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81頁

  安格斯沒看出風景哪兒好了。   阿薩溫斯握著杯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喝點嗎?”   “不喝了。”   阿薩溫斯笑著說:“不喝酒不吸煙,還一直保持鍛煉,好像在備孕。”   “沒有,你不是說了不要幼崽嗎?”   “沒有就好,生幼崽太辛苦了,還要照顧他,太麻煩了。”   阿薩溫斯抿了一口酒液,開始想念那瓶貴得要命的酒,味道真是令人懷念。   晚上九點,安格斯做好了清潔工作,臉上敷著面膜走出浴室。   阿薩溫斯靠在床頭看他,沒忍住笑了出來。   安格斯局促地摸著臉,問:“很奇怪嗎?”   “沒有,這是美白面膜嗎?”   安格斯點點頭。   “你隻敷臉的話,應該會有色差的吧。”   “色差?那怎麽辦?”   “脖子也一起敷嘍。”   安格斯匆忙走進浴室,沒一會兒探出頭,問:“你要敷嗎?”   “不用了吧。”   十五分鍾後,安格斯洗乾淨臉塗了面霜,躺在床上等阿薩溫斯給他做濕敷。   阿薩溫斯把一個個浸滿修護液的膜布貼在傷疤上,安格斯觀察了他一會兒,問:“顏色淡了很多,摸起來也變軟了,再做一次就好了。”   阿薩溫斯應了聲,“……很疼嗎?”   “其實……不疼,做激光的偶爾會有一點刺痛,”安格斯滿懷希冀地看著他,“我是不是白了?”   安格斯的膚色本來就不深,是一種比較健康的顏色。   而阿薩溫斯對色彩不太敏感,他面不改色地說:“嗯白了,那個面膜太有效了。”   “真的嗎,那我天天敷。”   阿薩溫斯平時隻做簡單的清潔保濕,並不怎麽保養,他皮膚白是遺傳的。   就這樣,安格斯信心百倍地繼續著他的護膚之旅。   然後,沒過幾天,他過敏了。   長這麽大第一次過敏。   阿薩溫斯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只能帶著安格斯去看醫生。   皮膚科,醫生:“這是皮膚水合過度了,停掉面膜之類的……”   出了就診室,阿薩溫斯的嘴角就再也壓不住。   安格斯拿著單子,忍了半天憋出一句:“……別笑我了。”   “嗯好,”阿薩溫斯繃緊唇線,“我們去拿藥吧。”   安格斯扭頭又看到阿薩溫斯臉上的笑,他捏捏阿薩溫斯的手,“……別笑了。”   “嗯,我盡量吧。”   海邊太潮濕,又住了幾天后,阿薩溫斯和安格斯去區中心看房子。   定居的星球還沒選好,反正霧谷星還沒逛完,阿薩溫斯打算先在這兒旅居兩個月。   對於他的計劃,安格斯向來沒異議。   新租的房帶院子,不種花可惜了。   阿薩溫斯拿著一根木棒敲了敲安格斯的手,“放正啊放正,這樣花長出來都是歪的。”   “哦好。”   安格斯把花苗扶正了再填土,“它會自己長好,之前的花都這樣。”   作者有話說:   第66章 賽得裡克1   “你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   賽得裡克的怒吼聲炸在阿薩溫斯耳邊, 把他從恍惚的虛無拽回現實。   阿薩溫斯的兩條胳膊被緊緊握著,他急切地掬起海水,朝自己的脖頸上潑去。   那些剛剛還溫熱的鮮血冷掉了, 變成一團黏膩、軟體的寄生物, 牢牢地攀附在他的皮膚上。   阿薩溫斯的臉色慘白, 兩眼僵直, 他的面頰上也濺上了血。   賽得裡克松開他的胳膊,拿出口袋裡被浸濕的手帕,仔細地把阿薩溫斯的臉擦乾淨。   舷梯已經放下來了, 兩人遊過去, 阿薩溫斯爬了沒兩階就腿腳發軟,身子一晃朝後跌去。   他撞進一個寬闊的懷抱, 肩頭被小心翼翼地托住。   “小心。”   -   兩人沒多在霧谷星停留, 在確定阿薩溫斯的身體沒有大礙後, 他們就登上飛船返回極晝星。   船艙內,阿薩溫斯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相較於他的萎靡不振,賽得裡克就顯得有生機得多。   脖頸上的咬傷已經消完了毒, 賽得裡克站在床邊, 控制不住情緒和音量地發火:“怎麽會咬成這樣?”   他彎下腰,盯著那掐痕看了會兒,“還有這個……”   阿薩溫斯不想說話, 又嫌吵,於是閉上了眼睛。   賽得裡克還在喋喋不休地嘮叨:“你找雄蟲的眼光真的很爛,他們沒一個好東西!”   阿薩溫斯默默地表示認同。   “都是一些窮光蛋, 長得還不怎麽樣,你的眼是瞎了嗎?”   阿薩溫斯心想, 也許吧。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看上他們的……”   賽得裡克上了床,緊緊貼在他身邊,絮絮叨叨地貶低自己的情敵。   阿薩溫斯被他念得快睡著了,困意漸起,但每當要入睡時,總會被賽得裡克憤怒的聲音打斷。   一次一次又一次,阿薩溫斯受不了了——他側身躺著,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耳朵。   這一逃避的舉動在賽得裡克看來,是對剛剛那番話的不認同。   未經疏解的怒氣驟然暴漲,他一把扯下阿薩溫斯的手,下巴墊在蜜蟲的肩頭上,“怎麽了?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阿薩溫斯眼都沒睜:“沒有,我沒這個意思。”   “那你這是什麽意思?嫌我煩?”   “沒有……”   賽得裡克冷笑道:“沒有?那你捂耳朵幹什麽?”   阿薩溫斯沒心情和他爭辯,“我想休息……”   “休息什麽?看來昨天睡得不好啊?”   賽得裡克的嗓音陰惻惻的,阿薩溫斯無語地瞥了他一眼,“我想早點休息,不行嗎?”   “不行!不說清楚昨天晚上去幹什麽了,還想睡覺?!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是不想接,還是沒工夫接?”   阿薩溫斯被賽得裡克扳著肩膀按在床上,他看著身上這個暴怒的雄蟲,並不介意在他的怒火上再添一把柴。   “明知故問,當然是沒工夫接,你怎麽不明白呢,春宵一刻值千金……”   賽得裡克咬牙問道:“和誰?!”   阿薩溫斯微微蹙著眉,但他的眼神中完全沒有任何負面情緒,反而帶著無窮的回味。   內心那根拉到極限的弦“錚——”的一聲斷了。   賽得裡克用手掌狠狠壓著心口,另一隻手不停地顫抖著,“你、你想氣死我嗎?”   阿薩溫斯伸手勾住賽得裡克的脖子,輕輕一拽,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   “生什麽氣?不是你說的麽,只要我願意跟你回去,之前的事都一筆勾銷。”   他把賽得裡克往外推了點,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雄蟲的臉,“原來是裝大方啊?接受不了趁早一刀兩斷,別影響彼此找下家……”   賽得裡克被這番話砸得目瞪口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出軌了,你憑什麽這麽理直氣壯?”   “你要是不願意,那離婚好了……”   “憑什麽?”賽得裡克一隻手掐住阿薩溫斯的下頜,“我憑什麽要離婚?”   阿薩溫斯被迫仰著頭,賽得裡克喘著粗氣盯了他一會兒,莫名其妙地開始脫他的衣服。   阿薩溫斯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有病?”   “對我就是有病!”   賽得裡克飛快地剝去阿薩溫斯身上的衣服,隨手往床上一扔,接著就迫切地檢查了起來。   除了幾處磕碰,並沒有縱/欲過的痕跡。   賽得裡克尷尬地愣了下,正想把剛脫下來的衣服再給阿薩溫斯穿上去,左臉就挨了一巴掌。   阿薩溫斯剜了他一眼,奪過他手裡的衣服自己穿。   賽得裡克去幫忙,又挨了兩下打。   他說:“……我說到做到,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只要你安分守己……”   阿薩溫斯沒搭理他,把枕頭拉到緊挨著床沿的地方,躺下接著睡。   賽得裡克跟著蹭過去,捉住阿薩溫斯的肩頭推了兩下,“聽到了嗎?”   “滾。”   “你這個人……”   阿薩溫斯扒開他的手,“閉嘴。”   賽得裡克說:“生什麽氣?讓你也脫我一次衣服,行了吧?”   阿薩溫斯仍是側躺著,眼皮都沒抬。   賽得裡克聽到他冷笑了一聲,“不想獎勵你。”   艙內安靜了片刻,只是燈太亮,阿薩溫斯把薄被往上扯了下,遮光的作用聊勝於無。   幾分鍾後,賽得裡克光著腳從床上跳到艙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阿薩溫斯無語了,這麽大個塊頭,在一個行駛中的飛船上瞎蹦什麽?   無知傲慢……   啪啪幾聲響,艙內的燈被全關掉了。   在黑暗中,阿薩溫斯的後背貼上來一具健壯的身體。   —— Top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