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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夫人就不着急?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61章 夫人就不着急? 将军府就那么大一点,到下午的时候,秋姑姑也知道了。 学了几日礼仪,秋姑姑就开始教她新的东西,贵妇之间的人际交往,姓氏录等,谢拂明显能感觉到秋姑姑没有那么严厉了,学习的时间也只有两到三个时辰。 谢拂问起时,秋姑姑道:“是我急于求成了,夫人态度认真,亦有天资,以后每日学两三个时辰就够了。” 见谢拂还是不明所以,她又道:“为人妇者,须得将夫君的感受放在首位,将军都搬去前院好几日了,夫人就不着急?” 新婚夫妻都是恨不得如胶似漆,日日黏在一处的,哪有住在一个屋檐下好几日一面都不见的? 时间长了,夫妻必定要离心。 秋姑姑这么一说,谢拂才意识到这件事的问题,她这几日忙着练习,一有时间就睡,确实是好几天都没见到贺丛渊了。 搬出去睡就搬出去睡,连饭都不和她一起吃一顿,甚至她没空去书房,他们连面都没见过,真是奇怪得很。 谢拂心里一阵说不清是怅然还是失落的情绪,是她这些日子忽视了他,所以他生气了? 可她又直觉他不是这样的人。 “秋姑姑,那我该怎么做?” 不过几日,谢拂就将秋姑姑当成了她的师父。 秋姑姑道:“古人云,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夫妻之间相处,不过就是个你退我进,你进我退,须得张弛有度,若事事都上赶着,那也是不成的,我只说这些,余下的须得夫人自己领悟,毕竟日子是两个人过的。” 秋姑姑原本是奉皇后之命前来,可现在她是真心想教好谢拂,不仅是如何做好将军夫人,更是为人处世之道。 当晚,谢拂躺在**,难得睡不着了。 她第一次感觉到这床有多大。 原本睡她和贺丛渊两个人感觉刚刚好,他们不会挨上,也不会离得太远,可今日,她突然就觉得这床空旷了不少。 他为什么好几日一次也不见她? 是她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了吗? 谢拂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明日问问就是,有时候猜来猜去,只会离真相越来越远。 贺丛渊这几日也睡不安稳。 在四宜院的大**睡惯了,他觉得前院的床又小又硬,处处都不得劲。 更煎熬的是他的内心,明明很想见她,嘴上的伤却就是不好。 今日睡前,贺丛渊又照了照镜子,下唇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个淡淡的印子,几乎看不出来了。 贺丛渊舒出一口气,明天应该就能好全了。 刚松口气,贺丛渊又想到谢拂向来敏感多思,他好几日都不回四宜院,她会不会误会什么? 见了她,他要怎么解释? 花园之隔的前后两院,两人难得同时失眠了。 翌日,贺丛渊照常去上朝。 谢拂一早起来就听到秋姑姑在训诫下头的小丫鬟,叫她们不要起什么歪心思。 吃早饭的时候,欢栀突然进来,叫其他人都下去,才说道:“小姐,奴婢今晨去找林风打听,结果林风说,将军前几日嘴受伤了。” 檀越的嘴严,林风却是个大嘴巴,所以要打听什么事,她都是去找林风。 “受伤了?” 还是嘴。 “对,”欢栀点头,“而且看着像是谁咬的。” 谁咬的…… 成亲之后他们是怎么过来的,没有人比他们两个更清楚。 所以他是因为这个伤所以才几日都不见她一面吗? 难怪一早秋姑姑就在外头训诫小丫鬟们。 可他们本就是契约夫妻,连夫妻之实都没有,就算他有相好的,告诉她一声就是,她还能不同意不成? 何至于这样连个嘴伤都藏着。 谢拂怎么想都想不通,心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软绵绵的,却是塞得难受。 罢了,反正他们也只是契约夫妻,连夫妻之实都没有,她追究这么多,不是自讨苦吃吗? 不如装作不知道,反正她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好。 谢拂也不是没想过他有隐疾,但是转念一想,宫里的太监还会和宫女对食呢。 贺丛渊还不知道谢拂已经知道他受伤,还在误会的路上越走越远,他正庆幸今天嘴上的伤就已经完全好了,若是不仔细盯着看,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伤了。 带伤上了几天的朝,他现在已经可以自如地应对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了。 一下朝,他就直奔回家。 一回去,就发现谢拂正在前院,丫鬟们忙进忙出。 “今日不用跟秋姑姑学习?” 听到他的声音,谢拂这才见到好几天没见的人,眼神却是不自觉地往他嘴上瞟,根本看不出伤口的痕迹。 见她往他嘴上看,贺丛渊难得紧张起来,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这是在做什么?” 谢拂收回目光,道:“我想着将军这些日子都在前院睡,前院的床睡着不舒服,就让人把这儿的床铺得软一些,将军日后也能睡得舒服一些。” 谢拂话音刚落,贺丛渊就道:“不用麻烦了,我今日回主院睡。” 谢拂怔了一下,“那我叫人把将军的东西拿过去。” “不用,我就一条被子,还在主屋的柜子里。” 谢拂更不解了,他那天不是让檀越来拿东西,被子都不拿,那叫他跑一趟干嘛? 有大床,贺丛渊实在是不想再睡这又小又硬的小床了,更别说孤枕难眠,他好不容易才进一步,能抱着她睡了,要不是因为嘴伤,说不定都再进一步了。 接下来的几日,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刚搬来的时候,日子按部就班,平静又和谐。 可贺丛渊就是觉得不对。 她对自己又跟刚成亲那会儿一样了,倒也不是说不好,只是他能明显感觉到的,是疏离。 对,就是疏离。 明明脚伤之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隔膜在慢慢变淡,可现在好像甚至还不如刚成亲的时候。 发生了什么? 不好直接问谢拂,贺丛渊只好叫檀越悄悄地去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檀越能怎么打听,只能去问欢栀。 可只收获了欢栀的一个冷眼,“当然是将军怎么对夫人,夫人就怎么对将军喽,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檀越没明白,什么叫将军怎么对夫人,夫人就怎么对将军? 贺丛渊得到答案之后,也是皱起了眉头。 事情的关键就在于他在前院睡的那几天。 贺丛渊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这几日很忙,没空到前院去,前院又都是他的人,嘴严实,他就以为她应该不知道嘴伤的事,可她的人要是出门了呢? 避而不见,又刻意隐瞒,确实是可疑得很。 贺丛渊重重地叹了一声,早知道就不瞒了。 于是当晚,他走到正在梳头的谢拂身后,微微俯身,铜镜里多出一张脸,看上去就像他把她整个人环抱起来一样,“你可有什么想问我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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