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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商秋悅的表情:“你要是還願意和我在一起,那我們享受當下就好了,別動不動就殉情什麽的,你想想,你跟我這麽個臭名昭著的浪蕩子死在一起,多不值得?你的大好前程,你的……”
他剛想說你的爸媽會傷心,而後又想起在原書介紹裡,商秋悅是個孤兒。
商秋悅手裡的刀紋絲不動:“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分手?”
左承詡:“寶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都還沒親過你,就這麽死了,也太遺憾了。”
商秋悅:“我給了你七個月的時間,是你自己不碰我的。”
左承詡立刻叫屈:“我剛剛不是要碰了嗎?還被你給推開了。”
他一邊說,一邊察覺到商秋悅因這句話而晃神的瞬間。
接著猛地出手,掐住商秋悅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刀刃悶聲掉在地毯上,左承詡立刻一腳將其踢開。
兩人掙扎推搡間,不知誰的手肘撞到了牆上的電燈開關。
“啪”的一聲,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線透進來。
黑暗中,商秋悅眼裡溢出淚光:“你不愛我……”
左承詡心裡莫名一揪:“別哭。”
商秋悅:“大學四年……我看著你談過無數次戀愛,換了一個又一個……直到最後一年,你才來找我,說你喜歡我。
左承詡不禁心虛:“也沒那麽誇張……”
商秋悅:“我一開始就在想,你肯定是在和我開玩笑,可是你追了我好久,我差點被人欺負的時候,是你幫了我……”
左承詡聽了,身體微微一僵。
其實那場“英雄救美”,是他帶人自導自演的……
商秋悅:“我拒絕你的時候,你還在我家樓下一直等著,下了好大的雪也不走……”
左承詡歎了口氣,低頭吻上商秋悅濕潤的眼角。
那時候的確冷得要死,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麽那麽強。
為了那點可笑的征服欲?
“可我們在一起那麽久……”
商秋悅的聲音越來越低:“你從來都沒對外明確說過我們的關系……那些人說我不知廉恥勾引你,你也沒解釋過……”
“對不起……我混帳,我不是人。”
左承詡的這句道歉,難得帶了幾分真心。
商秋悅喃喃道:“我早該知道的,怎麽會有人那樣堅定不移的愛我?可我還是賭了一把,直到我聽到你和之前那些人說要拿我開賭局……”
“你贏了,左承詡,是我輸了……”
他垂下眼,雙手抱臂,露出一側白皙脆弱的脖頸。
左承詡心裡堵得難受,輕手輕腳地將他打橫抱起,放到柔軟的大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睡吧,今晚不要想那麽多了。”
商秋悅安靜下來,點了點頭,閉上了眼。
左承詡也疲憊地在他身邊躺下,合眼而眠。
——
半夜,左承詡是在一陣強烈的窒息感中驚醒的。
脖子上勒著什麽東西,正在不斷收緊。
他就知道不能放松警惕!
左承詡猛地掙扎起來,憑借力量優勢,氣喘籲籲地把自己脖子上的皮帶解下來甩到一邊。
他瞪向不知何時跨坐到他身上的商秋悅:“沒完沒了了是吧!商秋悅!”
商秋悅被他吼得一顫,眼眶瞬間就紅了,淚珠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
左承詡怒不可遏:“不許哭!這招對我沒用了!”
商秋悅聞言,居然硬生生將淚水憋了回去。
左承詡氣的不輕,合著還真是裝的啊!
他算是看透了,這家夥的眼淚根本就是收放自如。
“好吧,我承認我之前有錯在先,但罪不至死吧?你要實在討厭我,大可以甩了我啊,扇我幾巴掌什麽的也行。”
商秋悅臉色陰沉,執拗地問:“所以你從頭到尾,都沒喜歡過我,對嗎?”
來了!送命題!
要是說不喜歡,以商秋悅這瘋勁,估計今晚他倆非得在床上一決生死。
左承詡懶得再爭論,直接一個翻身,將商秋悅反壓在下。
繼而從背後緊緊抱住他,雙手強硬地穿過他的指縫,十指相扣。
扣得牢牢的,讓商秋悅再也動彈不得。
“睡覺!”
左承詡惡聲惡氣地在他耳邊命令道,然後閉上眼睛。
商秋悅掙動了幾下,發現完全是徒勞,跟鐵鉗似的。
耗盡了力氣,他緩緩放松下來,歇了心思。
漸漸的,偌大的臥室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你是不是把我沐浴乳洗發水都用光了?”
左承詡突然睜眼問道。
商秋悅:?
左承詡埋進他的後腦杓,又吸了幾鼻子:“怎這麽香呢?”
……
商秋悅被吸的頭皮發麻,第一次生出了想分手的念頭。
果然應該早點弄死他的,這樣對方在他眼裡的形象就能永遠完美下去……
第5章 美人計
#一大早的,左承詡就破天荒地準時到公司打卡上班。甚……#
一大早的,左承詡就破天荒地準時到公司打卡上班。
甚至還主動湊到左荑跟前,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小叔,這個報表怎麽看?這個項目怎麽跟進?你教教我唄。”
左荑警惕道:“你怎麽突然轉性,想來上班了?”
他可不覺得這個紈絝侄子是一夜之間幡然醒悟了。
左承詡唉聲歎氣:“不上班就要被抓去聯姻了。”
左荑冷笑一聲:“你就算來上班,也得聯姻。”
左承詡耍無賴:“我不管,我不想聽爺爺的安排,像小叔你,厲害到爺爺都害怕,就不用被拿去聯姻。”
左荑:“你這次對那個商秋悅,是真動心了?”
左承詡:“我他媽玩心大發,還沒浪夠呢,那元小姐的爹是武學世家,我不想贅過去受死。”
左荑直接切入核心:“你手裡現在有多少股份?打算拿什麽資本去跟老頭子叫板?”
左承詡:“一分沒有。”
左荑:“你爸媽沒給你?”
“我要了,他們不給。”
“就你這樣還想對付老頭子,異想天開。”
要真給他點實權,遲早也會敗光。
這一家子,從老到小,骨子裡都透著一股腐朽無能的氣息。
左承詡眼珠子一轉:“那小叔你給我點唄。”
左荑:“我不做賠本買賣,你有什麽東西和我換?”
“商秋悅,我把他送到你床上,好不好?”
“你覺得他值這個價?”
“那算了,我老老實實打工,再從我爸媽那裡騙些。”
——
接下來的日子,左承詡居然還真像模像樣地待在公司裡。
雖然乾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活兒,但在中層領導裡倒是混得“風生水起”。
主要靠的是他左家少爺的身份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拉攏。
左荑並沒太在意,隻當他是小孩子過家家,翻不出什麽浪花。
可左承詡明明有助理可以訂飯,公司附近也有餐廳。
他卻偏偏要讓商秋悅每天跑來給他送午飯。
這讓左荑更加不屑,同時也莫名煩躁。
於是,每次商秋悅一來,他總會想方設法攔下人家。
隨口刺他幾句,明裡暗裡嘲諷他找男友的眼光差勁,甘願像個傭人一樣被左承詡呼來喝去。
商秋悅越不理他,他還越起勁。
掐著點等商秋悅來,又或者是等著商秋悅走出左承詡辦公室。
今天也是如此。
左荑處理完手頭的事,看了一眼時間,習慣性地來到走廊位置。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商秋悅進去後,卻遲遲不見出來。
一個大膽荒謬的設想湧上心頭。
他大步走過去,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商秋悅正坐在左承詡的腿上,左承詡的一隻手赫然已經從襯衫下擺探了進去!
左荑厲聲喝道:“你們在幹什麽!”
左承詡臉上非但沒有絲毫被撞破的慌亂,反而勾起一個挑釁的笑,手指惡劣地在商秋悅衣服裡動了一下:“辦公室play啊。”
左荑:“滾出去!”
左承詡在商秋悅微微泛紅的側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意猶未盡似的拍拍他胯部:“寶貝兒,明天繼續。”
商秋悅低著頭,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逃離了令人尷尬的氛圍。
門一關上,左荑立刻說道:“上次你不是說,想用他來換股份嗎?”
左承詡翹著二郎腿等下文。
左荑:“我同意了。”
——
第二天下午,左承詡準時出現在了左荑的辦公室。
左荑直接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那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涉及的份額足以讓左承詡在公司裡擁有不小的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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