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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读   第十九章 日常是千金大小姐,夜晚却被扶她妹妹玩弄屁眼,正式开启百合共堕生涯   柳府,书房。   伴着一阵人体翻滚的响动,周杰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息,额上颈间,尽是劫后余生逼出的涔涔冷汗。   一旁,则是他的化身,失去了他心神的维系,正无神地跌坐在地。   “嗬……嗬……”   周杰喉头滚动,好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卧槽……吓死你爹我了。”   方才实在凶险到了极处。   沈清霜的隐忍袭杀,快得没有道理。   一指点来,时空皆寂。   周遭的空气、浮尘、光影,乃至他流转的思绪,都似被冻住了,叫他动弹不得。   亏得他方才与三位仙子“双修”积攒了大量劫力,以此撼动了那条生之因果,影响了沈清霜的动作。   绕是如此,最后传送时刻,他还是被那一指外溢的寒气擦到一丝儿。   化神境的寒气入体,即便是一丝丝儿,本足以让他身死道消。   幸而劫力的等阶似乎也不差,那缕被包裹的寒气并未蔓延开来,只有寒意扩散。   他只觉得冷。   又歇息了好一会儿,周杰才缓缓坐起身,想方设法祛除自己身上的跗骨之寒。   与此同时,他开始反思。   是不是自己最近过得太顺了,以致他竟胆敢以微末修为就去找寻那些天骄仙子。   还是不够苟。   如果当时自己修为足够,岂会怕那几个被劫契束缚的小妮子。   哼,以后定再教她们全裸土下座道歉。   现在嘛,先记小本本里,来日再清算。   “嘶,冷死了……”   “妈的,暂时不能去碰那几个刺头仙子了,游戏里表现得乖乖顺顺的,穿越后一个个脑生反骨。”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周杰突然笑了起来,“经过这一遭,劫力倒是增长了不少。”   虽还未查看《三千劫录》,但自己的感受做不得假。   三位天骄仙子一同应劫,怎么说也能将他的劫力堆到第二层,媲美筑基巅峰大圆满吧。   周杰随手唤出《三千劫录》,一看,果不其然。   劫力第二层。   不过空有境界,而无相应的体悟与千锤百炼的实战打磨。真遇上同阶,怕不是三两下就要跑路。   那便越阶战斗,打打那些筑基以下,此界未到宗师之流,该是手到擒来了吧。   “富贵险中求,诚不欺我,”周杰咧开嘴,“只是不太适合我这种享受型稳健修仙派。”   “还是得更小心点。”   “修仙,不为享受,修什么仙。”   人生在世,修仙也好,做凡人也罢,不过各有所好而已。   说到底,风花雪月不在天上,而在人间。   ……   人间事,不过春日携酒赏花,夏夜纳凉闲话,秋来登高望远,冬至围炉夜读。   柳府之种种变故,在青溪镇并未掀起波澜。   毕竟,人们为生计奔波,一般不会刻意追逐高门大户的秘事。   倒是柳家最近多了位天仙似的小姐,偶尔抛头露面的,引起颇多谈资。   镇西茶寮。   “柳家那位小姐——”卖豆腐的胡三蹲在条凳上,啐掉瓜子壳,喉结在颈皮下滑动,“我前日才见过,那身段,啧啧,走过青石巷时,野猫都跟着叫春嘞。”   “你们是不晓得,昨儿她往西边去,过拱桥时身子侧了侧,那胸脯…”卖包子的老陈接茬,枯瘦的手指在桌沿敲了敲,“…咳,颤巍巍地,隔着罗衫都能透出形来。我灶上最暄软的白面馒头,蒸到鼓了顶,也比不过她一分。”   茶寮里静了一瞬,只余炉上铜壶咕嘟声。   “我来说点你们不知道的,”茶寮里,唯一的文化人,老童生赵大爷眯着眼,啜了口粗茶,“柳家小姐刚出门那会儿,像极了被爷们折腾狠了,偏要出来见人的新媳妇,身上一股子又痛又羞又不得不撑着的劲儿。”   胡三嘿嘿低笑:“柳家规矩大,这位小姐怕是还没习惯被人瞧。不过嘛,这身段生来就是给人瞧的,瞧多了,习惯了,那股子端着劲儿也就化了。到时候……”   他没说下去,又嗑起了瓜子。   “听说柳小姐慈善,前日给难民们施粥,亲自去的。”隔壁桌的船夫随口提起自己听说的小事,“大家都夸她气度好,菩萨心肠,就是身子骨看着弱了些,总是容易脸红气喘。”   众人谈论的柳家小姐,正是柳青黎。   多日调教后,她终于被允许以“人”的身份走出柳府的深宅后院,踏入青溪镇的日光里。   而青溪镇依山靠水,阳光常透着水乡特有的慵懒,软软地敷在黛瓦粉墙上,又在青石板路的水洼里漾开细碎的金鳞。   柳青黎便是在这样的光景里,走入众人的视线。   那身段,确如胡三所言,是好的,丰腴到惊心的好。   衣衫的剪裁恰到好处,然则曲线是藏不住的,随她挪步时,在衣料下涌起一阵汹涌的波。   这便是老陈所说的“颤巍巍”了。   她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周遭的茶寮、对话,乃至那些莫名的目光,都是一幅与她无关的画。   她是去施粥的。   镇东的粥棚,这几日成了她被应允的善行之一。   路不算远,但要穿过拱桥。   风掠过她身侧,那藕荷色的衫子便贴了贴,旋即又松开。   无人知晓,这寻常人觉着惬意的微风,对她却如轻佻的撩拨。衣衫的每一下拂动,触碰肌肤,皆是连绵细密的抚触。   她的身子,经由冥阴触须的改造后,早已敏感至极,刚开始穿衣那阵子,光是布片滑过肩胛,便能教她快感连连,浑身发软。   如今这身衣裳更是难捱,既要藏住那对过于丰盈澎湃的大奶子,又不得不任其与衣料厮磨。   特别是乳头,行走时的触感,每一下都像是在挑逗着她骨髓里的快感神经。   她才穿了不到半个时辰,浑身已经像着火一样热了起来。   若此刻四下无人,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把身上的衣衫给彻底撕扯下来。   现在却只能站着,勉力维持面上那副水波不兴的表情,装作遥望远处的风景般,忍过袭来的一波巨大快感,然后继续向前。   片刻后,她终是过了桥,留下地面上点滴的水渍,渐渐没入桥那头的明亮里。   因为下面太过敏感,柳青黎的亵裤自然也是没有穿的。   甚至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温热淫汁从肉穴深处溢出来,啪嗒向下滴落。   不过,那些水渍在日光下很快便淡了,只留下些极浅的印子。   最终,柳青黎只回头瞥了一眼,确认自己不小心滴落的痕迹,脸上并无表情。   可这一刹,茶寮里两个胆大尾随出来的家伙,老陈和胡三,尴尬对视一眼后,齐地望向远处的风景。   ……   施粥的所在,是镇西一处旧祠堂前的空场。   青石板缝里探出茸茸的绿,几株老槐筛下疏疏的影。   柳青黎立在棚下,藕荷色的衫子,衬着那口半人高的粥锅,竟不显臃拙。   她握勺的姿势很稳,舀起,倾入碗中,那浓稠的米粥便拉出一道弧,不溅不洒。   腕子抬落间,袖口微微下滑,隐约可瞧见一圈淡色红痕。   打粥的乡人排着队,队伍蠕动着,多是黝黑干瘦的脸,眼窝深陷,盯着那勺,盯着那碗。   她不言不语,只将盛好的粥碗递过去。   有老实的,接了粥,讷讷地道声谢,便低头走了。   也有些闲汉,目光便不那么老实,黏在那颤巍巍的曲线上。   柳小姐依旧垂着眼,仿佛浑然不觉。   轮到个孩童,伸出的手又小又脏,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柳青黎的勺顿了顿,然后粥才落下,比先前更满,几乎溢出碗沿。   孩子捧了碗,怯怯抬眼偷瞧她。   她不看他,已转向下一个。   只是舀得久了,那执勺的臂,便显出些颤抖来。偶有风来,祠堂檐角铁马叮咚一声,她肩头也便跟着轻轻一耸。   细密的汗珠,从她莹白的额角、鬓边,慢慢地沁出来,凝成极小的珠,又缓缓地汇成一道极细的溪流,顺着颈侧的曲线,滑入衣领深处。   而她的脸颊,也由起初的素白,渐渐透出一种海棠春睡般的潮红。   旁边帮衬的婆子见她鼻尖沁出细汗,好意道:“小姐歇歇罢,这活儿磨人。”   她只摇摇头。   直到粥锅终于见了底,她才停下,轻轻搁下木勺,对婆子低语一句:“我去后头歇息会儿。”   其他人也不觉奇怪,毕竟柳家小姐身子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柳青黎转入祠堂侧门,将一众张望的、好奇的目光留在身后日头下。   空场上只余米粥的香气,和隐约的异香,一丝丝,一缕缕,散在风里。   几个半大孩子舔着空碗,眼却还望着那门洞。   一个忽然说:“柳家姐姐身上,好香啊。”   另一个抽抽鼻子,茫然道:“不是粥香么?”   先头那个便撇嘴,说不清,反正不一样。   祠堂内是另一番天地。   光线晦暗,灶间水汽氤氲。   柳青黎背靠着粗糙土墙,闭着眼,可眼皮底下,却似有白日里那些目光在灼烧——麻木的,乞怜的,好奇的,试探的。   她的头颅向后仰,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方才外头维持的“人”的体面,此刻才敢稍稍卸下。   而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没入衣襟,让料子起了皱。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仓促地扯松了腰间束着的布带,顺着小腹滑下去,触到那颗早已充血的淫核。   指尖一按,浑身便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双腿顿时有些软,顺着墙面往下滑了几分,布鞋蹭着地上的尘,留下两道痕。   快意是有的。   可眼看那累积的浪潮就要推到顶峰,却总在最后一霎,溃散。   她不甘心。   手指变换角度,加快速度,依旧始终在那令人发狂的临界点之外徘徊,不上不下。   可她依然没有停下。   自始至终,柳青黎脸上有种奇异的神色,不是悲,也不是喜,倒像是个看客,瞧完一出与己无关的荒唐戏。   然后,黑暗从墙角漫出来,先是淹了她的脚,再是腿,最后是身子。   觉察到了动静,柳青黎的动作兀地停下了。   她睁开了眼,眸光里映出一道人影。   有人从角落阴影中踱步而近。   “姐姐,又忍不住了吗?”   讥讽的语气,悦动的嗓音。   毫无疑问是她妹妹,柳云堇。   柳青黎咬着唇想否认,可胸口难忍的胀痛与小腹的阵阵悸动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是,姐姐大人。”   明明是妹妹,却要称呼为姐姐,这种背德的叫法,她竟已经习惯了。   柳云堇满意地轻笑,在自己近些日子的调教下,姐姐愈发乖顺了,距离主人所说的那日,想必不远了罢。   胡乱思索中,她从袖中取出那截温润的训诫玉杵。   “跪好。”   两个字,便好似抽去了柳青黎支撑的力气。她顺着土墙径直跪了下去,丝毫不敢嫌地上的尘土脏灰。   “外头的孩子都说你香,那大概不是粥香……”柳云堇弯下腰,玉杵的圆钝顶端,轻轻点在姐姐起伏的左乳峰尖上,“是什么香,奶黎你说说?”   柳青黎跪着,视线里恰是妹妹裙裾下那双青缎绣鞋的鞋尖。   灶膛里“噼啪”一响,几星红沫炸出来,瞬即湮灭成灰。   像极了她此刻的羞耻心,明明该烧成燎原大火,却只敢在暗处蜷缩成一点即灭的火星。   犹豫片刻,她回答道:   “是……奶香,姐姐大人。”   话音未落,她的腿间,不争气的肉穴竟一阵不合时宜地抽动,湿意更甚。   “还有呢?那些男人的眼睛往哪儿瞟,你都知道吧?他们闻见的,是不是也是这股子……”   柳云堇顿了顿,玉杵往里顶了顶。   “……发骚的奶香?”   柳青黎嘴唇动了动。   “是的,姐姐大人。奶黎身上满是发骚的奶香。”   说出口的刹那,腿间的湿意已蔓延成涓涓细流,空虚的痒从穴口深处钻出来。   柳云堇终于满意了。   她在姐姐面前蹲下,用玉杵的一端挑起柳青黎的下巴。   姐姐那张俏丽的脸,眼含水光,唇被咬得艳红,好一副销魂媚态。   “瞧你这模样。今晚,你就带着这一身奶香,陪我沐浴,好不好?”   浴桶。   热水。   赤裸相对。   柳青黎看着妹妹那双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不”,可说出来的却是:   “是,姐姐大人。”   柳云堇笑了,站起身,朝灶间外走去。   脚步声渐远,柳青黎仍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阴影下,一滴滚烫的东西砸落手背。   又过了一会儿,柳青黎才缓缓起身,整理好衣衫。   她该去继续施粥了。   ……   月光漫过柳府的飞檐,清清冷冷地,好似泼了一地水银。   浴房内,水雾氤氲。   柳青黎就赤条条跪在浴桶边的蒲垫上,水珠沿着她湿漉漉的发梢往下淌,滑过肩胛,没入腰窝,最终消失在臀缝深处。   柳云堇立在她身后,伸出手。掌心窝着,从桶里掬起一捧热水。   水从她指缝间漏下些,剩下不多,她便那么轻轻巧巧地淋在姐姐光裸的背脊上。   水痕蜿蜒开来,亮晶晶的,衬得底下那身皮肉更是腻白。   “趴下去,自己掰开。”柳云堇的声音混在水汽里,软绵绵的,却不容违逆。   柳青黎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合了合眼,将手反向探到身后,食指与中指抵住两瓣臀肉,两边用力,向旁侧掰开。   当中那圈嫩红的菊轮,便被迫袒露出来,不住收缩着。   “噗啾。”   柳云堇双指并拢,就这般抵着那处紧窒的菊口,只是凭借着一点湿气与力道,便缓缓顶了进去。   “呵。”柳云堇轻轻笑了声,“外边都说柳家大小姐是闺阁典范,黄花处子身……可瞧瞧这儿,”那埋在体内的手指极缓地转了转,“倒比那勾栏瓦舍里,经了千人骑、万人压的熟妓,更晓得如何吃进东西去。真是……天生的贱牝。”   “求姐姐大人…责罚。”   话音还没散尽,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向外一抽,带出一小股暖热的黏液。   下一瞬,柳云堇猛地将柳青黎整个人按下,胸乳被挤压得变形,脸颊紧贴地面。   “贱畜。”她喘息着,松开对柳青黎的钳制,后退半步,取出一粒暗红色的丸药,指甲大小。   柳云堇将它含入口中,喉头轻轻一滚,咽了下去。   寂静。   柳青黎伏在地上,喘息着。   然后,她听到了,或者说,感觉到了,身后空气的异样流动。   她竭力扭过头。   柳云堇依旧站在原地,她的面容平静,甚至嘴角还噙着笑。   只是,她的下体,数条暗红色的物事,蜿蜒探出。   那颜色近似鲜血,表面却覆盖光泽。它们无骨般柔软扭动,顶端却渐渐膨大硬化,形成狰狞的头部,紫红发黑,脉络贲张,滴落着透明的黏液。   这便是柳云堇从周杰那获得的,联结感知,由冥阴触须结合而成的肉棒。   它是无法归属于任何伦常典籍的纯粹欲望产物。   柳青黎的瞳孔缩紧了。   旋即,她微分的菊轮处,被湿热的黏液先一步涂抹,激得那圈嫩肉一阵剧烈的收缩。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那狰狞的头部,凭借蛮力与湿滑,猛地挤开了那圈菊肉,撑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圆。   “唔……!”   不可思议的胀满感,伴随着被强行拓开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柳青黎所有的感官。   但这只是开始。   那肉棒略略一顿,像是在品味这极致的紧窒,随即,腰腹般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沉闷的,湿漉漉的一声后。   整根,没入!   柳青黎的眼前霎时白了,全身倏地绷紧,喉间逸出半声呜咽,又被生生咽下。   太满了。   太深了。   柳云堇俯下身,贴在姐姐汗湿的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全进去了呢……”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笑意,“姐姐里面,好热,好紧……我好喜欢……”   然后,她开始抽动。   退出些许,随即又以更大的力度撞回去。   “嗯呜——!”   柳青黎再也忍不住,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她闭上眼,可黑暗里全是那被侵入、被撑满、被搅弄的触感,放大到无穷。   柳云堇的动作渐渐加快,力道也越发凶狠。   她眼底一片浓黑,深处却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   “我喜欢你啊,姐姐。”她忽然说道,字与字之间夹着肉体碰撞的淫响,语气却异样地认真。   这算哪门子的喜欢?   柳青黎在剧烈的颠簸和快感的浪潮里,恍惚地想。   可偏偏,菊轮被强行撑开填满的快感,却像最烈的酒,烧灼着她的理智,从被侵犯的羞耻深处,翻涌起一阵阵姐妹背德的欢愉。   柳云堇的爱,便是以这般背德的欲望黏合起来的。   本应纯洁的姐妹依恋,被刻意引导向肉欲的深渊。   想要保护的初心,被扭曲成彻底占有的疯狂。   此刻,柳云堇的小腹下,那暗红肉茎延伸出来的根部皮肤上,几个若隐若现的粉色符文微微发烫,无声运转。   柳青黎猛地瞪大盈满水雾的眼。   连理枝共感的效果正快速扩散,将两人独立的感官彻底混融。   她不仅承受着。   同时也在感受着。   快感成了双向的通道。   柳青黎能感受到自己正被妹妹暴力抽插的狂乱快感,亦能体会这根“肉棒”被自己肛穴夹吸所释放的极乐。   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回响不绝的牢笼,每一次抽插都激起双重的快感。   “姐姐,感觉到无上的快乐了吗?”柳云堇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欢欣,“这就是……主人赐予我们的……”   她猛地一下深插,撞出柳青黎的一声悲鸣。   “……恩典。”   旋即。   咕噜噜——!   温热稠滑的浓精大量开始灌注进那朵盛开的菊轮。   那张与柳青黎有着几分相似,此刻却布满情欲红潮的面孔上,正绽开一种酥爽至极的表情,仿佛神魂都已随着这次喷射而飘然远去。   短暂的失神后,她湿热的唇贴上了柳青黎汗涔涔的耳廓。   “姐姐,你知道吗?这根……这根让你这么舒服的肉棒里,射出来的……是什么?”   肉茎在柳青黎被灌满的肠壁里缓缓挺动。   “是精液哦。”她吃吃地笑,“可是,身为雌性,是没有办法产生精液的。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她的手指顺着自己小腹向下,按在那符文隐隐的根部。   “是主人……把他的精华,满满地射进我的子宫里,存起来。”   “然后……这根宝贝,才能从我最里面……把主人的赏赐吸出来……”   “再像现在这样……”   咕啾……噗嗤……   黏稠的射精声随着动作作响。   “……热热地、浓浓地……全部灌进姐姐的……屁眼里。”   “你看,姐姐。”   柳云堇痴迷地凝视着两人结合处,“我们这样……是不是才算……真正一起……承接了主人的恩泽?”   柳青黎的神色愈发恍惚。   她的肉体无法高潮,可精神正体会着妹妹的高潮。   一阵阵。   一波波。   肉棒的汹涌释放,子宫的甘美抽搐。   姐姐与妹妹,奶黎与姐姐大人,于此刻,正式踏入共堕的乐园。   ……   “阿嚏!”   青溪镇分明还是春日,周杰的本体却已经裹着冬日的棉衣,待在自己的杂货铺里,烧着柴火,瑟瑟发抖。   因为打算大力发展一心两用,加之自己的本体如今也有了自保之力,他便将本体与化身分离,切割关系。   不过。   “可恶,寒气入体,冻得我都没心思搞涩…咳,好好发育了。”   周杰咬牙切齿,心中盘算着。   “化身那边,柳家姊妹暂且不论,还没到时候。除此以外,那位女将军还得继续调教,收归己有……”   “以她的能力,想必能帮我继续扩张势力吧。”   “最近击败宗师的消息传开后,这边也是越来越乱了。”   “麻烦。”   “另外,那些俘虏也得想想怎么处理。”   “也许,该考虑后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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