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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花】(35-53)作者:阿卤

35. 第二天,方信去公司了,念柔一个人睡到下午才醒。 战况很惨烈,肉眼可见的浑身的吻痕,腰酸屁股痛。 之后的时间里,她还是照常去老师那里上课,也不敢懈怠。 有方信在,她的发展速度注定慢不了,没有的实力的话会接不住的。 临近过年,方信的公司放假,老师那边的课也停了,念柔在思考回家的事。 去年春节在训练营过的,家里都没打过电话,好像她回不回去都无所谓。 她买了回去的机票,但要不要回她还在犹豫。 方信好像不关心她要不要回家,让除夕前一天他才问:“要留在这边过年吗?” 她摇头:“买了机票。” 方信要送她去机场,她随便收拾了点衣服就跟着他走了。 方信看了眼行李,笑了:“就带这么点吗?” 她一把挽住他手臂就走。 看着她进了登机口,方信才走。 方信的背影消失了,她没有登机,拿了行李就出来了。 想了想,还是不愿意回家,她在机场附近挑了个酒店过年。 入住手续办完一个电话打到家里,是弟弟接得,变声期的少年语气恶劣:“干嘛?” 念柔猜想他应该拿了父亲的手机在打游戏,自己的电话打断了他。 她沉默了片刻道:“嘉辉,我今年不回家了,没买到票,你记得跟爸爸说一下。” 少年沉默了会儿,不满道:“去年就没回。” “嗯。” 那边不耐烦道:“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她顿时感到轻松很多,除夕,她发了一笔转账给父亲,料想有了钱,父亲会高兴的。 安建军确实高兴,专门打电话来关心她,多年不曾有过的温情:“囡囡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在空旷的房间安静地应着,能清晰地听到继母的唠叨,父亲压低声音呵斥。 父亲的关心持续了十分钟,许久不曾有过的热情,最后把电话挂断,满是寂寥。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只漂亮的吊坠,上面的小钻石放在现在不算价值连城,但也不便宜。 这是安建军还爱她的时候给她的,让她自己保管母亲的遗物。 她一直保存得很好。 她没有见过母亲,照片里的人对她来说更想陌生人,所以不常拿出来看。 她对照片里的人说:“如果你还在,我一定能过得很好,对吧?” 她看了一会儿,就把东西重新放进最里层,把衣服都拿出来整理。 她一个人在异乡偷偷呆着,除夕夜方信发了消息过来。 是几张家庭照片和年夜饭,以及漫天烟火,热闹异常。 她已经早早上了床,盖着被子在看春晚了。 她语气很寻常:【你们家还挺热闹。】 方信:【都是亲戚家的,老一辈还在,过年都想着过来陪陪他们。】 【在干什么?】 【看春晚啊。】 【不出去放个烟花?】 念柔撇嘴:【都是小孩子爱玩的。】 方信理所当然地反问:【你不是吗?】 她义正言辞:【不是!】 方信没回了,过了会儿才发了红包过来,然后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还没想好呢。 方信便说:【别太晚。】 念柔嘴角漾开弧度:【好。】 这一晚是早早就睡了,梦到了方信,他坐在明亮的不知名大厅,冲她勾手,她走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抱了一整个梦。 36.肏烂我 第二次用念柔的后穴时,方信明显感到她没那么抗拒了。 她戴好新的肛塞,在他轻触她的红唇时张嘴含住他的拇指。 舌尖很软,轻舔他的指腹。 她仰起的脸顺从乖驯,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他将束缚着的皮带解开,拉下拉链。 勃起的性器在她鼻尖。 她不敢贸然含住,等着他下一个指令。 — 嘴,很软。 乖顺地收紧了所有的牙,仔仔细细地舔舐含弄。 她凑近了吞吐两侧的囊袋,温柔地吞咽能捅穿她喉咙的巨物。 校服的扣子被解到胸前,香肩半露,内衣也被拉下一个。 琉璃眼珠柔柔地望着他,仿佛在问:“我做的好吗?” 方信笑了笑,轻捏她的后颈,探入脊背解开内衣扣子。 他将她拎到床尾的地上跪坐着,掐着她脆弱的脖子抬高她的脸。 罪恶的淫物轻描她侧脸的轮廓。 “今天乖死了,不怕被玩坏吗?” 她摇头,拽着他的裤腿,依恋着:“爸爸,我好想你。” 方信心痒难耐,性器轻扇她的嘴。 “先用哪里?” 念柔蹭着他,懂事道:“母狗的嘴。” 方信的眸色又深又温柔,压抑着狂风暴雨。 “好孩子。” 念柔如愿成为容纳欲望的容器。 大张着,被激烈地捅进抽出。 龟头顶开喉道,她浑身止不住地抗拒颤抖。 拽着西裤布料的手几乎痉挛,又奇迹地满足。 此刻有人因她的存在而享受快乐。 这就够了。 她一点都没有反抗,被强制窒息了一分钟,比任何时候都久。 方信惊异地退出,沾了满满的滑腻液体,他弯腰擦掉她嘴角狼狈的痕迹,握住她的喉颈摸了摸。 还是那个纤细柔软的样子。 他注视着她,再次撬开她的嘴。 这一次没有留情了。 压着她的后脑挺胯肏嘴。 他发出粗重餍足的呻吟。 捏着她颈项的手能感受自己性器的形状。 这让他越发暴戾难以克制。 他没去管被揪得不成样子的裤管,拽住手里的头发让她将脸仰高。 笑着:“柔柔越发像小狗了。” 她的眼角淌着生理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笑脸。 也想冲他笑一个,但嘴角被绷直了,除了可怜做不出其他的表情。 方信肏够了,松开手。 她瘫软在地,像一张随风飘荡的残叶,疲惫地喘息。 方信在她面前蹲下,勾过她的脸,在她颈窝啃咬,逗弄。 — 她爬上床,撩起校服裙摆。 肛塞被丢到一边,方信压了压她的腰。 掐着她进入她的后穴。 “舒服吗?”他染着情欲的嗓子问。 “舒服…”她回答。 过分地酸胀和不适,伴随着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刮挠瘙痒的感觉。 她更多的舒服来自心理的满足。 她为方信带来了快乐,她便毋庸置疑地舒服。 方信放开了手脚肏她,拉扯着她窄小的肠道。 “柔柔也会让别人这么肏吗?”方信扇打她的屁股。 那个形状很漂亮,圆润的心形,雪白、娇嫩。 念柔在他身下摇头:“不…不会…” 方信的硬物更热了几分,冲撞地狠厉许多:“知道就好。” 他告诉她:“这里只能被我用。” 念柔忍着拉扯的微疼,温顺地伏在床被上:“嗯…” 方信见她力气一下被抽干似的,抚摸她的脊骨,音调放缓了些,柔声问:“疼了?” 她摇头,说着让人怜爱的话:“我喜欢你疼我。” 方信失笑,一下下扇打她的臀。 涌起了无尽的欲望,越发有力气肏她了。 看她被他肏得簌簌颤抖起来,小手抓紧身前的被子,叫得可怜又婉转。 他根本停不下肏她的欲望。 这是他捡来的孩子,他的小母狗,每次跟他上床总是能让他尽兴。 听话得让人心疼。 他搂住她的双肩,把人扶起来悬空跪坐着。 他不再顾及任何,搂着她啃咬,肏弄。 惊叹着唤她:“小母狗…后穴要被肏烂了也不怕吗?” 他喘息:“好爽。” 他胡乱吻她:“乖一点,爸爸会疼你的。” 这是他爽到失控时随口的承诺,他对曾经的每个女人几乎都说过。 但似乎只有念柔当真了,在他怀中软乎乎地点头:“好…” 方信闭眼亲了亲她,在她身体深处泄掉,餍足地在里面呆了会后缓慢地撤出。 被粗暴肏弄的后穴是第二次承受巨物地捣弄,比第一次狼狈许多。 鲜红到滴血,张着洞口迟迟无法合拢。 方信探手摸了摸,沿着股沟滑到潮湿的阴阜。 那里很熟,随时可以使用。 但方信没有给。 仿佛是小母狗越乖他越想欺负她。 她轻轻扭着腰,想被肏前面。 方信却只是在她腿心漫不经心地摸了摸。 他给她安排了舞蹈课,完整地学会一只舞才能得到抚慰,不然只能被使用后面。 方信用亲吻安抚她,不许她自慰。 念柔觉得这很不公平,学舞对她来说并不容易。 她好像终于从献祭者的角色里挣脱了,一把推开他要下床走人。 方信及时抱住她,打量她的神色:“生气了?” 念柔累了,她哑着嗓子说:“想睡觉。” 她当然有资格累,方信不提刚刚的事了,和她贴在一起垂头问:“要做完再睡吗?” 念柔转头搂住他,贴在他怀里。 方信受不了她这种默默无言的偏爱,硬了下半身。 侧头吻她,抱着她调整了姿势挤进逼里。 浓浓的汁水裹住他,保护他。 他打屁股:“小逼等很久了,舔成这样。” 她轻哼了声,搂紧了他,咬他的双肩和脖子。 他骂她烂逼和骚货,她挺着腰想落实这一点。 “肏烂我…求你…爸爸…” 方信把她的乖嘴堵上,满足地占有她。 37.小母狗 念柔被安排了一个综艺做飞行,宣传电影的同时放松心情。 方信让人给她收好行李:“别闷着,开年回来你就没出去过。” 但其实念柔还不太想这么快就离开他。 方信怎么一点都不留恋她,还赶她走。 她神色蔫蔫地去工作了。 她属于圈内很生的面孔,综艺里的人都不认识她,但都知道她参演过几部大导的戏,虽然是不起眼的角色,不过因为口碑好,所以连配角也沾光。 整个过程都很照顾她。 连综艺周主题都跟警匪故事有关,帮她狠狠宣传了一波。 她录到很晚才结束,回酒店直接睡了,第二天才回去。 出去了一趟后,她果真好了不少,没那么想黏着方信了。 她催着经纪人再给她找点工作。 经纪人说好。 晚上方信回来,也不问她工作,只带她出去吃饭。 她觉得这些天过得还算充实,于是连做爱都舒服了很多。 没有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了。 她穿了丝绸的宽松吊带,下半身只留一条情趣内裤。 方信把她抱进怀里亲。 大手拉下一根肩带,大力地抓着其中一个乳房。 情趣内裤是镂空的,肉穴袒露着,方便男根勃起时随时侵犯。 “鸡巴在肏什么?”方信扯住她的头发往后拉。 她下半身被压着,艰难道:“烂逼。” 她说得完整:“鸡巴在肏母狗的烂逼。” 身后的呼吸声很重很重,甚至有呻吟声:“柔柔…好爽…” 他猛地压下她的脑袋摁在床上,身下的东西像要把她捅穿撕碎。 他附在她后背亲吻,含住耳垂:“说得很好。” 她的下身水润多汁,紧窄柔软,肏起来很痛快。 他的粗重热息令她浑身起疙瘩,嗓音低沉黏着:“贱逼很欠干。” 他咬她的脖子,像一头凶兽,一下一下撞击,痛快地疏解:“好紧啊宝宝。” 他压着她脑袋:“小嫩逼。” 他失控了。 射完后直接用了后穴,喘得比前面还重,也忘记了怜惜她:“这里更紧,肏起来更爽。” “啊哈…” 她被牢牢钉在那里,双手奋力在揪着被子,想把头抬起来又被狠狠压下。 好不容易被他拎起来,她满脸都是汗,细声哀求:“爸爸…轻一点好不好…” 她的声音一向绵软,一出声就撞进方信心里。 他的东西越发胀大,不轻反重,嘴上倒是会说好话:“忍一忍,以后就舒服了。” 他让她起身,跪起来,双手扶在床头,自己膝行着贴上去,严丝合缝地肏起来。 中途亲亲她,要她乖一些。 “爸爸在使用母狗,两个逼加一张嘴都要乖些,知道吗?” 他教导的声音温柔如春风。 她的耳根子一定很软,才会这么听他话:“母狗…母狗知道…” 方信抓着她胸前的乳揉捏,手指插进她不断流水的肉穴,玩弄着抽插:“骚货。” 他“嘶”声不断,看起来是觉得后面比前面好用。 肏了很久,她的后穴已经胀麻了。 要射得时候他的声音依然性感:“今天射嘴里,宝宝全部吃掉好吗?” 她背着他,疲惫地点头。 他锢着她奋力肏弄,然后高大的身影站起,大手掐着她的下颚转过她的脑袋。 她顺从地张大嘴,看着他,等待滚热的白浆落尽她口中。 方信没让她等很久,龟头对着她的嘴,撸动几下后就从里面射出了东西。 她尽可能地全部接下,冲他张大嘴,里面空了,被她咽得很干净。 方信轻轻笑开,上前几步,把半软的阴茎放进她嘴里,扶着她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挺胯。 她嘴巴合拢,舌头卷着它,吮吸着。 “嘶…哈…” 他又满足了,垂头和她对视,眼里笑盈盈地盛着新起的欲望:“欠肏。” 他放开了她,让她打开腿,露出腿心。 那里被肏过,湿亮樱红,他的巴掌狠狠落在上面,沾了满手的淫液。 她抱着两条腿,因疼痛而颤了几下,汁水却更多了。 他把她带去露天的阳台,在阳台亮了一盏灯。 她在灯下背对着城市楼宇,重新跪在他脚边,凑上前含住他。 他拢起她散落的长发,一会儿看看无边月色,一会儿又垂头看看她,出了一会儿神。 他叫她柔柔,她抬眸望他。 他冲她笑了笑,压着她仰头肏干,将她的嘴塞满。 他将她的衣服全脱完了,留下那条镂空的情趣内裤。 将她调转方向,面对整片星光和满城灯火。 她预告他想干什么,她紧张又羞耻地躲闪:“不要…” 却被他控在怀里,他抓握她的胸脯,再次啃咬她,像是恶魔低语蛊惑:“有我在,别怕,把腿分开。” 她浑身紧绷,眼神不安地扫过不远处一幢幢燃着灯光的高楼大厦。 “方信…” 她忐忑地唤他。 他轻轻“嗯”了声,不容拒绝地扶着性器挤进了她的身体。 因不安而收紧的阴道更加惹人陶醉。 还足够湿滑。 他抓着她的胳膊肏干几下,尤觉不够。 推着她走到月光下,让她自己扶着玻璃栏杆。 他要站立着在外面和她进行一场交欢。 她被他肏着,害怕地哭了出来。 他擦掉她的泪,还笑,吓唬她:“就算有人看到我们做爱又怎么样,不会看到你的脸的。” 她哭得更害怕了,甚至想跑。 方信很快乐地从后面抱紧她,垂头亲她,不紧不慢地干她的逼:“跑什么?” 他扇了扇她的屁股和大腿,让她乖一点。 他抚摸她嫩滑的身体,让她放松点:“…叫出来……” 她在他手上还是听话的,嗫嚅了一阵后还是小声地低吟起来。 让她喊人也乖乖地喊了。 他听得情动心热,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 可是他没有这种超能力,只能发狠干她,往她身体里钻,恨不得肏进子宫。 “小母狗……真漂亮…” 最后他抵着她,任浓稠流进阴道,身前的女孩抽搐着颤抖。 他没舍得立马出来,细细地安抚她:“好孩子…” 他到处亲吻她,毫无顾忌地打开尿道,将温热的黄液往她身体里注入。 在这场欢愉里,除了这个,他再没什么能给她的了。 他一边给予一边抱着她问:“喜欢吗?” 她一动不敢动,轻轻点头:“喜欢。” 38. 念柔又接戏了。 工作的感觉其实很好,白天忙得几乎没时间想方信。 想到他的时候又不会太寂寞,反而奇妙的幸福,方信就在她身后,会爱她支持她,这辈子只要有方信好像差不多就足够了。 她希望他们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这次的戏是电视剧,导演是腾空的签约导演,知道她是集团老总的女友,私底下对她倒是挺客气,不过拍戏时想骂她还是会摔本子,把她叫过来压抑着粗口指着显示器指导她。 这么一来她就更没空想方信了。 7月最热的时候,也是大家火气最大的时候。 第一个爆发的人不是导演,而是女二号。 ng到大概第二十次,她把手里的道具碗狠狠地往地上摔,“啪”地一声,碎片往四面八方炸开。 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现场鸦雀无声,半天才听导演淡声道:“休息一下吧。” 众人这才窸窸窣窣地动起来,伴随各种窃窃私语。 念柔在原地愣了半天,助理拉她到阴凉的地方坐着,她这才动起来。 不过她没去休息,而是去找了女二。 房车的门关得紧紧地,但还是能听到一点点声音。 罗韵的经纪人正劝她:“你冷静一点,这是你好不容易接到的角色,你还想不想翻身了?” 罗韵冷笑:“就靠那种蠢货吗?我看这剧播了也不会有人看。” 经纪人叹:“虽然方念演得确实差了点,但导演还是严格的,不会囫囵应付。” “这个剧本很好,投资也大,除了主演其他方面都是用了心的。” “……” 后面似乎还有一些什么,念柔没听清,大概是什么悄悄话,所以声音没那么大。 她静静等在外面,等罗韵的经纪人说完“你自己一个人消消火”后出来就看到了安静站着的念柔。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演技还这么烂,经纪人多多少少打听了一些,对她客客气气:“罗韵刚刚有点不舒服,正在里面休息。” 念柔冲她笑笑,拿了剧本出来说明来意:“我想跟她对下戏,顺便请教一下。” 经纪人也没拦着,朝房车里喊了声就先离开了。 念柔进去时,罗韵正坐着喝一杯冰水,听到动静冷漠地转了转杯子。 “对不起,是我耽误了进度。”她默默在对面坐下,“你还好吗?” 哪有人在人生气的时候来触眉头的?傻白甜确定适合演戏? 罗韵问了一个问题:“你之前拍过戏吗?” 念柔老实道:“拍了几部,戏份…不多的…” 罗韵“呵”了声,充满讥讽:“没积累后经验就敢演主角,你背后的人得多厉害啊?” 39. “听说剧组的保密工作很严,还派了保安,我们这样偷偷过来真的可以吗?” 几个女孩在拍摄地鬼鬼祟祟地徘徊。 陈方怡闻言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可以?难道你们愿意让名不见经传的演员破坏掉你们心中主角的形象吗?” 她不屑一顾,“什么保安,都是摆设而已。”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下定了决心,按原计划蹲守在附近,趁早上演员们进棚,认一认人,演员扮演什么角色,很好认,只要看她们的妆造就可以了。 然而到底还是天真了,从车里到进棚,演员们都被捂得严严实实,她们啥也没看到。 正懊恼的时候,有人突然过来:“那边的小朋友,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一惊,行动快于语言,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几人条件反射地拔腿就跑。 陈方怡听到后面的人说:“大概是几个淘气的学生,方总我们进去吧。” 陈方怡的步伐边跑边回头,果然看到那个高大冷漠男人,她心里飘过似是而非的情绪,没看到前面建筑垃圾,一个趔趄就被绊倒在地。 方信朝那边的动静看了眼,轻飘飘地收回目光,跟着制片往棚子里走。 陈方怡被同学艰难地扶了起来:“方怡,你没事吧?” “看起来好痛,要背你吗?” “我打个电话给120吧?” 陈方怡匍匐在同学身上,疼得一动不敢动,眼泪挤出眼眶,她咬紧了唇瓣,无助地等这最疼的几秒钟过去。 没什么的,只不过是又遇到了把她当陌生人的父亲而已。 — 陈静赶到医院时,陈方怡正在处理伤口。 看着女儿流血的双膝,她皱眉:“你又跑什么危险的地方去了,怎么能摔成这样?” 陈方怡垂头不语。 陈静叹气:“疼不疼?” 陈方怡摇头。 “你呀,一天不惹事你就难受,也不知道你这个性像谁…” 陈方怡听着母亲的絮叨,很不明白一个当初在茶馆泡茶的服务员是怎么解触到方信这样的人的,还给对方生了孩子。 方信这样的人真的会对女人有感觉吗? “妈,你今天不用看店吗?”陈方怡打断道。 “我最近雇了几个小姑娘在店里帮忙,你暑假要是没事也去帮我干干活,我还能教你一些茶上的学问,省的你没事就给我乱跑。” 陈方怡也不知道闹什么别扭,道:“我才不去。” 陈静推了轮椅过来:“你现在两条腿都这样了,一个人在家谁照顾你?不去也得去。” 陈方怡只好泄气地不说话。 — 方信来探班。 念柔有点排斥,不是很想让他看到自己一遍又一遍地ng。 趁着休息,她过来赶他:“你能不能出去?” 方信牢牢地坐着,挑眉看她:“这是腾空最大的几个项目之一,我来看看无可厚非吧?” 念柔在他旁边坐下,撇嘴:“你别说得好像腾空在你眼里很重要一样,我知道的,方氏的重心不在影视。” 她捏着他的衣袖,小声同他商量:“你在这里我压力有点大,你走好不好?” 他抽回袖子,笑了:“真行,我抽出时间来看你,你赶我走?” 念柔乞求地望着他,小脸皱成一团:“我真的不想一直ng,会影响到大家的。” 看她急得快哭了,方信只好起身,走去一旁跟导演说了会儿话,很快撤离。 念柔松了口气。 方信不在,一整天拍摄还算顺利,晚上收工比以往早些,念柔知道是导演有意放她回去。 40. 回到酒店时,方信在打电话,她进浴室洗完澡他才结束。 “要出去吃点东西吗?”她问。 方信过来本来就是来看她顺便跟她风花雪月的,当然没意见。 他们没开车,相伴着走在陌生城市的街道上。 念柔还没什么名气,已经上映的两个电影只演了些边缘人物,主角的电影还没上映,所以一路走下来没人认识她。 她挽着方信惬意地散着步,她对他开玩笑说:“等我火了,我们说不定就没机会这样走了呢。” 方信认同地颔首:“不远了。”按他的规划,等这部剧开播,念柔就该家喻户晓了。 她顿住脚步,方信跟着停下,回身去看她。 却见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神情严肃:“要把到什么不方便做得事做了。” 方信挑眉,等着她展开说说。 她却握着他的手,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踮起脚,吻上他。 他真的愣住了。 他这个年纪,是绝不可能在街上做这种事的。 他喜欢在外面车震,激烈地发泄,搞到女人对他臣服求饶,却对现在这种当街纯情大胆的举动生出抗拒。 下意识抿住了唇,垂头,神色清明地看着她,没让她更进一步,只想快点结束。 念柔察觉到了,收回脚,疑惑地歪头看他。 她的目光单纯且直白,他不自在地拉着她继续走:“回去再让你亲。” 念柔被他牵着,拖拖拉拉:“现在不行吗?” 方信不说话,背对着她闷头走。 她好半天才灵光乍现似的想到什么,又觉得很惊异,加快脚步凑上前看他的面色。 他藏得深,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撇撇嘴,暗自嘀咕:“总不会是害羞吧?” 方信听到了,正好走到了餐厅门口,他停下来语出惊人地道:“对,我害羞。”他认真地解释,“柔柔,我不是十几二十的小年轻了,刚刚那样…”他顿了顿,才接着道,“不适合我。” 念柔第一次尝到年龄差距带来的不方便,她在方信这里不是任性的人,相反,她也很会换位思考,当即握紧他的手,分外懂事地理解,磕巴道:“那样是不太好…嗯——人来人往的…不好。我以后…不会那样了…” 方信见她乱了分寸的样子,好笑道:“不是。”他揽着她往里走,“可以亲的。” 他侧身亲密地耳语:“但最好不要舌吻。” 换念柔愣神了,她红起耳朵,认真地点点头。 她就是这样容易惹人喜爱,方信摸了摸她的头,牵着她往包厢去。 包厢特别大,有一个中式的屏风。方信把她带到屏风后面,捧着她的脸做刚刚他没做的事。 湿热的吻从交缠的舌头和气息里酝酿出来。 他吻得动情,带着怜爱,缓缓地辗转勾缠。 他抵着她额头,笑着问:“刚刚是想跟我这样吻吗?” 也是奇怪,她在大街上那么大胆,在这空无一人的地方却显得羞涩起来,脸颊微粉,点点头,“嗯”了声。 方信便垂头接着吻她。 她穿着裙子,在膝盖上面,很容易被信任的人摸进去。 方信摸进去了,隔着料子揉揉腿心,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 他亲她的脸,亲她的鼻子,亲她的耳朵,每一下都像是刚刚摸她的头似的,羽毛似的轻柔。 他将她转过身,从后面抱她,从前面探进她的安全裤。 摸到一片小小的濡湿。 惹得他的吻越发温柔,后颈和脖子,耳垂和头发。 她跟他很契合,不管是天生还是后天调教,她都是完美的。 这让他心潮澎湃,身下涨疼起来。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解掉皮带的扣子和拉链。 他扶着她到临窗的墙角,再次亲了亲她,气息灼热,拉下她的内裤,贴着她磨了磨。 他挤出去了,潮湿柔软的肉壁包裹着他,一下缓解了他的涨涩,让人满足欢喜。 “乖柔柔。” 他拥着她,侵占着她。 她叫声小小的,哼唧着。 “爸爸…哼嗯…” 从身到心,都被这声叫得通畅。 他抱紧她,将发骚的小逼轻轻疼爱。 “舒不舒服,嗯?” “哼嗯…舒服…嗯…爸爸…” 她叫得很好听,细声细气的,十分勾人。 “小母狗怎么这么乖?小逼湿得这么快,是不是随时都在准备给爸爸肏?嗯?” 他轻声细语地跟她说着话,亲密地和她交合。 她在他怀里踮着脚,微微翘臀紧紧贴着他,阴道热热的。 有问必答:“是…嗯哈…” 他听了果然高兴,狠狠顶了一下:“乖宝宝…” 他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亲:“我怎么遇到这么乖的孩子…” 她是他找到一个柔柔的替身,她很像她,但也与众不同。 他动作逐渐变大,握着她的胸一下一下地肏,小穴又软又热,很可爱,很乖巧。 “嗯嗯嗯…爸爸…” “小逼喜欢被爸爸肏…嗯…” 她竟然…竟然敢这么说。 真好。 他脱掉她的衣服,让她光裸着,摸遍她的全身,对小屁股又拍又揉。 她白皙水润,在他手里变成粉色。 他掐了她的腰抽送着:“小母狗…喜欢在外面干…好乖…” 他又抓了把她的胸,把她抓疼了,低低叫了声。 他充耳不闻,全部抽出,整根进入,提醒她:“下次把乳环带上。” 她握住他施暴的大手,求饶道:“嗯…疼…” 他松开手,专注肏弄。 临近顶点才又抱她,柔声细语:“爸爸要射了,喂给小母狗做开胃餐好不好?” 她已经高过一回,乖的不能再乖。 “好…” 这是她的回应。 他拔出来,她跪下来,仰着脸张大嘴,他撸动性器,喘着热息满足地射进她嘴里。 那双眼湿润明亮,像皎洁的月。 她咽下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白浆,扶着他的腿凑上前将他舔舐干净。 真是让人忍不住,方信仰头,无奈地按住她的后脑,一下又一下,没玩留情那一套。 她被他弄得狼狈,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 他拽紧她的发根,第二次往喉咙里射。 然后没敢让她舔了,擦了擦她的嘴把衣服给她穿起来。 彻底结束后不知不觉真的挺晚了,他们得吃饭。 方信叫人上菜,来了兴致似的,不许她动手,抱着她一口一口地喂。 41. 一顿饭吃了好久,念柔完全沉浸在恋爱的美好里。 月亮又圆又亮,风也那么舒服,身在异乡,却仿佛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拍摄将近尾声时,制片人姐姐说想带着她认识几个导演。这样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虽然她现在有方信,有腾空兜底,但总归是要独立的。 见面的地方是一个茶馆,环境清幽,背靠一坐小小人工竹林,其中立着几座小小的假山,细小的水流从假山间的缝隙流过,制造出一点喝茶的意境。 坐席间互相交换了各自手里的几个项目,制片姐姐和颜悦色地问她有没有意向的。 她其实有些紧张,后悔没有把经纪人带来,总觉得不能自己直接做主,她并不认为自己具备挑剧本的眼光。 在场的随便一个都比她地位高,她硬着头皮委婉道:“范姐姐,我觉得剧本都挺好的,不过我现在的事情都是团队在规划,方总说我还太年轻,不好自己做主。”算了,把方信推出来挡挡枪吧。 方信,一个传言中颇为独断的资本家,方念作为他手下公司的艺人,被严格管理也是情理之中。 但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范晓也知道,方念和方信还是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的。 她浅浅一笑,很识时务地道:“那当然了,肯定要尊重自己的职业规划。”她把剧本往念柔那推了推,“念念,这些你带回去慢慢看,不着急,跟团队商量一下。” 念柔受宠若惊地冲在座的各位笑了笑:“好…好的。” 陈方怡面目表情地在旁边洗茶,看她生物学父亲的小女朋友众星捧月,心里冷笑连连。 茶会后面,方信——制片和几个导演真正想接触的人总算给他的小女友打来电话。 席间安静下来,连陈方怡都放下了给客人温茶的器具。 “聊完了吗?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念柔压低声音:“知道了。” 再抬头,见众人都看她,她挂掉电话,挪动唇瓣。 范晓先一步开口:“是方总?让他进来坐坐?” 念柔沉吟片刻,低头给对面发消息。 然后方信就进来了。 然后气氛就比方才热烈了些。 念柔终于可以放心地坐在旁边安心喝茶了,主场转移了。 看看,就连泡茶的小服务员都开始心不在焉了。 她轻轻拍了拍陈方怡捣茶的手,在对方发愣的眼神中递出空杯,示意再来点。 陈方怡白了她一眼,抿唇倒茶。 如此又过了半小时,这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茶会终于结束。 方信率先站起身,念柔捞过自己的小包挽上他的手臂和大家一起出去。 收银台前新坐了个女人。 众人已经走到小院,陈方怡端着杯盏出来大声喊了句:“妈。”她呼吸没往院子里看,“还有哪边的客人需要,我那边客人走了。” 众人的目光看了过来,陈方怡侧身露出她的母亲,陈静瞪了她一眼,很不赞同的眼神。 陈方怡抿了抿唇。 而方信确实也看了过来,很快又毫无情绪波动的收回,带着念柔往外走。 倒是念柔,回头张望,看见陈方怡被陈静点了点脑袋,陈方怡撅着嘴作不服气状。 这对母女,虽然家庭中没有男主人的角色,但仍是温馨又令人向往。 那便给她吧,她很需要方信的。 她将头往方信肩上靠了靠,跟制片姐姐和导演们告别,然后坐上了车。 刚喝了茶,她现在很精神。回到酒店依然很精神。 她开始骚扰工作中的方信。 把对方的眼镜摘下来,方信皱眉瞥了她一眼,看起来有点不满工作被打扰。 于是她又重新给他戴回去,她无聊地出去了,拿出范晓给的几个剧本看了起来。 方信,一个不许别人随便打扰他,却可以随意打断人工作的人。强势、霸道。 他终于停下工作,来客厅找人了。 他的小女友正窝在沙发抱着剧本在看。 他走过去抽走了剧本,在她微微瞪大的眼神中抱起她,并直接道:“陪我洗澡。” 小女友一张娇嫩的脸先愣住然后转红,脾气一如既往的好。 浴缸迫大,正前方有一面设计巧妙的隐藏式镜子,它被人拉了出来,正好倒映浴缸里相拥的男人和女人。 方信拥着坐在他怀中的人,赤条条的,浑身都是柔软的白。 他抵在她肩头,宽大的手握着她胸前的乳缓慢地揉。 这是一双圆润娇嫩的乳,它们在长大,从前一只手能很轻巧的抓住一个,捏在掌心还显小。现在已经能从他指缝间爆出去了,柔软诱人。 他轻轻贴了贴她的耳朵:“长大了,柔柔。” 她耳尖红了,身上也透粉,在他轻拧她的乳尖后小声叫了下往他怀里躲,轻轻蹭着他灼热的小腹。 蹭得舒服,他手下的力道加大,也不吝啬自己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耳后和颈侧。 漂亮的小姑娘惹人怜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碰她。 方信缓慢的试探令念柔呼吸变得悠长急促。 他那么温柔地抱她在怀里,却也是围了一个她躲不掉的牢笼,她害羞时唯一能躲的地方只能是他怀里。 身后有熟悉的硬物咯着她的屁股,预示着她接下来的命运。 — 水浪滔天,她趴在浴池边乖巧地吟叫:“嗯…嗯啊…” 她渐渐习惯了后穴被使用,被硬物插入时会摇着臀叫爸爸。 方信拉起她,吻着她,把热滚滚的精液灌到后面,发出好长的喟叹,低沉餍足。 他拿一个肛塞堵住后穴,然后才把她抱出来放窗边操。 他才操没几下,她就站不住地打颤,双腿抖个不停,哭了出来。光滑的玻璃太讨厌了,抓不稳抓不住,她无助地往下滑:“嗯啊——爸爸……” 方信最能感受到她的战栗,温暖的小逼抖若筛糠,一下一下收紧,好不可怜。 他狠抽了她没用的屁股,巴掌印又红又深,声音听起来有些严厉。 “站起来。” 念柔睫毛被打湿,慢吞吞站直了腿。 “啪”又是极为清脆的巴掌,她浑身都被刺激了一下。 “屁股再高点。” 她都一一照做了。 “啪” “腰。” “啪” “腿分开” “啪” “……” 他打她,好久总算调教出一个最适合挨操的姿势。肛塞很漂亮,显得她那么美,里面还有他射进去的精液,他感到满足,握紧了细腰,喟叹着这样操那样操。 他揉着她被打红的粉臀:“宝宝,喜欢爸爸操吗?” 她的水嘀嗒嘀嗒落在两腿间,逼那么小,却喜欢吃那么粗那么长的阴茎,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晃动,流着水敞开给他肏,显得那么乖巧可爱:“喜…喜欢…” 她的小逼和小嘴都格外甜:“我…我爱爸爸…” 一股莫名的电流流过全身,阴茎变得格外硬,他不由自主地操得更深更快了点,囊袋拍着小白臀啪啪悦耳。 爽死了,他发狠地叫她母狗。 她乌黑的发丝在半空荡来荡去,求他慢一点,还说:“方信…嗯嗯…我当爸爸的…小母狗…” 方信被各种温暖包裹住了,搂过她的小腹,抓住她剧烈摇晃的乳:“小母狗…小逼被操得爽不爽?” 她红着脸答:“爽…嗯嗯…爽的…” 方信亲了亲她:“柔柔是乖狗狗,对不对?” 她好敏感,被称呼为乖狗狗的时候哆嗦了一下,小逼都抽搐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回答:“啊啊…是…柔柔是乖狗狗…” 方信又把她的腰往下压了些,搂抱着她,亲她的鬓角:“小逼真暖和…” 就知道挨操。 他从镜子里能看见她迷离的小脸,于是亲了又亲。甚至拔出来,坐到沙发上,把人拉到自己腿上,抱着吻。 她身上很香,小嘴伸着舌头来接纳他。 她掰开自己,将他的阴茎插到自己身体里,卖力扭动小腰取悦他。 她就像是可爱又可口的小蛋糕,喂到他嘴边给他吃。 她的呼吸热且急切,爸爸爸爸的叫。 也许在她眼里,他才是那块她喜欢的蛋糕,迫不及待地吃。 他射到她身体里,托着她的小屁股揉。 他扇了下她颤巍巍的乳:“骚货。” 她红着脸搂着他脖子,埋进去,屁股又动了起来,腿间那么狼藉,还在一下一下套弄。 他抱住她,亲亲她,让人靠在自己肩上,闭着眼顺她白皙脆弱的背脊,被她套得不可谓不舒服,低哑道:“宝宝真乖。” 她的汁水又丰富了起来,搂他更紧了些,那张好嫩的逼紧紧地含着他,被他肏得红彤彤,淫水精液糊在四周,却还是舍不得松开。 — 第二天念柔先起了,早早开工,方信却能去健身房跑个步,然后慢悠悠吃早饭。 念柔叹口气,下次还是不要做太晚了,她今天都有黑眼圈了。 42. 念柔火了。 警匪电影里虽然她只是个戏份不多的女主,但成功让不少人记住了她。 她多了很多通告,也忙了起来,有时候很晚才到家。 方信见她眼睛眯快走不动路了,怕她摔倒,走过去扶她。 “都是一些小通告,没必要去。”他是操刀的人,对这些比她看得明白,“你只要好好拍戏就行了。” 她抱上他的腰,全身心地信赖这个一手捧起她的男人,她“嗯”了一声,嘟囔了一句:“好困啊。” 方信低头亲了亲她,把她抱去睡觉。 “方念”的名字和各种海报铺了起来,她老家的人也知道安家的女儿出息了。 父亲很快来找她。 天气转凉,她正喝着温好的热茶。 “你两年没回家,我还担心你外面受苦,你弟弟念了你好几次。” “柔柔,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念柔盯着褐色的温茶,心底早就没什么波动了。 她不在乎父亲是否为她的某种行为自豪或者羞耻,不在乎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伤了他的心还是取悦了他。 正因如此,哪怕她取得再大成就也感觉空茫茫的。 也许方信会为她骄傲,但她知道,她取得的这些东西对方信来说其实都不够看,所以面对自己的成名,并没有外界那么兴奋。 “嗯,谢谢爸爸。”顿了下,她说,“最近拍戏攒了点,待会给你打。” 父亲喜笑颜开,嘱咐她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 她也应付说好。 最初,她进圈是只想赚钱养活自己而已,她太穷了,不想一直这么穷,感情贫瘠,生活也困难。 有钱的话能解决很多事。 现在成功了,其实是高兴得,但也许因为跟方信在一起后感情充盈起来,所以成功的快乐倒也没预想中让她手舞足蹈。只能说有种预料中的轻松。 她又有节目通告了,挂了电话后开始给自己收拾行李,方信回来时看到房间打开的箱子叹口气:“怎么又有工作?” 她放下东西,过去抱他,笑:“那不好吗?我有事做,会越来越厉害,帮你赚多多的钱。” 他根本不缺她那点,不过看她高兴,他自然不扫兴,也抱住她:“好,以后腾空就靠你了。” 俩人抱了会儿,方信主动帮她整理东西,念柔把要带的东西递给他,他帮忙放进箱子。 方信接过一迭签名照,找了找行李箱的空隔层,随手要往里塞。 暗金光芒从隔层闪进他眼里,他顿了顿,伸手拿了出来。 精致的雕刻纹路,紫藤花缠绕,烘托出一位垫脚的女性舞者。 他怔住,那一刻几乎忘记呼吸和心跳。 怔怔地打开吊坠开关,面容姣好,殷殷含笑的女人正温柔地看着他。 “送你一件礼物。”少年面对严肃改他错题的女人说。 “别转移话题,你这怎么回事?怎么越考越低了?”女人没当回事,还在苦恼怎么跟她的雇主交代他儿子成绩退步的事实。 少年把试卷一抽,无所谓道:“我那天生病了啊,我都跟我妈说了。”他让她放心,“我妈不会为难你的。” 女人面露担忧,眉头蹙起:“你那天生病了?是前一天太紧张没睡好吗?” 少年不想继续学习的话题,把一个盒子丢给她:“谢师礼。”他耳廓莫名发热,“这段时间…”他语速很快,“辛苦你了…” 女人看着礼盒,缓缓打开,被紫藤花上起舞的少女吸引,久久没有说话。 好半天,她抬头,欲言又止:“你…” 少年期待地看向她。 “贿赂老师?” 少年变了脸色,十分嫌弃地“啧”了声。 记忆久远,温柔的脸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见她故意忽略他的心意,他负气要把礼物扔了。 温柔急急地阻止他,为难极了。那副被学生喜欢的负罪感挂在脸上,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突然,横空出现一只细白的手,拿走他手里的吊坠。 他心里一空,转头看去。 念柔把照片关上,一边妥帖地收起来一边嘟着嘴不高兴地小声道:“不可以乱动我东西。” 43. 周遭静了下来,显得方信的心跳震耳欲聋。 “这是谁?”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念柔仔细地将吊坠合上放回原位,又将拉链拉好,方信牢牢地注视着她。 “我妈妈。” 仿佛溺水时从岸边传来的呼唤,他不确定是否听错。 “你妈妈。”他发出怔怔的呢喃。 “温柔。”提起自己的妈妈,念柔显然是遗憾的,毕竟她没有见过妈妈,没有跟她说过话,她深吸口气,再次重复妈妈的名字,“她叫温柔。” 温柔。 啊,不仅长得一样,连名字也一样。 方信侧过脸,压抑着心底的颤意,认真地、一寸一寸地端详念柔。 从那灵动的眉眼,到说话时会轻轻耸动的鼻子,再到樱粉小巧的唇。 怪不得她最像柔柔。 原来是身体里流了一半她的血… 他看啊看,突然发现她也长着一双肥厚的耳垂。 “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他盯着耳垂上细小的耳洞,轻声问。 “00年12月3号…”念柔迟疑着道,“你怎么了?” 眼神好奇怪。 方信直直地盯着她静了很久,久到念柔以为他把魂丢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蹲在他面前:“方信?” 方信回神,轻笑:“去年都忘记给你准备礼物了。” 念柔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她摇摇头,认真道:“我不在意。”她说,“我妈妈生我时出了意外,身体一直不好,没多久就去世了,我从不过生日。” 方信抬手,极温柔地摸了摸她,语气像塞满云朵且能将人轻轻托起的摇篮,充满了怜惜:“傻瓜,这不怪你,怎么连生日都不过?” 可是爸爸说,妈妈是因为她才走的。 念柔静默着,一言不发。 仿佛察觉她的低落,方信上前拥住了她,这次甚至比以往更加温柔,声音低得怕吓到她似的:“傻孩子。” 他将她拥紧,轻拍她后背:“以后我来给你过生日,今年明年,岁岁年年。” 他不经意地问起她的过去:“柔柔跟着谁长大的?” 跟方信在一起一年多了,关于的她的来处倒没什么可遮掩的。 “以前只有爸爸,后来爸爸娶了现在的妻子,我就有了新的妈妈。” “然后他们又有了一个新的孩子。”方信猜到。 念柔惊讶地仰头:“你怎么知道?” 什么家庭舍得让刚成年的女儿独自在外面挣钱? 他和念柔在一起一年多了,从没听说她家人来看过她,同居这么久也从没看到有家人打电话问候。 那个男人辜负了温柔,在她死后苛待了她唯一的女儿。 方信吸了口气,冲她笑了笑:“猜的,”很好猜。 念柔垂眸,看起来不想多聊她那个所谓的父亲。 方信揉了揉她的脑袋:“收拾好了吗?明天要早起,我们早些休息。” 念柔点了点头,把箱子合上后跟着方信回房睡了。 —— 第二天,方信亲自送她去机场,临行前跟她吻得难分难舍。 确认了这是温柔的女儿后,他只想更加宠爱她。 难得唠叨起来:“工作不顺心尽管打电话回来,不要受委屈知道吗?” “想我的话也要告诉我,我过去陪你。” 念柔:“我又不是第一次去外面工作,你放心吧。” 方信弯腰最后吻了吻她,这才放开她,目送她离开。 —— 回到家,他马上联系了何鑫,把几根女人的头发和自己的一起交给他:“做下亲子鉴定,越快越好。” 何鑫满腹疑惑,见方信把东西交给他后就不想多话的样子没有多问,行动迅速地去执行了。 44. 方信独自踏上了去往温柔老家的飞机。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了解过那个地方,自从她离开,他愤怒过、后悔过、自责过,就是没有试图再去寻找过。 如果温柔还在,他们的女儿一定会是世上最幸福的宝宝,他绝不会让女儿落到被一个别有所图的老男人拐上床的地步。 他望着铺满天际的云层,眼眸既黑又沉。 念柔。 她该叫方念才对。 上禾村距离城区两个小时,是发展极慢的村子了。 因为地方小,十里八乡的人互相都很熟。 方信先去了村委,一下就打听出了念柔一家十几年的生活,甚至连失去的温柔都仍有消息。 在干部的带领下,他去了温柔的坟头。 小小一个坟包,长满了杂草。 “方信,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而且我该回家了。” “温柔这孩子,有出息。。” “别来找我,求你。” “唉,只可惜年纪轻轻…” 干部的话和温柔的话忽远忽近交替着出现在他脑海。 他的视线在“温氏之女”四个字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四周都是绵延的大山和空旷的田野,风景特别好,方信却一点也待不下去了。 他站在属于温柔的山头,远远看了眼干部指给他看的地方。 “那就是安家。”他又指另一个地方,“那是温家,不过现在没人了。” 方信强忍住一股躁郁,跟着干部下山,到了安家。 “过几天,他们家准备装修了,马上就要大变样。听说是念柔那孩子有出息,寄了钱回来呢。” “真孝顺。”方信可有可无地道。 — 安建和好像认识他,自他踏入他家,他就沉默不语,由着自己的妻子忙活招待。 他仔细打量这座水泥工业风的家,不经意地发出笑声:“柔柔到底是怎么放心把孩子交给你的?” 安建和板着脸不说话。 直到方信问他:“这些年你真的有好好照顾她的女儿吗?” 他僵硬着,一言不发。 — 在温柔老家呆了不到一天他就回去了,他会另外找人帮他处理安建和的事,现在他只想见到念柔。 他想帮她改名字。 以前方念只是他为她取得艺名,现在他想让这个名字永远替换她曾经的名字。 45. 从机场出来下了雨,他先去酒店安置好,然后才去了录制节目的棚里,耐心地等念柔结束。 夜晚雾气最重的时候,念柔迎面朝他跑过来,如果他平时再温柔一点,她应该会直接跳到他身上。 “怎么过来了?我明天就能回去了的。”她抱着他的腰仰着小脸问,眼角眉梢都是拧眉的惊喜和开心。 “你觉得呢?”他不说想见她,只挑高眉故意逗她。 她红着脸不说话了。 节目一直录制到晚上,方信耐心地在车里等了她几个小时,上次这么有耐心还是第一次陪温柔逛街的时候。 她过来的时候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录到现在。” 他笑:“又不是你的错。”倾过身给她扣好安全带,“比起我你应该更辛苦。” 安全带扣好了,离开前他浅啄了下她红润的小嘴。 — 做爱前,方信把她的眼睛蒙了起来。 她以为他又想出了新花样。 她很顺从地任由他将领带在她脑后打结。 毕竟方信在床上的癖好一向很特别,她都已经习惯了,慢慢的跟他极为同步。 她已经准备好被他压住肩膀跪到他胯下。 然而这次方信却只把她抱在腿上亲。 从额头到眉骨,眼睛到鼻尖,最后碰到她的唇与舌。 而她的身体哪怕是接吻也能湿成一片。 她好想被他填满,被他掐住腰灌入热腾腾的精液。 她越想越热,最后迎合他的唇越来越急切,呼吸都重了起来。 方信很快察觉到了,抵着她额头笑:“想要了?” 她搂着他脖子点头,虽然眼睛被遮住了,但他仍能“看”到里面的真挚和纯澈。 要操她吗? 在确定她是他的女儿之后。 之所以蒙住她的眼睛,并不是他又要玩什么新鲜的游戏,而是不想让她看到此刻的犹豫。 “爸爸…” 突然她叫了他一声。 他滚了滚喉咙。 “爸爸操我好不好?小逼想被爸爸填满。” 她的声音真好听,好听到任何男人都不会在此刻拒绝她。 他无法成为那个例外。 他摸着她的脸,明明想要更加爱惜她,但似乎因为天生就是畜牲,所以腿间的东西才对着她发硬,叫嚣着操她。 他无奈极了,抱着她靠在她肩头难得地面露颓色:“宝宝…”他唤她。 最终还是解了皮带、拉下了拉链。 他的宝宝有着紧致的小穴,泛滥的淫水滋润着他,肉壁嫩生生的,舒服极了。 她坐在他身上前后摇摆,贪婪地套弄着他,取悦着他也取悦着自己。 小嘴里是一声又一声的“爸爸”。 他的肉棍被越叫越硬,在她体内不断胀大着。 “好舒服,爸爸…哈啊…” 念柔有些困惑,往常这个时候,方信早就掐住她的腰叫她母狗骂她逼骚了,可今天,他却捧着她吻,喊得最多的竟然是“宝宝”,虽然以前他在情热时也会喊宝宝。 “母狗骚货”能唤醒她更加潮湿的欲望,“宝宝”却能将她心里填满幸福感。 于是那一声声的“爸爸”唤得越来越娇,娇得男人最后终于不再不动如山。 他解开了她的衣服,含住饱满的软肉,满足地吮吸着。 他托着她的屁股,抱着人回到房间。 他们和以前一样,在床上热烈地翻滚,她跪趴着迎合他插入的男根。 他真的无法只把她当做女儿。 血缘之外,他对她有强烈的欲望。 他压下身子含住她的耳垂,热息飞入少女的耳朵:“念念,爸爸会爱你的。” 所以就原谅他忍不住要上她的行为吧。 念柔什么也不知道,她懵懂,以为方信在跟她调情,红着脸点头:“嗯,我…我也爱你…” 虽然她一直觉得没什么资格爱他,毕竟她什么都是他给的,只有这具他喜欢的身体可以给他,任他随心所欲地玩弄。 她欢喜又羞涩,告诉自己不要沉沦的同时又难以自持地更加讨好他。 她将屁股抬得更高了些:“嗯…方信…肉棒好舒服…” 好可惜,要是他从正面操她,她就可以紧紧抱住他了。 可惜他一直喜欢从后面来。 但没关系,方信有时候会从后面抱她,就像现在。 他抱着她不断地吻,后颈和肩胛,只要是裸露的地方就都是他唇的温度。 她好想看看他,眼睛上的东西太碍事了。 然而方信直到高潮都没帮她解开,她只好带着它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46.他一个人的秘密:操亲生的女儿其实很爽 念柔累了一天,所以睡得很快。方信轻轻解开蒙眼的领带,给她擦过身体盖好被子后,才出了房间。 他在客厅里抽烟,一根又一根,本来想酝酿睡意,却越抽越清醒,渐渐堆满了烟灰缸。 客厅没有开灯,他独自坐了半宿才躺回床上。 念柔就在他旁边平缓的呼吸,他安心地闭上眼,原本清醒的神志一下就有了睡意,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一睁眼,视夜里是撑着胳膊碰住脸望着他的少女。 她像是专门等着他睁眼一般,见他醒来,立马冲她歪头笑开。 真可爱。 带着懒劲儿,他微微阖了下眼,感受了下幸福,勾了下唇角。 “今天回家吗?”少女脆声问。 他重新睁眼:“嗯,回吧。” 有活干了,念柔立马爬了起来:“那我去看看今天的票。” — 离起飞还有很久,没事做,方信继续做昨天没尽兴的事儿。 “如果没进圈你最想做什么? ” 和昨天一样的姿势,方信抱着腿上念柔,托着她的臀问。 经过昨天的一夜,他的顾虑和犹豫消失不见,因此这次没有蒙她的眼睛。 她认真思考片刻,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赚钱就干什么。”她说,“我现在挺喜欢演戏的。” 她极为得意地告诉他:“我现在有粉丝了哦。” 她如花似的年纪,一睥一笑都极为动人。 他将她的屁股往前压了压,肉棍插得更深了些。 “哈啊…” 得意的少女发出暧昧的呻吟。 她撅起嘴,控诉他:“好深啊…” 他捏了捏手里细腻的臀肉,微仰着脸问:“不喜欢?” 她抿唇摇了摇头,两腮是粉色的,她藕色手环在他后颈,道:“喜欢的……一直都喜欢…” 声音哑哑的轻轻的。 方信笑了笑,对她的光裸的身体爱不释手,抱着她时大掌不断地在纤细的后背抚摸。 他咬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勾得她浑身发颤:“小骚货,奖励你很多精液好不好?” 她的小穴一听到精液就收得非常紧,醉醺醺地说好。 方信“嘶”了声,又爽又满足:“这么喜欢内射吗?”他亲了亲她的脸,“要被你夹死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好听,念柔挂在他脖子上的手环得更用力了些,整个人在他身上不停地蛄蛹,尽情地撒着娇:“爸爸…哼嗯…哼嗯…” 她表现得好急切,可爱极了,方信托着她的身体:“乖,好宝宝。” …… 晨光穿透薄纱般的窗帘,在地毯上映出一对紧紧姿势古怪的男女。 他们幸福地连在一起,少女匍匐在地,双手吃力地撑在里面,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哭声,不断叫着身上的男人:“唔啊…啊…嗯嗯…爸爸…爸爸” 男人呼吸粗重,一手压着少女的后脑让她的脸紧紧贴在粗糙的地板上,一手掐着少女的腰,小腹发狠地往少女的臀上撞,他仰着头,性感的喉结不断地滚动。 大概少女的声音太过悦耳,粉嫩的逼实在太爽,他终于再也忍不住,收紧了少女头上的手,扯住她的头发将人拎了起来,将脸埋进她的脖颈,每一下粗重的呼吸都是发烫的:“我的小母狗,乖宝宝…怎么这么会吃鸡巴…” 他咬着她的肩膀软肉:“把狗逼操烂好不好?嗯?…” 念柔在他怀里打着颤,“唔”地一声高潮着说好。 他抱紧她,让她在他的怀抱里享受到最快乐的高潮。 他发狠地从背后抱着她操,在她高潮不久的后一秒也登上了顶点。 “嗯…额啊…” 沉闷的低吼之后,他如少女所愿将乳白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稚嫩的阴道。 他一边吻她一边内射着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乖女儿。 他满足得不得了,想到怀中人的身份,在射尽后他又很快畜牲般地硬了起来。 而他的乖乖第一时间感受到,浑身泛着粉色,被操了这么多次,仍会在他怀里害羞。 他埋头低笑,勾过她的下巴:“现在也就只有你能让我硬这么快。” 她垂着眸,小脸红扑扑的:“才没有…” 他顶了顶胯:“那这是什么?” “啊…”她推了推他,气恼道,“方信!” 他宠溺地亲了亲她嘟起的唇:“乖,让鸡巴操宝宝的小嘴好不好?” 她缩在他怀里乖乖点头:“好……” 他这才松开她,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她转过身,主动俯下身,乌黑的发丝从两侧掉了下来,垂落在地。 她的技巧已经很好了,亲吻、舔舐然后吮吸,能让任何男人发狂。 方信默默享受她的主动,很快就不满足了,从地上站起来,拉着她在他脚边跪好。 龟头描摹着小嘴的轮廓,她微微张开后方信便顶了进去。 他操嘴有时比操逼还凶,念柔抱着他的大腿保持着平衡,生理眼泪一下就被操出来了。 她仰着头,水雾弥漫的双眼可怜望着他。 粗长的肉棍凶悍,龟头不断破开细嫩喉咙,碾着脆弱的嗓子操。 方信觉得此刻的自己最爱她,浑身叫嚣着把她撕碎吃尽。 他高大的身影在她充满雾气的眼里显得冷酷又温柔,垂着头抚摸她的发顶,发出令人心醉的声音:“乖,念念是好宝宝。” 他只用一直手就禁锢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抚摸她,顶着胯操着她:“鸡巴操得小嘴舒服吗?嗯?” “念念的小嘴很舒服……” 他兴奋着,低沉地呻吟着。 涎水很快从她嘴角溢出,不断有搅弄的水声从结合出传出。 几分钟前被射进体内的精液很快被淫水冲出,缓缓从她腿心流了下来。 47.他不该总惹她哭的 白天的几场性爱比昨晚激烈数倍,念柔被操得失去所有力气。 方信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自己一个人收拾好两人全部的东西,随后交给助理托运。 去机场的路上,他抱着她在怀里亲了亲:“很累吗?”他问。 她侧头埋进他胸口,觉得说话浪费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 方信笑了笑,垂头极有耐心地把她交缠的头发理顺。 — 回到A城,方信让人暂时推掉了念柔所有的工作,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 她明显感觉到他对她的欲望比以前更强了。 他在办公室、楼道、车库、野外……和她交合,丁字裤换了一条又一条。 他下班比以前早了,把她压在落地窗上操,那时候,日头甚至还没落。 她害怕得直哭,阴道收得紧紧的。 他狠狠撞了几下,扇打她的臀:“放松。”声音很严厉。 “爸爸…”她带着哭腔求饶,“不要…” 她最怕那种会被暴露人前的性爱,上次哭就是在露天的阳台。 那时候是深夜,她就已经吓得不行了,现在天光这么亮,她只觉得天塌了。 她还要拍戏还要活着的,她不能这样,有万分之一可能会被拍到的地点都让她瑟瑟发抖。 “求你了…方信…呜呜…” 眼泪已经从眼眶掉出来了,顺着脸颊落在地毯上。 她垂着头,第一次不带情欲地哭了起来。 见她这样,方信叹了口气,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如果她不是方念,他会像上次在阳台一样,强硬地哄着她做完。 他会一点一点打破她的底线,让她彻底习惯在任何时间和空间满足他。 哪怕她哭了,他也会做到最后。 可她偏偏是方念。 明明已经打算好了,偏偏总会想起她是方念。 除了女友的身份之外她还是他女儿,不单单只是发泄他性欲和满足他癖好的工具。 “好,不做了。”他抱着她柔声安慰,“再也不做了,不哭了。” 她埋进他怀里小声哭了会儿,把他衬衫哭得湿了一块。 随后才出来,自然地滑到他腿心,张开嘴含住没尽兴的巨根,一边红着眼望他,一边用嘴吞吐着。 他垂头擦掉她的泪,柔声说:“乖,含得很舒服。” 她眼底的不安消退了一些,越发卖力地摆动脑袋,直到他射进她嘴里,她才缓缓吐出来,仰着脸甜甜道:“爸爸喂的精液好好吃。” 他清浅地笑起来,扶了她一把:“起来吧。” 她站起来,抱着他的腰,不经意地道:“爸爸好久没操后穴了。” 方信这回彻底被取悦到了,他拍了拍她细腻娇软的臀,垂头:“这里想挨操?” 她沉默地点头。 方信松开她,“嗯”了声:“去洗干净。” 她垂着头,应了声好,往浴室去了。 出来时后穴里塞着和他尺寸相符的假阳具,只要他想操,随时可以拔掉假的,插入真的。 她赤裸着,脱鞋爬上床,方信伸手把她揽了过来。 他喜欢她身上充满水汽的味道,这个时候的她最水润最鲜美,他迫不及待想操她。 他把她搂进怀里吻,摸到后面塞好的东西时笑了笑,再出声时,已然带上了灼热的欲望:“小母狗。” 他恶狠狠地和她的舌头纠缠起来,不断渡过去许多涎液喂她喝下。 分开时,她气喘吁吁,小心地抬眼看他:“你还不高兴吗?” 他说:“我没有不高兴。” 她松了口气。 他笑着捏住她的脸:“背过去,我从后面操你。” 她乖乖点头,跪趴着摆好姿势。 他滚热的肉棍放在她臀上,她感觉后穴的东西被取了下来,随后空虚了片刻,再然后,他顶了进来。 后入的姿势能让他兴奋,也让她变得温顺。 她俯下身,尽量收紧后穴附近的肌肉。 “嗯嗯…嗯啊…”她细声细气地呻吟起来。 后穴肌肉的蠕动感消失时,他会扇打她的右臀,力道有些大,留下通红的掌印。 “啊…” 她短促地叫声后,会重新收紧肌肉,张弛着含住他。 他一个姿势操腻了,将她上身扶起搂在怀里,一边吻她一边操她。 方信总是叫她母狗,只有她自己知道,后穴被操的时候她最像真狗。 她任由男人亲吻她的肩头,呻吟时突然意味不明地道:“爸爸…我是你的母狗…” 方信“嗯”了声,鸡巴胀大,大手绕到前面抓紧她的乳肉,定下操逼时新的规则:“以后床上只能叫爸爸,别的都不准叫。” 她愣了愣,费力扭过头:“主人也不能叫吗?” 方信捏住她转过来的下巴亲了亲:“偶尔可以叫。” 她听话地轻轻点头。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怎么这么乖?嗯?小母狗。” 她却突然说:“我真的喜欢你…”张了张嘴,想叫方信,想起前言,改口,“…爸爸。” 所以他喜欢什么,她就愿意给什么。 轮到方信愣住,很快反应过来,神色柔和极了,他搂住她,沉默着猛操百下后闭眼耸动下身,狠狠射在她身体深处。 精液滚烫,她缩在他怀里颤个不停。 他搂紧了她,在她高潮时到处亲吻她:“好宝宝,乖念念,爸爸余生只爱你一个人。” 这是他唯一的宝宝,他该让她一辈子开开心心,而不该总惹她哭的。 48. 念柔这几天被折腾得够呛,她迫不及待地想恢复工作。 可是经纪人说方信亲自让人停掉了她所有通告,要恢复的话需要经过他同意。 她摸不清方信为什么要停掉她的工作,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他很支持她拍戏,还帮她安排训练营,找老师,现在却亲自把她工作停了。 联想到最近他把她时时带在身边,她难免怀疑方信改变了注意——想让她待在他身边做乖巧的金丝雀。 她捏着电话有些低落。 方信正在看设计师发的别墅设计图,他预备等念念20岁时送给她。 房门被敲响时,他将图纸收进抽屉:“进来。” 念柔有些踌躇,方信耐心地等她开口。 “明姐说……你停掉了我的工作。” 说实话,念柔不喜欢这种饭碗被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偏偏这碗饭是别人赏的,而不是自己争取来的。 “为什么?” 方信的理由很简单:“想让你多陪我几天。” 原来是这样,仅仅因为他想让她陪着,所以把她工作停了。 她上前几步,绕过书桌,轻轻坐进他怀里,浑身软糯的甜香飘进男人的鼻端。 方信单手就揽住了她,微垂着头嗅闻,音色低沉喑哑:“怎么了?”他问。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工作?” 念柔主动向前靠近他,环着他的脖子问。 方信从她胸口抬起头,捏了捏她的下巴:“怎么?不愿意陪我?” 念柔压低眉头,摇头:“就是感觉有点无所事事。”这让她有些焦虑。 方信笑了会儿,将桌面上的东西扫到一边,起身将她抱上桌,身体挤进她腿间,高大的身影压下来,气息滚热。 “那就陪我做一会儿。” 话落,他吻了上来,霸道且不容拒绝的热吻。 皮带解开的声音想起,裙摆很快被他的手掀起来,肉缝间细细的绳子被剥开,然后他的灼热挤了进来。 他填满了她,挺动着腰腹,叼着她的舌头纠缠。 “叫我。”他舒服地喟叹出声后这样吩咐她。 “爸爸…” 他闭上眼,挺动的力道更狠了一些:“再叫,不要停。” 念柔艰难地挂在他身上,生理眼泪被撞了出来,声音又媚又委屈:“爸爸……爸爸……” 方信将她彻底推倒在桌面,抬高她的腿,整个人往下压,撞得又厉又狠。 “爸爸……哈啊…哈啊…爸爸……轻一点…哈啊…” “不要…啊…” 方信撞得她很酸,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搡也不是,拥抱也不是,一时被操得很无措。 当方信还不知道方念是他的骨肉时,他把她当做他的女人,因为年纪小,被他骗了身又骗了心,一无所知地在他身边当着另一个女人的替身,所以他愿意给她铺路,让她能赚到钱也好、培养她也好,他不在乎她这样累不累,反正人嘛,要往上爬本来就需要有所付出。 可当他知道她是自己和温柔的宝宝时,他却丝毫舍不得她受累。 她前十九年已经很累的,好不容易赚的钱还要分给那个从没好好照顾她的安建和。 她是方信的女儿,应该从小衣食无忧,无论努力与否,都能快乐富足。 演戏?那只会是她突发奇想时体验的游戏,而不是非得从事的谋生道路。 可是他所看不上的,她却很想要。 躺在他书桌的女儿很快被他操哭,委屈地叫着“爸爸”。 她的逼很嫩很紧,全方位地咬着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抓住她抵在他胸前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 她很快泪眼朦胧,双眼失去清明,只知道叫“爸爸”。 一声一声,像一只失去力气的雏鸟,躺在书桌上柔软又乖巧。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乳揉捏着。 这一刻,她是完美的。 他压下来吻她,渡着热息和涎液:“宝宝喜欢爸爸操吗?” 她环住他的脖子,让他能看进她眼底深处的依赖和眷恋:“喜欢。” 真乖啊,这就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女人。 他要她说完整。 “我喜欢被爸爸操…” “喜欢被爸爸的什么操?” “我喜欢被爸爸的几把操。” …… 很快,一轮就过去了,桌面流了一摊水,浓白的精液也从她腿心流出来。 他将她抱起来重新坐回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肚子,这时才问:“想去拍戏了?” 念柔点头。 方信垂头的抬起:“所以不想陪我?” 念柔按住他的手:“我就是闲了太久了。”她嘟囔,“而且你每天都有在工作啊。” 又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她陪。 他当着她的面打电话恢复了她的工作。 她扑进他怀里粘着他:“方信你真好。” 方信呵笑了声:“装蒜。” 念柔抿了抿唇,小声道:“才没有。”她搂着他的手紧了紧,“你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停掉我工作好不好,我……” 她想说不喜欢这样。 但她在他面前有资格说不喜欢吗? 哪怕方信做爱时把东西尿进她身体里,她也是笑着说喜欢的。 “……我没工作会心慌。”她及时改口道。 所幸方信没注意到她的停顿,只将吻贴在她额头上,说好。 她松了口气。 紧接着方信又说:“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只管告诉我就好。”他接着说,“这几天憋了很久?” 她确实是憋了挺久才说得,她又没那个底气。 方信贴了贴她的唇:“可怜的宝宝。”他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脸,“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疼你?” 念柔脸又红了。 方信低笑,又硬了。 念柔起身,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主动分开腿,扶着他硬挺的性器坐下来。 “舒服吗?爸爸。” “嗯。”他捏着她屁股拍了拍,“舒服。” 49. 念柔恢复了工作,经纪人还给她挑了个校园ip剧本,女主,她的年纪也非常适合。 只要出演,马上大火。 问题是老板那关。 “你先看看,觉得可以,我再跟方总谈。” 明姐说。 这种事换成其他人艺人是不需要过方信那关的。 念柔说好。 晚上方信到家,他们一起吃了饭,然后一个工作一个看剧本。 “你猜我手里拿得什么剧本?”书房里念柔突然出声。 方信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年轻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管它什么剧本:“喜欢就接。” 他说 念柔起身挪步到他旁边,踌躇着道:“好像有亲密戏。” 方信看了她一会儿,笑了下,揽着她在自己腿上坐下:“多亲密?”他将手探进她裙底,“这么亲密?” 念柔压住他的手,秀眉轻蹙,瞪着他。 方信把手拿出来,压了压她的唇:“好,你说说大概多亲密。”他摆出要耐心听的样子。 念柔往他身上贴了贴:“就…就吻戏。”她拿起剧本,递到眼前,指着一行字,“就是这样子的。” 方信撩了一眼,失笑,无奈地还是那句话:“想演就接。” 念柔抬高声音:“那…那你就不介意吗?” 少女的心思让人猜不透,究竟是要人介意还是不介意,究竟是希望他阻拦她接戏还是不干涉她? 方信想了想:“难道你会因戏生情,喜欢上毛头小子?” 念柔斩钉截铁地摇头:“我肯定不会!” 方信眼底万千柔情,指了指她的心口:“人和心都是我的,想做什么都行,我不会限制你。” 念柔本来还想假装生气一下,一抬头,就被吸进他的眼底,突然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很不应该。她娇羞起来,低低“嗯”了一声。 她一下就把方信前几天擅自停掉她工作的不忿、忐忑和幽怨抛之脑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黏黏糊糊地亲了亲男人的下巴:“方信,我好喜欢你。”她舍不得有一天跟他分开,离了方信她肯定会非常难过的。 她看着他,第一次问出以前不敢问的问题:“你会跟我分开吗?” 方信的心不知道被什么狠狠抓了一下,也垂头亲了亲她,温柔得像风一下:“念念这么乖,我怎么舍得?” 念柔也觉得自己挺乖的,毕竟继母的手段下,那段年少时光里她叛逆不起来。 她不知道方信喜欢的乖具体是哪一方面,只知道在这方面她还是挺擅长的。 她对着他点头,认真道:“我会一直乖的。” 方信的心又被抓了一下,抓起来之后还狠狠拧了一下。 他想说也可以不用太乖,她以后就会知道他将纵容她的一切。 但他又不想拒绝更乖的念柔,他对她在性事上强烈的欲望需要她乖一点,再乖一点,最好乖到把灵魂都出卖给他,抱着他的腿仰高了脑袋哭求他收下她的一切,而这些会都出于她的自愿。 他温柔地摸了摸她头,眼底黑漆漆的,最终什么也没说。 算了吧,好不容易调教好的,她肯定也是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才和谐,谁会想要打破呢? 50. 果然,给方信打预防针是有道理的。 念柔也没想到男主会对她这么殷勤,还被探班的方信看见。 天气开始热起来,男主白光在旁边给她扇风。 他只比念柔大两岁,电影学院在读,即将毕业。 大概是因为自己读书不好,演戏也不好,念柔对学院派有天然的崇拜,因此拒绝对方的主动时委婉了些。 “你自己不热吗?你给自己扇就好。” “我还好,耐热,倒是你,怎么这么多汗?” 说着,他便要给她一边扇风一边给她擦汗。 花絮组的人赶紧上前,将两人的甜蜜互动拍了下来。 念柔看了眼镜头,不想让对方在这么多人面前没面子,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最笨的办法——尿遁。 “我上个厕所。” 说着她就要站起来跑。 白光拉住她:“慢点儿。”他用不省心的目光无奈地望着她,将手里的扇子放进她手心,“拿着扇。” 念柔看了他一眼,匆匆说了句“谢谢”便迫不及待地跑远。 路过导演时,才看见显示器旁还坐了一个身影。 她停了下来:“你来多久了?怎么没叫我?” 方信冲她笑了笑:“没来多久,跟导演聊了聊天。” 念柔“哦”了声,视线在显示器上一掠而过,发现此刻镜头正对着白光的方向。 她抿了抿唇,知道两人刚刚的互动都被男友看到了。 “不是要上厕所吗?快去吧。” ——— 方信一直在片场坐到下戏,始终没过来打扰,安安分分地坐在导演旁边,看得认真。 下戏时,白光想请她吃饭,被她拒绝:“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改天吧。” 白光愣了愣,似是没想到她有男朋友。 念柔跟他说了声拜拜,便跟方信走了。 每次方信来探班,她都会陪他做爱。 他今天一切正常,正常到念柔忍不住问:“你今天没看到什么吧?” 方信一边脱衣服一边问:“看到什么?看那个小白脸对着你大献殷勤?” 念柔伸手戳了戳他腰上的肌肉:“那…你不会生气吧?” 方信拍了拍床,示意她躺在自己旁边。 念柔走过去躺下。 方信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拉着她的手放在几把上。 随后才笑道:“不会,我觉得有人的眼光跟我一样好。” 念柔仔细分辨他脸上的笑是真的还是装的。 结果竟然是真的。 那当然是真的,在方信眼里,念柔这个年纪这副长相,有人惦记才是正常的。 但能吃到嘴里的只有他一个。 他没有必要因为别人跟念柔生气,他会更好地爱护她陪伴她,会频繁地操她。 她是个好孩子,知道谁对她好,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自己的逼渴求谁。 想到这样被人爱慕的小孩由自己亲手调教,对自己依赖眷恋,此刻握着自己的命根子温柔地撸动。 他硬得特别快。 他将紫黑狰狞的性器放在她眼前,碰了碰她的脸。 硕大的囊袋垂坠着,哪怕它跟她已经很亲密,她还是脸红了。 她看着它戏弄似的缓慢在她脸上刮着、滑着。 她不敢看,也不知道是气恼还是羞耻。 她躺在那,感觉腿心有点湿。 方信看她脸和耳朵都红了,最后已经蔓延到脖子,这才放过她,扶着送到她唇边,摸了摸她的头:“张嘴。” 红唇微启,含住了他。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微仰着头,舌头很乖地卷着棒身,然后将它送入喉咙。 他微眯起眼,满足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嘴已经无可挑剔了,几把送进去只有无尽的畅快苏爽,一点需要忍受的笨拙都没有。 她开始吮吸了,双颊凹陷了些,舌头在龟头的缝隙里穿梭,没一会儿又仰头,整根吞进去,收紧了喉咙接纳它。 “额啊~” 他望着头顶,喉结在伸长的脖颈上滚了又滚,恍惚又见到极乐的白光。 她听着这一声低沉放松的呻吟,越发地卖力。 抱着他的腿往前带,想要含得更深。 她的舌头流连在他腿心和胯下,根部、囊袋、腿根,她舔了个遍。 他抓着她头发恶狠狠地操她的嘴,控制不住想要摧残她的欲望,只好言语上温柔再温柔:“乖,乖,好宝宝,爸爸最喜欢你。” “小嘴最乖了。” “好乖的小母狗,爸爸喜欢这样的母狗。” “宝宝的小嘴就是拿来给爸爸操的,听话的宝宝,喉咙再收紧一点。” 他抹掉她眼尾的泪水,她望上来的目光专注又可怜,让他心疼又畅快,操得越发狠:“好孩子…很快就好了…再乖一点…” 他压着她的后脑摁进小腹,任她怎么颤抖都没有松手。 好几分钟后他不再禁锢她,她脱力地摔回床,剧烈地咳嗽着,仿佛随时都要死了。 他冷眼看了片刻,俯身把人抱起来在他身上坐下。 她跨坐在他腿上,扭动着和他接吻。 重新硬起来的几把被她的淫水弄得湿淋淋的。 她哼唧着粘着他,焦躁地扭动。 手里的她是那样娇嫩,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臀:“念念想要什么?” 她凑上来左右亲他,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爸爸……想要爸爸……” 他耐心地“嗯”了声,笑得开怀,滚烫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上摩挲、点火,等着她再意乱情迷一些。 她讨好地粘着他,小声地问:“爸爸可以操小逼吗?” 他只看着她,不答。 她继续卖乖:“念念是爸爸的母狗。” 他捏了捏她可爱的嘴,唤了声:“小母狗。” 她扑进他怀里哭,淫水把他小腹也弄湿了:“不要欺负我好不好?”她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再不给她就真的哭了,甚至已经有了哭腔,小声地最后唤了声,“爸爸…” 真可怜,想让她直接哭出来,但真哭起来会败兴,这种程度也差不多了。 其他的留着操的时候哭吧。 他总算允许她的逼含住几把。 她扶着他的肩扭动着腰肢,急切地一上一下地套弄。 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可怜又委屈地看着他。 “好了,不是给你了吗?”他温声道。 她轻轻哼了声。 他抓着她晃动的乳房揉捏,拧着樱粉的乳尖,感受着不断蠕动包裹的膣肉。 “念念的逼好骚。”他抬起眼含着笑。 她停下来,抱着他眷恋地问:“爸爸,你喜欢小母狗吗?” 这个问题,方信整个下半辈子的答案都是:“喜欢,爸爸最喜欢念念小母狗。” 念柔抱紧他,乳房贴在他身上,重新上下动起来:“爸爸舒服吗?小母狗的逼操得舒不舒服?” 方信抓着她的臀肉扇了下:“舒服,乖宝宝。” 她变得有点得意,亲了亲他的发顶:“好爸爸。” …… 最后她累了:“我操不动了……” 方信这才接手,翻身让她在下面:“屁股撅起来。” 她乖乖照做,摆好他喜欢的姿势。 硬热又粗大的几把重新填进来,她将头抵在床上愉悦地呻吟。 他扇红她娇嫩的臀,让她对他谄媚逢迎,掰开臀说可以操屁股。 身后一阵闷笑:“洗干净了吗?就送上来挨操?” 没想到她乖乖道:“洗…洗过了,可以操。” 方信摸了摸缩成一个小点的褶皱:“现在连操这里都不怕了?” 她这才从情欲里清醒几分,结巴道:“怕…怕的。” 后悔刚才的胡说八道了。 他无视她的忐忑,直接插入一根手指:“那为什么特意洗?” 后穴的异物让人不自在,她道:“万…万一你想操了呢?” 方信捞了点滑腻的汁水,将中指也插了进去。 “乖宝宝。” 两个手指勾着后穴,他摆动腰臀将她操得左摇右摆,被他狠狠扇了下:“操逼的时候别乱动。” 她也不想,明明是他操得太用力了,囊袋打得啪啪响,她默默抓紧床单平衡身体。 她很快哭唧唧地高潮,绞紧了阴道痉挛颤抖。 方信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扯起来,吻了吻她纤弱的肩膀,侧过头,热息送入长着细绒毛的耳朵里:“操后面了,乖一点。” 念柔失神地点点头。又得到他几个亲吻,他有些宠溺地唤:“小母狗。” 随后放开她,她重新掉下来,趴回床上。 她汁水足够多,方信很快就将后穴扩张开,粗长的巨物一寸寸毫不留情地插到底。 她抓着床单的小手拧了拧,单薄的背脊僵硬地趴着,肠道不怎么适应地蠕动。 好紧,好爽,变态的欲望得到了满足。 过了片刻他才温柔地在她后腰和臀上抚摸:“宝宝,放松点。” 她沉默地舒缓下来。 他掐住她的腰一下一下抽插起来,等她适应了才加快了速度。 他忍不住夸赞满足他一切的天使:“后面的小穴爸爸也很喜欢…乖乖的宝宝,乖乖的念念…” 她绞着床单一声一声地回应:“念念也喜欢爸爸…”喜欢方信。 “念念是小母狗…”她愿意做方信的母狗,操喉咙操屁股,都可以。 现在正被随意操后穴,那她就是母狗啊。 “小母狗就是给爸爸…操的…” 这句话应该会让他开心吧。 方信把她抱起来,看她额角汗湿,吻了吻她:“小屁股跟小逼一样好操,精液奖励给你好不好?” 她靠在他身上“嗯”了声,喜欢被他抱着。 但方信没抱多久就把她放下去了。她滑下来重新趴好,听到后面呼吸声越来越重,感受着肠道里操得越来越快的东西,她叫着:“爸爸射进来…爸爸射进来…” 方信恶狠狠地拽她的发根,濒临顶点的笑有些扭曲:“好孩子,乖宝宝…” 他狠狠往里撞了一下,贴着她的臀闷哼耸动。 方信慢慢拔了出去,流下浓白的精液从敞开的后穴一点一点地流下来。 他将人拉起来面对面抱着,不容分说含住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头搅动。 真想骂句贱货,想到是自己的女儿,他忍住了,忍得额角青筋跳了跳,很久才放开她,抵着她的前额笑得邪性:“贱狗。” 最终还是骂出口了。 她敛着眉有些迷茫,最后抬手搂上去主动去碰他的唇。 然后又湿漉漉地吻了很久才分开。 那股邪性重新被温柔取代,他咬了咬她的耳朵,温声问:“还要吗?” 她看着他轻轻摇头。 方信把她抱起来,大步走进浴室。 在浴室又磨蹭了很久,两人才清清爽爽地出来。 白天拍戏,晚上又这么大运动量,念柔后知后觉地好累,沾着枕头就想睡。 方信坐在床边看着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也有点后知后觉。 真是禽兽,怎么把自己的女儿当狗操,折腾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他重重吐出口浊气。 就这样吧,他会对她好的,除了在床上。 51. 方信久违地梦到温柔。 她还是温温柔柔的样子,忧郁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方信蠕动嘴角,最后也说不出来。 他们彼此对望着,一直到梦醒,天亮。 他侧头静静看了会儿仍在睡梦中的念柔,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过去吻她,将她唤醒。 念柔皱着眉头醒过来,羞赧地推了推他。 方信停下来,撑在她身侧,成熟的声线带着独特的温柔:“身上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跟剧组请假?” 才没有这么娇弱,她动了动屁股,顶多就是只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但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她觉得没有问题。于是冲方信摇摇头。 她起身洗漱,方信叫餐。 “你今天回去吗?”吃饭时念柔有些不舍地问。 “嗯,下午。”方信说道,“想要我留下来?” 念柔从不在他面前任性,两腮嚼着糯米圆子,垂着头违心地说:“没有。” “在我面前,你可以再娇气些。”方信突然道。 念柔垂着的头抬起,她知道的,这段时间,方信总是在行动和言语中强调这点。 “我只是怕自己会想你。”她红着脸到底还是不想和他这么快就分开,“每次拍戏都会很久才能见到你。” 方信被她甜言蜜语弄得心软,冲她招手。 她放下糯米圆子,走过去坐到他腿上。 方信搂住她忍不住地亲,含着这张每天都讨他开心的粉唇辗转厮磨,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弄,好半天才拉丝分开。 她好半天才迷离着睁开眼,软软的,十分惹人爱怜。 这样子的宝宝不操一下对不起男人的称号。 他将人一把抱起来,低头狠啄了数口,转身又回了房间。 放到床上后一瞬间压了上去,喑哑在她颈侧舔舐,难耐地道:“乖宝宝,把腿分开,爸爸想操你。” 他按开皮带,放出滚烫的性器,只管压着她说粗话:“小逼痒不痒?”没等她回答,硬热的龟头在肉缝间随便刮lei刮便挤了进去,顺畅得不行,淫液包裹肉棒,让人爽得不行。 “喜欢被爸爸操逼的小母狗,爸爸操得舒不舒服?” 啪啪啪…是肉体互相拍打的声音,清脆悦耳,黏黏糊糊。 “…哈啊…嗯啊…” 她的叫声永远婉转娇媚,似哭非哭,搅起人的兽欲。 让人想疼爱她,又想欺负她。 她被压着动弹不得,男人与她十指相扣,褐色的囊袋在抽插中不停地甩动,打在她的股间。 “宝宝里面好厉害,又湿又紧,软乎乎的。”他吻住她微张的唇,要都要不够她,他也很烦,把女儿当情人肆意地操来操去,他明明是想要好好弥补她的,再怎么总该节制一点吧? “你知道吗?你是为我而生的。” 这本来只是他的心里话,但此刻正在兴头上,怎么想的他便怎么说了。 “念念,几把操得舒不舒服?” “舒…哈啊…舒服…喜欢爸爸操…” 她喜欢他,也喜欢和他做爱,喜欢被他照顾被他压在任何角落操。 “方信,我舍不得你…”她挤出泪来,一想到他马上就要走就舍不得。 方信的心被融化似的软,十指紧扣的手捞过来亲了亲,手背上留下一片深情缱绻。 要怎么做才算回应,怎么做才能消除些对彼此热烈的渴望。 只是操她或被他操似乎已经有点不够了。 他将她翻过去,揉捏她的臀,扬手狠狠一抽。 “啊…” 屁股一阵的酸麻和疼痛。 肉穴不由绞紧,爽得几把似蹿过电流。 “啪…啪…啪” 多重的肉体拍打,她雪白的臀红彤彤的。 他眼底滑过一丝满足,却仍没有放过她。 一下又一下,他捏着红肉揉弄,恢复了几分床上的游刃有余:“小屁股都被打红了,疼不疼?” 她的脑袋抵在床上,这一刻亦满足了些:“不疼。”就是麻麻的,他的力道被传到了臀肉的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爽,让人上瘾似的想被继续抽打。 身后的人温柔地说声好乖,如她所愿般继续扬手狠狠地在臀上扇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中听他说了句:“转过来。” 她才撑着身体转身。 男人撸动着硬物撬开她的嘴射了进去。 他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强势地开口:“咽下去。” 她动了动喉咙,将粘稠的精液吞下肚。 对上她仰望过来的双眼,水雾蒙蒙的,他的温柔更多了几分。 “喜欢吗?”他蕴着餍足的笑问。 她就那么赤裸着跪坐在一旁:“喜欢…”她还说,“好吃。” 好吃得不是舌苔上腥涩滑腻的味道,而是他怼进来的占有欲,浓浓地包裹着她。 他发出闷笑,明明刚射过,却隐隐有种复苏的感觉。 他搂着她靠在床头,点着她的小嘴:“真想把这小嘴操烂了。” 她在他怀里缩了缩,求绕道:“不要,我明天还要讲台词呢。” 按他操嘴的凶狠劲儿,她喉咙第二天肯定会哑。 如果是在家里,她是愿意陪他玩的。 “等回家给你操好不好?”她仰着脑袋商量。 方信有些遗憾地嗯了声。 将人揽着躺下,他退而求其次地将性器顺着湿软的洞口插入。 插入的这一下其实是最满足的,就像谈一个合作,对方签字的那一刻,最有成就感。 怀里的女孩赤条条的,皮肤奶似的白,云朵般柔软,又春天般温暖。他与她肌肤相贴,幸福满足,他垂头吻着她的鬓角,低声开口:“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念柔正感受着男人粗长硬热的硬物,阳光透过洁白的窗帘,将卧室的映得温暖明亮,可她却被男人弄得昏昏沉沉。 倏然听到他这话愣了愣,方信耐心地等她回神,双手绕到她胸前握着奶子玩。 念柔情动更甚:“是…是我想要的。”她往他怀里更深处钻。 她的回答让他一笑,垂头贴着她耳朵咬:“奶子好软。” 热息酥酥麻麻,低沉的声音以独特的频率在耳蜗振了振,链接小腹腿心的触感一起电流般蹿进大脑,她害羞得脸红,绞紧着甬道,浑身都跟着发颤。 然后就引得耳畔的声音再次震动,低低发笑:“咬得真紧啊念念。”他一口咬住她的肩膀,“骚逼真好操。” 他这回做得很温柔,但她还是哭了。哭着喊爸爸,喊方信,喊主人。 喊得他心头火热,不停地安慰她吻她,夸她乖夸她骚夸她是最令人喜爱的小母狗。 “陪在我身边一辈子乖宝愿意吗?”他问。 她哭着说愿意。 他直视着泪流满面的女孩,好笑又无奈擦去她的泪:“怎么这么爱哭?” 后来,曼妙的吟哦声又起,伴随着喁喁细语,难分难舍。 52.念家的孩子 方信回去后便重新忙碌起来,念柔下戏给他打电话,常常发现他还在办公室。 “最近很忙吗?我都下戏了你还没回去。” 方信:“嗯,堆积了一些。” “嗷,那你别太晚了。”她这样叮嘱,除了这些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她觉得自己无趣极了。 他们交流最多的时候都是方信找话题,方信引导她,甚至上床也是方信想做然后吻她让她摆姿势。 她沉默了几个呼吸,道:“我应该快拍完了。”她嘴角扬了扬,“马上就能回家了。” 回家这个词在确认她和他的血缘关系后有了新的含义。 他觉得女儿好乖,念家的孩子。 方信抬起眼,隔着屏幕轻轻抚了抚她羞涩的眉眼:“我在家等你。” 得到回应的念柔笑起来:“那我不打扰你了哦。” 念柔这次回家比以往低调了很多,她现在有粉丝了,怕被认出来,所以走了专用通道。 方信早在车边等她,她开朗地笑,行李也不管了,小跑几步就跳到他身上,搂着他脖子控诉:“你后面都不来看我,害我一直想你。” 方信托着她侧头亲了亲她的脸,温声解释:“前段时间积累了不少工作,最近一直在处理。”他在念柔的老家逗留太久,导致后面不得不忙起来。 他凑近她耳边,热融融地挠着她的耳朵:“有没有偷偷自慰?” 司机助理包括她的经纪人都还在他们身后,念柔涨红脸,恼怒地锤了他一下。 其他人都自动下班,方信带着她坐进车里。 挡板升起来后她才回答刚刚的问题:“我没有自慰。”她把外套脱了,裙摆掀起跨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爸爸,你想我吗?” 她眼睛里升起漂亮的水雾,“我错了。”她突然说,“我不该离开爸爸这么久。” 这怎么能怪她呢?应该怪他这么久不去看她,让她这么想他。 他把她调教成听话的小狗,就应该对她负责一些。 他伸手擦了擦她的泪,凑近舔她的眼角,为了让她安心。托着她往身前带了带:“别哭,宝宝很乖。” 她的眼泪让他心疼,又唤起他的兽欲。 他摸进她裙底,小有名气的荧幕明星连安全裤都没穿,只有一条质地丝滑的丁字裤,堪堪贴着肉缝。 肉缝处的布料早就湿了。 他有些痴迷地抚摸着她柔嫩的腿心,温柔耐心地问:“什么时候湿的?” 方信的手很温暖,她扭了扭屁股,忍不住贴他近一点。 “我下了飞机,想着马上就能见到你了,就好高兴。”她低低地细声道。 她很乖地问:“你想在车里操我吗?我已经很湿了。” 方信当然要操她,他含住她总是说漂亮话的小嘴,等身下的东西立起,贴着她道:“很乖。不过你忘记叫爸爸了。” 被他吻过后,她更湿了,液体悄悄滴落下来,把他的裤子都打湿了。 她扭着腰,乖顺地喊“爸爸”,“操念念好不好,念念好难受。”她的眼睛水雾翻涌,漂亮的不可思议,“爸爸,念念想要爸爸。” 方信在她一声声的呼唤里解开了皮带,垂头将丁字裤的绳子拨到一边,扶着硬热粗壮的肉柱插了进去。 如料想的一样,里面软烂的不可思议。 她很久没被操了,那张湿嫩的小逼激动地收紧含住他。 他微微闭了闭眼,任爽意从小腹蔓延全身,灵魂出窍一般。 他亲了亲她,温柔喊了声:“骚货。” 念柔终于被填满了,滚烫的阴茎满足了她。 她分开腿跪立在他身上,主动开始套弄。 方信很快发出粗重的呼吸声,间或一两声低沉的呻吟。 他扶着她细窄的腰,含着笑:“念念的小逼好厉害。” 车厢很快响起粘腻的水声,温度节节攀升。 53. 到家后,便不满足于在狭小的空间做爱了。 方信把人抱回房间,脱光了她,也脱光了自己。 方念抱好腿,露出刚刚被射过的小逼:“爸爸…” 方信重新压了上去。 “嗯啊…嗯嗯…爸爸…嗯嗯…爸爸,念念好开心…念念的小逼等爸爸操等了好久好久…爸爸…” 她叫得很好,很动听。 方信热血沸腾,一种巨大的满足和背德的快乐席卷了他,他眼底盛满疯狂的欲色,笑得温柔极了:“好,乖,乖孩子。” 他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地上。 他在她身后操着她,屁股的肉很丰满,他发泄的欲望又升级了,揉捏着她的臀,按压着她尾椎末端的皮肤。 她在他手下不停地颤抖,哭着请他不要按那里。 他扇了她一巴掌,屁股立马有了红色的掌印,随后他附在她的背上,交尾似的和她迭在一起。 她的哭声渐渐又变成期哀的呻吟。 屁股贴着男人的小腹,满足的快乐的接下所有顶撞。 “嗯啊…啊…啊啊…” “只要母狗乖乖听话,主人会一直奖励你。” 主人的声音好温暖,承诺好动听,她蜷缩在他身下,回应道:“母狗不会不听话的…嗯啊…母狗的逼只属于主人…嗯啊…” 方信很满意,笑着压下她的后颈,让小狗的脸贴在地板上,畅快地操干。 等他再次射尽,才离开狼藉一片的嫩逼。 他站起身在沙发坐了下来,冲趴着的方念招手:“过来。” 方念半起身爬了过去。 方信分开腿,捞过她的脑袋让她趴在腿间。 她一下明白他的意思,乖巧地张开红唇凑上去含着。 方信摸了摸她的头,专注地看着她认真舔舐清理的模样,问道:“累吗?” 方念抬起头,和他对视着,摇了摇头,然后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卷着棒身。 他小腹被吸得紧了紧,已经不满足于只让她清理,他要在她嘴里射出来。 于是他压下她的脑袋让她进入有点窒息的口交状态。 这一天做得很畅快,方念赶了一天飞机,又被操了这么久,累的睡进他怀里,腿心都是红肿的。 白浊的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让人忍不住又想压着她操嘴了。 方信将一个宝石肛塞塞进她后穴,亲了亲她,准备明天早上再把她后面操了。 —— 清晨的鸟声清脆悦耳,主卧浴室一大早就响起了压抑的呻吟。 “嗯啊…啊…” 念柔轻咬着唇,扶着洗手台的手微微发紧。 方信在操她后穴,且没有留情。早晨的肛门哪怕在前一天晚上扩张过,也还有一点僵硬,她有点难受。 要说方信对这具身体还有哪里不满意,也许就是后穴了。 一段时间没操就恢复成第一次那样紧,似乎还没有习惯被当做交配的通道。 他当了一回严厉的父亲。 不许她收紧后穴。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她总是一张一合地挤压他,他便也不留情地扇她的臀。 啪啪把巴掌声很快穿到浴室外面去了。 “太紧了。念念,放松。” 她控制不好,着急地哭起来:“我做不好…嗯啊…呜呜呜…” 方信不许她这样哭,命令道:“把眼泪收回去。” 她顷刻收了声,压抑着,可是眼泪却留得更凶了,通过镜子可怜地望着他。 这样的哭相让人怜爱,激起人的暴虐。 他抓起了她的头发,难以遏制地粗暴起来,阴茎用力地整根撞进去,撞得她在他身上发抖打颤。 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乖乖地只发出猫叫的呻吟。 最后实在是太可怜了,他一边粗暴地操干一边喘着气安抚她:“很快就好,爸爸想射在后面这张嘴,念念乖一点好不好?” 她还是能听进去的,失神地点点头。 就这么抽插了百来下,他垂头含吮着她光滑的小肩,深深地射进了肠道里。 等他松开她时,她失力地从洗手台滑到地上。 他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抱进浴池里。 尽管这个早上他让她流了很多泪,她还是在池子里依偎着他,像是撵不走的可爱小狗。 他又硬了起来,将她按在池边再次狠狠地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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