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就是有隐疾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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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80章 就是有隐疾
“下次走路小心点。”
撂下一句话,贺丛渊快步离去,表情和说话的语气都与平时一般无二,实则心跳如擂鼓。
欢栀是她的贴身侍女,要是看出来了,谢拂肯定也就知道了。
欢栀更摸不着头脑了。
将军走这么着急?
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贺丛渊一整个下午都待在书房,谢拂还以为他是在忙北境的事,还让人送了壶茶进去。
花了一个下午,贺丛渊才勉强把那本《乐》看完了,才发现这种话本跟避火图还是有差别的。
故事精彩,笔力深厚,暧昧之处并不直接点明,而是引人遐想,插图也是半遮半掩,又足以让人脸红心跳。
难怪她爱看。
谢拂还不知道自己的“家”都被人偷了,她还如往常一样,沐浴完坐在桌子前擦头发。
贺丛渊进门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她穿着一袭雪白的寝衣,坐在梳妆台前,到臀部的长发漆黑如墨,像是谁将墨泼在雪地里一般,她一只手拿着玉梳,正一点一点地通着发,十分专注。
虽说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这次贺丛渊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下午看的话本里的内容。
话本中的女主角是千年狐妖修炼成人,欲报书生前世恩情,许他一世姻缘。
狐妖第一次勾引书生时,就是这样,坐在梳妆镜前,玉梳一下一下地轻梳着秀发,铜镜里不经意间映出半张芙蓉面。
偏生谢拂感觉到他进来,微微回头看过来,他从铜镜里看到的却是她眼波流转,仿佛带着小勾子,直要把人的心魂也勾过去了。
贺丛渊呼吸一滞。
此刻他只在想,若她是狐妖变的,他也甘愿被她吸食精气。
谢拂见他好久都没有动静,只愣愣地看着她,狐疑地转过身去,“将军有事?”
贺丛渊喉头滚动,情不自禁地走到她跟前,眼神却是盯着她,一刻也未曾挪开。
谢拂直觉这气氛不太对,正要说什么,他却没说话,而是缓缓俯身朝她压了下来,目光落在她唇上。
谢拂下意识后仰,他的一只手擦过她的乌发,凉丝丝的,另一只手撑在梳妆台边上,像是要将她禁锢于此。
谢拂听到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他要做什么?
是……要亲她吗?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她没有第一次的惊慌和下意识地躲避,而是呆愣在原地,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
眼见着俊脸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越来越清晰……她眼睫一颤,闭上了眼睛。
可她预料的感觉并没有传来,原本直直落在她脸上的气息也错开了,落到了她的耳后。
谢拂睁开眼睛,贺丛渊已经退开了,手里拿着布巾,声音微哑,眸中涌动着不明的情绪。
“头发还没干,我帮你再绞一下,不然明天会头痛。”
原来是拿东西啊。
一种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的情绪淡淡浮现在心头。
“嗯。”
她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因为自己的误会不敢直视他。
贺丛渊心满意足地为谢拂擦着头发,书上说要得一人心,须得欲擒故纵。
书上果然没骗人,方才那一瞬,他明显感觉到,她的心乱了。
这说明她也不是完全对他没有感觉的,不是吗?
不愧是狐妖,果然有两下子。
谢拂坐在那里,任贺丛渊为她绞着发,他们的身体相隔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呼吸皆可闻……
谢拂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与他同住两月,他的分寸感一直把握得极好,鲜少有这样主动亲近的时候,他难道是想……
谢拂的呼吸都轻了几分,心乱如麻。
其实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若是他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就是他的隐疾……
之前老大夫说他阳气旺盛,也不知道是哪个阶段不行,那一会儿她要不要装一下?
男人在这种时候最要面子了。
就在谢拂胡思乱想的时候,贺丛渊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了。”
红烛摇曳,暖黄的烛光掩住了谢拂脸上的绯红。
她点点头,却见贺丛渊已经放下东西上床了,她深吸一口气,也跟着上床。
一夜无梦。
翌日谢拂想不通,难道是她会错意了?
他没有要试试的意思?
贺丛渊是真没往这方面想,他向来主张循序渐进,在寻常路上行不寻常事,并没有意识到昨夜的自己与一步登天的机会擦肩而过。
万寿节在即,又临近中秋,整个京城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八月初五,谢拂和贺丛渊又回了一趟镇国公府,又去颐志堂看了看叶欣。
叶欣的状态比他们上次见的要好多了,甚至开始做起了针线活,说要给谢拂肚子里的“孩子”做些小肚兜。
谢拂本想坦白,但看到叶欣拿起针线时期待又憧憬的目光,坦白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万寿节这日,谢拂与贺丛渊穿戴整齐,乘坐马车进宫。
马车上,谢拂紧张地手指绞着帕子,“将军,我怕我演不好……”
她一紧张就容易露馅。
要是演砸了,那岂不是欺君之罪?
贺丛渊看出了她的紧张,安抚她道:“不用紧张,陛下坐在上头,咱们在下面,离得远看不清楚,你就和平时一样,配合我就行。”
听他这么说,谢拂松了口气,
到了玄武门,所有人皆要下车下马,步行进宫。
马车停下,贺丛渊先下去,见前面胡子花白的兵部尚书下车之后,第一时间朝着马车伸手,搀扶着老妻下车,他心念一动,也朝着马车伸出了手。
谢拂钻出马车,提着裙子正准备下车,忽然一只手出现在了眼前。
她恍然,随后明白了,在这里就要开始演了。
她只愣了一瞬,就将手伸出,放到了那只大手中,冲他甜甜一笑。
猝不及防看到一张笑颜,贺丛渊身子都酥了半边,握着谢拂的手也不自觉收紧,谢拂都下车站定了也忘记了松开。
谢拂又不好提醒他,只好任由他这么牵着。
后面和商令窈一同下车的安氏瞧见了,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本来还担心贺将军齐大非偶,如今看到贺丛渊一颗心都在谢拂身上,连走路都要牵着,哪有什么不好的,她也就放心了。
想到这里,又看向身边的女儿,“瞧人家音音现在过得多好,你也不小了,怎么婚事就不见得上点心?”
商令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其他的都好,就是有隐疾。
“说你呢。”安氏见她发愣,忍不住道。
“哎呀……”商令窈反应过来,宫门口人多,她抱着安氏的手臂小幅度地摇了几下,“娘你别说了,这还是在外面呢。”
“外面怎么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还害羞不成?”
商令窈没法了,只好小声道:“我又不是说不成亲,只是没遇到喜欢的人而已,我才不要随意找个男人就嫁了,我哥不就是个新鲜出炉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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