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双面人生
随着我在T厂项目上的位置越来越稳,我的生活被精准地切割成了两半。
为了维持这种平衡,我养成了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次见完徐青青之后,回River Valley公寓之前,我必须先去一趟公司的健身房洗个澡。
我得把身上那种属于露天食阁的油烟味、汗水味,还有廉价洗发水的味道统统洗掉。然后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喷一点淡香水,才能推开那扇属于雅雯姐的门。
周三的傍晚,我照例去找青青。
我们在她租住的组屋楼下的食阁吃饭。周围很吵,头顶的大风扇呼呼地转着,却吹不散闷热的空气。
青青今天很高兴,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递给我。
“陆哥,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是一件G2000的浅蓝色衬衫。
“我看你那件领口都有点磨白了。”她小声说,眼神里满是心疼,“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但也要五六十块呢。你现在是主管了,穿得体面点,别让人笑话。”
“你自己呢?”我问,“怎么不给自己买?”
“我有衣服穿呀。”她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甘蔗水,“我存钱呢。我想多存点,万一以后……以后你需要用钱的时候,我也能帮上忙。”
她没提买房,也没提结婚,只是单纯地想成为我的后盾。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热而有些红扑扑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想要确认“她是我的”的占有欲。
吃完饭,我们在附近的公园散步。
天黑了,公园的角落里灯光昏暗。
我拉着她走进了一片树荫后的长椅。这里很隐蔽,只有远处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光。
“陆哥……”青青有些紧张,左右看了看,“会被人看到的。”
“没人。”
我把她按在长椅上,吻了下去。
在这个闷热、蚊虫飞舞的公园角落里,我们的亲热显得急促而粗糙。她很害羞,一直紧紧抓着我的衣角,生怕发出声音。她的身体是年轻的、紧致的,带着一股青草和汗水的味道。
但我并没有完全尽兴。环境太差,加上她总是放不开,每次到最后一步总是因为有人路过或者害怕而草草收场。
半小时后,我送她回了宿舍楼下。
“早点回去休息。”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脸红得像个苹果,“陆哥,晚安。”
“晚安。”
看着她上楼,我转身拦了一辆德士。
坐在车上,我并没有那种事后的疲惫感,反而觉得身体里还有一股火在烧。那是刚才被勾起来、却没能完全释放的燥热。
我去了公司的健身房,冲了个冷水澡。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我又变回了那个干干净净、身上带着淡淡薄荷味的陆远。
回到River Valley的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推开门,屋里冷气很足,那种清凉的感觉瞬间抚平了皮肤上的燥热。
客厅里没人,只留了一盏落地灯。乐乐已经睡了。
我看向主卧。门关着,但没反锁。
我没有敲门,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推门走了进去。
雅雯姐靠在床头,正在看一本英文原版书。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开衫。她的头发随意地挽着,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知性而优雅。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看到是我,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回来了?”
“嗯。”
我反手关上了门,并且落了锁。
“咔哒”一声。
雅雯姐听到锁门的声音,翻书的手顿了一下。她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早点睡吧,我有点累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走到了床边。
我没有说话,直接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头和我的胸膛之间。
雅雯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背抵在了床头软包上。她看着我,似乎被我眼里的某种侵略性吓到了。
“陆远,别闹,乐乐在隔壁……”
我不等她说完,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刚才在公园里对青青的吻截然不同。在这个有着昂贵香薰味、恒温冷气的房间里,我的动作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雅雯姐一开始还有些僵硬,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但她是个正常的女人,而且是处于空窗期、渴望温暖的女人。在我的攻势下,她的手慢慢软了下来,最后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衬衫领口。
她没有拒绝。
这是一种默许,也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妥协。她不会像青青那样害羞地躲闪,她在适应了我的节奏后,开始给予回应。我疯狂地索取着,仿佛要在这个高贵的女人身上,把白天在职场上受的累、在阶层面前受的气,统统找补回来。
这一场欢愉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我是真的累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雅雯姐侧身躺在一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她的呼吸还有些乱,脸颊潮红。
“你今天……”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哑,“怎么这么疯?”
我翻了个身,平躺在**,闭着眼睛。
“想你了。”我随口扯了个谎。
雅雯姐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大概是信了,或者是愿意相信。
过了一会儿,她推了推我的胳膊。
“对了,下周三是乐乐学校的亲子日。老师说希望家里有男性长辈去参加运动会。你也知道,Richard那个样子……他肯定不会去的,就算去了也是吵架。”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你有空吗?能不能陪我们去一趟?就说是……舅舅。”
我真的很累。大脑已经开始发沉,眼皮直打架。
下周三?那是工作日。虽然我是主管,溜出来半天也没问题。但一想到要在烈日下陪着一群小屁孩跑来跑去,还要应付老师和其他家长,我就觉得头大。
我现在的精力,已经被这两个女人榨得差不多了。
“周三啊……”
我皱了皱眉,并没有睁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周三恐怕不行。那天T厂的日本总监要来视察,佐藤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必须全程陪同。你也知道,日本人最讲究这个,我要是不在,那就是事故。”
这是个谎言。那天其实没什么总监,我只是想在公司吹着空调,好好睡个午觉。
雅雯姐沉默了几秒。
“哦,正事要紧。”她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失落,“那算了,我自己带他去吧。”
“嗯,下次。下次一定陪你去。”
我敷衍了一句,翻身背对着她,拉过被子。
“睡吧,姐。”
没过多久,我就陷入了沉睡。
梦里,我站在两个舞台中间。左边是青青拿着存折对我笑,右边是雅雯姐穿着睡裙等我。而我站在中间,手里拿着那叠厚厚的回扣,笑得很得意,也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