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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瑜也笑著握住他雙手:“可算笑了,這是不計較了?”
唐書玉哼他一聲,“讓你日後再胡說八道,胡攪蠻纏!”
宋瑾瑜輕歎一聲道:“我這不是見你剛調理好,就巴巴往外跑,還不帶我,所以不高興嘛。”
“今天這麽美,我都還沒看上幾眼,全讓那些不相乾的人瞧去了。”
唐書玉歪頭,“莫說只是些內眷,便是我見了外賓又如何?都是正經場合,正兒八經的人,沒人會亂來。”
何況,他這麽美,天生就是要人欣賞的,若是藏在深宅,孤芳自賞,那又有何樂趣?
宋瑾瑜當然沒有想困住他的想法,只是不爽唐書玉出去玩,就把他拋到腦後一整天,回來也是不冷不熱,連句問候也無。
然而這點不爽,在與唐書玉的拉拉扯扯,言語調笑間,已經散得一乾二淨。
“哦,所以你見了別人,就把我忘了?虧我中午惦記著你,回來找你用午膳,卻連你人影也沒見到。”宋瑾瑜語氣幽幽。
“等你一下午,剛剛你回來,還以為終於能一同用晚膳,你丟下兩句就走了。”
唐書玉一聽,似是也覺得自己不妥,不好意思道:“那我陪你用點,正好說了這些話,有些餓了。”
這頓晚膳還是一起吃了。
用過晚膳,二人便要各自洗漱,宋瑾瑜卻拉住唐書玉,在他耳邊低聲輕語幾句,後者聽得面紅耳赤,羞澀不已,下意識抬眼掃了一眼屋內屋外侍候的下人,一副做賊似的模樣。
咬著唇糾結片刻,才勉強應下,卻是提出要求:“不許像上次那樣欺負我!”
宋瑾瑜負手揪著衣袖,眼神飄移:“不欺負你,我伺候你。”
想到上回是怎樣的伺候,唐書玉臉色更羞紅了。
浴池裡水霧氤氳,二人各自佔據一扇屏風後換下衣衫。
唐書玉一邊解著衣衫釵環,腦中一邊回響著宋瑾瑜先前在自己耳邊說的話。
“白日你都在給旁人看,如今也該讓我瞧瞧旁人不能看的?”
唐書玉想著,成婚這麽久,他們彼此還有哪裡沒看過的?就宋瑾瑜會作怪。
然而此時此刻,身上最後那件裡衣,卻怎麽也脫不下去。
是啊,分明什麽都看過了,什麽也瞧過了,可要真這麽赤|裸|裸|的,又不好意思起來。
從前他們在床上,好歹還有被子遮擋,如今可是清清透透,一覽無遺。
另一邊,宋瑾瑜也雙頰微熱,心神不寧。
他剛剛竟然說出了那樣的話,他竟真的說出口了?
啊這……好個衣冠禽獸、好個假正經、好不要臉……
宋瑾瑜覺得自己變了,他從前絕不會這麽淫|蕩|無|恥,都怪那些不正經的話本和圖鑒,把他帶壞了!
還有唐書玉。
也是唐書玉太不矜持,才帶得他越陷越深,無法回頭,從此只能做個淫|人了。
哎呀,這可怎麽辦,他也不想的。
宋瑾瑜才不承認,自己本質就是與唐書玉一樣,才沒有誰帶誰。
思緒紛亂半晌,走出去時,他便見唐書玉已至水中,池水浸濕他的裡衣,以至於裡衣貼身,將他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騙又隔著一層,若隱若現,誘惑人心。
池水熱氣蒸騰,將唐書玉熏得臉頰泛紅,這一抹紅,從臉頰蔓延到身體,毫無遺漏,大約是抹了臉,唐書玉臉上還掛著水珠,仿佛剛剛經歷過雨露滋潤。
花瓣浮在水面,映著臉龐,更顯芙蓉面。
撲通!
宋瑾瑜腳下踩空,一頭從岸上栽了下來。
原本因為宋瑾瑜隻穿了一條褻褲,而害羞偏頭的唐書玉愣了愣,片刻後,方才反應過來般,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
宋瑾瑜站直身子,狼狽地抹了把臉。
“……別笑了。”
“哈哈、你……哈哈哈……啊!”唐書玉猝不及防驚呼出聲。
宋瑾瑜一把將他抱住,二人肉貼肉,臉對臉。
“不許笑。”
四目相對,半晌無言。
不知過了多久,唐書玉才好似反應過來一般,紅著臉推他,“你放開我。”
宋瑾瑜聽話地松開手。
二人相隔半步,一肩之隔的距離。
可無論多遠,池中熱水卻好似將他們連接在一起,傳遞著彼此的體溫,心跳,和那蔓延全身,也散不去的熱意。
分明是水,又不是水。
唐書玉抬手掩著笑唇:“初次共浴,你就腳滑栽倒,幸好沒事,下次可不敢一起了,若出了事,還要賴我。”
他將宋瑾瑜方才的意外歸於腳滑,至於是不是腳滑,誰知道呢。
宋瑾瑜咬了咬唇,似也在懊惱自己方才糟糕的表現。
“你放心,絕不會再給你守寡的機會。”
又是守寡,唐書玉可算見識到宋瑾瑜究竟有多在意這事了。
“嫌棄我是個寡夫?”他冷哼一聲。
宋瑾瑜笑著攬他,“真要嫌棄,早嫌棄了,現在才問,是不是晚了點?”
他在意的從不是唐書玉守寡,而是唐書玉心裡有人。
但時至今日,連這一點也只是偶爾提起,作為夫夫生活的調劑,不再較真了。
若是心中有人,也能與他這般恩愛親熱,那有人便有人罷。
唐書玉這才滿意,“我都沒嫌棄你被挖牆腳,丟了未婚妻呢。”
宋瑾瑜:“……”
他揉|了一把唐書玉屁|股上的軟|肉,“一天不刺我不舒坦?”
“哎呀——!”唐書玉捂著屁|股,臉色爆紅。
但宋瑾瑜並未用力,此時他也隻感覺到一點點疼,一點點癢。
“你不許人說實話,你欺負我!”唐書玉指責道。
這叫什麽欺負……
他附耳對唐書玉小聲道:“還記得圖鑒有一頁畫的什麽嗎?”
說罷,他又提醒道:“也是浴池,也是……”
二人自暴露後,便沒再偷偷看兩本圖冊,而是一起看。
幾天下來,進度斐然。
只是先前總有些遺憾,未能實踐,只能心癢,如今總算有了機會,如何能錯過。
唐書玉想起那畫上內容,一時心如擂鼓,但他又轉念一想,上回是自己沒防備,如今心中有了準備,又怎會被弄成上次那樣。
上次分明是宋瑾瑜偷襲,偷襲。
這麽一想,他又不怕了。
“別以為這麽說我就會害怕,要來便來,這次我若輸了,就隨你姓。”
宋瑾瑜忍笑,摟緊了唐書玉,隔著那薄薄的裡衣,仿佛要將人揉進自己身體裡。
“這可是你說的……”
唐書玉顯然沒有從宋瑾瑜上回表現裡吃到教訓,上回宋瑾瑜也做了心理準備,也全力忍耐,最後不還是被唐書玉用手弄得吐了個乾淨。
如今換了唐書玉,又怎能幸免。
一盞茶過去……
唐書玉面不改色。
一刻鍾過去……
唐書玉咬緊唇瓣,抑著聲音。
兩刻鍾過去……
唐書玉低聲輕泣,原本壓抑著的聲音再克制不住,嗚咽著溢出。
“嗚嗚……不來了,不好玩……你、你仗著我們不同,故意哄騙我、欺負我……”
他伸手要推宋瑾瑜,動作卻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還沒推開宋瑾瑜,身體便已經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嗯哼……”
……
唐書玉捂著臉羞得不敢看宋瑾瑜。
宋瑾瑜卻紅著臉直直看著唐書玉。
一個因為自己的反應羞惱。
一個因對方的反應而歡喜。
唐書玉:又丟臉了,他定會笑我。
宋瑾瑜:好看好看好看,喜歡喜歡喜歡。
見唐書玉仍不看自己,宋瑾瑜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我給你機會,也給我弄出來。”
唐書玉露出眼睛,睜大看他,“當真?”
宋瑾瑜:“當然。”
說罷,他眼珠一轉,“不過,得換個地方。”
一刻鍾後,二人囫圇裹著披風,悄悄摸摸回了臥房。
屋中燒著爐子,並不算冷,二人卻還是迅速丟掉披風滾進被窩。
躺在被窩裡,縱然身上仍只有一件新換的裡衣,也有了安全感,唐書玉膽子也大了起來。
不等宋瑾瑜反應,他便直直往那裡襲去,這回甚至直接用了手。
原本因為吹了冷風而有些蔫巴的東西,又氣勢高昂起來。
唐書玉心想都這樣了,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一刻鍾過去了,一點成效也無。
兩刻鍾過去,唐書玉起身:“我去給你請大夫來。”
宋瑾瑜定是出問題了!
宋瑾瑜一把將他拉回被子裡,“我覺得不是我的問題,是它的問題。”
唐書玉皺眉:“什麽問題?”
宋瑾瑜抿了抿唇,猶豫片刻,還是紅著臉不好意思道:“他不滿足於手,還想進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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