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点儿也不行还是?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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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45章 一点儿也不行还是?
安王府。
封承正悠哉悠哉地躺在**看着下属新搜寻来的话本子,享受着婢女的服侍,房门突然被踹开。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踹你爷爷的门……”
话还没骂完就被赶来的安王一巴掌招呼到了脑门上,“臭小子,你是谁爷爷?”
封承一看是亲爹火立刻就熄了,捂着脑门,讨好地笑了笑,“我这不是不知道是爹你吗……爹,你来干嘛,是不是可以为我报仇了?”
“报你个头!”安王又给了他脑门一巴掌,“那温乐祺现在攀上了贺丛渊,贺丛渊的人都上门了,让我不要为难谢家人,你最好歇了这个心思。”
封承一脸不可置信,“爹你骗我的吧,温乐祺什么时候跟贺丛渊有关系了?”
安王睨了他一眼,“叫你平日里少出去鬼混你不听,贺丛渊前两日娶的那谢家女就是温乐祺的姐姐,你要打断他小舅子一条腿,他能不上门吗?”
“他都派人来了,我也不能不卖他这个面子,这事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少惹点事!”
“哦……”
安王说完就走了。
封承一点也不甘心,但对方是贺丛渊,他也没办法,以前他被贺丛渊打了他爹都没能给他讨回公道现在更不可能了。
真是可恶,那温乐祺以后岂不是要得意死了!
等等,他爹刚说的是贺丛渊不让他们为难谢家人,可温乐祺姓温啊!
他又不是谢家人!
封承觉得他又行了。
等他腿好了,看他怎么整温乐祺,必须要狠狠出一口恶气!
……
当晚,贺丛渊和谢拂又是一人盖一床被子,泾渭分明。
鉴于第一晚的教训,贺丛渊依旧有所防范,可今夜都过去许久,他明明感觉到谢拂已经睡着了,她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睡在那里,睡姿和躺下的时候一模一样,丝毫没有要越界的迹象。
难道那天只是巧合?
贺丛渊没有纠结很久就睡了。
婚假只有三日,贺丛渊从今天开始就要恢复上朝了,所以谢拂也没有睡懒觉,贺丛渊一起她也起来了,拿着朝服站在一旁,“我来服侍将军更衣。”
丈夫起**朝,妻子应随之起身服侍,随后去向长辈请安,她没有婆母要请安,可也不能自己睡懒觉一直把他晾在一边,那也太不像话了。
一点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将军夫人该做的。
贺丛渊下意识想说不用,他手脚都好好的,干嘛穿个衣服都要人来服侍,但是看到她期待的目光,仿佛这是一件天大的事一样,他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总拂她的面子不好。
“将军抬手。”
贺丛渊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谢拂让他干嘛他就干嘛,更要命的是这种贴身的事情,谢拂的手总会有意无意地碰到他,每碰到一处,他那里的肌肉就会不自觉紧绷起来。
谢拂也不太舒服,贺丛渊太高了,她扣起上面的扣子来十分费劲,踮起脚来都有点够不着,偏偏那人还一点都不配合,不说他就不知道动。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贺丛渊觉得度日如年。
终于穿完了,他立刻后退半步跟谢拂拉开了距离,松了口气,“以后不必如此,我自己可以。”
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把妻子侍奉穿衣视为闺房之乐,他是受不了一点,再多来几次,他怕是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好。”谢拂乖巧应下。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以后就不用忙活了。
反正也挺累的。
然后贺丛渊就出门去上朝,谢拂不用请安,就又回**睡。
出门的时候,贺丛渊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朝服有点勒脖子。
到了宫门口,碰巧碰到从驴车上下来的京兆尹张大人,张大人先是看了一眼他的装扮,然后冲他暧昧地笑了笑。
笑得贺丛渊一脸莫名其妙,追上去问:“张大人,你笑我做什么?”
张和轻咳一声,目光看向他的脖子,“贺将军新婚燕尔,夫妻情好自然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影响,朝见天子,衣衫不整,有辱斯文啊。”
贺丛渊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衣领的扣子竟然扣错了一颗!
怪不得他觉得勒脖子!
一向冷静自持的贺将军难得脸热起来。
要真是张大人说的原因也罢,偏偏不是,他又不能跟人说,真是百口莫辩。
正说着,太和殿的门也开了,他只能赶紧重新扣好了扣子,准备进殿。
贺丛渊的窘迫谢拂一无所知,她又睡了个回笼觉,吃过早饭,就有小丫鬟来通报,说是商令窈来了。
谢拂忙让把人请进来。
一见到人,商令窈就忍不住大吐苦水,“可算是能来了,你成亲第二天我就想来看你,但是我娘说你成亲还不到三日,会被人笑话,我才生生忍到今天!”
欢栀抿着嘴压抑着笑意,上了茶就带着人退到了外面。
商令窈先是打量了一番屋里,“这地方看着还算不错,配得上你。”
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谢拂,“也没瘦。”
谢拂失笑,“瞧你说的,镇国公府又不是吃人的地方。”
“那可不一定,”商令窈撇嘴,“你的性子,到哪都是被吃的份,他们没给你什么委屈受吧?”
“没,”谢拂摇头,“都是一些小事,再说还有贺将军给我撑腰。”
“那就好,”然后商令就坐到谢拂身边,压低了声音,“话说回来,贺将军到底有没有隐疾?”
谢拂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会吧,还真有?!”商令窈瞪大了眼睛,拍案而起,“这就是在骗婚!”
谢拂忙拉住她,“小点声,窈窈,我知道你是为我抱不平,但我真的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她求的本来就只是一个安身之所。
商令窈张了张口,想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拂拉着她重新坐下,商令窈又不死心地问:“是哪种问题,一点儿也不行还是?”
“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谢拂支支吾吾,“他没有碰我,所以我们根本没试过,睡觉也是一人一床被子。”
“你长这样他都能忍住不碰,八成是不行没跑了。”
商令窈捶胸顿足,比她自己男人不行还痛心疾首。
“好了窈窈,你真的不用担心,那种事对我而言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我正好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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