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能明白什么
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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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和离书,让位外室夫君却跪求我回头?》
第39章 你能明白什么
说话间,大门也到了。
马车在外面等着。
不过却是两辆。
谢拂正要问,后面那辆马车帘子突然被掀开,端阳公主的脸从里面钻出来,笑靥如花,“小舅舅,能让小舅母跟我坐一起吗?”
谢拂看向贺丛渊。
“看你的意思。”
“我想去。”
于是谢拂就上了端阳公主的马车,欢栀和欢梓坐了前面的马车,贺丛渊骑马。
马车辘辘行驶。
端阳公主殷勤地给谢拂倒了杯热茶,满脸堆笑,“小舅母,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啊?”谢拂好奇。
端阳公主想起昨夜看到的清隽身影,“荣阳伯世子,商令珩。”
谢拂见她忽然就娇羞了起来,瞬间就明白了,“公主喜欢我义兄?”
端阳公主脸上升起一抹红晕,点头。
端阳公主还有一年就及笄了,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只是,“公主的婚事能自己做主?”
端阳公主脸上瞬间划过一抹失望,可她还是不死心,“我去向母后说说,商世子年轻有为,说不定我母后也能看上呢。”
谢拂不忍心泼她冷水,鉴于前朝有位驸马拥兵自重,险些造反,大虞朝建立之时就多了一条驸马不得身居要职的政令,再加上端阳公主背靠整个镇国公府,荣阳伯府在朝中亦有势力,陛下肯定不会乐见其成。
而且义兄将来是要走仕途的,怕是也不会答应尚公主。
她斟酌了一番,“义兄这个人性子有些古怪,到现在也没有亲事,听我义母说是他只想娶自己喜欢的人为妻,若是没有,便不娶,公主不如先问问皇后娘娘的意思。”
“好吧。”端阳公主双手托着下巴,有些惆怅。
坤宁宫里,皇后早早地就等着了,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影。
皇后叫春夏,“怎么还没到,你去瞧瞧。”
春夏福身,“是,奴婢这就去打听打听将军和夫人到哪了。”
话音落下,端阳公主就像个小炮弹一样跑了进来,一屁股坐在皇后身边,扑到皇后怀里,“母后,我回来啦!一天不见,儿臣都想母后了!”
“都是大姑娘了,也不知道注意点。”皇后嗔怪道,只是也不见把人推开。
“你是跟着小舅舅还有小舅母一起回来的?怎么不见他们?”
端阳公主讨好地捶着皇后的腿,“儿臣想母后,所以就先跑回来了,小舅舅和小舅母就在后面,也该到了。”
话音落下,就听到宫人通报,“娘娘,贺将军,将军夫人到了。”
端阳连忙坐正了,皇后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让他们进来。”
这是谢拂第二次来坤宁宫,遥想她第一次来,还是来求皇后娘娘帮她找个夫婿的,谁知再次来,她已经变成皇后娘娘的弟媳了。
想想真是奇妙。
“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看着并排进来的两人,越看越觉得般配,心里愈发满意自己选的这门婚事,“不必多礼,赐座。”
丫鬟上了茶来。
“这是雨前龙井,今年送进宫来的不多,本宫也只得了两斤,你们尝尝,若是喜欢,走的时候带点回去。”
接下来皇后问了谢拂许多问题,都是习不习惯,贺丛渊待她好不好之类的,谢拂一一答了。
贺丛渊的目光也会时不时落在谢拂身上。
皇后看着愈发高兴。
贺丛渊又说明来意,想求一位会管账的女官。
皇后道:“这好办,本宫身边的秋姑姑也到了该出宫颐养天年的年纪了,秋姑姑这么多年将坤宁宫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你们若是愿意,本宫过几日就放她出宫。”
“自然没有不愿的,谢皇后娘娘。”谢拂是真心感谢,秋姑姑在皇宫浸**多年,她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又说了一会儿话,皇后看向端阳公主,“端阳,带着你小舅母去御花园逛逛,本宫有话要跟明湛说。”
两人走后,皇后悠悠地喝了口茶,“你也老大不小了,婚事也是你自己点头的,既然把人娶回去了,就好好对她,不然……可还有人等着呢。”
贺丛渊知道皇后说的是阮衡,“长姐放心,我明白。”
“你明白?你能明白什么?”皇后轻嗤一声,明晃晃的嫌弃都写在脸上了。
他要是真明白,就不会这么大年纪了才娶妻,也不会是这么轻描淡写的样子。
“本宫这里有一些书,你回去好好看看。”
要是娶了夫人都留不住,才是真让人笑掉大牙了。
于是贺丛渊是空手进宫来的,回去的时候带了一个重重的箱子回去。
谢拂看见了,知道是皇后娘娘赏的,也就没问。
她是一个懂分寸的将军夫人,夫君不想说的,不问。
去的时候有端阳公主在,谢拂还能跟端阳公主坐在一起,回去的时候就一辆马车了,谢拂以为贺丛渊还是骑马,不曾想他也跟着上来了。
两个人又不能干坐着,谢拂起了个话头,“将军能跟我说说家里的情况吗?”
“什么情况?”
他们家不就这几个人吗?还要怎么说?
谢拂道:“就是祖母他们的忌讳之类的,还有母亲,我们是不是也要去给母亲敬茶?”
“祖母不喜欢小辈顶撞她,父亲和陈二夫人那里你不用理会,至于母亲……”贺丛渊顿了顿,“成亲那日她都不愿意出来,恐怕去了她也不会见我们。”
陈二夫人就是陈婉如,为了跟叶欣这个正室夫人区分开,府里都是这么叫的。
贺丛渊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出生的时候,颐志堂的门就是关着的,直到三岁之后他才被送出去,因为没有母亲,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和冷待。
可他知道,她过得也不好。
因为这个,贺丛渊对母亲的印象说不上好,她手里握着叶家的家产,不说别的,有叶家的从龙之功和银子在,整个镇国公府的命脉都能被她捏在手里。
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值当。
谢拂知道贺丛渊的母亲叶欣是因为情伤将自己锁在一方小小的宅院里,心灰意冷,不问世事。
一想到她,谢拂就感觉好像预见了自己,若是她没有跟阮衡和离,阮衡娶了薛沁欢为平妻,她是不是也会被薛沁欢逼得没有立足之地,只能守着自己的一隅孤独终老?
谢拂不禁打了个寒噤。
“怎么了?”贺丛渊问。
“没事,”谢拂道,“我们还是去看看母亲吧,不管她愿不愿意见我们,心意总归要送到。”
“……好。”
回去之后,谢拂就和贺丛渊去了颐志堂,说是要给母亲请安敬茶。
不出意外,没见到人。
霜降一脸为难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二公子,二少夫人,你们的心意夫人已经收到了,但夫人她还是不愿意见人,你们……还是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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