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那一夜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外面的雨已经大得像是在天上倒水。
地库里的空气潮湿而闷热,带着一股橡胶和汽油混合的味道。我熄了火,车灯暗下去的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雅雯姐没有动。她依然蜷缩在副驾驶的位子上,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连体裤有些皱了。她闭着眼睛,呼吸很沉,眉头紧紧锁着。晚宴上,为了帮我那个所谓的“律师引荐人”Steven挡酒,也为了应酬那些围过来的人,平时不怎么沾酒的她喝了不少香槟。
那种后劲上来,她现在已经彻底迷糊了。
“姐,到了。”我解开安全带,轻声提醒了一句。
“嗯……”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试图去推车门,但手上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我叹了口气,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伸手去扶她。她的身体很烫,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滑出来,几乎是挂在了我身上。
“走不动了……”她喃喃自语,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里带着浓浓的酒气。
我半搂半抱着她走向电梯厅。
刷卡进门。屋里很黑,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划过,照亮客厅的一角。乐乐早就睡了,家里没有保姆,空****的客厅里只能听到外面轰隆隆的雷声。
我在玄关处帮她脱了高跟鞋。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根本站不稳。我索性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胸口。
我抱着她走进了主卧。
这不是我第一次进这间房,上次帮她捡手机时来过。但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宽大的双人**铺着丝绸被单。
我把她放在**。
她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很快就没了动静。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帮她拉过被子盖在腰上,然后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我自己的次卧,我没有开灯。
我坐在床边,解开衬衫的领扣,想透口气。但胸口那股无名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宴会上的画面。Steven那种彬彬有礼的笑容,那些人无视我的眼神,还有那天Richard那不可一世的无声的嘲讽。
他们看不起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给雅雯姐开车的司机,是个不入流的跟班。
但我现在就在这间屋子里。而那个Steven梦寐以求、费尽心思想要讨好、想要捧上神坛的女人,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躺在隔壁的**。
我想起刚才抱着她时,手掌触碰到的那种柔软和温热。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韵,是徐青青那种青涩干瘪的身体完全无法比拟的。
那一瞬间,一种近乎变态的报复欲和原始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我,眼睛有些红,神情狰狞。
我没有擦干脸上的水珠,转身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依然漆黑一片。我走到主卧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
并没有锁。
我轻轻转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我看到雅雯姐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身躺着,呼吸均匀沉重。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睡得很沉,脸颊因为酒精而泛着潮红,几缕头发贴在脸上。那件米白色的连体裤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我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审视着属于我的猎物。
我慢慢地坐到床边。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似乎感觉到了动静,眉头皱了皱,但没有醒。
我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地触碰到她后背的隐形拉链。
那是这层伪装唯一的破绽。
空气中仿佛传来细微的布帛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所有氧气。
我屏住呼吸,动作停顿了一下。雅雯姐只是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嘴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嘤咛,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随着最后一道束缚的松开,那抹在黑暗中依旧耀眼的白,毫无保留地闯入了我的视线。
我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动作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宣泄。我知道我在触碰禁忌,我知道这是趁人之危,但当这具原本高不可攀的身体终于不再有任何隔阂地面对我时,那种背德带来的刺激感,反而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喉咙干涩得厉害。
也许在酒精的麻醉下,她以为是在做梦,或者以为是几年前那个还没背叛她的丈夫。
我的吻开始变得密集而粗暴,从脖颈一路向下。
那种触感太真实、太美好了。
当我的手不再规矩,开始有了实质性的侵略动作时,雅雯姐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似乎从那种深沉的醉意中被惊醒了一瞬。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黑影。
“谁……?”
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带着一丝惊恐,“Richard……?”
我没有说话,直接封住了她所有的疑问。
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底反应过来。这温热的触感太真实,根本不是梦,也不是那个早已背叛她的Richard。
“唔!!”
她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她的手抵住我的胸口,试图推开这突如其来的侵略,身体也在本能地轻颤。
“不……别……”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的哭腔。
但这抗拒实在太微弱了。
酒精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那点软绵绵的推拒,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而且,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并没有像她的理智那样排斥这份温暖。
她太孤独了,就像在沙漠里行走了太久的旅人,哪怕眼前是毒酒,也会渴望解渴。
我十指紧扣,将她原本想要推拒的手牢牢压制。
“姐……”我在她耳边低喘着,声音沙哑得可怕。
这声“姐”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她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那是绝望,也是一种放弃抵抗后的认命。
我没有停下来。
在这张宽大的**,在外面暴雨如注的深夜里,我彻底接管了她的世界。
不同于青青那种青涩的反应,雅雯姐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即使是在这种意识混沌、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她依然给了我前所未有的震撼。
我不再克制,任由心底的野兽在风雨中肆虐。
我要把Steven给她的那些所谓的高贵、体面,全部打碎。我要把Richard留给她的那些阴影,通通覆盖。
最后,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房东了。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如同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浮沉,只能紧紧依附着我这唯一的浮木。
那是理智彻底输给本能的瞬间。
事后。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声音,还有我们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雅雯姐侧身蜷缩在床边,背对着我。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肩膀在剧烈地耸动,却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我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
那种疯狂的报复快感退去后,心里涌上来的是一种空虚,还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
但我没有后悔。
我坐起身,看了一眼那个缩成一团的背影。
我没有去安慰她,也没说什么对不起。这时候说道歉太虚伪了。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后走出了她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我听着外面渐渐变小的雨声,很快就睡着了。因为我知道,从今晚开始,在这个家里,我不再只是个房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