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倒好像是明湛呢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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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85章 倒好像是明湛呢
原著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剧情,谢拂怎么可能是皇帝喜欢的画师?!
面对薛沁欢的质疑,谢拂瞥了她一眼,“薛姑娘为何如此笃定,莫非你认识鹊南飞,否则何以如此笃定说我不是?”
薛沁欢当然不认识,原著里虽然提过鹊南飞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师,而且最后他的画作流传千古,但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这个人跟谢拂有什么关系。
她定了定神,“你又怎么证明自己是,口说无凭,谁会信?”
“我信。”
薛沁欢一僵,就看到贺丛渊站了出来,走到谢拂身边,手握住她的。
温热粗糙的大手源源不断地传递着体温,让人莫名的安心。
“陛下,臣愿为夫人做保。”
谢拂意外地看着他,他尚不知她的话真假,便要为她做保?
薛沁欢想也不想,“你们是夫妻,当然向着她说话。”
阮衡只知道谢拂会画画,毕竟名门贵女琴棋书画都是样样精通的,但他不知她竟画得这么好,眼前这幅画就算是临摹,也是极好的摹本,可见作画之人的功底。
他本想让薛沁欢少说两句,他也不想谢拂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刁难,她胆子小,怎么受得了。
但是谢拂和贺丛渊鹣鲽情深的模样实在是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妒火几乎要将他的心脏焚烧殆尽,到底是没有开口。
谢拂将手从贺丛渊手中抽出,没理薛沁欢,薛沁欢总是在很多她的事情上自以为是,她都懒得理了。
她朝着高台上的明章帝福了福身,“陛下容禀,适才宫宴开始前端阳公主献给陛下的寿礼画作遭到损毁,臣妇便自作主张为其重新画了一幅,我的印鉴和其余画作如今就在将军府中,陛下可派人前往查验。”
安阳公主也没想到她只是让人毁了端阳准备的画,事情竟然朝着一个让人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若谢拂真的是鹊南飞,她不仅没有起到打压端阳的目的,还帮谢拂扬名了!
不行!
就算是真的,她也要让它变成假的!
“将军夫人说印鉴在家中,那这画上用的是什么?”
谢拂如实道来,“事发突然,印鉴并未带在身上,这个是我用萝卜刻的,东西应该还在侧殿。”
明章帝看过去,曹柯会意,一挥手,宫人很快从侧殿找出了他们方才用过还没来得及收拾下去的东西。
皇后适时道:“陛下,臣妾也斗胆为自己的弟妹做个保,一处相似可能是巧合,可处处相似,便不是巧合了,若不是她自己的东西,她怎能了然于胸,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现?”
明章帝沉吟,“皇后的话在理,安阳,你还有什么话说?”
安阳公主收到了皇后危险的眼神,让她莫名有些心慌,“画作都能模仿,印鉴怎么不能?况且谢夫人能画得这么相似的画作,想必是对这种画法风格十分熟悉,想要再画出相似的也不难吧?”
明章帝没说话,静待着谢拂的回答。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谢拂的手心都紧张得出汗了,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出她的双手在微微地颤抖,但贺丛渊和皇后的支持都给了她莫大的信心。
“既然安阳公主不相信,臣妇斗胆向陛下借张桌案与笔墨,现场画一幅出来。”
“这倒是个好主意。”
一位同样对画之一道情有独钟的大人出声道。
“只要现场画一幅,若是临摹的手法,便只能仿其形,而无法仿其神,真假一眼可辨。”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证明鹊南飞的身份了,而是端阳公主和安阳公主在斗法。
也就是因为这位大人是御史,平时就很敢说话,这个时候也就只有他出声了。
“准。”明章帝道。
贺丛渊发现了她的异样,低声安抚她,“你今日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用担心,画砸了也没关系,万事有我。”
谢拂轻点螓首,这可是扬名的好机会,她一定不会画砸的。
宫人很快搬了桌案来,画具和颜料都是现成的,不用多余准备了。
谢拂将袖子扎起,略一思索,便提笔落下。
几乎在笔落下的一瞬间,谢拂就仿佛忘记了自己在何处,她的眼里只有笔和笔下的色彩。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落笔越来越快,却也越发让人看不懂。
这一团颜色,连轮廓都没有,能看出来什么?
薛沁欢忍不住得意,她就说谢拂是装的,他们都不过是纸片人,原作者都没有给她创作出这样的能力,她怎么可能有?
可随着最后的几笔落下,整个画面突然豁然开朗起来。
画面中只有一个背影,月光之下,站在梨花树旁,手握一把长剑,发丝扬起,梨花随风飘落,气势一剑可破山河,少年的意气风发可见一斑。
这幅画从落笔到完成,总共不过才用了一刻钟的时间。
都不用明章帝发话,曹柯就让人把画作拿起来,呈到了明章帝和皇后面前。
明章帝一眼就看出了这幅画与其他画的不同之处,“画中之物为何皆无轮廓?”
时下无论是山川人物,还是花鸟虫鱼,都是先描其轮廓,再慢慢填色,这种新奇的画法,饶是见多识广的明章帝都没有见过。
谢拂刚才忘记了紧张,这会儿竟然也不觉得紧张了,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此法隐没骨线,以彩代墨,乃是一位隐世前辈创造的画法,称为‘没骨’,臣妇有幸在母亲的手札中习得,献丑了。”
“难怪,”明章帝道,“你娘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你有如此画功,倒是没有辱没她。”
陛下认识她娘?
谢拂心头有疑问,却不好问出口。
这时,皇后惊奇地“咦”了一声,“这背影,倒好像是明湛呢?”
经皇后这么一说,明章帝才复又看向画中的人,“是有几分像明湛。”
谢拂的脸上悄悄染上一抹红晕,“确实是依据将军的形象画的。”
贺丛渊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得不清楚,好不容易才等到这画落到他眼前,他一看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压都压不住。
原来他在她心中是这样的。
只是他还没看够呢,画就被拿走了,因为明章帝让人拿着传阅。
众人看了画中的少年,又看到贺丛渊那令人牙酸的笑,只觉得还没吃多少东西就已经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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