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方才不是还叫夫君吗?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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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66章 方才不是还叫夫君吗?
商令窈的注意力立刻就被拉到了花灯上,“走,我们快去买花灯,别一会儿护城河抢不到位置了。”
等她们下楼的时候,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多了。
谢拂和商令窈买了几个河灯,手拉着手在街上逛着,边逛边往护城河的方向去。
乞巧节放河灯,是自古以来的习俗,乞求幸福美满。
而此时,将军府里,贺丛渊正看着书,看了半天一页也没翻过去。
檀越早就发现了,轻咳一声,“将军,时候也不早了,今晚人多,不如早些去接夫人回来?”
贺丛渊当即放下书起身,“走吧。”
同僚见状,默默给檀越竖了个大拇指,将军在这坐了多久,他们也在这守了多久,也不说话,搞得人心里毛毛的。
檀越抬了抬下巴,小意思小意思。
……
谢拂和商令窈路过一个小摊,商令窈看中了一个双鱼灯,“老板,这灯怎么卖?”
老板笑呵呵道:“小娘子有所不知,我这灯不是卖的,而是样板,小娘子若是想要,须得自己动手自制。”
商令窈觉得有意思,“可是我不会啊。”
老板道:“小娘子尽管放心,我们的伙计会提供指导,若是实在做不出来,付了银子代做也可。”
“你这老板,就不怕别人把你的手艺学去了?”商令窈道。
“这大好的日子,图个好意头罢了。”
更何况他这祖传的技艺,哪是这么容易就学会的。
“小娘子就你一个?”
“我一个怎么了?”商令窈道。
老板一笑,“是这样,我这小摊也不是第一次开了,先前来的都是成双成对的,所以见你一个人,难免有些好奇。”
谢拂和商令窈顺着老板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见旁边的几张桌子上都是男女一起,一来二去的,感情自然就增进了,怪不得生意这般好呢。
商令窈可不管一个人两个人,她看向谢拂,“音音,我想试试,你要不先自己去放?”
“行,你注意安全,我留两个护卫给你。”
谢拂今日出来带了好几个护卫,虽说是天子脚下,但今日没有宵禁,人多手杂的,谁知道会不会混进来一些宵小之辈图谋不轨,只是人多惹眼,所以只让他们悄悄跟在后面。
“好。”
商令窈接受了她的好意,向伙计讨教怎么做花灯。
谢拂拿了两个河灯,来到一棵大柳树下,点燃之后放进水里,伸手拨弄水面,莲花样的河灯就顺着水的波纹飘流向远处。
她替贺丛渊也放了一个,他是个很好的人,她也希望他能幸福美满。
欢梓今日也出来了,和欢栀一人也跟着放了一个。
放完灯,谢拂就准备去寻商令窈了,谁知走过柳树,竟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阮衡站在不远处,他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在柳树下放灯的谢拂,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谢拂看到他,转头就想走。
阮衡三步作两步拦住谢拂的去路,这些日子,他总是想起她来,忍不住想要见她。
“你怎么一个人……今日是乞巧节,他都不陪你出来放灯吗?”
谢拂后退一步,“与你无关。”
欢栀和欢梓也是满脸戒备地守在谢拂身前。
阮衡见她如此防备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谢拂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我很好,阮大人不用陪妻子放灯吗,请自便。”
原本只是推托之辞,阮衡却是听出了不同的意思,“我就知道你还是在意我的,我跟阿沁……”
“阮衡哥哥!”
阮衡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薛沁欢的声音就先传了来,接着她就跑了过来,挽着阮衡的胳膊,一副自己所有的模样。
“阮衡哥哥,我在那边等你呢,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阮衡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尴尬,“我在那边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到这边来了,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谢拂。”
薛沁欢闻言上下打量着谢拂,“姐姐,一别数日,别来无恙啊?”
不等谢拂答话,她又自顾自道:“想来姐姐的日子过得也不好吧,七月七乞巧节这样的日子,你也只一个人出来,将军夫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吧?”
而且贺丛渊一年后就会死在战场上,谢拂嫁给他,只能是守寡的命。
想到这里,薛沁欢就忍不住得意,她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这时,身后走出一人来,玉带革履,手里提着两个并蒂莲的河灯,径直走到谢拂身边,不经意地挡在她和阮衡中间,微微俯下身,温声道:“不是叫你等我吗,怎么自己就过来了。”
谢拂惊讶地看向来人,“将军?”
他怎么来了?
“我还说怎么找不到娘子,原来娘子是遇到故人了。”他咬紧了“故人”两个字。
见他的目光还在阮衡身上逡巡,谢拂头皮发麻,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碰巧遇到阮衡都能被他抓个正着,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不过偶然碰到罢了,算不得什么故人,夫君这么快就买到我想要的灯了?我们去那边放吧。”谢拂扯了扯贺丛渊的衣袖。
贺丛渊却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原本在这里看到阮衡的不爽也被她那一声“夫君”莫名其妙地抹平了,“好。”
阮衡被这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深深地刺痛了双眼,他有一种谢拂背叛了他的感觉。
当初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才得到了她的心,可她若是真心喜欢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了另一个人?
薛沁欢也气得不行,刚说了谢拂没人陪,立刻就被打脸了,她都要怀疑他们俩是故意的!
两人经过阮衡和薛沁欢时,谢拂本想一走了之,但想到这些日子秋姑姑的教导,她挺直了腰杆道:“阮大人,既已和离,便是陌路人,再偶然遇到,我只当不认识,莫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还有薛姑娘,我可没有姓薛的兄弟姐妹,莫要乱攀亲戚。”
谢拂说完,就跟着贺丛渊走了。
贺丛渊牵着谢拂到了河边,期间谢拂想把手抽出来,抽了几次都没**,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由着他牵着。
只是手上出了汗,黏乎乎的着实不舒服。
到了河边,贺丛渊终于松开了她,谢拂想擦擦方才手上出的汗,又怕他会误会她是嫌弃他,忍住没擦。
“方才多谢将军替我解围,将军怎么来了?”
贺丛渊却是没正面回答,“方才不是还叫夫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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