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婷在园区里熬过了第一个星期，身体上还留着“打波”留下的青紫掐痕，乳头一碰就钻心地疼。可她还没学会如何在诈骗脚本里骗到钱，阶段性任务一个都没完成。组长把她的名字写在黑板上，旁边画了个大大的叉。 “黄伟婷，今晚喝奶茶！”组长的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男人们立刻兴奋起来，发出低低的哄笑。 黄伟婷被两个男人架着拖进仓库。仓库里灯光昏黄，角落堆着废弃的电脑主机和电线，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烟臭的混合味。她拼命挣扎，哭喊着求饶，可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撕扯。她的上衣和内衣被一把扯掉扔在地上，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把她按住，别让这小婊子乱动。”组长冷冷命令。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的手臂，把她按在一张破旧的铁椅子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后，胸部被迫向前挺起，肿胀发紫的乳头因为之前的掐虐还带着伤痕，此刻在冷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一个满脸痘疤的男人从车用电池上拆下两只鳄鱼夹，夹子齿尖锋利，上面还带着锈迹和干涸的血渍。他走上前，毫不怜惜地张开第一只夹子，对准黄伟婷的左乳头，用力一咬。 “啊——！！！” 尖利的齿尖瞬间刺破皮肤，鲜血渗出，乳头被夹得几乎扁平。剧痛让黄伟婷猛地弓起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没等她喘过气，第二只夹子也狠狠咬住了右乳头。两只夹子通过电线连在12伏的车载电池上，开关掌握在组长手里。 “阶段任务一个都没完成，就得好好喝奶茶。”组长晃了晃手里的开关，脸上是残忍的笑，“电流从小到大，先让你尝尝味道。” 他轻轻一拨，开关接通。 嗡—— 一股电流瞬间窜入乳头，直击神经。黄伟婷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鞭子猛抽一下，上身剧烈颤抖，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尖叫：“啊啊啊啊——停下！求求你们停下！！” 她的胸肌不受控制地痉挛，乳房随着电流的节奏疯狂抖动，夹子上的齿尖越扯越深，鲜血顺着乳晕流到腹部。男人们围在旁边看热闹，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机录像。 组长慢慢加大电流。黄伟婷的叫声越来越凄厉，声音都喊哑了，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眼睛翻白，四肢抽搐得像触电的鱼，椅子被撞得咣咣作响。不到一分钟，她已经哭喊着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 “才一分钟就求饶？太没意思了。”组长狞笑着把电流又调高一档。 电流增强的瞬间，黄伟婷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头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叫。上身痉挛得更加剧烈，乳头周围的皮肤被电得滋滋作响，冒出一股焦糊味。她的小腹抽搐着，一股热流失控地涌出，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椅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男人们爆发出一阵大笑：“看，这婊子吓尿了！” 组长却没停手，他盯着手表，残忍地继续通电。三分钟、四分钟……黄伟婷的惨叫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嘴角开始冒出白沫，眼睛完全翻白，只剩眼白在颤抖。 五分钟整。 组长终于关掉开关。可黄伟婷的身体还在惯性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头一歪，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口吐白沫，昏死过去。她的乳头已经被电得焦黑肿胀，夹子拔下来时带出一串血丝，乳晕周围全是烧伤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哭声都发不出。 “拖下去泼水醒醒。”组长不耐烦地挥手，“明天继续任务完不成，就再喝一次长的。” 黄伟婷被像死狗一样拖走，留下一路血迹和尿渍。她在昏迷中仍不时抽搐一下，乳头的剧痛像火烧一样烙在神经里。她知道，这还远远不是结束，在这个缅北园区，“喝奶茶”只是她漫长噩梦中的第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