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穿啸宗山门
冷寒月不屑道:“谁跟你一样,要猎杀这些低等妖兽!我们是跟着内门黄豆豆师姐来扫清魔道的。”
唐婉儿冲着林默含羞一笑,两人也是老朋友了,对方用面纱遮住胎记,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
黄豆豆也露出善意:“林师弟,来都来了,要不和我们一起做任务吧,大家勇闯魔门,相互之间也有一个照应。”
林默沉吟一下,说实话,他倒是想和黄豆豆一起做任务,有一个内门弟子,任务的危险系数大大降低,而且还能收获大量贡献点。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任务,他犹豫着说道:“师姐,我还接了铲除狼妖的任务,要不然师姐等我一个时辰?等我猎杀到足够数量的狼妖,咱们再一起出发?”
黄豆豆刚要点头,她对林默这个师弟印象还不错,对方还机缘巧合地帮她找到了藏经阁的禁书,如果让宗门长老发现的话,她也少不了被责罚。
冷寒月直接大气挥手道:“不就是几只狼妖嘛,走,我和你一起去,不用一个时辰,半个小时就能解决战斗。”
林默看一下黄豆豆师姐,只见对方轻轻点点头。
冷寒月和林默两人出发,半路上,冷寒月坏笑一声道:“师弟,师姐亲自出手帮你铲除狼妖!总不能白出手吧?”
林默心里暗道一声卧槽,就知道,冷寒月不会这么好心。
他防备说道:“师姐?你想干什么?不会又要借灵石吧?”
冷寒月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师姐我是那么爱借灵石的人吗?”
林默肯定的点点头。
冷寒月翻了个白眼:“瞧你抠的,不跟你借灵石了,我也不能白帮忙,你把咱们以前的账一笔勾销了就行。”
林默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委屈巴巴说道:“大师姐,那可是我接近三年的俸禄,说免就免了?”
冷寒月一脸不耐烦:“真麻烦,婆婆妈妈的,一点不像个爷们,免一半总行了吧。”
林默无奈,只好委屈的点点头。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笔债免多少都无所谓,反正冷寒月又不还。
聊着聊着,两人就走到狼妖出没的地方了。
冷寒月大笑一声:“看大师姐我的表演吧!”
接着两腿用力,纵身一跳十几米,像是踩死苍蝇一样,吭哧一下,就踩死了一只妖狼。
冷寒月犹如虎入羊群,变身为修仙界白起,左一拳右一脚,每一下都带走一只妖狼的性命。
林默在旁边看的热血沸腾,搞得他都想要磕一颗金刚丹,也过两把瘾,想到变身大猩猩一个小时,他强行忍住了。
大师姐出手,区区铲除狼妖任务,手拿把掐,几分钟时间就猎杀够了数量。
收集好狼妖内丹,两人原路返回,和黄豆豆,唐婉儿会合。
林默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还是他第1次直面魔门,不知道魔门是什么样的,难道那些修士都有血盆大口?张嘴就能吃小孩?
他好奇问道:“黄豆豆师姐,咱们卧底的穿啸宗是一个什么样的门派,我听说魔道凶恶无比,抓到修士就要祭炼万魂幡。”
黄豆豆沉吟道;“林师弟,你说的那种凶恶无比的魔门倒是也有,不过咱们这次要卧底的穿啸宗,目前还没听说有过伤人的消息。”
唐婉儿一脸疑惑:“师姐,既然他们没有伤人,为什么还是魔道?”
“我也是听长老说的,据说穿啸宗,下到三岁小孩,上到百岁老人,全都被他们骗过,这些人打着修仙的幌子,到处坑骗灵石。”黄豆豆解释道。
冷寒月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可恶,居然能骗到这么多灵石,我怎么不行!”
她愤怒地攥起拳头,咬牙说道:“可恶的魔门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冷寒月一定要好好教他们做人!”
林默鄙视的看向冷寒月,这家伙是在羡慕嫉妒恨吧!
……
一行四人到了一处破烂山头,碎石林立,草木枯萎,灵气枯竭。
林默严重怀疑,这地方真的可以修仙吗?魔道的日子,未免过得太苦了一点吧?
门口一个黑衣小道童,上前拱手作揖:“几位也是听过穿啸宗大名,前来加入我宗的吗?”
林默躲在几人后面,万一打起来,他一个外门弟子也好跑路。
黄豆豆掏出马震的腰牌说道:“我等受这位道友的邀请,前来加入穿啸宗。”
看见令牌,小道童都没有核实,就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
有气无力的说道:“既然如此,几位随我来吧。”
他转身推开身后一扇几乎与山体融为一体的、歪歪扭扭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潮湿霉味、陈年灰尘和若有若无汗馊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宗门大殿,而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这边走。”小道童摸出一块散发着微弱绿光的萤石,率先钻了进去。
林默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跟了进去。
这条所谓的“通道”与其说是山洞,不如说是山体裂缝被勉强拓宽的结果。洞壁粗糙狰狞,布满了尖锐的凸起和湿漉漉的青苔,脚下坑洼不平,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通过。
空气沉闷得厉害,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和难以言喻的阴冷。小道童手中那块劣质萤石的光线昏黄暗淡,仅仅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更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洞壁两侧,偶尔能看到一些被遗弃的、早已熄灭的火把残骸,或是几块腐朽的木板,散发着潮湿难闻的味道。
山洞尽头——穿啸宗“驻地”。
在弯弯绕绕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光线也明亮了许多。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林默等人无不愕然。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溶洞,洞顶高悬,倒挂着一些黯淡无光的钟乳石。这里就是穿啸宗的“核心地带”了。
破败不堪的“设施”:洞内杂乱地搭建着一些简陋的窝棚或用破布、油毡围成的“隔间”,看起来摇摇欲坠。
所谓的“宗门大殿”只是稍微平整些的一片区域,中央放着一张缺胳膊少腿、油漆剥落的供桌,上面摆着一个布满裂纹、香灰都溢出来的破旧香炉,里面插着几根粗细不均、烧得歪歪扭扭的劣质线香。