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20章 再遇小偷

在帐篷里坐下来,何警官召来酒菜,招呼两人喝酒。一谈,文绍便把他们和那杀马特结怨的过程说了一遍,当然,尸体自然是被说成了葡萄酒。 何警官听完就“唉”了一声,“估计他把你们当成这里的客人了,想招呼你们来喝酒,谁知做事颠三倒四的,把你们的酒给弄碎了,也算是误会。” 文绍想起当时的情况,的确有这么个意思。那红发杀马特去拉伍胜,可能是把他当成客人了,所以用自己好客的方式去留人,想好好招呼招呼,谁知两边根本不对味,结果招呼变成了招打。 何警官谈起那杀马特也是一脸惆怅,唉声叹气,而文绍也了解到了那红发杀马特的一些情况。 那家伙的名字,说来也好玩,姓张名扬,直接就是张扬两字,特别吊,真不知他爸妈当初是怎么想的。 也不知是不是名字决定人生,这家伙出生以后就一直在努力诠释着张扬这两字,做事特别的张扬,从小就是一张欠揍的脸。后来估计被人揍多了也就学会去揍人了,于是凑了一群乌合之众,在外惹是生非,张扬之力也是更上一层楼。 当然,乌合之众聚在一起总得有个原因,当今社会也不再适合无理由的聚众闹事,而舞蹈就是这群人聚在一起的那把锁。 张扬很爱跳舞,也算是个舞蹈爱好者,但他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了,现在是个自由职业者,听说组了一个街舞团,叫彩虹堂。 文绍想起那帮人的头发,就有些理解了。橙红黄绿青蓝紫,还真是一道彩虹,啥颜色都有。 今天张扬的姐姐嫁人,大喜日子,所以他的朋友们全来了。 有这么个张扬的侄子,何警官也是火大之余更加头大,那家伙聚了那群乌合之众之后便经常在外闹事,还用刀捅了两次人,据说在小混混的圈子里还算有点名气。 一开始何警官还会严厉的批评教育,后来发现根本没用,也就不再多费口舌。 他几次出事,何警官都不想管,但张扬的母亲老是哭死哭活的求,最后没办法,还得给他擦屁股。这也是大环境下的无奈,中国的人情世故是个人很难逆抗的。 最后谈到了今天早上的事,文绍便将自己再次遇到那小偷的情况说了一遍。 但说了也没用,除了对那人的疑惑变得更多,也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那人为什么突然性的要对自己下杀手?一个能下杀手的人为什么要偷老婆婆的钱袋?甚至去偷一把两块钱的水果刀? 太不合理了,到底是怎样的内在可以将这些奇怪的做法串联起来,怎样的真相可以解释这些矛盾? 何警官也是满脑子疑问,但他也直说,那人还没找到,没有资料根本无从下手,这事也不可能专门成立一个专案小组,估计想抓着对方是难了。 文绍继续喝酒,但心里的担忧却是越加浓郁,那人杀己未遂,现在又在外面游**,自己的安全根本没保障啊。 聊来聊去也没什么结果,何警官除了交代文绍尽量避免外出,也没什么法子。最后两人留下一份礼钱,便离开了那个地方,一前一后抬着箱子往伍胜家走。 “刚才你发什么呆啊?”回去的路上,伍胜问,“就站着让人打,要没我你肯定已经鼻子开花了。” 文绍一听,就皱起眉头,想起刚才自己往田里瞟的那一眼,不由得浑身冰凉:“影子,刚才田里有一个影子,没上来。我仔细地看了,虽然模模糊糊的,但似乎是个女人。” 伍胜一听,脑子里不由浮起一幅画面,背后一凉,打了个冷战,道:“不会吧,会不会是那帮人里谁尿包比较大,拉的时间长,没上来?” “你尿包能大到拉个几分钟吗,猪尿包都没那么大。而且既然是彩虹堂,七种颜色就够了,那影子是第八个。” “什么意思?” “我估计,那影子从山上跟下来了。” 转过一个弯,一阵阴风猛地吹来,卷起地上的灰尘。伍胜看着前方,瞪大了眼睛,停下脚。 文绍心一跳:“干毛?” 伍胜转过头,惊恐的看着他:“你看,你说的,是不是,就是家门口那个?” 文绍听着心里一惊,两步上前,抬眼望去,只见伍胜家门前站着一个漆黑的人影,那家伙抬着头,在看着二楼的窗子。 但目光再往上移,就发现不对,二楼的窗户已经打开,而在窗口,另一个人影正慢慢的飘向地面! 他瞬间头皮发麻。 难道跟下来的不止那个女人?那男的也来了? 怪不得刚才他们看到的不一样,原来有两个!伍胜看到的是那个男人! 文绍心里一跳,脸上闪过惊恐,但很快,他瞅着那那飘下来的影子就感觉不对。 那影子的轮廓,怎么看怎么猥琐,根本不是女人。还有那飘下来的动作,一卡一顿,扭来扭去的,特别丑,一点也不像是在飘下来。倒像是,像是抓着一根绳子往下滑。 娘的!文绍一拍手,突然恍然大悟,喝道:“快抓住他们,那两家伙是小偷!” 这声音一出,那两个黑影一下就转过头来。那飘着的家伙快速滑下,落到地上,一抖,那绳子很听话的落了下来,被他接住。然后两个人扯开腿就跑。 伍胜一听那不是黑影而是小偷,脸上的惊恐立即转为愤怒。骂了一句你奶奶的,伍爷爷的家你也敢偷,松开箱子就要去抓。 文绍抱着箱子跑过去,放到伍胜家门前,也冲了过去。 可是追了一会儿就发现没用。俩小偷速度快如博尔特,而伍胜文绍经过一晚上的劳动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加上喝了几杯酒,跑得像老奶奶晨跑一样,很快在马路边被甩开了。只能看着那两家伙扬长而去。 伍胜火气没处发,只好喘着气手作扩音器朝那两小偷放狠话,但似乎没什么效果,两人一转眼就不见了。 回到伍胜家,将盒子放回杂货室,两人立即四处查看,检查失物。但奇怪的是,几个房间都没有被人翻过的明显迹象,而且并没有少任何东西。 不过文绍记得一些原本半掩的门被关上了,对方应该是很小心的保持原样,不想留下痕迹。 两人继续查找,就发现真的没少任何东西。电器古董没少,甚至伍胜乱扔在桌子上的一百块和一些零钱也还在。 “我靠,这俩小偷眼睛瞎了,这都不拿。”伍胜拿起那张一百块。 文绍来到窗前,看着窗沿的痕迹,看了一会,就道:“可能人家是做大单的,对这点零钱没兴趣。你看,这个痕迹,是用的飞爪之类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但这手法,是专业的小偷,再看这个位置。”他指了指打开的窗,“是在路边,十分容易暴露,但他们的样子不慌不忙,胆子非常大。加上抹除偷盗痕迹的举动,也算得上是有勇有谋了,这伙人怕是不简单。” 伍胜皱眉:“那你说怎么回事。” 文绍看了看窗外,道:“估计不是普通的小偷,看做事的风格就可以看出来。看看房产证在不在了。有的小偷专偷重要却不显眼的东西,经过一系列策划,转手之后往往可以赚更多。证件合同一类的很常见,一旦他们拿到手,就有办法骗到人,然后把房子转出去,莫名其妙你的房子就成别人的了。” 伍胜就摇头:“不会,傻子才会把房产证放这,那东西都锁在我老爸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这样啊,那还有没有贵重的东西了?” 伍胜摇了摇头,“最贵的也就那两个瓷器了,但对方碰都没碰。”想了想,又道:“对了,那个,有没有可能,他们不是冲着钱来的。你想想,最近我们惹到的小偷,好像也就白天用刀捅你的那个,会不会是他的人?” 文绍就摸了摸下巴:“不好说啊,那家伙虽然做事怪异,但也很糙,感觉没头没脑的,而这两个却从容镇定,是鎏金的老手,感觉不应该是一路人。而且如果真是找我的,刚才就不会是他们被追着跑了。但有些事也不能说死,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也许这两个家伙是他的师傅和老大之类的呢。” “啧啧,看来你真是摊上事,那王八蛋整天就惦记着捅你。” “捅个屁,感觉不像简单的报复,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接着一番讨论,但却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 根据当时的情况,他们看见小偷的时候,小偷已经开始往下走,也就是出来了,那么应该是已经得手。 但奇怪就奇怪在,伍胜家的这栋房子并不是常住房,没有太多东西,值钱的就是几个古董花瓶,但却都还在。也就是说,这个家里,没有少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那这两个特殊的小偷,来到伍胜家,不是为了钱,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真是冲着人来的,踩好点午夜入门暗杀?想来也不太可能。 当时两人都累了,虽然很疑惑,但也实在想不到合理的解释。浓浓的倦意袭来,便简单收拾收拾睡了。 但在我们后来的讨论中,两个小偷的出现应该与另一个人有着联系。事实上如果选对方向,把一些奇怪的点联系起来,稍加推测,便可以得出两种合理的结论,而且八九不离十。 而这两个结果,都会告诉文绍一个重要的信息,但可惜的是,当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千头万绪的,他没注意到那个关键的点。 不过换一个想法,即使当时得到这个信息,似乎也没有什么根本性的作用,种子已经种下,结果就是改变,怕是也改变不了多少的。 文绍还记得,那晚睡前,伍胜说自己心里发虚,想叫自己陪着他。 当时他一想起早上的事,整个人背后就发毛,连忙摇头,心说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同床了。 然后,他们在相邻的房间睡下,在黑暗中平躺,在倦意的轻抚中闭上眼,在四周开始袭来的寒意中,开始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