气,能是什么庸脂俗粉?
明章帝这话如同摁下了什么开关,宴席上凝滞的气氛顿时就活跃了不少。
贺丛渊苦笑一下,“陛下可别冤枉我,娘子在家中确实喜爱作画,但这一回臣也是才知道。”
说着还幽怨地看了谢拂一眼,似是在说:娘子瞒得我好苦。
看得谢拂脸颊微红。
明章帝龙颜大悦,调笑了他几句,贺丛渊可不能白被笑,趁机把方才那幅画他的画要了下来。
明章帝笑骂他没出息,“给你,给你!”
他也得了一幅《空山新雨图》了,倒是没必要再争这一张。
况且都知道那画的是他贺明湛,他留下来赏玩算什么?
不过明章帝还是高兴的,又赏了谢拂好些东西。
宫宴又恢复了推杯把盏,只是众人明显能感觉到,贺将军的心情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了,敬他酒他都会喝了。
谢拂也觉得贺丛渊看她的眼神分外炙热。
安阳公主眼睛都红了,忙活一场,没盖过端阳的风头,还丢了这么大个脸!
而且方才皇后的眼神……
她脸都有些白了,这会儿才开始后怕。
皇后不爱打压后宫众人,但她不是没有手段,若是皇后对她出手……
安阳公主向自家母妃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宜妃回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安阳今日确实是有些胡闹了,可她不就这么一个女儿吗?
况且陛下一共就两个女儿,又向来疼安阳,未必会重罚她。
只是皇后那边……少不得要她受着了。
安阳公主和宜妃的小动作皇后自然也瞧见了,在心里冷笑连连,现在才知道后怕了,方才干什么呢?
她近年不争宠,也不怎么管后宫争宠之事,她们就当她没有手段了?
端阳公主都忘了方才的不愉快,眼睛一直在贺丛渊和谢拂身上流连,亮晶晶的。
宴席结束的时候,贺丛渊已经喝了不少酒,回去自然也是同乘一车。
他看着倒是没有多醉,上马车也不需要人扶,只是脸有些红,身上酒气也挺重的。
不过倒是不难闻。
贺丛渊靠在马车壁上,静静地看着谢拂上车,在他旁边坐下。
谢拂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从刚才他就一直这么看她,得了幅画就这么高兴?
刚想离远些,不想身边那人突然动了起来,将她抵在马车壁上。
“娘子瞒得我好苦。”
他轻叹一声。
怪不得他先前说起自己在御书房见过鹊南飞的画,她会是那副神情。
嘴当真严实。
谢拂别开眼,不想承受他过于炙热的目光,想起他对陛下说的话,又有几分心虚,含糊道:“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贺丛渊反问:“那什么是重要的事?”
当然是你……
谢拂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毕竟这话也太有歧义了。
而且她真不觉得这个身份有什么值得单独拿出来讲的。
尤其是后面家中事务琐碎,又与阮衡闹得不愉快,她就很少提笔了,就算是勉强提笔作上一幅,也总觉差点什么,但今日连作了两幅画,倒是让她找回了刚跟阮衡成婚那时的手感。
见她不答,贺丛渊也没有追问,而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你在阮家过得很不好?”
他以为以她的家境,就算是嫁妆被人抢去一些,也不至于要卖画挣银钱。
而且鹊南飞……
先前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一想,可不是那句“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他虽然先前就知道她在阮家的处境不好,但如今才知,竟是这么艰难。
谢拂没想到话题转移得这么快,“还好。”
要说她对阮家人,怨是有的,但却不恨。
因为没必要。
恨一个人太累了,更别说是恨好几个。
贺丛渊沉默了,他知道事实当然不是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还好”那么简单。
有才情的人多恃才傲物,她不愿意透露自己就是鹊南飞,定然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卖过画。
她有多喜欢画他从她的习惯中就可以窥探一二,可她先前流出去的画就有四幅,若非是真到了不得已的地步,她怎会愿意将自己的心血贱卖?
可她的防御实在太严实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撬开她的龟壳。
贺丛渊低头,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忽然就很想尝尝这张撬不开的嘴到底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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