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回临淄,敲诈
收回望着海面的目光,张角拿出哨子吹了起来,吹完,看西沉的夕阳,金色的光辉照在海面上,随波逐流,整个大海都成了金色,美轮美奂,动人心神。
一个时辰之后,玉蜂赶到,是人形,第二次见玉蜂的人形,张角还有些不习惯,“你……你来了,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妖族捣乱。”
玉蜂点头,“有啊,我都要忙不过来了。”没有一皱,打量了张角一眼,“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张家摆摆手,“没事,死不了。”
“一、二、三、四、五,五种海腥味,还有她的味道。”再次打量了张角一番,“五个水族化形妖族,你们俩是怎么活下来的?”一脸的疑惑不解。
“我正要问你这事。”张角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说完问道:“他们到底在忌惮什么,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玉蜂摇头,“你是知道的,遇见你之前,我一直在山上,就和大笨一起,哪里会知道这样的事,问我还不如问童先生,对了,你见到童先生了没有,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灵气,可别让别人给捷足先登了。”
“还没有。”张角无奈的摊摊手,“童渊这家伙居无定所,除非他来找我。”
玉蜂一眨眼,“也是。”
张角叹了了口气,“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这完全是病急乱投医,玉蜂这个宅妖要是有什么办法,张角都不信。
玉蜂眨了眨眼睛,“他们不是要小气猪吗?把小气猪给他们不就得了,你省事,龙宫的妖族也高兴,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虽然这样做对不起小气猪,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用一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说。
幸而水猪在临淄藏着,要不听到这话,肯定会把玉蜂骂个狗血淋头。
“不行,主公和水猪缔结了天誓,不能护得他的周全,主公会死。”管亥连忙反对,把原因说了出来。
玉蜂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没办法了。“摊开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本来没指望玉蜂能有办法,张角也不觉得有什么,叹口气,“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注意安全。”
“得令。”玉蜂有模有样的行了一礼,一扭头走了。
张角苦笑不得,望着玉蜂远去,扭头望向海面,“中流,你说我把水猪给白齿龙王怎么样,这样就他们就不会捣乱了。”
管亥先是愣神,旋即面色大变,“主公,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此事万万不可,一定会有办法的。”语气焦急,态度笃定。
张角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我是开玩笑的,咱们走吧。”
“嗯。”管亥应下,刚要走,却是一愣,“去哪啊!”他不解的问。
张角淡淡一笑,“回临淄,去通知将士们,咱们撤,同时迁走靠渤海这边的近海居民,妖族要闹,就随便他们闹吧。”
“什么。”管亥惊道:“难道这事咱们不管了吗?”
刚才的话中,张角已经做出回答,没有理会管亥,他已经发现,红甲这些龙宫妖族在大海及水边的战斗力比陆地上的战斗力要强太多,离开了海边,他们就不足为患。继续待在近海和他们对峙是下下之策,暂时放弃近海,想办法把他们引上岸才是上上之策。
回到临淄,张角刚踏进州牧府,孙乾找上了门来,张角连忙接见,孙乾见礼毕,说道:“主公,有一件要事,青州刺史田楷来了,现在正在司行衙门等着要见主公。”
“要见我?知不知道什么事?”张角问。
孙乾道:“济南郡有妖族作乱,这位青州刺史吓得肝胆俱裂,听说主公有降妖伏魔的本事,来请主公帮忙。”
“哦!”张角眼睛一亮,“我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他出价多少?”
孙乾一愣,“这个……不知道主公的意思,乾没有问,我这就回去,问明白再来回主公。”
“不必了。”张角笑道:“带我去见他,我亲自问。”
孙乾领着张角前往司行衙门,及至门前,孙乾对门卫道:“快去请田刺史到会客厅,告诉他我主回来了。”把张角领到会客厅,“主公稍后,田楷马上就到。”
“嗯。”张角点头,坐在椅上,等着田楷。
五分钟不到,一将士引着田楷从们外进来,尖下巴,小眼睛,穿着华贵,张角却感觉好笑,就像给一只动物穿上人衣服一般别扭。将士道:“主公,大人,田刺史带到。”张角连忙站起身来,“田刺史,在下张角,听说你来齐国,我便马不停蹄赶回来了,快请坐。”
待田楷坐下,张角便问:“田刺史日理万机,做了许多好事,这次来自然不会是旅游,不知有何贵干。”
田楷正待要说,张角又道:“田刺史先别说,让张角来猜猜。”敲了敲桌案,做思考状,好一会,张角一笑,“想必田刺史此来,肯定又是给某人送礼物的,田刺史这般大方,我替盛州的文武谢谢刺史了,不知大人这次来带了什么礼物,有没有我的份。”
咳咳咳……,田楷一阵咳嗽,一脸的尴尬,“张大人说笑了,田某此次来……”
“看来不是这事,田刺史别说,容我再猜猜看。”张角又敲着桌案想了一阵,“我知道了,既不是送礼而来,肯定抓捕流寇到此,青州民风很是彪悍,山贼流寇众多,田刺史此来,定是抓捕流寇而来,刺史处处为百姓着想,张角佩服。”瞥了田楷一眼,满脸笑意。
田楷坐立不安,贿赂盛州官员,让人假扮流寇在盛州劫掠,这些事都是他做过的,张角现在说出来的意思,不言而喻。勉强一笑:“张大人,田某过去糊涂,做了许多不应该的事情,在这里给你认错了,希望张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
张角盯着田楷的脸,田楷就像要哭了似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张角知道他很紧张,微微一下:“这事闹的民怨沸腾,百姓怨声载道,刺史大人既然知道不应该,那就应该安抚安抚百姓,消除百姓的怨气,刺史大人,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田楷连连叠声。
张角淡淡的看了田楷一眼,“不知大人准备如何安抚,说出来大家听听,我和公佑也好参考参考,看看狗不够消除民怨,要是够了,盛州百姓宽容大度,以前的事应该就不会放在心上了,要是不够,盛州百姓盛怒之下,我很难保证大人能安全离开这里。”
田楷面色巨变,身体不住抖动,冷汗直流,擦了擦额头上的的汗,“田某愿意出白银万两,尽皆用来购买粮食,以消除百姓的怒气。”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去看张角,却见张角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也不说话。田楷嘴角抽搐,“一万两可能少了点,还是再加点好,一万五千两,两位大人觉得怎么样。”他自己没有察觉,张角分明看出他一脸肉痛之色。
张角还是不说话,只是叹气,孙乾也在旁边叹气,两声叹气声,叹得田楷脸上的肉痛之色又增加了数分。一咬牙,“田某愿意出白银两万两,以平息百姓的怒气。”田楷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看田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张角摇头失笑,两万两白银就这样了,张角的心里价位是十万两,今天不从他身上榨出十万两白银,绝不会善罢甘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刺史大人,要不这样,我叫些百姓来,你当面听听他们的意见,不过要小心点,他们听到刺史大人的话,只怕会暴起伤人。公佑,你去请些百姓来。”
孙乾作势要走,田楷连忙道:“不用了,还请张大人指教,到底需要多少银两才能让盛州的百姓消除怨气。”这句话天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说话是紧咬着牙齿,咯咯作响,双目圆睁,青筋暴起。
嘿嘿,张角一笑,“少了百姓不答应,多了刺史大人又心痛,就取个折中的数字,二十万两,不够的话我给大人添了。”二十万两四字一出,田楷出椅子上跳了起来,“不可能,就算杀了田某,田某也拿不出二十万两。”不仅田楷,孙乾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张角,嘴巴长得老大,能塞进去一个大鹅蛋。
“哦!”张角一脸淡然,“看在刺史大人诚意的份上,这么着,我多替田大人出一万,十九万两,怎么样。”
田楷气急败坏,“没有,最多三万两,不能再多了,再多,田某一个子也拿不出来。”
张角一咬牙,“刺史大人,这样吧,我再掏一万两出来帮你,十八万两,不能再少了,再少张某就倾家**产了。”
田楷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重重的喘息了几口气,“张大人,田某这微薄的俸禄,就是一百年不吃不喝,也最多能攒四万两,四万两,再多一分也没有了。”
张角冲孙乾使了个眼色,孙乾会意,忙道:“看在刺史大人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乾愿意拿出一万两帮刺史大人消除民怨。”张角笑道:“也行,田大人,加上我的和孙大人的,你只需十六万两就够了。”
“五万两,田某就算砸锅卖铁,也只能拿出五万两,张大人看着办。”田楷的眼睛已经红了,连夜红了,脖子也红了。
……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把银两数额定在十万两,这是张角的心理价位。田楷牙齿已经要出血来,眼睛也曾了血红色,青筋高高暴起,浑身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